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忙无闲人-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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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切甘薯机,我是照着小时候看到的那种,咳,就是那种知道啥样我就是描写不出来
以后的更新时间都定为15:00整哈,其他时间是修文,忽略哈!
☆、022事起
周大山觉得这几天吼的次数比过去一整年都多,他吼完之后还要面对院子里这群人。
“你怎么回事啊,合着你是听信谗言呢。”
“里正,你也太不厚道了。”
“亏我们还那么支持你当里正。”
……
人群中已经炸开了锅,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周大山根本没听清他们说啥,还有些汉子挽起袖子一副要干架的姿势,他真是无奈,这群不开化的村民。
“咱好好说啊,你们这样一个个喊的,问题得到啥时候才能解决。”周大山媳妇走动安抚众人的情绪。
村民们中推出一个代表来说话,“里正,你得给我们个说法,你凭啥听信虎子的话把我们的人数减少。”本来这要是里正自己的意思也就罢了,没想到是听了旁人的意见,这就另说了。
一会的功夫,周大山已经把语言组织地差不多了,“我不是听信他的话,是他讲得本来就有道理,我又没说不要你们去,我不是说了,先要一些人去试试,要可行你们再去,有好事不会忘了大伙的,做啥非得一窝蜂要涌上去,再有个万一有你们悔的。”
“我们不怕吃亏。”村民们心想的是,不就是花力气的活,还能亏啥。
“你们说的啊,到时候出了啥幺蛾子都自己担着,你们要都同意,我们签个字据。”周大山挥挥手一副要妥协的样,反正说出花来,他们自己不理解也没办法。
一听要签字据就跟要签生死状一样,犯不着为了这事把命签上去,是以人群中一时之间静了静。
“周大山,听说那16个名额里你定了周铜,这都没抓阄呢,你就这么安排了,你自己都这样还咋说服我们。”说这话的是上一任的里正张大贵,他一直对输给周大山心有不甘,今天就混在人群中来找麻烦了。
周大山心里又把周铁给骂了一遍,专会拆自己老子的台,说别人就算了,连自己的亲哥都说,这孩子以后得按顿教训。
周大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摆摆手道,“没有的事,你听谁说的,就像你说的,这还没抓阄呢,你就这么说我,张大哥,你这样说可不妥。”管他周铁说了啥,反正事情还没成定局,他死咬着不承认谁人能奈他何。
张大贵没想到周大山会睁眼说瞎话,还说的那么有理,不过他也不是吃素的,顿了顿接着说道,“别人说的我不可以不信,但这话从你家人口中说出来的,不信你问你们家莲花。”张大贵是料到何莲花跟周大山夫妻俩向来不合,此时必定不会帮着张大贵说话,她沉默都好,相当于默认。
周大山没想到这事是何莲花扯出来的,转头怒瞪向她,一副要掐死她的凶狠状,他媳妇早朝何莲花奔去了,揪住她的头发朝着她的脸就左右开弓,嘴里骂道,“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小蹄子,自从你进了我家门,我家就被你搅得天翻地覆的,老二要不休了你,我就去上吊。”周大山媳妇是新仇加上旧恨,恨不得吃了她。
何莲花怎么会吃闷亏,反应过来后也拳脚相加,再者她比周大山媳妇年轻些,两人打起来肯定她占些优势。
周大山见状,赶快过去阻止,朝何莲花就是劈头大骂,“老二要不休你,我就把你们赶出周家。”真是不能再忍了,这回就算是他爹护着他也要让周铁休了这个泼妇。
围观的村民见婆婆和媳妇打起来了,有些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有些心生不忍过去帮着拦架。
“还不是娘先动手的,你就会骂我。”何莲花披头散发回嘴道。
“你这张嘴不出去乱说话,我会打你?打你那是脏了我的手。”周大山媳妇听了心火更怒,从周铜媳妇手里挣脱开,快速跑过去朝她又是啪一巴掌。
速度快得大家都没看清,眼看两人又要纠缠在一起,大伙赶忙把她们拉开。
“虎子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句,大伙的目光都朝院门看去。
薛谦书一早起来就被杨梅一拉着研究切甘薯丝工具的做法,她指手画脚形容那玩意,他在一旁努力画出来,夫妻俩正激动讨论的时候,有人过来喊他去周家一趟,说那边吵起来的了,起因还是因为他薛谦书。
杨梅一先是一愣,转而想起那天窗外那个身影就明白了一切,真是担心什么就来什么,不过事已至此,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才不怕!
