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武林外史同人]桃花番外镜花by映日孤烟 >

第49部分

[武林外史同人]桃花番外镜花by映日孤烟-第4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借你发带一用。“
  王怜花根本无需去想那发带究竟何用,因为沈浪已用行动给他解释。
  他用那发带覆住王怜花双唇,然后绕至脑后,紧紧打了一个结。
  这样,便是要叫,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王怜花有点惊恐地想,现在这情形,还真有点像强…奸。
  
  枉他在花丛中混迹这许多年,在强…奸人这件事上,都能让沈浪抢先。
  王大公子感到十分悲凉。
  堵上嘴,再把手腕牢牢钳制住,将身子紧抵着使人无处可逃。
  做这种事,沈浪居然也能无师自通,实在令人生气。
  想要逃开,两条腿站虽站着,却抖得厉害,半步也迈不开。
  想要挣扎,两只手的手腕都被紧束在他手中,什么也抓不到。
  想要呼喊,嘴唇又被发带捂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彻彻底底的无路可逃。
  事已至此,抵抗是一件傻事。
  王怜花闭起了双眼。
  感觉沈浪在一分分、一寸寸地侵占着他的身体。
  插自没顶,皮肉相贴。
  退而待入,心灵焦灼。
  身体联接之处,如此滚烫炙热。
  一刻不动,恍惚便以为他已经融化在自己身体里面。
  动起来的时候,又以为融化的是自己的身体,只剩一点灵魂,缩得极小,全都牵挂在沈浪昂扬的性…器之上,不知要前往何方。
  沈浪,沈浪……
  沈浪,沈浪……
  是谁在叫沈浪的名字?
  是谁在叫我的名字?
  王怜花想,大概是我的心在叫罢,我的嘴明明已经被堵上了。
  今夜风大,落叶簌簌。
  这叫声这样轻,化在风里面,谁也听不见。
  沈浪想,大概是我的心在想着他罢,刚才明明已经堵上了他的嘴。
  四周空洞,回声呜咽。
  这叫声这样轻,听起来却这样绵长。
  爱欲之事,不过是一种方式。
  好让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似乎是永无止境的抽…插,性…器不止要顶到身体深处,还想贯穿心脏。
  身体不自觉地迎合,每一下都快乐到令人想要哭号,什么时候解放一点都不重要。
  沈浪在到达最深处的时候射出液体,奔涌的热流像要将他吞没。
  王怜花从发梢颤抖到脚尖,前端一阵发紧,也泄了出来。
  此刻才感觉到大腿根部湿粘无比,精水早已蜿蜒成河一路流到脚踝。
  大约其间自己并不止出来一次,但脑中一片空茫,上一次是何时、如何出来的竟是毫无记忆。
  朝朝暮暮,时时刻刻。
  周而复始,欲生欲死。
  今夕有酒,如何能等到明日再醉。
  王怜花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战栗着,似乎并未从方才的惊涛骇浪中回过神来。
  沈浪拔出身来,然后轻轻将王怜花翻了过来。
  王怜花动也不动,沈浪略一放松他便软软地差点滑在地上。
  沈浪赶紧将他揽住,拉起他手臂,挂在自己肩上,然后扯掉了绑住他的发带。
  王怜花看着沈浪的脸,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沈浪低声问他:“你刚才叫我?”
  王怜花轻轻点了点头,想了想,又轻轻摇了摇头。
  最后,微抬嘴角,带着梦游似的表情笑了一笑。
  月光映得他肌肤浅淡,睫毛的暗影和周围的小树丛一样安静。
  沈浪觉得他漂亮得像一场幻觉。
  低下头去,吻掉他眼角的水迹。
  嘴唇碰触的地方柔软而潮湿,梦境一般发凉。
  “你哭了哎。”
  怀里这人原本似乎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听了这话,马上回应。
  “那是你的口水。”
  说完这话,却不自觉地抽了一下鼻子。
  突然醒悟过来,后悔也来不及。
  沈浪又去亲他鼻尖。
  “还说没有,鼻子也哭红了。”
  王怜花搜刮出体内最后一丝力气,强撑出气势来。
  “胡说!”
  沈浪不再反驳,将他整个抱在怀中,倚着岩壁就地坐下。
  王怜花窝在他怀里,从来没有过的柔顺。
  自然,这只是因为王大公子没了力气,而不是变得乖了。
  沈浪明知如此,依然觉得满足。
  王怜花低低地道:“沈浪,我有些困了。”
  沈浪柔声道:“那就睡一会儿。”
  王怜花强撑道:“寅时似乎快到了。”
  沈浪轻吻他额头:“你这个样子,届时还能做些什么?”
  若换了平常时候的王怜花,一定要生气。
  此时却只是淡淡地道:“自然是看沈大侠如何杀人。”
  沈浪略略有些愕然,不过片刻又笑了出来。
  
  “沈大侠连强…奸都会,杀人更不在话下。”

