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田伯光×令狐冲]笑傲之一受无疆 >

第15部分

[田伯光×令狐冲]笑傲之一受无疆-第15部分

小说: [田伯光×令狐冲]笑傲之一受无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之意却是很明显了。
  田伯光冷笑道:“林夫人对令狐兄还真是关心得紧,只是他已不是你华山派中人,你华山派掌门说了甚么,又与他有何干系?”他本不是对女子疾言厉色之人;只是岳灵珊对于田伯光来说,却是有好几桩大错的:让令狐冲钟情于她,是为其一;将令狐冲一番痴恋视而不见,是为其二;怀疑令狐冲杀伤同门中人,是为其三;让令狐冲因她而受伤,是为其四。再加上方才一番话,他对岳灵珊便更不可能有好脸色。
  岳灵珊婚后一直得林平之冷遇,被这话刺得心中一酸,却听令狐冲柔声道:“小师妹,烦劳你代我谢师父的挂念。只是我行事自有分寸,师父的教导我本不曾忘记。”得了这话,岳灵珊点了点头,而后便向山下走去。
  感觉到相握的手要被对方抽出,令狐冲指上用力将对方手指缠住:“原来即便是田兄,也有有所顾忌的时候。还是说,你听了小师妹方才所言,觉得无地自容了?”田伯光知道对方寻他开心,气反倒消了,用空出来那只手在令狐冲面上轻轻一掐:“令狐兄要遵从岳掌门的教导,我如何会让你为难?”
  正如同田伯光习惯了令狐冲的利嘴毒舌,令狐冲也习惯了对方时而轻佻的言语举止,便随对方去了:“田兄如何会看不出,我只是拿话哄小师妹的?我与小师妹一同长大、情分非比寻常,我总要顾及到她的。只是……”令狐冲将那后半句话默默嚼碎了揉烂了,才轻声说了出来:“比起你如何作想,旁人便都不重要了。”
  正值深夜,山上风大,寒凉得很。然而在古木下相互依偎的两人,却是心中温暖无限了……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回归了 ̄你们俩抓紧时间甜一下吧……接下来又是一堆麻烦←_←

  24、变色 …
  
  作者有话要说:咱今天暧昧一下O(∩_∩)O ̄发现越到后面冲突越多……
  马车之上。
  田伯光见一旁坐着那人已然出神了许久,唤了几声“令狐兄”对方也不应,便挪身到了那人身旁:“令狐兄在想什么,想得如此入神?”
  腰上绕了只不老实的手,令狐冲不得不回过神来。想挣脱那只在腰上作怪的手,却牵扯到了尚未愈合的伤,顿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田伯光原本也只是想唤醒令狐冲,见他扯到了伤口,便将手收了回来:“方才我可是叫了令狐兄好几声。你不会是……在想你那小师弟吧?”
  令狐冲道:“是也不是。我只是在想林师弟方才所用的剑法罢了。方才他杀青城派弟子所使的剑招,初时看去只觉无懈可击;然而我细细想过了,那招式倒也不十分精妙,只是出招速度奇快,若是我与他过招,即便想到拆解之法、怕也很难及时破了他的剑招。”
  这几日恒山派与青城派同向行路,自然目睹了林平之是如何几度来袭、斩杀青城派弟子。令狐冲自习了独孤九剑就变得剑痴起来,便不由自主地思索林平之剑招的破解之法。只要一闭上眼,令狐冲脑中闪现的便是林平之出剑的疾速与凌厉;因此,旁的事情也都无心理会了。
  田伯光知道令狐冲剑法高明;此时对方竟如此说,想来那林平之所使剑法是厉害得紧了。然而想到林平之先前杀人的情状,便道:“我看他可不仅是武功大进,连性子也变了不少。令狐兄可记得当初在洛阳城之时对我说过的话?你说他善解人意、温柔体贴,又一直信任于你;即便是在少室山他下药暗算,也是迟疑不忍伤害。此番一见,他倒像变了个人一般,且不说他一路追杀、戏耍青城派一行,也不说杀人时的心狠手辣,只说他策马离去时看向我的那一眼……啧啧,那表情却是要将田某碎尸万段一般。”
  “辟邪剑法?”令狐冲念了一遍,摇摇头道:“这辟邪剑法,当真是邪气得紧。想来这世间,也只有以风太师叔的造诣才能对付这剑法。待恒山派众人回了见性峰,我总要回华山后山向风太师叔请教的。”
  田伯光见这人伤还未好便又想些有的没的,无奈道:“令狐兄别太多心了。会这邪门剑法的,也只有岳不群与你师弟。你那伪君子师父已成了五岳剑派掌门,暂时没时间对付于你。至于你那林师弟,要他伤你,他如何舍得?”令狐冲知道他是劝慰自己,便点点头应了。
  只是对田伯光的后半句话,令狐冲心中隐约觉得不对:在华山时他与林平之也算交浅言深,即便那时林平之性子温柔,但以他的执着秉性来说,绝不是个会善罢甘休的人;如今林师弟彻底转了性子……自己与他,只怕无法善了了。
  不得不说到底是曾为知己好友,令狐冲将林平之看得很是通透。不过那也都是后话。
  
