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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田伯光×令狐冲]笑傲之一受无疆-第17部分

小说: [田伯光×令狐冲]笑傲之一受无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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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你一时心软、又遭了他暗算,若是田某不在近旁,那令狐兄岂不是……”令狐冲没想到田伯光竟会往这事儿上想,当即恼道:“死淫贼,又想些下流事情!”
  这时二人听到群马奔腾的声响,在这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二人对望一眼,皆猜到这便是青城派的人来寻仇了。待令狐冲与田伯光到了马车附近,却见有一黑衣蒙面人正以一敌众、已然是压制了青城派众人,便只躲在高粱丛中查看事态发展。
  田伯光看了一会儿,道:“令狐兄,这人和你师弟似乎使的是一路剑法,只是……”令狐冲接过话头:“只是速度慢了太多,比起林师弟和师父相差甚远。”
  这时青城派弟子已是死的死、逃的逃,只听那蒙面人道:“在下奉左掌门之命前来相助。林少侠双目为木高峰毒液所伤,若不得左掌门亲手施救,不要说复明、只怕少侠性命亦不保。”
  林平之听了这话,已有些随此人同去的意愿,只是到底还有些顾虑:“我与左掌门非亲非故,他如何会对在下如此抬爱、竟要亲手相救于我?”
  那蒙面人嘿嘿一笑:“左掌门的双目为岳不群所伤,少侠双目受伤、追根溯源也是因为岳不群。同仇敌忾,便如同亲眷一般了。少侠杀害余沧海、木高峰之事已然传开,岳不群知道你习得辟邪剑法,定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若是少侠与左掌门联手对敌,岂不是胜券在握……”林平之低头思索,岳灵珊却已听出那蒙面人是谁:“二师兄,原来是你!”
  令狐冲觉得那声音很是耳熟,此刻也恍然大悟,低声向田伯光道:“我先前和你说过,我被冤枉杀了劳德诺和八师弟,那时我还疑惑是谁杀了他们;不想劳德诺使的是金蝉脱壳之计,却让我做了这替罪羊。”二人继续听劳德诺所言,待听到劳德诺窃了紫霞秘籍与辟邪剑谱送与左冷禅,令狐冲便叹道:“左冷禅原来早有吞并各派之心,一早就安排了劳德诺这个嵩山弟子投入华山派。”田伯光道:“你师父不是更胜一筹?竟能想到将计就计、让左冷禅窃去假剑谱,最后得了五岳掌门的位子。”
  另一边,林平之已决心要随劳德诺去嵩山派,与左冷禅一路对付岳不群。岳灵珊眼见丈夫要与父亲为敌,心痛欲死,伤心道:“我不随你去了!日后我再不见你,也不见我爹了。”却听林平之狠狠道:“你若是就这么走了,我如何向左掌门表明心迹?”长剑出鞘,而后便听岳灵珊“啊”的一声惨呼,肩上已中了一剑。
  令狐冲与田伯光知道事情不好,便从高粱丛中跃了出来。令狐冲大叫一声:“林师弟,别伤小师妹!” 见是令狐冲,岳灵珊唤了声:“大师兄,你怎么来啦?”林平之身形一顿,低声自语:“令狐冲?”忽然阴森地笑了,而后竟举剑向岳灵珊所在方向刺了过去!
