[网王+skip]女王是明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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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破尚脸又红了,恼羞成怒道:“混蛋,大男人那么矫情干嘛。”小美女当场刻好了名字,迹部笑眯眯地帮不破尚把镯子带上。
小美女放走了迹部这个金主,这才有空搭理不二和景澈,“你们满意么?如果满意,付完剩下一部分钱,这个镯子就是你们的了。”不二点点头,说道:“我很喜欢。”
迹部看了看,也觉得没自己什么事儿了,就冲着不二和景澈点了点头,“我先走了,你们慢慢玩儿。”
不二笑道:“再见。”景澈却蹙着眉,一脸阴沉地看着景吾。景吾也默了,他差点忘了他和景澈还没和好呢。
没办法,景吾只能尴尬地转身离去。还未走远,却被追上来的景澈拉住了胳膊。景吾回头,一脸疑问。景澈难得的表现出生气的样子,“你到底是迹部家的男人,和一个大男人在大街上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景吾听了,也冷下脸来,说道:“我亲爱的弟弟,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我说了,管好你自己。”
手冢的过去
有时候,爱情会成为一种习惯。即使当有一天,已经决定放下,却依然能感到心痛。
景吾觉得自己的心,已经慢慢地凉透了。景澈究竟有什么样的秘密?答案呼之欲出。然而,他却还是不愿承认。如果能够只当景澈是弟弟,他又怎么会难过?他不愿意承认的,只是手冢狠心。
明明每时每刻,都能看到为他痛心的自己。而手冢却还是冷静的,若无其事的,当着他的弟弟。这种悲哀,让他彻底死心了。无论他能不能站到世界顶端,手冢都不是他的。即使他的脸能在全世界的各大广告牌上看到,手冢也不会来找他。
那一瞬间,景吾想到了很多,他突然就释然了,看着远处静静站着的不二,微微笑了。他说,景澈,有爱的人,便好好珍惜吧。
那句话很平静,但景澈却感到惊恐。那不是景吾惯常的语调,景吾总是自信的,说话的声音,也总是带着调笑的尾音。而那句话,他说得太过平淡,平淡的仿佛对待一个物件,而不是一个人。
说完,景吾甩开景澈,拉住了不破尚,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那两个人的背影,太过耀眼,以至于景澈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怔怔地看着,然后微微的苦笑。是的,很多事情,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但到底,他也只是个爱情的新手。
不二看着僵硬的景澈,眼底透出一丝悲哀,然后,是一点开心。他走过去,假装没有发生任何事,轻轻展开了景澈的手指,与他十指相扣。他说,国光,醒过来吧。有些人,他们是不懂得爱的。
就像一个梦,不二的话如同魔咒,将景澈惊醒。他终于明白,原来,他还是手冢国光。上天待他不薄,给了他重生的机会,让他接近最想接近的人。然而,许多事情,还是偏离了轨道,无论他怎样努力,也无法控制。
出了商城,迹部轻轻松了口气,不破尚是个孩子,但他并不迟钝。景吾与景澈之间的纠葛,他不明白,但亦能感觉到。
景吾是个很矛盾的人,他有时候冷静的可怕,但有时候,他狂放而不羁,随时都在跟着心走。这样的人,本来该是个艺术家,然而,在这之前,他却成了一个财团的继承人,然后,阴差阳错,养成了这样的性格。
不破尚觉得,他是永远无法了解迹部的。但是他觉得,很多时候,他快要爱上这个人了。迹部抬头看看天,依旧是淡淡的表情,眼中却多了些坚定。他说,不破,你有为一个人拼命努力过么?
不破尚一时跟不上迹部的思维,迹部也没等他,而是继续说了下去,“我一直以为,人总要为了一个人而活着,才能够坚定的做事。小时候,是为了爸爸,长大,是为了爱的人。然而今天,我突然觉得,我其实一直都在为自己而活,从来没想过,别人需要什么。”
有些爱,对别人来说,只是一种负担,那么,他们应不应该放手。一时间,不破尚哑口无言,他突然觉得,恭子离开他,也许是种必然。他在前进的路上,忘记了给自己爱的人,她最需要的温暖。
俩人都有点沉重,迹部也有点低落,但他还是扬起嘴角,笑得放肆。他说,不破,回去吧,明天,我们会找的新的东西。
和不破分开,景吾却不想回家,只在街上闲逛,不知不觉,就那么走回了家。
天已经全黑了。
走到家门口时,似乎连精神也放松了。他找不到方向了,如果起初他还不能放弃手冢的话,那么今天的事,已经告诉他了一切。虽然这些东西,他以为,如果他不逼,那么那个人总会告诉他。
房间是黑的,里面没有人。即使很多事情想通了,景吾的心里,却依旧是有刺痛感的,今天景澈没有回来。
推开门走进去,令人诧异的,是一屋子的酒味儿。屋里挺黑,景吾皱了皱眉,有种拍恐怖片的感觉。景吾换了鞋,走了进去,房间里没什么特别的,正准备开灯,却看见景澈坐在地下。
黑暗中,景吾敏感的觉得,景澈盯着他。终于,景澈说话了,声音有些嘶哑,也没有平时的冷静,大约是喝了酒的缘故,语气中,有那么点赌气的成分。“约会回来了?很愉快?”
