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糜稽-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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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额……完全不知道自己最近在干什么啊。
纵然关心弟弟是一个哥哥的责任,但自己现在的这种关心程度显然过了点。至少,在糜稽心里,弟弟一直扮演着应该被欺负的角色,虽然他的三个弟弟每一个好欺负的。
那个站在奇犽对面的选手似乎是叫狸贝多,坐在一辆看起来颇为可笑的大型儿童玩具车上,似乎……很紧张。
唔……摸下巴,难道发生过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在裁判宣布比赛开始的瞬间,奇犽就从众人的视线中消失了。
当奇犽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时,已经在狸贝多的身后了。
狸贝多启动他那辆可笑的玩具车,试图躲开。不可能,糜稽盯着场内。即使是揍敌客器械部出品也不可能躲得掉那种近距离的攻击,机器的启动速度要跟上奇犽的击杀速度太难了……等等——躲掉了?!
怎么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 ma~还以为到了二十九章呢… 才十八章……再接再厉。
☆、意外·过去
明显使用的是瞬间喷出的气流造成瞬间的快速移动。但是!仪器的启动速度根本就不可能这么快。
明显惊出一身冷汗的狸贝多选手从车子的拷贝出抽出两根长鞭,随着他双手的挥舞逐渐加快,鞭子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残影渐渐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虽然那两根鞭子看起来材质不怎么样,不过,这样的速度,被打倒还是会很痛的。
说起来可攻可防的手法倒是心思细腻。只要他扩大鞭网的范围,基本上对手就完蛋了。
“出现了!狸贝多选手的双头蛇之魔鬼二重唱!”讲解员兴奋的在台上手舞足蹈。
其实,还是能够看清鞭子移动的轨迹的,不过要抓住倒是有一定难度。糜稽喝了一口果汁,不过对奇犽来说应该没问题。
“奇犽选手居然用手抓住了鞭子!”台下的气氛显然被带动了。
等等……那个鞭子,啊,居然是导电的。
台上的男人显然对于自己阴到了奇犽的现状相当的满意,事实上他开始得意洋洋的喋喋不休起来:“这可是一百万伏特的电流,可是特地准备来招待你们这些不怕死的家伙的。”
啊……不错的想法,只是,用错了对象……而且,嘛,小猫咪生气了。
奇犽抓住鞭子的末端轻轻一甩,那个喋喋不休的家伙就被甩上了半空。
“那样的高度掉下来一定会没命的吧,怎么办呢?”奇犽状似苦恼的看着被抽上半空的狸贝多。
“请、一定要接住我!”狸贝多选手显然被这一次又一次意料之外的状况吓坏掉了。
“啊,放心,我会问问的接住你的。”奇犽这么承诺着,手里还捏着刚刚的鞭子。
那玩意还是带电的吧……糜稽笑抽。好吧,我知道为什么奇犽说这家伙是笨蛋了。
在一场凄厉的惨叫声中,糜稽走出天空竞技场的大门将那些观众的欢呼统统丢在脑后。看着高远的天空轻轻呼出一口气便埋着头往外走。
“喂,糜稽!”这样熟悉的声音让我回过头去。在天空竞技场二楼的天台上,趴在栏杆上的银发小猫冲我挥手。
“你刚刚偷看了我的比赛对吧,是不是很仰慕我啊,仰慕我就直说嘛!”
切……
糜稽笑笑冲他挥挥手,转身离开。
心情,莫明的好了起来。
走进家族的情报分站,仔细最近的讯息,稍稍做了一下分类整理。
“大人,怎么今天过来了。”分站的负责人站在一边笑着问。
“啊,只是今天过来的时候恰好有空就顺便看看。”将一些琐碎的东西整理好后已经是黄昏了。太阳敛去刺目的光芒,隐入殷红的云彩间。行人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是该回家的时候了。
漫不经心的走过几条街,糜稽甩着手中的自制钥匙,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从情报站出来的时候被盯上了,没想到现在还没甩掉。嘛,三个?不,是五个。
但愿没有念能力者。用自制的钥匙打开停在路旁的一辆轿车。
“喂!你干什么?!”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叫喊着冲过来,看不清脸面。
是车主么?顾不了这么多了。一踩油门,糜稽淡定的开车走人,毫无抢劫的负罪感。
望着绝尘而去的红色轿车,东巴泪流满面,那是最新款最新款啊混蛋!
