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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田伯光×令狐冲]笑傲之一受无疆-第11部分

小说: [田伯光×令狐冲]笑傲之一受无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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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晚辈过去数月因故被囚在一处山庄之中,对此间的江湖之事一无所知。”令狐冲还真不知道他是如何上的少林。只记得那时自己与盈盈赶路途中人事不省,清醒过来人已身在少林;后来又得到消息,自己已被逐出师门……只是,若不是为了救治自己,盈盈如何会冒那么大的风险上山?“想必是任姑娘送我上山的。”
  “原来。看来你是真不知道了。”莫大先生话锋一转,却说起了任盈盈:“任大小姐只身闯入少林,原本也是为了你。她失手被擒,方证大师慈悲为怀,不愿杀她;只是若将任大小姐囚在寺中江湖便少了些风波,如此才将未放她下山。任大小姐属下以及那听她差遣的三教九流之人,自然要去救她出来。这些人各成一路自行上山,自然救不出人来;只是如此一个月皆有人前往,少林也是不堪其扰。”令狐冲点点头。
  “那些人皆以为任大小姐是为救你性命,便以自身的性命作为交换。”说到这里,莫大先生摇摇头:“唉,真是糊涂!那任大小姐上山固然是为了你,但她却是在山下等了一月毫无音讯,等得心焦才上山去的。”
  令狐冲听懂了莫大先生话中之意:“前辈的意思是说……送我上山的人,不是任姑娘?”
  “自然。背你上山的另有其人。”令狐冲自是明白;只是自己那时已然是众叛亲离,除了盈盈还会有人这般用心待自己?除非是……
  “背你上山求医之人是你那三教九流的朋友。”啊……令狐冲心中哀叹。怎么会是他。他这些日子一刻都不愿想到那人;原本已经决定将那感情放下,偏偏又时常摇摆不定。
  莫大先生继续说道:“旁人皆道是任大小姐送你上山,这便是阴差阳错了,不然你那师父也不会急于避嫌将你逐出师门。但前些日子,我遇上了方生大师,此事乃他亲口告知于我,岂会有假?那人为了求方证大师传你易筋经,在少林寺外跪了三天三夜。”
  令狐冲此刻算是全明白了:“所以方证大师才答应将易筋经传授于我……只是那人以往做了不少恶事,所以也被留在少林念经赎罪?”
  莫大先生阂首道:“正是如此。那人虽然做恶多端,又是江湖中人最不齿的采花大盗,对你倒是够朋友。只是任大小姐倒还有教内众人相救,那贼向来独行、此刻又无人知道他被困在少林,恐怕就……”
  这一番话在令狐冲心中,可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倒是真如那日所说,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医好我,可惜我竟没承他这个情径自离了少林,想必那日他是得知我离开才下山找我……唉,那日在他脖子上划了一剑,当时我气急、下手不知轻重,现在可好了?那人也是受不得束缚的,不知那人在寺内念经,会憋闷成什么样子……
  令狐冲想着,心中又甜又苦。这时候他也把正邪之分、男子尊严皆都抛至九霄云外,只一心一意想着那人的好。
  令狐冲思绪天马行空之际,莫大先生也正看着令狐冲表情变化,忽地一抬首,似有所悟:“原来如此。那样一个恣心放纵的淫贼,居然愿意为了你从此与经书为伴。我还道是如何情同手足、肝胆相照,却原来是那贼动了真情才如此不顾一切为你……”
  此言如响雷般,炸得令狐冲七荤八素。下意识便要解释:“前辈您如何得知……?其实我与田兄只是……只是泛泛……”平日令狐冲最是狡猾善辩,此刻竟然语无伦次起来。
  莫大先生抚须笑道:“我先前不知,但见你这般反应便知道了。”令狐冲真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只能惴惴不安地看着莫大先生。男子相恋本不容于世俗,莫大先生若是斥责于我,那我也只能认了。
  莫大先生表情如常,如同叙述常事般说道:“只是龙阳断袖异于人间常态,你若无意,便不要去管那贼的死活,以免日后横生枝节。”听了这话,令狐冲纷乱的思绪却逐渐清晰起来,起身拱手道:“晚辈多谢莫大先生关心。只是,晚辈心里也是……爱极了那人。”
