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光×令狐冲]笑傲之一受无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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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处被人挑弄着,体内的快感不断堆积,让令狐冲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尽管如此,令狐冲还是紧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田伯光用余光瞥见令狐冲唇上已被咬出了血,便伸手去抚弄令狐冲的唇瓣,语气中有无尽的爱怜:“令狐兄,你看,你如此倔强是在做什么啊?”
其实令狐冲此刻也是在理智与欲海中挣扎浮沉,田伯光这句话他只听清了最后几个字。我到底……在干什么啊?!意识到现在的处境,令狐冲狠狠咬了一下舌头,有了疼痛的刺激,思绪也清晰了不少。
要我像一个小倌一般在男人身下主动承欢,倒不如死了的强。这样想着,令狐冲便挣扎着要起身,却又被田伯光压回到床上。“令狐兄,都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想逃到哪去?”田伯光说道,眼底灼热的情欲显而易见。
“田伯光,你若不想我之后恨你,便放我走……不然就杀了我罢……”令狐便喘息着道。
田伯光用手抚摸着令狐冲的脸庞,似是答话又似自言自语:“令狐兄,你便是恨我,我也认啦。杀你,我万万舍不得;而你这般模样,要我放过你却是不能的。”
田伯光已经注意到身子下面那人似乎忍耐到了极点,浑身的汗水已经让他近乎虚脱。仿佛想明白了什么,田伯光一把扯下对方的裤子,果然发现令狐冲腿间那物已然挺立。心里不由得感叹:令狐冲,你还真是能撑。只是这药性这么猛烈,你这般隐忍岂不徒增痛苦?
“既然如此,我就先帮令狐兄舒解一下罢。”令狐冲还没有理解对方话中之意,就感觉身下那事物被湿热所覆盖,一看不由得无措起来:“田伯光,你别……那里……不是很脏吗!”
令狐冲听人说过,“吹萧”是那□小倌对客人的手段,想来不是什么好事;田伯光却……
田伯光顿了一下,抬起头来对令狐冲笑道:“既然是冲儿你,又有什么关系。”
令狐冲心里突然涌起前所未有的热度,蔓延至全身。这淫贼,竟然为我做到这地步吗,简直、难以置信……不待细想,强烈刺激的感觉从那处传来,令狐冲不禁呻吟了一声,觉得先前那药引起的热度又再升温了。
田伯光对这事儿倒不算生疏。虽然他先前从未对别人做过,但在勾栏院中也是有□为自己服侍过的。田伯光对令狐冲有深切的爱恋之意,便也觉得这人哪里都是可爱的,为他“吹箫”也无所谓。
吞吐之间察觉到令狐冲那物在口中变硬、变大,便吐出了那事物,只含住尖端吮吸。听着令狐冲压抑又性感的呻吟,田伯光感觉到自己那物也兴奋了起来,便更加卖力舔弄。感觉令狐冲那事物忽然跳动了一下,田伯光便知道对方要去了,却用舌头将那物发泄的小口抵住。而后在令狐冲难耐地扭动身子之时,轻轻舔吸那尖端的细缝……
“啊——”在这强烈的刺激下,令狐冲不禁射了出来。田伯光将对方发泄出的液体尽数喝下,才抬眼望去。只见令狐冲眼中雾气迷蒙、嘴唇微张,一付欲望全然被撩拨起的模样。
令狐冲原本就长相清秀,只是平日皆是英气十足的模样,怎会有此时的媚态?田伯光觉得令狐冲此刻简直是个勾魂的妖精;不由得庆幸,幸而先前自己及时赶到,不然令狐冲这付勾人的姿态让那臭小子看到,自己便要捶胸顿足喽。
那事物胀得发痛,田伯光将令狐冲双腿分开、让对方修长的腿环上自己的腰,随即俯身下去,凑在令狐冲耳边:“冲儿,你要不要我?”令狐冲这时已经被欲望折磨得神志不清,只希望有人能解除体内空虚的感觉。听得田伯光这样说,便答道:“我要……我要你……”“你要我如何?”“我……要你进来……呃!”