  令狐冲没想到林平之竟又补了一剑,又是心痛、又是愤怒,喊道:“林平之!你……”却见林平之无声地说道:“你若不来,我便不会杀她。”令狐冲在月光下将对方的口型看得分明,登时胸口如遭重击,几乎喘不过气来。
  令狐冲挂念岳灵珊的安危,见林平之与劳德诺一齐离去也无暇顾及,只是冲到了岳灵珊身旁。只见岳灵珊胸口被剑贯穿,已是进气多出气少。令狐冲心中大恸,唤了几声“小师妹”,便已泪如雨下。
  岳灵珊道:“大师兄,平弟……平弟,他走了吗?”令狐冲点点头,哭道:“你放心,我一定替你杀……杀……”令狐冲视岳灵珊为亲人,如今她被林平之所杀,他便该杀了这负心的恶贼报仇;只是此刻,他的承诺只说了一半,便再也说不下去。
  岳灵珊道:“不!大师兄,你答应我……平弟他眼睛已瞎,又孤苦伶仃,定要被人欺辱的……大师兄,你答应我替我照顾他,保护他不被人欺负……”
  令狐冲一怔,他没想到岳灵珊对林平之竟痴恋至此,即便被对方杀了也依旧为对方着想。只是要他原谅林平之已是不可能,又如何愿意代为照料他?正为难间,田伯光手重重按在他肩上:“令狐兄,你就答应林夫人罢。若要你去杀林平之,你当真下得了手?”令狐冲知田伯光顾及自己的心软、说得倒也在理,终于点了头:“好,我会照顾他。”
  岳灵珊面露喜色,轻声唱起了林平之教过她的福建山歌,眼却慢慢闭上了。令狐冲只觉如天塌地陷一般,想大哭一场,却又觉得无泪可流。
  不仅是为岳灵珊的死而伤悲,林平之那句话也是狠狠刺在了令狐冲心里:难不成,是我害死小师妹的吗!?这念头简直让令狐冲肝胆欲裂,手指不由得抠地、慢慢紧握,指尖已渗出殷红也不自觉。
  一双手分别握住了令狐冲紧握的双拳,阻止了他这近乎自残的行动:“是那小子一意孤行、要在歪路上走到黑,才杀害你师妹。如此,冲儿你何须自责?”令狐冲摇了摇头,终是声泪俱下:“若我不来,林师弟他便不会下杀手……”
  田伯光与林平之本无交集、不了解此人,自然不懂令狐冲话中之意。只是他眼见令狐冲肝肠寸断的模样,心中便也将林平之痛骂了千百遍。不忍心令狐冲钻牛角尖,田伯光便安慰道:“你现下不要胡思乱想,先将你师妹的尸体安葬罢。那臭小子既已决心与岳不群为敌,便不会放过他女儿。你来与不来,又有什么不同?最多也只是让他因你心软一瞬罢了。”
  令狐冲此刻也止住了眼泪,咬牙道:“他会心软?他如此行事,十有八九是不想我好过。我若不教训他,便是对不起小师妹。”
  
  另一边,劳德诺已带着林平之奔出了几里地。“别逃了,令狐冲不会追来的。”听林平之如是说,劳德诺脚步便突地停住:虽说他的确是怕极了令狐冲,但被林平之说出来,还是觉得面子上挂不住。扭头看到林平之面上竟有着淡淡的笑意,心中一个激灵:这小子杀了自己的师姐、发妻,竟没有丝毫愧色吗?便试探道:“唉,林师弟,你如此鲁莽行事、下手杀了岳灵珊,便得罪了岳不群与令狐冲,只怕日后……”
  林平之冷笑道:“不劳你挂心。得罪他们有甚么打紧?我可是巴不得他们难受。”劳德诺心道:嘿,这小子恨岳不群倒是应该,恨令狐冲却是毫无道理。看来他已然疯魔了,我日后可得留心着他。却听林平之轻声道:“这样一来,我终于是……再无可能了……”
  劳德诺被这话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由得看向林平之,只见从那无神的眼中仿佛是流下了泪水。正疑惑着,只听林平之沉声道:“你脚步怎么慢下来了?不是要快些去嵩山么?”