  心中豁然开朗。那人对自己颇为用心、自己也爱惨了他,又何必遮掩?我令狐冲向来恣意豪放、不拘小节,世俗言语我何需在意。当下便有了底气:“晚辈自知此情违背人伦,只是……他对我情深意重,我自然要投桃报李。若是和那人在一起,旁人冷眼晚辈亦不在意。”
  当下便做好了被长辈责骂的准备,不想莫大先生不怒反笑:“好小子,敢做敢为。正该如此,旁人言语管他做甚?”这真真出乎令狐冲意料之外:“前辈竟不觉得此事……”
  莫大先生摆摆手:“唉,男子相恋虽是违背常理,你小子却不是独一份。我也活了偌大年纪,这些事也见多啦。”言罢叹了口气,仿佛想起了往事。令狐冲见莫大先生陷入沉思,也不再作声。
  此刻已经明了自己的心情、也解开了心结,令狐冲只想早些去少林寺见田伯光。于是他便将恒山派一行托付给莫大先生,便上岸买了快马,向少室山方向赶去。
  作者有话要说:淫贼苦尽甘来了……还有,冲哥,你可别只顾着某人忘了救盈盈←_←打滚求评论 ̄ ̄

  19、明悟(下) …
  
  作者有话要说:很甜的一章,略肉麻(^o^)/ ̄
  令狐冲一路策马狂奔,来到少室山下。抬头向那在山林中现出的屋檐高塔看去,令狐冲长舒了口气。
  先前总觉得,那些文人骚客为丁点小事便多愁善感,简直无聊至极;只是自己这次,也终于体会到了“七分相思,三分化愁”的滋味,分明,也才分别数月而已……
  想到那两个人都因自己的缘故被困在少林寺,令狐冲便有些哭笑不得。田伯光这人,明知道自己以过往所为,必定不受少林之人待见,还非要逞强;盈盈也是,平日相处时分明是个冷静聪慧的女子,这时候却犯了糊涂,以身犯险。只是……追根究底,那两人皆是因担心自己之故,才会落得个身陷囹圄的下场,自己是无论如何也要将这二人带出来的。
  “田施主正是在此处颂经。”令狐冲向领路的小沙弥道谢,一边疑惑着方证大师竟如此相信这淫贼、此处不留人看守。
  想到方才那小和尚的话,令狐冲就有些想笑。田伯光那采花大盗与青灯古佛——怎么看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然而待他推门而入,见那人面向佛祖而跪的背影,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这个人,一直以来都以那样炽热的眼神看向自己,一直对自己关怀备至,一直不离不弃……自己当初怎么就迷了心窍,认为对方多次作为只为肉欲,对那一番赤诚心意视而不见?
  先前令狐冲还是华山派首徒,即便认识到自己的心意,也会顾及着师父教诲与华山派名声说些口是心非的话;如今他自觉已成了个无根浪子,反倒将先前那许多顾虑抛诸脑后,只是想着此后的路要与对方一同前行、再不隐瞒自己的心意。
  平复了翻涌的思绪,令狐冲张口唤道:“田兄。”
  田伯光回过头,似乎颇感意外:“令狐兄?你怎么来了?”说着站起身来。令狐冲没有回答,只朝他笑笑:“依田兄的性子,在这儿可闷坏了罢?我见外面无人看守,不想方证大师还真是放心你。”
  田伯光一笑:“除了没有酒喝,其他倒也可以忍受。我既答应了方证大师,又岂会擅自离去?令狐兄也知道,田某即便有些行事为名门正派所不齿,却也是个信守承诺的人。”说话间也拿眼上下打量着令狐冲。
  数月前分别之时,对方的模样还历历在目;此刻一见,田伯光只觉得令狐冲虽不复之前的满面病容,但对方身上所穿的衣服却显得有些宽大、下巴也愈发尖了。便上前几步,伸手拍拍令狐冲的肩:“令狐兄近几月做什么去了?我瞧你气色改善不少,人却清瘦了许多。”
  之前的几个月,令狐冲在水牢里专注练功、之后又连日赶路奔波;加上在福州时,令狐冲为抢辟邪剑谱失了太多血、那之后又心情郁郁,清减一些也是在所难免的。只是这些日子以来,除了田伯光,再无旁人相问于他。
  令狐冲再难忍耐,上前一步拥住了对方。田伯光被对方从未有过的亲密举动吓了一跳:“令狐兄?”
  原本,令狐冲也不是会经常做些亲密举动的人;加上令狐冲先前得了对方多次轻薄举动,早就对田伯光有了戒心、肢体接触也是能免则免。此刻却……这人不是又被下了什么怪药吧,田伯光只能想出这一个可能。
  令狐冲在他耳畔咬牙切齿:“田伯光你这混蛋,你明知我最受不得他人对我好,你还……你还……此番不同以往,若我始终不知实情、不来救你,你这采花大盗难道还要出家做和尚不成?”
