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skip]女王是明星-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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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那对你来说,是刻骨铭心的记忆。所以,现在看着我,然后只看我,将那段感情,只放在回忆,好不好。
迹部觉得自己哭了,他已经分不清,刚刚尝到的,到底是自己的泪水,还是不破尚的泪水。
不破尚那段话,说得很艰难,艰难得,甚至带着乞求的味道。迹部觉得自己的心,慢慢地被撕裂成两半,疼得没有知觉。
他几乎有点恨自己了,他本来希望着,给不破尚一份完美的爱情。却发现,自己原来无法完全舍掉过去。但是,他又没办法拒绝不破尚,告诉他,自己还不爱他。
许久,不破尚抱住了迹部,他说,对不起,我不再逼你了。我不懂得爱情,我还不懂得爱人。你当做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
迹部的嘴角翘了翘,他想不通,这个孩子怎么就这么可爱呢。他到底爱上他哪里?让这个骄傲的孩子,这么委屈地低下了头。
迹部反手抱住不破尚,笑着,还是慵懒的,漫不经心的笑。他轻轻地拍了拍不破尚,说道:“我以我的人格起誓,今后会用最真诚的心对待你,爱你,保护你。”
那是迹部景吾,第一次做出承诺,并决定,以生命为羁绊,来捍卫誓言。他想,他真的不该和手冢再有什么了,何况,那个人是他的弟弟。
平安夜雪景
不破尚和迹部景吾从相识到现在,也不过是短短一年,却有了很多的回忆。这些回忆,对他们两个来说,都是一种新的开始。
迹部的承诺给的很认真,他本不是喜欢做承诺的人。毕竟男人之间,说爱情,太过矫情。但是那一瞬间,他真的被那个别扭的小子打动了。
那天过后,他们俩仿佛什么也没变,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变化。
迹部的单曲MV拍得很顺利,很快杀青。大约预定在圣诞之后发行,他的生活,似乎终于回到了正轨。
很快,圣诞就悄悄地坐着麋鹿到来了。
平安夜的时候,景吾和景澈都守在家里,气氛融洽地吃了一顿饭。然后俩人懒洋洋地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热播的正是前两天不破尚和敦贺莲联手,迹部打酱油的电影。
客厅里静悄悄地,却很暖,迹部穿着毛衣跟地下躺着,景澈半倚着沙发。兄弟之间本该如此,这两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总是剑拔弩张,谁都累。
迹部家的生活不算西化,圣诞节往日都只有他一个人,带着桦地和忍足他们吃饭。如今桦地忍足都有了自己的事业或是忙碌学业,来陪他是没可能了。
躺着躺着,迹部就眯着了。这些天来,他确实很忙,也挺累的。手冢低头看了看睡得挺不舒服的迹部,一看表,已经步入圣诞节了。他取下眼镜,准备把这人抗上去。
就这时,迹部的手机响了。
是不破尚的歌也是他的专用铃声,风格很鲜明。在安静的房间里,便显得格外突兀。迹部瞬间就被惊醒了,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景澈,斜着眼睛横他,“你想干嘛?”
景澈又坐了下来,面无表情说道:“抱你上楼。”
景吾扶额,嘴角抽搐地说道:“下次再遇到这种事,请叫醒我好吗?景澈。”说完,转过身去接电话。
那边不破尚的声音传了过来,“景吾,圣诞快乐。”不得不说,唱歌的声音就是不一样,有种金属质感,很磁性。
景吾嘴角已经翘起,说话却还是不客气,“你打扰大爷睡觉了,怎么办?”
不破尚低低地笑了,说道:“怎么?要不要我陪你睡?”说话时,故意带着诱惑的味道,暧昧至极。
景吾哭笑不得,他是知道不破尚有点视觉系的意思,本来卖的就是性感。但时间长了,他早就把不破尚自动划分到小屁孩的范围内了。
不破尚不满了,“怎么,不愿意?”
景吾转头和景澈打了个招呼,自己转身上了楼,边走边笑着说道:“你要是洗白了,躺在床上等我,我就勉强接收你吧。”
不破尚又笑了,说道:“陪你的宝贝弟弟吃过饭了吧,出来吧,外面下雪了。”
景吾拉开窗帘看了看,外面已经全黑了,但还是能到片片雪花贴在了玻璃上。往下看,正好看到自家院子门,那里听着一辆车,车灯因为雪天而模模糊糊。
其实景吾是不确定的,但他就觉得那是不破尚。那一瞬间,他的心剧烈地跳动着,如同任何一个疯狂爱着的人。
电话里静悄悄地,不破尚也没催迹部,迹部笑了笑,揶揄着说道:“你想带我去哪里?蜜月套房?”