薛谦书听了没什么反应,把桌上的画纸收好就和杨梅一往周家去,莫氏和薛爹不在家,薛谦文和张桃花听了一头雾水,于是跟在后头过去,张桃花还带着一根扁担过去,以防等下打起来有武器防身。
“桃花,你带着扁担干嘛呢,我们又不是去打架。”杨梅一还有心情跟张桃花开玩笑。
薛谦书看张桃花一副要去干架的模样,也忍俊不禁。
“万一等下真的打起来呢,反正这扁担也不重,你们不用管我。” 他们那么多人,不带些东西,等下打起来不是只有挨打的份?反正去看热闹带着扁担才安全。
“大嫂,让她带着吧,我看这女人要去干嘛?”薛谦文不知道说了她几遍了,她就是要带着。
走在前头传话的人见这家子悠闲地像去逛村子的模样摇摇头,心真大,都不知道火都烧到眉毛了,还跟没事人一样说说笑笑。
“虎子,你怎么来了,这里没什么事。”周大山声音压低了些,“我都快解决了,你先回去吧。”未免事情闹大,周大山想让他先回去。
“正巧虎子也来了,我们让虎子也说说,虎子,你跟周大山说卖炭不挣钱,这话有什么依据,还是这是你和周大山凭空捏造的,想让我们都得不着好。”张大贵跟薛谦书没有什么恩怨,但他想借此机把事情闹大,最好是让周大山下不来台。
“我……”薛谦书才说一个字就被人打断了。
“人家连官都能辞,将军都不想当,你指望人家看得上咱这烧炭活?”林大嘴跟杨梅一有矛盾,她现在是找到机会就往人心窝戳,“以前了不起又怎样,现在还不是落魄了,还娶了咱村出了名的悍女。”
杨梅一不是那种人家都明着来挑衅了,还能忍着的人,立刻回嘴道,“就算落魄了过得也比你强,我是悍女我招你了啊,成天跟我过不去,你再说一句我就让知道真正的悍女是咋样。”
“起码人家是想当就当,想干啥就干啥,你一辈子就只能在家种地,还说人家是悍女,钱春来还不是娶了你这个悍妇,你才是整个稻香村出了名的悍妇、泼妇、大嘴!”田寡妇站出来说话,准备跟杨梅一达成同一战线。
田寡妇的话把林大嘴气得眼皮一翻,不甘示弱反驳道,“你这个寡妇不好好窝着过来出什么风头,人家会感谢你还是会给你找个男人咋的。”
“你妹也是寡妇不也没窝着,在村里出尽了风头。”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田寡妇这话暗示的意思是林小嘴的无耻淫/荡。
林大嘴一听她这么说,什么都不顾了,立刻跟田寡妇扭打成一团,田寡妇是因为她才跟林大嘴起冲突的,杨梅一也不想在众目睽睽下打架,她过去是想把田寡妇拉回来。
林大嘴以为杨梅一是来帮田寡妇打她的,立刻哭天喊地起来,“大家都看着啊,杨梅一又要打我了,钱春来你是死了吗,你媳妇都要被人打死你跟个木头一样站着。” 她见识过杨梅一的力气,她可不是人家的对手。
钱春来的脚步没动,自己婆娘是啥样没人比他清楚了,再者难道要他一个大老爷们帮着她去打女人啊,这么丢脸的事他才不干,而且人家的丈夫也在一旁看着呢,犯不着为这种娘们的事跟薛谦书打起来了,最最重要的是,他一定不是人家的对手,薛谦书那种练家子样一边手都能把他打趴了。
周大山看得嘴角眼角一起抽,这一天天的都是啥事,赶紧示意几位妇人过去拦架,结果杨梅一只是在田寡妇耳边说了什么便把她拉走了。
“我说这是多大的事啊,不就是烧炭卖炭,这根本就挣不了什么钱,值得你们在这闹了一天吗?我跟周叔提议是彻底不要碰这活,但他说不能违抗上头命令,所以先找一些人来试试,他也是为了你们好,你们理解就好,不理解以后会理解,何必来人家里闹,里正也不那么容易当的,我把该说的话都说了,你们爱去就都去吧。”
薛谦书长得本就高大,他也不是十五六岁的毛头小子,是在外头经过一番历练回来的退伍兵,直挺站着就有股不怒而威的气势,他沉着脸把这些话说完,不少人陷入沉思。
不待众人感慨,他又接着丢下炸弹般的话,“你们说我啥我不管,但把我媳妇拿出来说事我不愿意,她又不是跟你们过碍到你们谁了,你们不准再说她,我娶的人啥样我乐意,你们说她啥我都不乐意。”
“你还嫌脸丢得不够多呢,跟我回家。”钱春来见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赶紧把这丢人的货扯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写周家根本停不下来,周大山还有后续。好喜欢护犊的虎子怎么办!!!你们应该不反感他这么说吧,要是反感的话,嗯,亲妈笔下的虎子也很无奈,~~( ﹁ ﹁ ) ~~~
☆、023吵架
“我娶的人啥样我乐意,你们说她啥我都不乐意”这话一出震惊了乡里人,不仅是因为这句话本身的意思,而且他还是当着大家的面直接表露对她的感情。往后的时间里,大家心里共同的疑惑都是,她杨梅一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竟然得到薛谦书这么倾心对待。
这也是杨梅一的疑惑,很久很久的以后,两人相濡以沫一路走来,愈发相爱相惜,杨梅一想起这时候的情景,问起他今天的事,他真的不在乎她啥样?他这么早就对她动了感情?