  田伯光轻佻地笑:“就算田某真做了和尚,也不会遵守那些清规戒律的。我待你好,那也是田某的私心作祟。说到底,还不是希望令狐兄能属于我?只可惜成效不佳,但田某既决意待你好,也只能认栽啦。”
  令狐冲用手在对方背上狠狠捶了一下:“胡扯,说甚么认命,根本都是胡说八道。你这家伙分明就算计好了罢,每次对我做了那种……那种过分的事,就百般对我好,让我再狠不下心来。”
  虽然心中想法的确是若令狐冲所说一般,但田伯光可不希望对方将自己一番算计说得这般清楚。尴尬地咳了一声,田伯光无奈道:“田某想要得到心意所属之人,这也不是甚么难以理解的事。若是,”想到同样为了令狐冲被困少林寺的任大小姐,田伯光神色便黯淡下来:“若是你已和旁人心心相印,田某便不会令你为难,此后不再纠缠于你便是。”
  这人总是这么狡猾。你这样说,我怎能不对你……
  令狐冲忽地放开田伯光,向佛祖方向跪下:“佛祖为证,我令狐冲只属意田伯光一人。日后,我定与他生同寝、死同穴。无论何等艰难险阻,我也愿与田兄一起承担。”平日就足够潇洒的令狐少侠,在所爱之人面前也不忸捏。
  话毕,屋中一阵短暂的寂静。
  田伯光眨了眨眼。朝思暮想的事情如今真的发生,他反倒有些不敢置信。这不是我做了白日梦罢?便试探地问道:“令狐兄,你可知你方才说了什么?”
  令狐冲起身,狡黠地笑道:“你既对我誓死不二、甚至愿意为我舍死忘生,我若是不对你忠贞不渝,岂不是太对不起你啦?”
  “唉。令狐兄,你若只是感念田某一番付出才应承我心意,那……你也不用勉强自己了。” 听田伯光如此说话,令狐冲简直想给他一拳——老子好不容易才说得出这这话,你倒不信了。
  言语的分量不够,行动总可以了吧?这般想着,令狐冲便上前两步,以手扶住田伯光肩膀,在对方唇上轻吻了一下……
  令狐冲在这事儿上本就生疏,那个所谓的吻,也只是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罢了。只是这一下,真真是让田伯光感受到了什么是春回大地、百花齐放的感觉了。
  轻笑一声,田伯光抱紧了那个因为害羞而以后背对着他的人:“真是可爱的告白啊,冲儿,我都心花怒放了~若不是场合不对,我真想当下就要了你。”
  令狐冲瞬间炸毛,手肘使力向身后击之:“死淫贼,佛祖面前你乱说什么!果然是淫贼,尽想些龌龊事情,真是下流……”还想再骂几句,对方的唇已然亲了上来。一个激烈的、能让心都滚烫起来的热吻。
  所以说这人到底还是个采花大盗嘛,见缝插针地占我便宜。在全身心投入亲吻中之前,令狐冲迷迷糊糊地想道。
  但是,也不觉得讨厌就是了……
  “那日我离开你那里,心中乱得很,见向问天向大哥被正派魔教一同追杀,便替他打抱不平、出手相救;不想之后去了梅庄,又横生事端……后来我知道你和盈盈为了我身陷少林,就来寻你了。”二人并肩而坐,令狐冲将先前的经历讲给了对方。
  令狐冲讲完,田伯光愣了好一会儿,显然没有从这一番奇遇中回过神来。良久,田伯光才感叹道:“令狐兄竟习得这邪门招数,只怕你再想回华山派更是难上加难。不过只要你化解了那六道真气、此后无性命之虞,我就放心啦。”
  哪里就无虞了?说到那邪门的功夫,令狐冲不禁在心中苦笑。自己先前习得吸星大法,虽然使自己不至死于内伤,只是却留有了隐患。
  “那些吸取而来的他人功力,会突然反噬。功力越多,反扑之力便越大。”任我行所言的反噬之力令狐冲一直记得。自那时起至今日,令狐冲经常感受到那玉枕穴和膻中穴隐隐流窜的真气;待那真气作乱之时,虽不如先前内伤难治之时痛苦,但也难免被折腾一番。
  在梅庄时,任我行便是以缓解这痛苦的法子以及华山派的安危,逼自己加入日月神教;这教自己是断不能入的,于是那缓解之法便是学不来的了,只能承受那内力反噬之苦。只是令狐冲此刻才和心系之人心意相通,不愿田伯光挂心,便只笑笑将此事揭过不提。
  “田兄,你可知盈盈被关在了哪里?”令狐冲这一问,田伯光不免吃味:“令狐少侠真是个多情种子,前一刻才说了一番情话与我听,现在就打听任大小姐的下落,真是……”
  令狐冲以眼刀甩之:“我与盈盈早已结拜为兄妹,毫无私情可言。你不要乱说话,没的毁了人家女孩子的名声。”
  不想田伯光又挑起另一话头:“说的也是。我也是个蠢材,竟误以为任大小姐对你有意,不想你那俊俏的林师弟才是真正对我有威胁之人……”林平之这茬可谓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令狐冲当即恼道:“田伯光,你再顾左右而言他……”
  田伯光见对方气得跳脚,也不再逗他:“你那好妹子给囚在少林寺后面的山洞之中。不过,她那部下还有她爹都等着解救于她呢,你就不用去凑热闹啦。只是她有大队人马相救,我却只有令狐兄你……对了,令狐兄何时带我脱身?”
  令狐冲斜睨之:“田兄何出此言?你方才不是说过,即便做了和尚,也不会遵守那些清规戒律吗?如此倒也自在。更何况,方证大师乃得道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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