(六十三)
  沈大侠杀人,自然不在话下。
  天底下哪有不杀人的大侠?
  王怜花自然也是见过沈浪杀人的。
  快活林中,沈浪为独孤伤所救,诈死绝杀龙四海。不仅没有给龙四海一点闪避的机会,连从旁窥视的自己也骗过了,不知觉露了行迹。
  由那一次,王怜花知道沈浪其实也很会演。
  幽灵洞中,沈浪联合独孤伤,一击搏杀白飞飞。他明知那是一个对他十分有意的女人,依然毫不犹豫地下了杀手。
  由那一次,王怜花知道沈浪发起狠来比谁都果决。
  不过那都是在性命攸关的时刻。
  若在那种时候仍然任人欺辱,那便不是好人,而是傻人。
  王公子在心里自作主张地替沈大侠解释了一番,最后得出结论是——沈浪不仅是个好人,还是个聪明的好人。
  对身为一个好人的沈大侠将会如何进行一场屠杀这件事,王公子觉得十分好奇。
  眼珠子贼亮地盯着沈浪瞧。
  沈浪索性伸出手掌把那双眼遮上。
  眼睫毛还要不肯罢休地在他手心里跳。
  跳得手心发痒,心里也有些发痒。
  沈浪轻声道:“好生休息,省些力气,好解迷踪林的八卦之阵。”
  王怜花想要反口辩驳,你方才怎就不记得让我省些力气。
  想虽如此想,却也实在疲倦,便乖乖闭上眼睛。
  有怎样的床榻,会比沈浪的怀抱更好眠。
  王怜花果然受不得这番诱惑,很快发出了细微均匀的呼吸声。
  沈浪松开手掌,看着王怜花的睡颜发呆。
  他觉得王怜花睡着的时候,完全像个孩子。
  漂亮到无瑕,难得的安静中还带一点易碎的天真。
  想要吻下去,又怕是吻醒了便惊碎了。
  看了又看,终究还是忍耐着抬起头来。
  反反复复。
  简直就像个孩子看着自己心爱的舍不得吃的糖果一般。
  若是王怜花看见了这一幕,恐怕便要质疑。
  说到底,谁比谁像小孩子?
  
  不过,王怜花并没有看见,他只管睡觉。
  小孩子在熟悉的地方总是会睡得更沉,也更恋床。
  沈浪下了狠心把他推醒的时候,他还很有点舍不得醒。
  闭着眼抓着沈浪的衣襟道:“我被强…奸了,帮不了你的忙。”
  沈浪哭笑不得,毅然决然地将他从怀里挖出来,轻轻倚到岩壁背面去。
  “乖乖的,不要发出声响就好。”
  王怜花对这环境的转换很不高兴,耷拉着眼皮看沈浪,一边咕哝道:“既然如此,叫醒我干什么。”
  沈浪十分有耐心地解释道:“我要走开一阵,你自己小心些。”
  王怜花不理他,管自己又闭起了双眼。
  他听见不远处有一片整齐的脚步声,离这里越来越近。
  寅时到了?
  王怜花靠在岩壁后,屏息敛神,默默地数着从自己后方走过的脚步声。
  然后,他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这一行似乎只有十数人。
  雷山大门夜守卫原本一轮应有五六十人之多,何以更替人员如此之少?
  不过他马上就想通了其中原因。
  若他是巫行云,想必也会如此。
  原本打定了教西江寨各大家们出人围捕的主意,此番不过是虚晃一枪,做个样子,放他二人下山。
  最后的一拨守卫,原本就是来送死的。
  既然都是白死,那末死几十个人不如死十几个人。
  有必要时,不惜牺牲一切;无必要时,能省则省。
  这个道理,沈浪一定懂得,才会选择这样的时机。
  王怜花倏地睁开了双眼。
  沈浪却已不在身边。
  方才想得入神,竟未注意到沈浪是何时消失的。
  身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有十几人人,从生门走向死门。
  又会有几十人,从死门返回生门。
  生门死门,八卦乾坤。
  暗夜里回荡的声音听起来如此萧索,王怜花竟然觉得寂寞了。
  沈浪你什么时候回来?
  沈浪你既然要走开,叫醒我做什么?
  王怜花重又闭起了眼睛。
  可一等他阖上眼帘,又感觉到沈浪似乎又回到身旁。
  王怜花不甘心,只得又睁开眼睛。
  然后,吓了很大一跳。
  他第一眼看见的,是一张人的脸。
  但那张脸,并不是沈浪的。
  