  次日行到江边,恒山派一行停下小憩。令狐冲才下了马车便听得马蹄声响,闻声望去,只见一马奔驰而至,马上二人正是林平之夫妇。只听林平之喊道:“余沧海,你既想抢我家的辟邪剑谱,如今我便一招一招使给你看,你可要看仔细!”翻身下马,留岳灵珊在马上,便持了剑向青城派众人走来。
  却听耳边一人轻笑道:“令狐兄,你这小师弟到底是公子哥出身,穿得倒是光鲜得很。”听田伯光如此说,令狐冲才注意到林平之的穿着,果然是衣着明艳、华丽十分,便道:“他娶了小师妹这样好的媳妇,春风得意、意气风发,便是打扮一番也没甚么奇怪。”想到林平之对岳灵珊的冷淡,便又补上一句:“兴许林师弟只是太急于报仇,所以冷落了小师妹。”只是这解释,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只听余沧海一声呼喝,令狐冲抬眼看去,只见四名青城派弟子拔剑而上,分别从不同方向攻向林平之。令狐冲见林平之处境危及,便高喝一声:“林师弟,小心!”谁知林平之剑未出鞘,只是伸手一按、一推,便将那四把剑悉数挡开,四名青城派弟子当下毙命。林平之笑得狂妄:“如何?这一招,余矮子你可看清楚了?”
  令狐冲心中惊骇,又佩服得紧:“果然高明。这分明是剑招,若是持了剑使出来,又不知会有多厉害了。”眼见林平之已被余沧海等人以剑阵围住,便想看林平之是如何破阵杀敌,却被田伯光推了下肩膀:“令狐兄,且看一眼你那小师妹。”令狐冲闻言看去,便大吃一惊,只见岳灵珊已被数名青城弟子围住。此刻岳灵珊仍在马上、出招不便,已是处于下风。心中一急,便喊道:“技不如人便出诡计,简直不要脸!”
  田伯光道:“余矮子到底是一派掌门,如何能允许自己门派为林平之所灭?此刻他使了卑鄙手段,倒也情有可原。”令狐冲知他说得有理,毕竟先前在黑木崖之上盈盈也是使了类似的手段才转败为胜、击杀东方不败。眼见林平之已将不少青城派弟子杀伤,当下只盼林平之念及岳灵珊的情意,能够抽身相救。不想林平之只顾着与余沧海过招,竟不曾向岳灵珊的方向看上一眼。
  此刻岳灵珊斩落一青城派弟子的手臂,借此机会跃起,下马对敌。这些青城派弟子清楚知道这一役关系到门派存亡,便也使劲全力、力求将岳灵珊击伤或是擒住。岳灵珊已然招架不住,便叫道:“平弟,快来助我!”林平之不慌不忙道:“你且多撑一会儿,余矮子既然一直肖想我家辟邪剑法,那此番就让他看个明白,死了也能瞑目!”
  令狐冲看向那战局,林平之显然已占了上风、若要抽身救人是十分容易;如此说来,却是不曾将岳灵珊的安危放在心上了。怒火生起,便是一声高喝:“林师弟!余沧海已不是你敌手,你这仇何时不能报?小师妹危在旦夕,你……”
  方才林平之与余沧海缠斗之时,面上满是复仇的快意与残忍的微笑;此刻听了令狐冲的喊话,便逮了打斗的空隙向令狐冲的方向笑了一下,那笑与昔日在华山二人谈天之时别无二致,却莫名地让令狐冲心中发寒。
  只听林平之道:“大师兄一直以来对我关怀备至,如今何不出手相救呢?”
  令狐冲如何不想救岳灵珊?只是早在嵩山之时他们恒山派便已经答应两不相帮,此刻若出手,便是坏了江湖道义。见令狐冲面上焦急,田伯光叹道:“罢了,罢了!我也不是你恒山派中人,此刻出手也不算你们食言。”而后大声道:“你们这些名门正派之人居然欺负一个女流之辈,我这个‘三教九流’都看不上眼啦。今日老子便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见田伯光愿意出手,令狐冲便舒了口气。
  此时岳灵珊已给逼到江边、一脚踏入了水中,肩上又给刺了一剑,剑法更是散乱。就在她因伤跌倒在水中之时,余光恰好看到林平之卖弄剑法的模样,端的是怡然自得、优雅非常,心中又是悲伤、又是气愤。忽然听得兵刃相接的声音,只见几名青城派弟子纷纷跌下水来。抬眼见出手相救的竟是田伯光,心中便疑惑得很。
  田伯光顾及着岳灵珊是女子、又已嫁作人妇,只是将岳灵珊拉起,而后便递了把长剑过去让她自己以剑撑着,并不曾亲手扶她上岸。令狐冲远远看见,暗暗点头:你这采花贼竟也有如此守礼的时候,旁人见了,倒是要刮目相看了。
  此刻林平之已结束了战局,上了来时的马,到了岳灵珊身边:“上马!”岳灵珊想到先前林平之的绝情,便将头扭向一边:“你自己去好了,我……我回去找我爹娘去了。”林平之冷笑一声,竟不多瞧岳灵珊一眼,纵马飞驰而去了。
  田伯光不禁愣了一下。他是极了解女子的,自然知道岳灵珊不过是一时气话、只是想丈夫安慰几句罢了;而林平之竟对妻子不闻不问、就这样离开,这真是大出他意料之外。见岳灵珊已是泪流满面,心中也觉得对方十分可怜:“林夫人,我们和青城派同路,你不如上恒山弟子的马车与她们同行,之后便能再遇到你相公。”