田伯光才挺身进入,便被里面的高热和紧致逼得理智全失,手臂拥紧了对方的肩膀,便开始抽插起来。
“嗯……不要……唔,慢一点啊……”体内不断涌现的快感传递到四肢百骸,令狐冲此刻已经无法顺利思考。最后一点微弱的抵抗力道也消失了,令狐冲只能任由对方动作。
“冲儿,你告诉我……你喜欢我,你想要我,说给我听,好不好?”虽然田伯光知道此刻令狐冲已经陷入欲海之中、说话当不得真,就算如此,他还是想听这当不得真的情话。
“我……我喜欢你……我……想要……你……”田伯光觉得这一切如同美梦一般,能听到令狐冲说着自己渴望的情话、能得对方主动拥吻求欢。
只可惜,梦,总有醒的时候……
15、 迷茫(下) …
作者有话要说:遇到向大哥的时间有bug,请无视它 ̄ ̄令狐冲醒来之时只觉得糟糕透顶。浑身像散了架一般酸软无力,那个令他羞于启齿的地方更是火辣辣的疼。这还不算,更糟的是淫贼那事物还停留在自己体内……
老子分明是个爷们儿,怎么这淫贼和林师弟都如此这般。被同门师弟暗算、又和淫贼闹了一晚;遑论令狐冲再怎么豁达,此时心中也是无地自容、羞愤欲死。
令狐冲正欲起身,却发现那淫贼双手还环在自己腰上,不由得脸腾地红了;然而忆及昨夜,脸色立刻又变得惨白:令狐冲啊令狐冲,你一个大男人,竟然还会贪恋这淫贼给予的温暖吗?更何况,这人……
若仅仅是被人钻了空子行了那苟且之事,以令狐冲的性子,心中即便有芥蒂,也只会当被狗咬了一口、断不会因为此事而寻死;只是他自责于自己昨夜的妥协默认,此刻竟生出了轻生的念头。
只是,即使是要轻生也得先起来才行。令狐冲恨声道:“田伯光,你这死淫贼,还不放开老子。”田伯光被他惊醒,见他脸色不愉便径自穿衣、出了房间找小二安排热水。想到前一晚令狐冲衣服被自己扯了,又向小二吩咐了一番。
被热水一浸,令狐冲身上的酸痛不适得以缓解,复杂的心情也平和不少。只是他看到一旁立着那人时,还是很有磨牙的冲动。见对方伸手过来似乎要帮自己擦洗,便侧身躲过:“谁要你假好心。”以令狐冲此刻的身体状况,一个人清洗的确有些费劲;尽管如此,他还是咬着牙硬撑。奶奶的,才不要这天杀的淫贼可怜我……
哦,你竟还会和我说话?田伯光只是挑了下眉,便收回了手站到一边。他原本以为令狐冲醒来便要撑着虚弱的身体来杀自己,目前这状况倒是比他先前所设想的好太多。见令狐冲从浴桶中站起身来却蓦地僵住,便知道对方找什么,将手中的衣服递了过去。
令狐冲看也不看地接过,展开衣服,手上不由得顿了顿。这衣服……倒是很合自己身的模样。习惯性地想道一声“多谢田兄”,却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这人一直都是如此,每次言行冒犯于我、之后便尽心尽力地对我好,我偏偏又心软,每每都原谅了这家伙。这次断不可如此了。这样想着,令狐冲便自顾自地穿衣。
这一大早真是够低气压的……田伯光见令狐冲撑着不要自己帮忙、也不再同自己说话,便忍不住出声调侃:“令狐兄今日清晨怎么如此冷淡?昨夜可是热情得紧。”田伯光只是一如既往的轻佻,却不想一句话便引爆了炸药。
令狐冲忽的看向他,目光如利剑般要钉在田伯光身上,冷笑道:“昨夜田兄不也十分满意,又何需这般言语羞辱于我。老子便是死了,也不会令师门蒙羞!”话音未落,已经从桌上抓起了剑,向自己脖子上抹去。幸而田伯光眼明手快,上前扯住了令狐冲的手腕,制止了他。
田伯光想着:上次与这人共赴巫山之时这人虽然羞愤,却并未寻死;是了,他糟同门师弟暗算、又以向男子主动求欢为耻……真是该死,在这人面前我真如傻子一般,竟说了这种糟糕透顶的调侃话。
当下田伯光心中不断埋怨自己,言辞间也更加恳切:“令狐兄,田某对你是真心相待,绝无半点羞辱之意。此次你是遭人暗算在先、田某百般勾引在后,须怪不得你。你若为此事而自裁,又岂是男子汉大丈夫所为?”
令狐冲此时已在气头上,手上动作被田伯光阻止,一张利嘴更是不饶人:“真心相待?就是强逼就范?就是乘人之危?就是借机安慰暗算于我?”言罢手腕一翻,剑锋疾转。这一下极快,田伯光尚未反应过来,便觉得颈上一痛。
知道对方的剑已割破自己皮肉田伯光也不躲,反而笑了,只是那笑中多少有几分落寞的味道。令狐冲原本就有迁怒之意,此刻见他如此笑容,不知为何手中的剑便刺不下去。
田伯光道:“令狐兄,你太激动了。还是说,杀了我,令狐兄你就开心了?”
杀了我,令狐兄你就开心了?