二十亿,二十亿这对东巴来说并不是特别大的数字。
他不缺钱,但是他很不爽。
脑一抽,血气上涌,一抬腿,就跟了上去。
从倒车镜里看到马路上狂奔的车主(服饰上看出来的,没看到脸)。
禁不住嘴角抽搐,真是良好的体力啊。
又看了眼身后紧追不舍的灰色出租车,面色阴沉下来,甩不掉么?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之前光顾着看奇犽的比赛午饭还没吃呢。
一群混蛋啊!
那群人里应该没有念能力者——否则就不是现在这种状况了。(东巴那纯粹是间歇性脑抽)。
但如果在大街上动手被认出来,也是不小的麻烦哪。
叹了口气,
将轿车驶进曲折的小巷,一踩刹车,熄火,抽出钥匙,打开车门,关上。
轻跳上车顶越过高墙,无声无息的滑下去,双脚落地。那些人及时追上来了,也多半会去巷内搜查吧。
打量着四周的环境,普通的院落,普通的布置,或者说,一个平凡人家所应有的环境。
昏黄的灯光,自窗□出,打在地上,照亮一方青色的草地。
“大人,没想到在这个世界还能见到你。”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糜稽脚步一顿。
“很抱歉,没有办法再追随您了。”微弱的声音这么说着,接着是一阵猛烈地咳嗽声。撕心裂肺的声音,好似要把内脏都咳出来一般。
“不用为我担心,现在的这种情况某种程度上也是我自己的选择。”
一阵风吹开房门,说话的女子浑身无力的躺靠在墙壁上看都不看打开的房门一眼。糜稽隐藏在阴影处,看着这个说着奇怪的话的女人。
虽然,他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但是,那种极度的熟悉感。
然后,那个女人转过头来。眼睛直直的盯着糜稽所站的那块地方:“请离开吧大人,我无法再追随您了。”
糜稽心下一惊,从阴影处走了出来,看着这个被坚固的柱子囚禁起来的女人:“你是谁。”
女人轻轻地笑了:“您不记得了,也不必记住。”
糜稽知道自己在做一件危险的事情。这个房间里附有某种浓重的痴狂的恶意,即使是不懂念的他也能够感受到。
“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他问。
女子却恍若未闻一般,真是静静的靠坐在那里。良久,在糜稽转过身打算离开的时候长长的轻叹一声:“您不该进来的,您进来的时候她一定感知到了,请一定要小心……”
潜进一家服装店,将一身惹眼的衣服换了下去。普通的运动服,黑色的鸭舌帽,是时下流行的装扮,大街上随处可见。
行人越来越少,偶有几个也大多神色匆匆,想必是赶着回家。那轮挂在天边的圆月在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的映衬下,显得暗淡无光。
即使是路旁酒店里的喧哗,也拂不去这午夜的寂静。
刚刚的那个女人……明明知道应该回去查找资料的……却突然不想那么做。
不想吃饭,也不想回家。
我就这样蹲在路旁,看汽车飞驰而去,眼睑微合。
“糜稽?”清亮的女声难掩惊诧。
一碗冒着热气的面条被推到眼前,林静坐在对面,满眼期待的看着我。
“怎么样?”眼里满是星光。
很糟糕,油放多了盐也是,鸡蛋煎得半生(我喜欢全熟的),还放了葱花(我讨厌葱花)。
可她那一脸夸奖我吧,夸奖我吧的表情……
咳……
“一般。”喝了一口面汤,放下碗,给了这么个答案。
“那你还吃得那么干净……”她小声嘀咕。
“因为我饿了。”伸了个懒腰。
“啊,你听得到?!”她惊叫。
“显然是的,呐,我睡哪里。”四处打量一番,走向一扇紧闭的门,
“你不回家吗?喂——!那是我的卧室。”
“是你带我来的。”所以你要负责。
“我不管,我要睡床。”林静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
“哦。”糜稽应了一声,转身去浴室。
吹干了半长及肩的头发,推开房门,林静已经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的一部分涉及到之后的很多东西,谨慎处理我再想想。
☆、林静·番外
林静早上醒来时,引入眼帘的是,一个精致的吊灯,那是她花了大价钱买的,但是,不是在客厅里嘛,
支起身子,被子滑到地板上,唔,好酸。
竟然把她这个屋主扔沙发上来了,怒气冲冲的走进卧室,糜稽还在睡觉,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细腻如瓷器般的肌肤,衬得轻抿的红唇娇艳异常,如墨的黑发散在雪白的枕面上。
像是受了蛊惑般的,林静轻轻低下头,一缕长发自肩头滑落到糜稽耳际。
林静浑身一僵看见那秀气的眉毛皱了皱,翻个身,又沉沉睡去。她无声的笑了,抬眼看了下墙上的钟。
八点了。换上正装,梳理了下头发。
开门出去了,她现在可是开店的人啊。唔,工作很重要。
糜稽睁开眼睛,大大的黑j□j瞳里一片清明,眨了下,拉拉被子,继续睡。好长时间没睡懒觉了。
“呐~还你。”同桌的男生这么说。
一把折成几段的塑料尺被扔到我面前摊开的书上。
抿了抿唇,第几次了。
默默将被折断的直尺拢起,起身扔到教室墙角的纸篓子里。
看了眼和女生嬉闹的同桌一眼,不语,坐回座位上,继续看书。
“借我。”未等我回答,一只手已经拉开铅笔袋的拉链,拿出我中午刚买的尺子。
抬手按住尺子底部,我看向他。
“又不是不还你,别那么小气。”他用力抽了一下,我用力按住。
沉默一会儿,抿抿唇,开口道:“别又弄坏了。”
“知道啦,小气鬼。”他漫不经心的说。
下课铃响了,我收起书本,冲他摊开手。
“尺子。”我说
“哦。”他无所谓的应道。
拿出断成几节的直尺人到我面前的桌走上。
我沉默,看他,不语。
“不就是把尺子嘛,几块钱一套,至于吗?”