  劳德诺连声应着、同时盯着林平之面上,只觉得对方脸上并无水痕;先前那一眼,只怕是自己的错觉了。
  作者有话要说:知道林师弟已被那啥,淫贼可以安心了……亲爱的林师弟啊,你从来都没有过可能啊 ̄ ̄o(>_<)o  ̄ ̄

  27、师徒 …
  
  令狐冲与田伯光在就近的山谷将岳灵珊葬下。由于挂心恒山派的事务,二人商定在此为岳灵珊守墓三日,便赶回恒山。
  这日,田伯光出了山谷,到了野桃林中摘桃子。想到令狐冲这几日一直守在岳灵珊墓前,便寻思道:你当真是为了陪她,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了。到底是你痴恋过的小师妹,即便你对她已无男女之情、却依旧无法忘怀。
  只是……若令狐冲不是这般重情重义,他田伯光还未必相得中这人。
  田伯光站在岩石上向山谷眺去,只见那重重叠叠的古木郁郁苍苍、一片翠色望不到边际,在迷蒙雾气笼罩之中更令人心怡。便自语道:“只盼你早日将尼姑掌门的位子传给旁人,你我也选个这般漂亮幽静的地方居住,不是快活得很?”
  想到此处,田伯光忽然听到有说话声越来越近,便施展了他那绝顶的轻功上前察看。只见几个男子押着个女人走了过来,看衣着那些男子是魔教中人;那女人却是他见过的,正是令狐冲的师娘、华山派的宁女侠。当即苦笑一声:“你不去找麻烦,麻烦偏偏来找你。”
  田伯光细听他们说话,原来这几人皆是魔教长老,要以岳不群的妻子为诱饵设陷阱、擒住岳不群。田伯光此前听令狐冲说过他师娘一直相信于他,因此对宁中则也很有好感;此刻见她被奸人擒住,便想着回去告诉令狐冲一声、二人合力将宁中则救出。谁知田伯光才进山谷,便听到有兵刃相接之声,心中一沉,便加快了脚步。
  “你这小贼对我女儿非礼,我女儿力拒淫贼,被杀身亡。如今你还敢叫我师父?”远远听到这无耻之言,想到岳不群几番陷害令狐冲,田伯光便觉得火往上冒。听令狐冲唤“师父”,便大声道:“令狐兄,这家伙已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他既三番五次以言语构陷于你,你还认他为师父作甚!”
  令狐冲持剑的手一颤:他如何不知?他比田伯光知道得更清楚!
  岳不群听田伯光如此说,尖声喝道:“小贼,你这话是甚么意思?”田伯光嘲笑道:“岳掌门,你为了练辟邪剑法自宫,变得男不男女不女,这又不是甚么秘密。只是五岳剑派的掌门竟由个妖人担任,啧啧,真是可笑得紧。”
  “田兄,你你别说了。”令狐冲到底顾念着岳不群的脸面,当即出言制止。然而当他抬头一看,只见岳不群面上满是杀意,心中便咯噔一声:糟了,师父他定是想杀了田伯光灭口。
  只听岳不群厉声道:“你这采花贼与令狐冲这小贼一路,想必是与他狼狈为奸,害了我女儿。如今你又胡言乱语败坏岳某名声,既如此,你这条命是留不得了。”田伯光冷哼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要打,我二人难道还怕你不成?”却听令狐冲道:“田兄,你不要出手。岳掌门,得罪了。”当即提剑向岳不群攻了过去。
  田伯光当真是给惊得瞠目结舌了。他知道令狐冲对岳不群一向敬若亲父;然而就在前一刻,令狐冲竟主动向岳不群拔剑,只是为了回护自己。他,竟也是将自己视作最重要的人了吗……田伯光知道自己的功夫是无法与这二人相比,便只在一旁看着。心中却想道:若是令狐兄不敌这老妖怪,方才魔教长老挖的那个陷阱倒是可以用上一用。
  原来令狐冲方才见了岳不群狠毒的模样,心中便生出一个念头:我死在师父剑下倒没什么,只是田伯光必不能与师父相抗衡,若师父将他折磨而死……于是便先一步出手,一心一意与岳不群相斗,甚至用上了同归于尽的打法。
  岳不群出招迅疾、剑法又变化甚多,但令狐冲随着拆招,脑中已愈发冷静起来,只注意对方剑尖所去之处,再以剑阻之。辟邪剑法固然繁复多变,然而独孤九剑却是毫无招数可言,只是见招拆招,可说是遇强则强。岳不群见难以取胜,心中焦急,出招时不免有所疏漏。便是在这倏忽之间,令狐冲已瞧出了岳不群破绽的所在。
  令狐冲自从见了林平之使剑便一直苦思冥想,力求找到对方招式中的破绽;然而对方出剑太快,待他看清破绽、已来不及破招。但他见到岳不群方才一招使了数次,心中顿时清明:是了,辟邪剑法再多变化也是来源于固定招式,总有重复的时候。于是待他见到岳不群又出先前用过的一招,便抢先一步以剑攻向岳不群腋下。岳不群不待变招、对方剑尖却已到了自己要害之处,当即绝望地尖叫一声。
  然而,令狐冲剑尖方触到他衣服便停住了。只听令狐冲道:“我们就此分道扬镳吧。”岳不群面上不甘有之、绝望有之,但还是点点头道:“好!我认输了!”
