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同人]起灵谣,相思诫-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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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把我拉了起来扶着我走,我问道:“小哥,你从哪进来的?”他淡淡道:“上面。”
“我们要回去吗?”
“刚才的通道已经塌了。”
“那我们怎么出这里?”他没说话,扶着我转了个弯,然后手电光往前一照,视野中出现了一道紧闭的石门。“从这里走。”闷油瓶道。
作者有话要说:
☆、惊魂门
第三十一章惊魂门
闷油瓶开始找起机关来,我在后面帮他照明。
这是一个非常普通的石门,没有任何图案和雕刻,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安全的,我的心情也没由来的放松下来。
闷油瓶找好机关,示意我后退。我往外退了两步,闷油瓶的手放到了机关上,轻轻一转,接着就是沉重的开门声。
石门被缓缓打开,露出了另一条甬道,这条甬道很短,不过三十米左右的距离,尽头却是另一扇石门。里面石门比起刚才打开的那扇,简直可以用高级来形容。门上镶嵌着大大小小不下百颗夜明珠,像浩瀚的星海一样。只是其中留下了七个孔,呈北斗七星状排列。
我一下就想起了云南的隆舜墓,主墓室的墓顶也是这样的。这难道也是个出口?两个地方相隔甚远,时间上更是不可能有任何联系,到底为什么会有关系的?
闷油瓶出声打断了我的思绪,他道:
“吴邪,你留下。”顾自说完他就抽出刀要往里进。我一把拉住他道:“小哥,你干嘛!”
他没说话,把我的手生生拿开,我又不识好歹地抓回去:“小哥,太危险了。”
闷油瓶道:“没有别的路。”然后他再一次大力扯开了我的手,迈开脚步往里走去。
我心里有种很强烈的预感,两扇门之间这个只有三十米长的空间绝不会那么简单!他又要去趟雷。
看着闷油瓶越走越远的身影,我又一次深深感到了自己的无能。这种失落和绝望的情绪把我包裹起来,
我就这么看着闷油瓶,他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往门前走去。路已经过了一半,暂时没什么事发生,我发现自己正用力攥着自己的衣角,手心出了很多汗。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声女人的轻笑,
“呵呵呵……”
那声音很空灵,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又像是就贴在耳边。我脑中“轰”地一下就炸开了,我迅速地看向背后和四周,发现什么都没有。再一看闷油瓶,他此时已经停了下来,紧握着手中的刀。
我不敢发出任何声响,一时间空气中沉寂得要命。
就在我以为刚才只是幻听的时候,闷油瓶突然跪倒在地,双手死死地捂住脑袋,喉间不时发出痛苦的低吼。
“小哥!”我大叫一声就要往里冲,闷油瓶突然转过来道:“不要过来!”他几乎是在怒吼,双眼通红,眼中弥漫着浓浓的杀意。
我一下子顿住了脚步,惊恐地望着他道:“小哥!你没事吧?”
闷油瓶又痛苦地叫了一声,然后倒在了地上。我心里猛的一揪,然后飞也似的冲了进去,在闷油瓶身边停下,我颤抖地扶起他的身体,他微睁着眼睛,脸色苍白极了,躺在我怀里气若游丝的喃喃着:“不要过来……不要……”
我全身开始冒着冷汗,蹲坐在地上抱着闷油瓶,耳边突然又传来了女人的笑声,“呵呵呵……呵呵”不停萦绕在我的耳边,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迅速向四周看去,什么也没有。耳边的笑声越来越猖狂,我感觉头疼,想要起来抱着闷油瓶退回门外去。
还没起身却感觉天旋地转一般的头晕,空灵的笑声越来越大,慢慢从女人的声音变成了男人,又从男人变成了小孩,都是惊悚的笑,刺耳的笑,可怕的笑……潮水般的席卷而来,声音变得越来越多,感觉有很多人在对着我笑。。。。。。戏谑,嘲讽,蔑视。
似乎都在指责我的无能。
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潘子、大奎、文锦、三叔,阿宁。他(她)们的面容在我脑海里清晰起来。我似乎看见了陨玉下面,闷油瓶蜷缩发抖的身影,他忘记了所有事情,只反反复复说着一句“没有时间了。。。。。。”跳跃的画面最终变成了巴乃湖底的石室中,在密洛陀的包围下,胖子露着肠子倒在血泊里,闷油瓶靠在墙上奄奄一息。
“我跟他,走不了了。”
“还好,我没有害死你。”
他带血的轻笑还挂在嘴角,眼里流露着死亡的寂静,毫无生气。
紧接着四周都黑了下来,刺耳的笑声打破了画面。
我闭上眼感觉他们都围在我的周围,指着我疯了一样地笑着,我脑子越来越乱,最后终于忍不住站起身来大吼:“闭嘴!全都给我闭嘴!”