景吾不想和他争辩,这个时候如果说话,他也拎不清自己的感觉。最终,他漠视了景澈,想直接上楼。几乎是一刹那的事,景澈像只豹子,迅速的扑了过来。他们俩身高差不多,然而这时候,景吾却觉得,景澈身上的力气很惊人。
下意识的,景吾便要反抗,然而,景澈在接触到他之后,便不再动弹,只是将头放在他的肩上。
柔软的头发,触到他的脸。有什么灼热的东西,就那样渗入皮肤。景吾一惊,脑中很乱。
这个人,在哭。那个手冢,他在哭。
力气就这样被抽走,景吾慢慢坐在地下,然后抱住了那个依偎在他身边的人。这种时候,景澈第一次表现的像个孩子。
许久,景澈开口,“景吾,我有点受不了了,如果你离开,我怎么办?”
他无助彷徨的仿佛一个找不到母亲的孩子,他说,你知不知道,当我知道我姓迹部的时候,有多难过。但是你不想继承财团,我却还是回来了。明明知道,这么做,便会把自己推到离你最近,也是最远的地方。
他说,景吾,你问我是谁的时候,我很高兴。你还记得我,对不对?你从来都会相信我的存在?是不是?
这是一个谁也不知道的手冢,他无法对任何人说,当他在灵魂状态时,多么痛苦的看着爱他的人为他哭泣。在他以为他要离开世界的时候,他又是怎样难过的看着迹部悲伤。也没有人知道,他经历灵魂剥离的痛苦,才得到了这个重生的机会。
当他再一次能够呼吸的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那个在他葬礼上骄傲的不肯流泪,却露出比任何人都悲伤表情的迹部景吾。那是他所不了解的迹部,但是,那样的他,很让人心痛。
这个人,本该是站在最顶端被人膜拜,永远骄傲的人,他怎么忍心,让这样的人,露出脆弱的表情?那时候,他每天放学,都跑到冰帝走一趟,然后看看那里,看看那个熟悉的人。
他在努力,重拾网球,然后希望,有一天,能够和景吾站在同一个位置,然后,做永远的对手。那就足够了,什么爱情,他不愿意去想,他第一次的任性,给了景吾。之后,所有的任性,全部给了景吾。
一直到景吾退出网球界,他依旧努力着,至少,能够拿到景吾拿过的奖项。很多时候,他都是不擅长表达的,但是,有些感情,却藏也藏不住。他以为,他这辈子,便只能如此仰望着景吾。
那时候,他去墓园,看自己的墓,然后想那些为自己哭泣的人。他的父母,他的亲人。还有,他的朋友。这些人,他都负了,很多事情,无能为力。直到有一天,他看到了在墓园静静睡着的不二。
他走过去,什么也没做,就那么等着。一直到不二醒来,他说,周助,对不起。不二的眼神,在一瞬间迷茫,然后,又在一瞬间清醒。他们就这样达成了协议,不二成了连接他和这个世界的纽带。
手冢觉得自己很自私,他知道了不二的爱,然后,利用了它。
不二带他去认识手冢的父母,以学弟的身份。他用这种方法,弥补对父母的伤害。固然,他是感激不二的,但是,他却无法爱不二。他和不二的羁绊,无法被人斩断。他们是永远的好搭档,永远的朋友,永远的对手。
但是,仅此而已。他说,不二,对不起。不二微笑着,说没关系,我们是朋友,从来没有对不起。
青涩的暗恋,苦涩而纯洁。不二是如此,他亦如此。有时候手冢想,不二或许早已经洞察了他那些心思。关于某个人,关于某种感情。
这种感情注定没有出路,但他依旧抱有希望。
然而,得知自己的这个身体的姓氏的时候,手冢觉得自己疯了。他不知道上帝是给他一个机会,还是,这只是个玩笑。
他冷静地问,为什么要他回迹部家?那个是他父亲的男人,笑了笑,说,大儿子,找到了他的梦想。他不想再被禁锢。他要有个缓冲时间,需要有人帮他。
景吾,需要有人帮他。
手冢就那样,以弟弟的身份,走进了景吾的身份。然后,这段感情,越发的见不得光。而且,再也没有能够见光的那一天。
景吾的一瞥一笑,他都仔细的看着。他只能笨拙的,用所谓的弟弟的感情,掩饰自己的爱情。这是种悲哀,然而更悲哀的是,他有时也会觉得,自己也被相同的爱着。他期待着景吾的靠近,却也害怕着,自己的情不自禁。
今天的相遇,就像一个残酷的玩笑。