“你敢做敢说,敢喜敢厌,这点我们相似,但你不会逃避自己的问题,这点我自认不如你,忍不住被你吸引。”前者是官场里最忌讳的,他归隐避了那一切,所以他做不到后者。
薛谦书给的回答,杨梅一用了半辈子才理解透彻。
现在从周家回去的路上,杨梅一冒着星星眼看着虎子,“虎子,没想到你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那样的话。”他一脸淡然地说着护她的话,她好像越来越喜欢他了,人的感情是相互的,他对她好,她舍不得对他不好。
“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很多,你有一辈子的时间去慢慢发现。”薛谦书对她温暖一笑。
张桃花和薛谦文走在后头,她再把狗子和虎子一对比,又有意见了,“狗子,你看看大哥对大嫂那样,你就不会学着点,对我体贴一些。”
“你怎么不学着大嫂对大哥那样,少气我一点。”大哥说的那些话,他确认要换了他肯定说不出来,果然他和大哥还是有差别的。
“怪不得你叫狗子,我不跟你说了。”张桃花一听他说的话就不爽,跺跺脚追上前方的两人,“大哥,你都不知道,你今天说完那些话,那些人那神色,我看得老爽了。”
薛谦书点点头,没说什么多余的表示,倒是杨梅一朝她笑了笑,“看来你今天这扁担是白带去了啊。”
“大嫂,我以为你要去教训林大嘴一顿,正准备给你递扁担呢,结果你只是把那田寡妇拉回来了。”张桃花对林大嘴也是没什么好感的,反正她今天是看得神清气爽。
“又不是什么大事,做啥要打起来。”杨梅一摇摇头。
转眼就到家,小树叶在外头玩得浑身是泥回来,张桃花骂骂咧咧扯孩子去洗澡。
回到屋里,杨梅一才问起薛谦书,“虎子,周里正那边不会还有什么后续的麻烦吧?”周里正也是不容易的,头发好像又比上次看到的白了。
“谁知道呢,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多了个张大贵在一旁虎视眈眈,时不时煽风点火,以后还指不定有啥事。薛谦书也会忍不住想,他要一开始啥话不说是不是就不会引出这么多问题?不过照这阵势,他说了好像也没什么用。
两人闲聊了一会,薛谦书把画了一半的图拿出来继续讨论,说实话,不知道是她表达的问题,还是虎子的画工不行,纸上那东西跟奶奶家的甘薯机真的不太一样,她要怎么形容那种东西呢?
“虎子,除了这块木板,其它的不太像,我也不知道咋说了。”杨梅一指指中间部分带着刀片的长木板,只画这个出来有什么用,主要的结构画不出来。
薛谦书本就没见过这种东西,他只是听她形容配合着自己脑里所想画出来,不一样他也是没办法,不过他盯着那块木板想了一会,跟她说,“你说这块木板像,那咱可以先把木板做出来”,他越寻思越觉得这样可行,继续说道,“你看这样啊,咱只要木板,上头有刀片,这样是不是也可以切了,总比拿刀快些。”反正这个工具的精华部分也是木板上的刀片。
杨梅一顺着他的思路,蹙着眉头想了一会,恍然大悟道,“可以,我奶奶以前给萝卜切丝的时候就直接拿着萝卜放在木板上切的,木板都不用塞到机子里。”
薛谦书以为她说的是这边的奶奶也没在意,点点头附和道,“要按你这么说,咱做这东西出来,可以给好多东西切丝。”
“对,这样的话,咱真的可以靠这挣一笔。”让他们上山烧炭去吧,只要她捣鼓出切丝工具还怕以后不能挣钱。
“嗯,我媳妇真能干。”薛谦书抱着她就一顿夸,夸完就要行不轨之事。
杨梅一不好意思居功,“虎子,我是受了你的话影响。”
薛谦书没回答她,只顾着亲她了,亲亲就得了还要脱,光天化日之下,杨梅一挣扎一番只好随他了。
“姐,姐,你在家吗?”外头有人在喊杨梅一。
“虎子,唯一在喊我呢,我出去看看。”因为杨唯一的语气有些着急,杨梅一从他怀里挣脱开。
杨梅一很快整理一番就跑出去,“小弟,咋了,出了啥事了,你别急,慢慢说。”杨唯一着急的样子不像是来找她玩的。
“姐,娘跟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