  岳灵珊擦了眼泪,哽噎道:“我才不随他去。你、你为甚么要救我?”田伯光道:“不是我想救你,是令狐兄想救你。”这是令狐冲也走了过来。岳灵珊想到曾经在华山之时令狐冲待自己的好,心中委屈不已,道:“大师兄,你……请你借我一匹马。”令狐冲应了,便去牵了一匹马过来。岳灵珊道谢,便上马离去,却是回嵩山的方向,与林平之所去方向正好相反。
  田伯光道:“你这小师妹以后可有苦头吃了。”令狐冲点头道:“唉,小师妹她一向娇惯,不说师父师娘,师兄弟们也不曾让她受半点委屈。如今林师弟待她如此,真是……”转头向恒山弟子道:“我们也上路罢。”
  (我是甜一下的分割线)
  仪琳心中对令狐冲一直有点少女心思。令狐冲觉察,便只对仪琳以礼相待、保持彼此之间的距离。仪琳亦感觉到对方的疏远,心中酸楚之余,先前的痴恋也淡了下来。只是仪琳对令狐冲到底还是关心的,这日见了岳灵珊受丈夫冷遇,便默默想道:令狐大哥之前与我说过他对岳小姐的一片痴心,想来他今日见岳小姐如此,心中也是十分难过了。
  当晚,恒山派一行宿在客栈。仪琳因心中藏了事、辗转反侧无法入睡,便起身到了客栈后的树林透气。想到令狐冲会为岳灵珊而心伤,便双手合十,对月轻声道:“希望佛祖保佑令狐大哥早日摆脱单恋之苦,早日得到幸福……”正当她虔诚默念之时,却听密林深处隐约传来说话声,心中一时好奇,便小心翼翼地向那方向走了过去。
  “白天小师妹的事,真是劳烦你了。”仪琳听出那是令狐冲的声音,便想看个仔细。借着月光她看清了眼前的景象,立时捂住嘴防止自己叫出声来——令狐冲将头靠在一男子的肩头、那男子手正揽在令狐冲肩上。虽然那两人坐在大石上、背对着她,她还是从衣着认出,那男子,正是她最害怕的淫贼田伯光!
  只听田伯光道:“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的心事,我总是知道的,自然要为你分担。不过你那师弟说甚么,你对他关怀备至……啧,他那语气真让老子不爽。”
  仪琳点点头:这淫贼对令狐大哥还真是够朋友,不枉令狐大哥真心相待于他。虽然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仪琳还是忽略了那两人过于亲密的姿势。
  令狐冲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林师弟不过随口一说,这也值得你耿耿于怀?田伯光,你不是,吃味了吧?”吃味?仪琳心中对这个词疑惑得很,只是不容她细想,便听田伯光道:“冲儿,你这张嘴真是……”这个称呼将仪琳又是吓了一跳:这淫贼,怎么会如此亲密地称呼令狐大哥?接下来的场景便更是令她大惊失色:田伯光竟然吻了令狐冲!
  田伯光被令狐冲说中心思,不免有几分尴尬,便转过头吻住了那张让他又爱又恨的嘴,唇齿交缠,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停止。田伯光舔了舔嘴唇:“令狐兄既知道,便该为田某多着想几分、对旁人少几分关心才是。”
  他们只是普通朋友?朋友之间想来是不必接吻的。令狐大哥是被迫的?他武功早已胜过田伯光、方才也不曾有丝毫反抗。他们……是?仪琳脸羞得通红,脑中也是乱得很,偏偏又想继续听下去,便呆在原地不动。
  只听令狐冲道: “一个是与我青梅竹马的小师妹,一个是在华山时与我交好的师弟,我如何能不担心他们?”话音才落,便见田伯光一翻身将令狐冲压在身下:“说起来,令狐兄你的伤该是好得差不多了。你既劳烦了我,此刻你回报一下我也不过分吧?”
  仪琳隐约猜到田伯光要如何,脸顿时若火烧般滚烫;见令狐冲挣扎了几下,便想道:若令狐大哥不愿,我要不要出去相助于他?却听令狐冲声音再度响起,有些不满、却不是愤怒的语气:“死淫贼,这里可是外面!”随即又放柔了语气:“再过几日,我们便回到恒山。到时候你要做甚么,还不是随你喜欢?”
  那个“做甚么”仪琳已然明白,听令狐冲说 “随你喜欢”便觉得如遭雷击。蹑手蹑脚退出树林,仪琳便三步并作两步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令狐大哥原来不喜欢他小师妹了,改喜欢那淫贼了。这个认知让仪琳有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