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夏]当裴东来穿成约翰华生-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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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只有足够新鲜的血液;才有可能跟着脚印一起粘在门上;否则它只会被凝固在脚底。
而要证实这一点,只要采集那个血点;然后到实验室里做检测就可以了。因为一个突然闯入的袭击者的脚底,本来就不该沾有丹普夫人的血。
并且,这个袭击者还从客厅里拿走了一样东西。
因为客厅的摆设很对称,分别是照片和摆设,然后放着两个一人座的沙发,以及两个沙发中间的玻璃桌。但是右边明显的少了一样东西,但夏洛克暂时还没有办法从明面上的线索里演绎出应该被放在那里的是个什么东西。
所以他打算问一下曼特罗医生。
可惜的是,夏洛克在一边演绎得风生水起,但是曼特罗医生却完全没办法跟上他的节奏,所以在夏洛克指着客厅左边的桌子问他那上面原先摆着什么东西的时候,他傻傻的说了一声:“什么?”
天啊,这世界怎么这么多金鱼,而且一个比一个蠢!我快对这个充满了金鱼的世界绝望了!
夏洛克虽然没有说话,但他的表情已经真诚的把他的心声给诉说出来了。
不过,即使夏洛克再怎么在心里看不上那些智商不如自己的人,为了破案,他还是耐着性子,继续让曼特罗医生回忆:“请你仔细想一些,这里曾经摆着一样东西,但现在不见了,请你告诉那是什么。”
“……只是个旧的珠宝盒,是艾米的视线给她的,怎么了?”曼特罗一点都不介意夏洛克的态度,反而脾气很好的回答了对方。
但夏洛克没有回答他,反而看向了身边的雷斯垂德探长,“你说过主卧那里有打斗的痕迹对吧?那么我们现在可以去看看了。”
他们把曼特罗医生留在了客厅,往二楼的主卧走去,而多诺万跟了上来。
“那么绑架犯拿旧的珠宝盒干什么?”在上二楼主卧的路上,雷斯垂德虽然知道很不好,但还是多嘴的问了一句,即使他知道下一刻夏洛克一定会唾弃自己的智商,但好奇心以及身为一个探长的责任感仍然驱使着他问出口。
因为身为苏格兰场的探长,在没有发现丹普夫人的尸体之前,他可不会愿意相信她已经死了,因此他或者是希望着受害人还活着,所以他称呼犯人为绑架犯,而非杀人凶手。
“当然是做为一个纪念品。”夏洛克看了雷斯垂德一眼,眼神透出了一种‘果然如此’的意思,似乎早就料到金鱼格雷格会愚蠢的问话。“但是我必须提醒你的是,绑架犯是不是拿走一个纪念品的,只有杀手才会。”
夏洛克的话告诉了雷斯垂德一件他不愿意接受的事情,那就是这个案子确实的死了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无辜的女人。
“你确定吗?丹普夫人已经……”雷斯垂德是一个善良的人,即使他看过无数的死人,却并不表示他会对此麻木不仁。
“请容许我提醒你几点。”夏洛克停下了上楼梯的动作,潇洒地转过身,看向雷斯垂德:“门廊前面没有血迹,走廊上也没有,要绑架一个动脉受伤的人而不留下一点痕迹是非常困难的,你说对吧,约翰。”
说到最后的时候,夏洛克看向坠在众人身后的约翰,还朝他眨了眨眼。
“呃,当然。”约翰如夏洛克所愿的附和他的话,然后把他还没有说完的话一并说了出来:“格雷格,你确定你的人把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搜查过了吗?”