沉默,拿起尺子,拢好,对着他的脸,就砸了过去,眼眶也禁不住红了。
他放下捂住脸的手,似乎是要打我。
前排要离开的安宁扫了我们一眼,他的手僵住,有些不甘心的放下。
她的视线从我脸上滑过,转过头去,离开,走了两步,又顿住,转过头看我,问:“一起吗?”
我背起书包,走到她左侧,偷偷打量她,说实话,安宁并不漂亮,平凡的面容,一头柔软的碎发,堪堪称得上清秀而已。
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苍白,仿佛终年不见天日般的。唇是很淡的粉色。
双肩背包单背在右肩上,右手攀住带子,左手插在口袋里,头习惯性地微垂,发丝在颊边轻蹭。
听人说这是不自信的表现,这类人通常有很严重的自卑感。
似乎是终于察觉到身边还有个人,她抬头看我一眼,又眯起眼睛看了眼天边的太阳,脸上是湖水一般的波澜不惊。
这家伙,实在和自卑扯不上半点关系。
分叉处,我与她道别,她轻应一声。
“呐~明天也一起走吧。”我冲她微笑打招呼。
她没有说话,面无表情的从我身边走过。
我有些不自然的放下手,压下心头的失落感,摸摸往回走,虽然知道大家都不是很喜欢我,但是,还是有些不开心呢。
收起书包,看了眼安宁的位子,已经没有人了,果然,被讨厌了么?
走出教室,女孩轻靠在墙上,眼睑微合,左腿微屈,撑起好看的弧度,头发偏向一边,闪着碎光。
她睁开眼,看到我,起身走到前面,我忙跟了上去,挽住她的右臂,她的身体有些僵硬,似乎是不习惯别人的亲近。
安宁,其实是很好的人呢。
我在心底如此感叹。
安宁家在郊区有一座大大的别墅,只有她一个人住,没有佣人。门前种了大片大片的树木,这里地势很平坦,环境友好,我有些好奇为什么没有成为居民区。安宁抬头看我一眼说这里是私人领地。
安宁有一手好厨艺,比饭店里的还好,吃过一次后便常来蹭饭,最开始她还会抗议,几次以后便只是无奈的笑,认命的往厨房走。
后来我才知道,安宁的手艺很好却很少自己下厨,通常是吃零食,偶尔会去饭店或叫外卖。
有一次去找她时,看见她坐在门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什么,神情专注,几根发丝散落在洁白的衬衣上,随风轻晃,午后的静谧弥散在空气中,安详得像是一幅画。
我偷偷绕到她身后,伸手遮住她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扫过掌心,痒痒的。
她拉下我的手,示意我坐下,我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是一大片白色的花,伴着某种奇妙的节奏,一簇连着一簇,像燃烧的白焰一般,迅速蔓延,瞬间开了满上遍野,淡雅的香味飘出很远。
安宁喜欢画画,我不懂,只是觉得好看,然而面对这样粗浅的评价,安宁竟然很开心。
她心情好时会吹笛子给我听,面色沉静如水,光线穿过叶缝在她脸上留下斑驳的阴影。
感情在不知不觉中变质,悄无声息。
我从不敢对她说什么。
时常张了张嘴最终是无声。
如此懦弱的我,和如此优秀的你。
我怎敢……又怎能……
后来,她去国外留学,我开始一封一封的写信,却从未收到过回信。
那样的失望那样的祈盼,我本以为会随着时间而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