  平静地令人无法想象的,死人的脸。
  似是完全没有预料到骤然降临的死亡,就死掉了。
  肌肤裸…露之处并无其他伤痕,只是喉间一点青紫。
  人就算被点了哑穴,也可以在那一瞬间发出哽咽之声。
  直接掐住喉管迫他瞬间窒息,也许是最安静无声的一种杀人手段。
  而且,又快又猝不及防。
  需要的不过是下手的那只手,可以准到极致。
  王怜花觉得,沈浪连杀人的手段也很像他这个人。
  又利落,又温柔。
  杀人这件事,与做…爱相反。
  越快越温柔,越慢越残酷。
  这尸体被剥去了外衣,旁边却丢着沈浪方才穿着的那件外衣。
  王怜花慢腾腾地站起身来,将身上那件沾满了体…液的衣袍脱去,顺便拭了拭身子,然后把那尸体的衣裳剥下,十分嫌恶地抖了抖,穿在身上,再罩上沈浪方才脱下的外袍,如此这般便收拾得整整齐齐。
  看起来,王大公子很没有一个刚被强…奸的人的自觉。
  他甚至还在穿衣服的间隙里想到了一件难以言表的事。
  原本以为沈浪脱他的衣服时的手脚已经够快,没想到沈浪在脱别人衣服的时候还可以更快。
  想到这里,王怜花便从岩壁后探出半个头来,去看沈浪的背影。
  队伍最后的那个人,一目了然。
  王怜花在心底暗想,其实这事应该我去,因为沈浪不会易容,也不擅长模仿他人形态。
  不被认出来才怪。
  
  沈浪被人认出来,还是过了好一会儿。
  城门守卫的更替完毕之后,沈浪随着队伍站到门口一侧。
  他对面的那个护卫觉得他有点面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但沈浪面色如常,并不掩饰,微笑回望。
  这夜晚这样黑,谁能看得多清晰。
  见他这般镇定,那人自己倒有些疑惑心虚起来,时而朝他看看,时而转头看向别处,始终没有说出声来。
  倒是守卫队长注意到那人的神情举动有些莫名,不自觉的沿着那人的眼光朝沈浪看来。
  看到沈浪的脸之后,他还没有呵斥出声,沈浪的剑就已经切断了他的喉管。
  裂开的喉管之中涌入空气,自然发不出声。
  于是就这样,死掉了。
  这一剑来得太快、太恐怖,以至于在场的所有人都眼睁睁看着,和被切断了喉管的那个人一样,发不出声来。
  沈浪低声道:“在下并不想为难各位,请各位不要发声。”
  发出牙齿打架的格格声,算不算发声?
  沈浪又道:“列位请转过身去,背对着在下,定保无虞。”
  守卫们面面相觑,竟然真的个个转过身去。
  绝对的力量之下,反抗显得无稽且愚蠢。
  不过总会有人不信邪。
  列队之中,有人在转身的一瞬间突然拔出腰间长刀,朝沈浪劈来!
  他眼睁睁地就看着沈浪不设防地站在那里,手里的剑明明已经垂落在身侧。
  他眼睁睁地就看着那把剑上有一滴血从剑身慢慢地滑到剑尖才滴落,自己手里的刀已如奔雷劈向沈浪的胸口。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刀还没有到达目的地,就有一把剑抵住了他的喉口。
  只听得沈浪低声补充道:“我只杀第一个出手的人。”
  那人不敢置信地、缓缓地低下头去,却只看见一缕长长的血丝,从自己的喉口细细地流淌到前胸的衣襟边沿。
  不过染红了一点点。
  那并不是足以致死的血量吧?
  应该不会死吧?
  他心中一宽,紧跟着也想转过身去,脚一软便栽倒在地。
  在死的那一瞬间,他听见了风声。
  风吹进喉咙,好凉。
  看来,流出多少血和会不会死,那真的是两回事。
  做完这件事之后,之后的事进行地就分外容易。
  沈浪把他们的睡穴一个个点上,守卫们全都像绵羊一样乖。
  就连躺下来的样子,也和尸体没什么差别。
  最后,沈浪从怀中掏出一把东西,往远处山径上丢去。
  是方才王怜花从身上取下的手链与脚铐。
  很轻的“叮啷”一声后,瞬间安静无声。
  沈浪轻轻吐了一口气,打算回到王怜花所在的那个地方。
  一路上,沈浪分外想念王怜花的呼吸。
  在转过岩壁的一瞬间,沈浪却差点恐惧地跌倒在地。
  他第一眼看见的,是一张人的脸。
  但那张脸,并不是王怜花的。
  
  甚至不是方才死在他手下,队伍最后的那个人。
  而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那人盘腿坐着,目光诡异恶毒地盯着他。
  然后沈浪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你刚才吓了我一跳,所以我也要吓你一跳。”
  王怜花从那个陌生人背后的暗影中钻出身来,笑嘻嘻的表情非常欠揍。
  他已经穿戴地整整齐齐,看上去十分精神抖擞,只剩一头乌发还来不及束起。
  走出来的时候,王怜花随手一推,盘腿而坐的那人立刻往前栽倒,倒下时脖颈先像面条一样地耷拉下来,显然是瞬间被人截断了颈骨。
  “若不是我发现了这个探子躲在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