  田伯光见胜负已分,也替令狐冲松了一口气。想到宁中则还在魔教长老手里,便道:“令狐兄,你师娘被魔教中人捉住了、就在谷外。事不宜迟,你我尽快去救她罢。”令狐冲便收剑回鞘,向田伯光走去。却听身后岳不群一声怒吼,他转身看去,对方已然一剑刺了过来;反射性地想要拔剑,哪里来得及?
  说时迟、那时快,令狐冲只见一道寒光从面前闪过正中岳不群头部,岳不群便昏倒在地。令狐冲惊魂甫定,抬眼看到那击中岳不群的是田伯光的断刀,不由得后怕道:“田伯光,你、你要是这一刀劈死了他怎么办?”田伯光上前将刀收回腰间,冷笑道:“我只恨这一刀下去,竟没能砍掉他半个脑袋。”
  忽然一女子声音响起:“这淫贼说得再正确不过了。冲哥你胜而不杀,他却从你背后偷袭,简直死有余辜。”话音未落,人已一跃到了令狐冲面前。
  令狐冲喜道:“妹子?”盈盈笑道:“可不是?岳不群杀了我教中数位长老,我便带了手下来找他算账,不想却遇到了你们。”又道:“你放心,我已捉了岳不群这恶贼,便不会为难你师娘,我这就叫他们把你师娘放了。”说完便走到岳不群身旁,连点他身上数处大穴;加上先前的重击,只怕岳不群没那么容易醒来了。
  令狐冲听任盈盈此番正是来找岳不群复仇,便道:“妹子,你……你别杀他。”盈盈惊讶道:“他如此对你,你竟还想饶过他?”令狐冲叹气:“此番便放过他罢,此后他不再是我师父。他的剑法已被我破解,即便他再想找我麻烦,也没那么容易了。”
  任盈盈拗不过令狐冲,只得答应:“好罢,我不杀他。但他杀害我教中人,需得给我一个交代,我才能放他。你们先去救宁女侠罢。”
  待令狐冲与田伯光渐行渐远,盈盈取出一个药瓶,笑得极狡黠:“我只说不让他死,可没说让他好活。我给他吃三尸脑神丹也是为了冲哥你好,你日后知道了,可不要怪我。”
  
  宁中则虽被令狐冲所救,心中却愈加不安,只因她知道魔教不会如此善罢甘休。待令狐冲解开了她的束缚,便急急问道:“你师父是否已被他们捉住?”令狐冲张张口,又不知如何回答。若说清前因后果,师娘知道师父行了卑鄙之事,定要伤心;但,难道要他说,岳不群给人击昏又被盈盈捉住、自己却不曾施以援手?
  田伯光不像令狐冲那样为难,便直言道:“宁女侠,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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