一张张脸在我视线内扭曲变形,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眼中流出了一股血泪,他们仍然咧着嘴,模样说不出的阴森。
我看见他们挥动着手向我袭来,我拼命地往后退,最后贴在了墙壁上,他们把我团团围住,狰狞的面目显现出胜利的姿态,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眼前的画面静止了几秒后,一声尖利的吼叫破空而来,我感觉身体渐渐发麻,脑袋疼得我在地上不停打滚,眼前的人群还在向我靠拢,我感到巨大的压迫感,拳头紧紧捏着,指甲嵌入了皮肉。
看着眼前的一切,我心底忽然生出一个念头,于是我站起来去对着墙壁退开一步,脚在地上借力一蹬,脑袋随即狠狠向着墙撞了过去。
我听见“咚”地一声巨响,疼痛随即将我淹没,从头到脚。
身体沉入了一片冰冷黑暗的深海,再也没有一丝光明和温暖。
好冷……好冷……
最后一丝清明的神智,我听到了一个人熟悉的呼喊:“吴邪!”
是他,他醒了,他没事了……
他叫的撕心裂肺。
而我想我大概要沉眠。
作者有话要说:
☆、差一层
第三十二章差一层
我做了一个梦,在铺天盖地的黄沙里,我不停地朝着一个方向奔跑。我很焦急,很绝望,很痛苦。。。。。。我在追寻着什么,可是我不管怎么跑还是赶不上,我终究还是慢了。
我的汗水消失在狂风带来的沙尘中,而我的前方,我挣扎着拼命奔跑的方向,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终于支撑不住,跪倒在黄沙中。
我身边只有烈日狂风,湛蓝色天幕的远处,雪山巍峨,百里黄沙之外,有大片荒原还有几股细小的支流,青黄色的野草旁徘徊着几只羚羊,他们互相追逐、玩闹。。。。。。而我只有一个人,跪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哭喊,泪水混着沙尘模糊了我的脸,我几乎崩溃地抽泣着,嘴里喃喃道:“为什么不等等我。。。。。求你不要再走了。。。。。”
细若蚊虫的声音很快随风散去,了无踪迹。
仿佛沉入了巨大的悲伤之中,我再度睁眼,脸上是一片湿润。
梦是假的,我却真的哭了。
头上的疼痛减轻了许多,我试着活动了一下身子,才抬头就看见一张毫无血色的脸。
是闷油瓶。
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嘴唇也干得破了皮,他就这么看着我在他怀抱中的动作,一句话也不说。
我伸出手抚上了他的脸,声音嘶哑的喊他:“小哥……”
闷油瓶握住我的手,力道很大。他用更加嘶哑的声音道:“我不会走。”我一愣,随即想起了那个梦,我大概是把梦里的话说出来了。
我脸上一红,扭过头去。闷油瓶把手放到了我的头上,我这才发觉自己的脑袋被绷带缠住了,“小哥,我晕了多久?”我问。
“快两天了。”他的声音很哑,像是老旧的留声机发出的故障低音。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可能性,忍住了心中的怒气,用尽量平稳的声音道:“小哥,把包给我。”闷油瓶随即放开环住我的双手,递了背包过来,我一把抓过背包翻开,食物和水依旧是上一次我亲手收进去的样子,原封不动地放着。
“小哥,你吃过东西吗?”我看着他,他明显愣了一下,眼神有些不解,然后摇了摇头。
我一下就怒了,把背包砸到他面前,忍不住道:“张起灵,你现在马上给小爷把东西吃了!”闷油瓶显然料不到我的反应,迟迟没动作,双眼有些呆呆地看着我,我心里一软,走到他旁边从包里拿出一瓶水拧开后递给他,道:“先喝点水,你嗓子都哑了。”闷油瓶接过来喝了几口又递给我喝。
我们又吃了些东西,填饱肚子之后我用袖子抹了抹嘴,坐在他身旁道:“小哥,你怎么能这样?饿了两天都不知道喝水吃东西的吗?”
“吃不下。”闷油瓶淡淡道。
就这么三个字让我心酸起来,深深的愧疚让我失去了质问的资格。闷油瓶一把揽住我的肩膀,像宽慰似的拍了拍,我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处,小声嘀咕起来:“小哥,以后别这样了。你总是不会照顾自己,不管什么时候都一样,你还不让我跟着你,你在斗里受了伤也不包扎,放血割那么深的……唔…”闷油瓶突然用手掌按住了我的嘴,我气不打一处来,直起腰迅速把他的手扯开,道:“你竟然嫌我吵!”
闷油瓶颇为无奈的摇摇头,道:“你刚醒,少说话。”我偷偷瞪了他一眼,随后从衣包里拿出那块金片,递给闷油瓶:“小哥,我之前在一个耳室里面找到了这个。”闷油瓶接过金片,放在手里看起来。
我见他在思考什么就没再出声,独自打量起四周,发现我们并不在那段骇人的通道里,大概是闷油瓶解开了北斗七星的机关带着我出来了。现在所处的地方也是一个墓室,比我掉进去的那个大些,布局都差不多。我特意抬头看了看墓顶,发现并没有出现台子。
“不对。”闷油瓶抬起头道。
我下意识地紧张起来:“什么不对?”