如果不让他看到景吾的幸福,是不是他还会抱有幻想?然而,上帝连看不到这样的幸福也不愿给他。他陪着周助,去取一副镯子。那是他欠他的。
周助说,这便是终结吧。终结不二周助对手冢国光的感情。
景澈说好,他说,周助,你永远是我重要的朋友。那人微笑,眼神忧郁。
但是,他没有这么后悔过,后悔和不二去那个地方。他看到了景吾。还有那个男孩子,他们的人生,交汇在了最美的年代。而他们也有足够的能力,来捍卫自己的爱情。
迹部景澈,却只是个私生子,某个人的弟弟。他是手冢国光,这份感情不属于他。他是迹部景澈,这份感情依旧不属于他。
两对镯子,一个是终结。一个,是他最不愿意看见的开始。
伤人的游戏
景吾就那么坐着,然后听着手冢的呓语,是的,那是手冢。
有些事情就这么奇怪,迹部就在那个夜晚,那个时刻,在手冢的泪中,明白了什么。那个冷漠的手冢,原来,也曾如此脆弱。
他不清楚手冢曾经发生过什么,也不清楚手冢和不二的事,但他明白了一件事,手冢是为了他,回到了迹部家。
那是第一次,迹部感到了一种负罪感,他就像一个乞求爱的孩子,任性的放弃继承人的身份。现在想想,多么像是一种赌气,希望父亲多爱自己一点,希望别人重视的是自己这个人,而不是继承人的身份。
迹部就那样,抱住了手冢,如同拥着一个孩子。
他说,请给我一年的时间,让我用完美的句号,结束这一次的任性。然后,我会回来,那时候,你便可以去找寻你的爱情,你的幸福。那时候,他们会放你自由。
手冢许久没动,终于,他抬起头来看着迹部,在黑暗中,他的眼神很冷静,仿佛不曾醉过。
几乎是有些疯狂的,他的唇狠狠印上了迹部的唇,然后,抵死缠绵,仿佛要将这个人印在自己的骨头里。又好像,要用自己的生命,记住这个吻的味道。
那个吻很长,也许是夜太过魅惑,也许是两个人都压抑太久,谁也没有先结束那个吻。一直到两人都觉得气息不稳,才缓缓分开。迹部笑了,如果在夜里,能够看得清那个笑容,便会发觉,那个笑,有些悲哀。
他说,对不起。
手冢用手缓缓覆上迹部的唇,他的手指纤细,柔软,只有时常拿拍子的地方,有磨出的细细的茧。他看着迹部的脸,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便如同着了迷般的看着他,不愿移开视线。
迹部低低地笑了,又恢复了那种张扬的笑,“怎么了?突然间爱上我了?你家不二小朋友怎么办?”说罢,还挑起了手冢的下颌,挑衅的亲了亲他的唇。
那种语调和笑,都看不出一点不自然。只有那双眸子,隐藏在黑夜中,带着些许尴尬。有些时候,他也是不自信的,有些答案,他也害怕揭开。
手冢没有拒绝迹部的吻,也没有逃避任何问题。他说的很冷静,“景吾,做你的弟弟,我便得到了最大的自由。那就是,光明正大的,爱你的自由。”
那一瞬间,迹部的心脏没出息的停止了一下,然后,剧烈的跳动。那句话有些意味不明,但是,在这个酒气氤氲的夜里,他宁愿自己放纵在旖旎的梦里,不再苏醒。
他轻轻地吻了手冢,然后慢慢地加深这个吻,很仔细的用舌描摹他的唇,温柔的,细心的。他吻的很动情,也很诱惑。
手冢回应了他。
我爱你,你爱我,这是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他们的吻逐渐带了侵略性,那是一场身体的盛宴,激烈的撕咬,毫不掩饰的欲望。当手冢终于占有迹部的时候,迹部在撕心裂肺的疼痛中,得到了最大的满足。他爱的人啊,他被爱着。
他想,当他心甘情愿躺在一个人身下的时候,是不是说明,他已经爱惨了这个人。那么,要放弃这样的一个人,是不是剔骨剜心的痛?
一夜淫…靡。有些爱情,滋生与黑暗当中,悄悄绽放,然后,偷偷的枯萎。
第二天,迹部是在阳光中醒来的。一切没有任何变化,他躺在他的房间里,身上穿着干净的睡衣。昨晚的一切,仿佛是一场妖精给的梦,没有在现实生活中留下一点痕迹。但是迹部就是记得,幸福的,痛苦的夜晚。
他们的爱情,在昨夜完美,然后,在昨夜结束。这仿佛是个心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