如遭电击,令狐冲手中长剑“铛啷”一声掉落。呆立片刻,令狐冲突然转身奔出房间、仓皇间连剑也忘了拿,仿佛他才是那做坏事之人。
田伯光也不去追,弯腰捡了令狐冲的佩剑。手向脖颈的伤口抹了一把,沾了满手的鲜血。田伯光不由得叹道:“令狐兄,你可真是一点不留情啊。”
……
令狐冲一路拼尽全力拔足狂奔,也不管方向如何;待到气喘吁吁,才在路边大石上坐了。
杀了那死淫贼,我会高兴吗?显然是不会。正邪不两立也罢、报羞辱之仇也罢,自己都不想杀伤那人,因为……
令狐冲苦笑,答案不是呼之欲出了吗。“令狐冲,你真是个蠢人。天下美女何其多,你如何就倾心于这可恶淫贼了。”
曾几何时,他不再介意小师妹与林师弟愈加亲密的关系;任姑娘那天仙般的人物自己惊艳却不曾动心,与她结为兄妹也只是欣喜、不觉遗憾……令狐冲早就隐约感觉到,只是恋上男子太过匪夷所思,又被那人几番压在身下、自觉羞辱,因而不想承认罢了。
令狐冲不由得数落起自己来:“令狐冲,你简直蠢笨至极。正如师父所说过的,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你放下小师妹是再正确不过。只是,盈盈那么好的姑娘,你只认她做妹子;仪琳小师妹纵然不该动凡心、我亦不该再去招惹于她,但就算是还俗的尼姑也比男子好上千万倍。那淫贼有甚么好的,让你这傻瓜倾心至此啊。”
可是,那淫贼立誓与自己同生共死,又为了自己不远千里去向平一指求医……其实,那人待自己也算是倾心以待……噢?发觉自己思绪走偏的令狐冲立马打住,起身继续向前走去。
如今自己被逐出师门的消息被师父昭告天下,正道对自己除之而后快,外道之人因为盈盈的命令也要诛杀自己,真是糟糕之至。这般想着,令狐冲却并未陷入惆怅迷茫之中,反倒隐隐期待着甚么发生、能让自己好好斗一场,将万千烦恼尽数抛至脑后。
主角就是主角,瞌睡了便有人来送枕头。正当令狐冲在旷野中行走、不知去往何处之时,远远见到前方一处小凉亭被人团团围住,心中起了好奇,便朝那方向走了过去。
待他走近,才看到那凉亭中有一白发长须的老者,正不紧不慢地喝酒、一派闲适安然的模样,仿佛不曾被众多敌人围困一般。令狐冲见对方身上竟连兵刃也不曾带、却如此冷静,不由得好生敬仰这人的气度。
见那些围着的人中有五岳剑派的人、也有穿着魔教长老曲洋那般服饰的人,令狐冲寻思道:这位前辈却不知是正道亦或魔教之人,竞得这许多路人马围追。嘿,这倒是与我处境颇为相似,我如今不也是难容于天地间?
当下心中便有了同病相怜、惺惺相惜之意,便挤过人群,在那老者对面做了一揖、便坐了下来:“前辈,你一人自斟自饮岂不寂寞?若不嫌弃,边让我来陪你喝酒罢。”那老者只有一瞬面露诧异,打量令狐冲一番,也不回答。
令狐冲前些日子因着养伤、赶路等诸多缘由,已有数月不曾沾酒。此刻闻到酒香,腹中的馋虫便被勾起。他见那老者不应答、便只当做对方默认,径自提起酒壶斟了一碗喝了。那酒香气浓郁,入口虽烈却风味协调、尾净余长。令狐冲识得这是难得一遇的佳酿,便大声赞叹:“好酒!多谢前辈。”随即又老实不客气地斟饮了两碗。
“令狐冲,你师父说你勾结魔教,果然不假。向问天这魔头杀害了多少英雄豪杰,你与他为伍,我们便连你一起杀!”听那泰山派弟子如此说,令狐冲将手中碗用力一搁:“我与这位前辈不过初次相见、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何谈勾结?你们与魔教中人一同对敌就不是与魔教勾结、我却是了,简直岂有此理!”
令狐冲此刻饮了酒,便觉胸中升起几分豪气,大声道:“我既饮了这位向前辈三大碗酒,便要与他共同进退。”那名为向问天的老者此刻终于开口:“小子,你又何必强出头呢?”
令狐冲哈哈一笑:“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向问天先前打量令狐冲时就看到此人手中毫无寸铁、又面带病容,摇摇头说道:“你这小子真是莫名其妙的很。你用什么兵器?”
令狐冲道:“晚辈用剑。”“好,那我便帮你借一把来。”话音未落向问天已飞起身来,不过片刻便从一青城派弟子手中夺了把剑。令狐冲呆了一瞬,接过剑来,想道:原来这位向前辈武功这么好。啧啧,我这次真是不自量力喽。不容他细想,五岳剑派并魔教中人已经一并攻来,令狐冲只能提剑应战。
……
唉,我竟被困在这个鬼地方。虽说得了向大哥这个结拜兄弟、又在梅庄遇到这许多奇遇结识了四位庄主,也算死而无憾。只是我令狐冲要在这巴掌大的鬼地方憋闷而死,岂不是太憋屈啦。
狭窄黑暗的水牢之中,令狐冲手脚皆被镣铐锁住、行动不便,只能坐在石床之上胡思乱想。先前自己与那位任前辈比剑比得好好的,忽然听得一声大吼,只觉头痛欲裂便人事不省。待自己醒来,便已被锁在这里,每天只得一聋哑老仆送饭送水,也没个可以说话的人,真是郁闷之极。
此时正值夏天,天气炎热,令狐冲便想解去上衣凉快凉快。以手去松衣领之时,手指碰到肩上的疤痕,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