不破尚又轻轻笑了笑,说道:“是,我亲爱的王子,去看雪景吧。”
景吾狐疑道:“你今天怎么了?浪漫过头?”话虽然那么说,但景吾还是压了电话,拽了件大衣,就下楼了。
景澈还在楼下看电视,见景吾下来了,也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景吾转头说道:“我出去一下,你早点睡。”
门被关上,景澈眼色幽深,却似乎有些戾气在其中。
景吾出门,果然看见不破尚倚着车在抽烟,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见景吾出来了,他展颜笑道:“你有没有在平安夜看过雪景?”
景吾想了想,摇摇头,这种傻缺的事,他肯定是不会干的。恋爱大概就是这么一种东西,能让人做出平日里都做不出的傻事。
默默上了车,不破尚嘴角一直带着微微的笑容,他今天有些特别,怎么说呢,很安静。
车开了很久,迹部觉得很舒服,那种气氛让他从身到心都很放松,也很安心。不知不觉地,摇着摇着就睡着了。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车里没有人,不破尚大概已经先下了车。景吾发现,周围的景色已经完全不同,似乎在一个山顶上。可能是因为下雪,黑夜也显得灵动起来。
景吾下了车,倏然从温暖的空调车里出来,不太适应,一个喷嚏,打破了寂静。不破尚转过身来,笑道:“景吾,过来看雪花吧。”
景吾摸了摸鼻子,走过去。走进了,才看见不破尚的脸,依然带着淡淡的笑容。
不破尚看着他,很郑重地拿出了一个盒子,说道:“来交换定情信物吧。”打开了,是一对戒指。
景吾眼睛有点湿润,但脸上丝毫看不出来,反而是调笑着道:“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被谁给了红色苹果?什么神奇的魔法让你变成王子了?”
不破尚没理他,特认真地握起景吾的手,戴上了戒指,然后展颜笑道:“上次你送我的,这回我送你啊。”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上,戒指和镯子,几乎是配套的款式。
在黑暗中,不破尚轻轻地吻了景吾,很轻很轻的一个吻,带着雪花的冰凉味道。或许是环境太寂静,或许是黑暗中,眼睛已经失去作用。反正那个吻,景吾觉得格外的动心。
不破尚亲舒服了,心里本来有的忐忑不安,也消失的一干二净。他转过头,站在山崖边上,说道:“你看下面,姹紫嫣红,当年我刚来到东京,发现这个地方的时候,就很喜欢,但也很寂寞。那时候,我想,等我融入那边灯红酒绿的世界,便会不再寂寞。”
的确,迹部向下看了看,这里离市区不算远,底下点点星光,很美,但却有种与世隔绝的味道。
迹部将手搭上不破尚的肩膀,将他的头按过来,狠狠吻了他一下。笑道:“寂寞吗?本大爷用身体安慰你!”
这句话,本来是迹部看玩笑的,他只是不希望看见不破尚寂寞的样子。他加入娱乐圈的时候,心思很单纯,更是没有各方面的压力。
可是大多数的人,包括不破尚,他们都会存在各方面的压力。放弃原本的生活,来到完全陌生的环境,为了梦想而拼搏。
不破尚反手捏住迹部的下巴,也一个吻印了上去,还轻轻咬了一口。然后很暧昧地笑着,说道:“你要安慰我吧?”
说着,那双手就很不纯洁地向着迹部衣服里面伸去,抚上迹部的腰的时候,俩人都轻轻呻吟了一声。迹部是冻的,不破尚是舒服的。
他们两个本来都是一时兴起,闹着玩的,结果唇舌之间的厮磨,手指与皮肤之间的触感,却是将
两人的火都撩了上来。
不过好在,俩人都没勇气在大雪纷飞的夜里脱衣服。于是最后还是笑着围了同一个围巾,藏进了车里。
不破尚从后备箱拿出两罐咖啡,递给迹部一罐,俩人就那么捧着咖啡看雪景。然后随口聊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偏偏俩人还都觉得很舒服。
迹部舒服地几乎要再次睡着,眯着眼睛看不破尚,“仔细想想,你这小孩怎么那么坏啊?人家辛辛苦苦陪你来东京,你一句佣人就把人家打发了。”
最上恭子和不破尚的事,迹部还是听山下说的。自从和恭子关系变好后,山下就万分唾弃不破尚。为了可爱的最上姑娘,彻底抛弃了自己的偶像。
不破尚完全不在意迹部怎么知道这件事的,皱着眉毛想了想,有些无奈地笑了,“当初真的不知道,现在想想,我对恭子,大约只是对于妹妹的情感吧。一直不曾在意,等她走远了,才有了自己失去了重要的妹妹一样的感觉。”
迹部轻笑着,想到小小的不破尚一脸臭屁的样子,便觉得好笑。
不破尚静静地坐着,喝了口咖啡,也笑道:“讲讲你以前喜欢的那个人吧,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
景吾闭上眼睛,彻底躺不破尚腿上了,懒懒地,却还在说话,“什么时候开始呢?大约就是一场比赛吧,起初他的眼神很冷静,我就那么慢慢地,看着那双眼睛,燃烧了起来。”
说着,迹部觉得自己好像又陷入了梦中。迷迷糊糊间,便又看见少年时的手冢,浑身都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眼神却仿佛被点燃了一般。
不破尚听着听着,就看见迹部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淡笑,便怎么也不舒服,捏着迹部的鼻子不让他呼吸。
人都说,在睡眠前的想到的最后一个人会入梦。即使那个人已经死了,不破尚也不希望,有另一个人,入迹部的梦。
迹部睡得很舒服,拍拍不破尚的手,有点小烦躁,“我要睡觉,滚远了!”