“当然。”雷斯垂德相信自己的手下们的工作能力,就如同相信没有一个案子能难得住夏洛克一样,更如同相信麦考夫这个名字所打赌人的能力,几乎同等于神通广大这个词语一样。
雷斯垂德终于有了一种主导的地位,他带着所有人来到主卧室,指着那乱糟糟的房间说:“你可以看到,这里有明显的打斗的痕迹。”
夏洛克和约翰几乎在一走进房间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尤其是约翰,一个习武之人可不单单只是耳聪目明而已。
他们对视了一眼,然后分开,接着继续观察着房间里的一切。
“她在安全房。”夏洛克说,他甚至没怎么观察,只是在房间里走了几步。
“什么安全房?”雷斯垂德问道。
“在那道墙后面。”
通常,人们都把贵重物品上锁保管,现金放进保险箱,重要文件锁进抽屉,枪支放进枪柜。今天,犯罪、战争、恐怖和自杀性袭击成了美国人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为了消解恐惧感,越来越多的美国人未雨绸缪,试图在自己家里修建避难所,他们在住宅里搭建密室,打造‘安全房’,把自己也锁了起来。
而丹普夫人的丈夫曼特罗医生虽然是个地道的英国人,但热情大方的她显然是从美国来的,因为她拥有着典型的美国女性的特征。
比如说开朗大方,易于接近,喜交谈,不善隐瞒观点,这从摆设上就可以看出来。
比如说穿的很随便,因为他们认为舒适是最重要的,没有必要去搞那些华而无实的名堂,这从照片上可以看出来。
所以,即使在英国修建房子,但只要跟建筑商人打个招呼,并适当的增加一些预算,那么相信他们还是很愿意在房间里给你建造一个安全房的。
这些用钢筋混凝土搭建的密室,有的建在楼层下面,有的则藏在书架的背后,而丹普夫人修建的安全房显然在夏洛克的演绎里推测出来,它就在床头柜的旁边。
就在这个时候,女警官多诺万怒刷存在感,她说:“请允许我提醒你们,曼特罗医生没有提这里还有安全房的存在。”
“所以你就认为它不存在,是吗?”夏洛克冷笑了一下,让多诺万气得差点儿就背过气来。
不再理会没有任何用处,只是专门来搅局的多诺万,夏洛克指着那面他认为有安全房的墙壁,对雷斯垂德说道:“地板有个微波的角度,你如果足够敏感的话应该能感觉到地面和墙壁的角度有所倾斜……”
夏洛克的话还没说完,但看到雷斯垂德有点茫然的眼神之后,他明白果然不能指望对方的智商,虽然这个其实并不怎么需要动用到智商。
夏洛克想要做个示范,但观察了一下四周之后,他并没有得到什么能用得上的东西。
但是约翰给了他一个。
约翰从他的口袋里取出了一个圆形的玻璃小球,那是手机上的装饰。
“安全屋用钢铁加固会产生超负荷的重量,从而导致周围的地板轻微下陷,造成一到五度的斜角。”夏洛克接过了玻璃小球,把它放到了地上。
然后如他所想的一样,玻璃球在带到坡度的地面上翻滚着,滚动到了夏洛克之前指的地方的墙壁和地板之间。
而那,就是安全屋所在的地方。
空旷的墙面和地板显然不可能有打开安全屋的按钮,所以夏洛克在床头柜后面用手摸索了一下,摸到了一个按键。
然后是机关被开启的声音响起,而原先还严丝合缝的墙壁像一个拉门一样被缓缓的打开,露出了黑暗的安全屋。
而玻璃小球再次的滚动起来,滚到了安全屋里面。
夏洛克打开安全屋的灯,里面亮了起来,同时,失踪的丹普夫人的尸体也被人发现了。
她就这么静静的躺在地上,眼睛睁得大大的,鲜血流了一地,因为时间太久,已经有一部分干涸了。
丹普夫人让人修建这个安全屋时,一定是希望它能保护她的安全,可惜这个安全屋并不能真正的保护她,只能藏起她的尸体,静静的等待着别人的发现。
第47章
做为房子的男主人;曼特罗医生被带回了苏格兰场,接受调查。
在审问室里,曼特罗医生不停的无奈的强调着自己很爱妻子;以及因为日夜忙碌于巴兹医学院的工作;所以根本不知道家里还有安全房的存在。
“两年前我跟艾米搬进来的时候;曾经重建过。她查看了整个建筑,但她根本没有跟我说过她想要建一个安全屋。”曼特罗医生试图向苏格兰场的警察们解释原因,可是事实上,即使他说的是真的,苏格兰场的警察也只能给他一个半信半疑的反应。
“根据你猜测会是曼特罗医生杀害了他的妻子吗?”
雷斯垂德带着夏洛克和约翰在审问室的隔壁呆着;这里能听到审问室里的一切谈话;而他们也同时在对话,为了这件案子。
对于雷斯垂德的提问;始终在夏洛克意料之中。
他摇了摇头,嘴角勾勒出来的笑容看起来极尽的嘲弄,但事实上他并没有嘲笑的意思,可是谁叫他的父母把他生得这么一张脸呢。
或许,这是福尔摩斯家的遗传?
毕竟麦考夫福尔摩斯就是这样——不笑就算了,一笑起来就很拉仇恨。
不过,麦考夫毕竟是一位官员,所以他对着镜子练习了很久普通的笑容,所以他比夏洛克看起来好多了。
“我从来都不会猜测,我只会观察,通过观察,然后演绎。”夏洛克说道:“不过,按照我的演绎,凶手不可能是他,曼特罗医生的脚很小,只有八码,但是门廊前的靴子脚印有十一码。”
“但也不能够否认他有故意穿大鞋子误导我们的可能性,不是吗?”