“这块金片不完整。”闷油瓶道。我开始不镇定起来,心说难道给他发现我私藏了那块白帛了么?
“啊?可看着没有缺口,文字也是完整居中的,怎么会……”我着急出口道。
“不是少了一块,而是差着一层。”闷油瓶把金片侧立起来,指着薄薄的截面道:“这里,应该还有一面。”我这才反应过来,道:“你是说它们是上下贴合的两块?”闷油瓶点点头,随即站起身四处观察着。
我随着他的目光停在了石壁上,我刚才没注意这里,现在凑近去看才发觉石壁颜色有些偏暗红色。闷油瓶把发丘二指放在石壁上抹了一把,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摇了摇头,观察起别的地方来。
我此时正看到棺材周围,发现这具棺材比之前墓室里的小了整整一圈,四边整齐放着的灯台也不是莲花的了,换成一尾鲤鱼的样子,灯座上还镌刻着细密逼真的鱼鳞。
除了这些东西以外什么都没有了,我再怎么看也看不出哪里还放着另一面的金片。
就在我一筹莫展时,闷油瓶忽然站到了棺材面前。
我走到他旁边,他转头看着我道:“吴邪,你退后。”说左手着拿起了黑金古刀,作出戒备的姿态。我知道他这是打算开棺找了,也便不再废话,退后一步拿出枪来就上了膛。
把枪对准棺材后,闷油瓶背对我打了个手势,我深吸一口气,心中黙数:“三,二,一!”
作者有话要说:
☆、童葬棺
第三十三章童葬棺
闷油瓶开了棺,顿了几秒,里面并无异常。我凑近往棺材里看去,里面躺的是一具童尸,七八岁的样子,身上穿着已经破败的棉布,他的尸身却没有腐烂,皮肤像是被吸干了水似的皱缩着贴在骨骼外,显出可怖的死灰色。他的手臂圈着一个盒子,和我之前失手摔碎的那个一模一样,这里面应该就是另一层金片了。
“吴邪,站到我后面去。”闷油瓶严肃道。
“小心点。”我看了看他,嘱咐道。等我退回后面,闷油瓶把右手探进了棺内。
他放慢了动作,手离盒子越来越近,最后放到了盒子上,我手里依然握着枪,背后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那具童尸依然静静地躺着,没有丝毫的异状。
闷油瓶已经轻轻拿起了盒子,就在即将拿出棺外的时候,突然从棺材里伸出一只干枯的手,死死扣住了闷油瓶的小臂。闷油瓶立刻拿起黑金古刀对着那只手砍下去,“咔嚓”一声,手臂掉在了地上。闷油瓶迅速抽回手,转身把盒子扔了过来,我一把接住。
此时,棺材里发出了“咯咯”的声音,他娘的!起尸了。我心里暗骂一声,只见童尸从棺材里腾的一下直立起来,剩下的一只手的手指弓成倒勾状向闷油瓶的肩膀抓去。
我对准童尸的脑袋“嘭”地发了一枪,后座力震得我虎口发麻。来不及反应,童尸脑袋上已经多出了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子弹穿脑而过,没入了对面的石壁上。童尸身体顿了一下,随即张开嘴转了方向向我扑来,我心里一惊,这玩意儿居然不怕枪子!闷油瓶一把拽住了童尸的脚,对我道:“靠到墙边去。”说着一刀断掉了那只脚,童尸一下子跳起来,单脚落到了离我很近的地方,他用一只脚蹦了过来,我正准备拔匕首,童尸突然哀嚎了一声,退开数米,惊恐地望着这边。他好像在害怕什么,我转头搜寻着,目光落在了石壁上。
朱砂!是朱砂。这里的墙壁全部用朱砂抹了一遍。
有了这一发现我急忙拿出匕首在墙上刮起来。一边用手接着一边注意着闷油瓶那边。
童尸不敢到我这里来,转而对着闷油瓶一蹦一跳地过去,闷油瓶纵身一跃,踩到了童尸的肩膀上,童尸单脚撑不住这股力,翻到在地,闷油瓶在童尸倒地前又跳了下来,一手扣住童尸的脖颈,一手在他头顶上摁住,然后猛的一发力,就扭断了童尸的脖子。
头颅应声掉落。
我松了一口气,停下手上的动作。
刚想说话,发现那具童尸竟然又站了起来!
这具躯体已经残败不堪,缺了一手一脚,现在又没了头,立在那里诡异极了。童尸直挺挺地向闷油瓶的背扑去,我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喊到:“小哥,后面!”闷油瓶反应很快,还没回过身就反手将黑金古刀辟到了童尸的左胸骨上,童尸猛的抽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