不破尚一手没理他,一手捏着他的鼻子,嘴唇便印上了迹部的唇。
圣诞日生活
这个吻被逐渐加深,让人越发欲罢不能。迹部活生生让弄醒了,也不客气,伸出舌头舔了不破尚一下。接着,灵巧的舌迅速窜入不破尚的口中,缓慢地吮吸舔舐,一寸一寸划过他的唇舌。
不破尚有那么一会儿意乱情迷,恍惚中感到迹部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很冰冷,但很舒服。那双手绝对不像女人的手,他几乎能够感觉到,那双手上的茧,那双手的纹路。
在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空气的热度渐渐升高,不破尚低吼一声,托起了迹部的身子,狠狠地咬了他的颈项一口。
迹部低吟一声,带着暗示性的疼痛,让他一种难以言说的舒服。
放松了身体,让不破尚解开他的衣服。微微笑着,他很优雅地帮不破尚解衣服纽扣。显然,这个
过程不是很受人欢迎,不破尚不耐烦地脱了衣服,再次俯下身子吻他。
手指的艺术,毫无顾忌地施展在对方的身上。灵巧的手指,仿佛带出一串跃动的旋律,将两人变得疯狂。
这场情…事几乎超过了他们的想象,俩人几乎完全失去意识,只凭借身体的本能抓住对方,占有对方。一直到俩人都筋疲力尽,才相依着睡着。
清晨,迹部是腰酸背痛难过醒来的,刚睁眼睛,便看到一轮红日缓缓升起。一巴掌把不破尚弄醒来,说道:“看太阳!”
不破尚晕晕乎乎地醒来,看向车外。天是泛着淡紫色的蓝,阳光从云彩的缝隙中斑斑洒落。新的一天,从山崖之上开始。难怪自古文人墨客都喜欢描写日出,不用去名山云海中观日出,便是随意的小山坡,日出也是美的。
那一瞬间,迹部心里是感动的,在美好的一天,有一个美好的人,陪伴在身边。心意想通,不得不说,这种感觉,很完满。
迹部笑了笑,很安静温暖的样子,“圣诞快乐。”
不破尚笑了,身体上契合,灵魂上的相通,让人很舒服。爱情的甜蜜,是任何人,是无论多善言辞的人,都无法说出的幸福。
两人静静地看着太阳升起,等待着,天空被阳光印得湛蓝。
一直到中午,两个人才准备返程。还是不破尚开车,一路向迹部家而去。
他们今天都挺累的,又因为明星的身份,放弃了情侣圣诞时手拉手逛街的小情趣,果断决定回家补觉。此二人,完全履行狗男男的宗旨,毫不犹豫地关掉手机,决定一天不受任何人骚扰,享受难得的二人假期。
到了迹部家,一进屋,就看见景澈跟客厅里吃饭。见他们俩人进来了,面无表情地继续低头吃饭,再无其他反应。
景吾本是有些担心撞上景澈尴尬的,如今看来,却是相安无事,心里顿时轻松起来。笑道:“昨晚上我们上山等着看日出了,没回来,现在去补补觉。”
说完,景吾又笑了笑,揶揄道:“景澈,圣诞节就别工作了,出去约会吧。不二君也放假吧,去找他打网球吧。”
景吾本是好意,却不想景澈脸色却越来越沉了。这件事比较奥妙,迹部一直觉得手冢和不二的关系,应该是极好的。但如今,景澈居然一听不二的名字,就生气了。这还真是令人纳罕的事情。
为了不让某人直接摔盘子走人,迹部果断地拉着不破尚上了楼。
景吾和景澈之间的气氛一直很奇怪,他们之间,总有种若有似无的微妙情愫。
不破尚上次见了景澈,本就就想问,却又觉得没办法表达自己的疑问。他们之间那种奇怪的感觉,令人特别疑惑。
而今天看来,迹部是不愿提这些事情,也有些回避他弟弟,不破尚自然也不再提了。
俩人到房里去,都懒得洗澡,最后就带着一身儿对方的味道,直接横着竖着倒毙了。
景澈看着俩人进了门,终于重重地放下了碗筷,眼里闪过一丝厉色。想了想,拨通了忍足的电话,问道:“你那天说,要投资拍的电影,是什么情况?”
那边忍足笑了笑,说道:“你有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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