“所以你认为他掐死自己的妻子的时候,也特意的戴了大手套,是吗?那个勒痕,即使没有法医的验尸,但它已经暗示了那是比曼特罗医生身材更健壮一些的人,不止是比他重,还比他更高,我估计他的身高应该在六尺一到六尽三之间,而法医在几个小时之后,肯定也会得出跟我相同的结论。”
夏洛克已经无法忍受雷斯垂德金鱼一样的智商,所以他转向了约翰:“那么,你有什么想法吗,约翰?”
“呃……是的。”约翰点了点头,“我很好奇,为什么丹普夫人要去整容,因为我觉得她原来的样子比现在好看很多。中国有句古话叫女为悦己者容,所以一个人整容通常都是希望能更漂亮,为什么丹普夫人反而例外了?”
“这同样也是我所好奇的。”夏洛克很赞同约翰的观点,认为他说到了点子上,于是他再次看向雷斯垂德,一如既往的要求对方:“现在,我需要跟曼特罗医生谈谈。”
雷斯垂德已经很习惯福尔摩斯兄弟那颐指气使的态度,所以很无所谓的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然后告诉夏洛克:“我给你两分钟的时间。”
“非常感激。”夏洛克很没有诚意的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冲出了房间,冲进了隔壁的审问室,掏出了他随身携带的纸和笔,拍在了曼特罗医生的面前:“给我一份名单,里面必须有你生活中所有身材高大的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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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是个好人,但如果你来这里是因为你觉得我跟那件事有关的话……”高大的男人耸了耸肩,表示了自己的爱莫能助。
从曼特罗医生那里等了足足五分钟,才让他从记忆中调出来然后写下名单,已经严重超时的夏洛克也不打算跟雷斯垂德打声招呼,直接就拉着约翰按着名单上的人名和地址找到了面前的这一位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白人男子。
夏洛克第一个挑的就是这个男人,因为他是曼特罗医生的同行,一名整形医生,而他的名字叫做阿克图卢斯·布莱克,在伦敦医院上班。
而他们的谈话,正是在伦敦医院,阿克图卢斯的办公室里进行的。
“据曼特罗医生说,在去年的假日派对上,你曾经跟他的妻子,也就是艾米丹普*?”对于阿克图卢斯不太愿意合作的态度,夏洛克表示了无视,并且用没有听到阿克图卢斯所说的话一样的态度继续了自己的问话。
对此,阿克图卢斯的反应是深深的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力图心情平静的告诉对方:“实际上,没有!”
“我只是问了她所做过的所有整形手术。”
“整形手术?”夏洛克还没有开始调查丹普夫人的整形手术是谁做的,事实上即使让他打电话给麦考夫由他来调查,也是需要一点时间的。
不过,现在这是歪打正着,找到了丹普夫人的整形医生?
那么,他可以从阿克图卢斯的口中得到丹普夫人为什么要整容的真相。
“是的。”阿克图卢斯为夏洛克解释自己为什么要问丹普夫人的整形手术:“两年前,我曾帮助医院筹集资金,而那是在她的整形手术之前,我现在还有当时的照片。”
阿克图卢斯搜索了一下电脑图库里面的图片,然后从中找出了丹普夫人两年前的照片。
“看。”阿克图卢斯找到了,然后把电脑的显示屏移动了一下位子,方便夏洛克和约翰查看照片。“这是那晚我给曼特罗医生和艾米照的。”
图片很清晰,所以夏洛克和约翰凭借着自己优秀的视力,也很轻易的就看清楚照片上的两个人的身影。
一个是整容之前,浅金色头发,尖下巴的丹普夫人,另一个则是她的丈夫,理查德曼特罗医生。
“那你知道丹普夫人为什么要整容吗?”夏洛克不喜欢拐弯抹角的套话,在他看来那是麦考夫的风格,而不是自己的。但是当他直白的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突然话题跳跃性的又到了另一边:“能跟我说说两年前困扰你的跟踪指挥吗?”
两年前这个关键词,也许是跟丹普夫人有关系。
“……我约我的邻居出去,但她反应过激了。”阿克图卢斯是伦敦医院里优秀的整形医生,所以他当然听说过福尔摩斯这个姓氏,就算是冲着这个姓氏,他也必须要把他知道的所有都说出来,而且不能有一丁点的保留。
“布莱克先生,可以告诉我们你昨天晚上在哪里吗?”约翰问道。
“在家,一个人。”阿克图卢斯对自己没有不在场证明而懊恼,但这确实是现实,所以他也没有说谎的打算。当然,他不是个笨蛋,所以一些必须的话他还是需要说清楚:“我知道,这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