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兰]藤冈家的伪娘-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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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刚刚的‘白天鹅公主’和‘黑天鹅公主’共舞了一曲,让女孩子们觉得异常有趣,都去找公关部的人邀舞,一时之间舞池了出现了好些身材高挑的‘女伴’和娇小瘦弱的‘男伴’。
“你居然没有被邀舞?我看到你很受欢迎呐。”巴尔看见治裴站在角落里背靠着墙,走到他身边学着他的姿势问道。
治裴看了他一眼,懒懒道:“我这身衣服去跳舞的话,根本就是找罪受。”
巴尔笑了笑,扭头仔细地打量他,眼里浮现出戏谑,“你这里面的是撑裙环吧?连坐下来都辛苦吧?”说着还伸手戳了一下高高隆起的裙摆,果然戳到了西条状物。
“幸灾乐祸是绅士所为?”
“我的绅士只对女士表露。”
“你现在也是女士。”
两人互瞪了一眼,然后同时扭转了头。
过了一会,巴尔听见了脚步声,看过去就发现治裴正打开了一个侧门走了出去。
“你去哪里?”巴尔有些好奇地尾随了上去。
“去把里面那个该死的撑裙环取下来,勒得我有点喘不过气来。”这是第一次,治裴觉得穿女装是一种折磨。
“需要帮忙吗?”巴尔完全就是看好戏的心态,“你这身衣服穿和脱似乎都不能一个人完成呢。”
“要看戏的话就直说。”治裴没好气地道。
“不,我只是秉承着为‘女士’适当伸出援手的绅士守则。”
治裴直接回他一个冷哼,随手拉开一道门,发现里面没有人就走了进去。
“要怎么帮忙?”巴尔在他面前站定,微笑问道。
“先将裙摆捞起来,找到我腰间绑着的缎带结把它解开,这个撑裙环可以折叠,你用力将它压下去,我就可以从这个‘鸟笼’里出来了。”治裴解释道。
“真是难为你了。”巴尔说得没有多少同情心,按照他的话去掀裙摆,看着那裙摆下还有好几层白纱衬裙,忍不住咂舌,难怪能够隆起得这么夸张,费了一些力气才将裙摆捞起来卷到他的腰间,很容易就看见那个缎带结,不过由于系的人非常用力让这个结十分结实,巴尔一边吃力解着一边抱怨,“打结的人和你有仇吧,为的是要勒死你吧?”
“相信我,我也这么认为。”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结解开,两人都热得有些出汗了,巴尔用力将这个‘鸟笼’压扁,将里面的治裴解救出来。
“有种重活了一遍的感觉。”治裴狠狠地吸了口气,想到那个设计师说当年的复古潮流就是细腰细腰细腰,死活要把他勒成黄瓜腰,真不怕他缺氧晕倒啊!
“这个撑裙环弹性真好。”巴尔也松了一口气站起来,看着因为没有人压着而自动弹起来的‘鸟笼’,忍不住感叹道,“把裙子撑得这么大,都能在里面藏个人了。”
“或许中世纪的欧洲贵妇就是用这招来藏情人的。”治裴看着那个‘鸟笼’,勾了一下唇角道。
巴尔笑了一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因为这次的帮助而拉近了不少。
清晰的敲门声突然在身后响起,两人同时回过头去,发现馨不知道什么时候倚在门边抱臂看着两人,“打扰你们了吗?”声音很是平静。
“没有,我们已经好了。你们似乎有话要说,那我就不打扰了。”巴尔道,然后迈步离开了房间,还非常贴心地为两人关上了门。
“怎么过来了?我以为你被女孩子缠得脱不了身。”治裴问。
“我看见那家伙跟着你离开了,怕他使什么坏心眼就跟过来了。”馨走过去搂住他,眼睛看到那脱下来的撑裙,眉头皱了一下,“你应该找我帮忙的,你明知道那家伙是绝对的两面派。”
“我有分寸的。”治裴拍了拍他的肩安抚道。
馨咬了咬唇,对于这人总是自己拿主意不愿意和他商量的行为很不满,但是又不想因为巴尔而和他吵架,只好侧头吻住他当做发泄,谁知道却被治裴一手挡住,让他的脸色立刻黑了下来。
“亲一下不可以吗?”语气无比哀怨还有隐隐的恼火。
“会把唇膏吃掉的。”治裴叹了口气,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无理取闹的孩子。
“有什么关系,可以补妆的啊,况且有句话不是叫做女人一生中三分之一的唇膏都是被男人吃掉的嘛!我不管,我就是要亲!”
“怎么像小孩那样任性呢?”
“我任性?你一直以来都觉得我像小孩一样任性不成熟对不对?所以你从来都不愿意和我商量事情而是自己直接行动!我讨厌你这种将我排除在外的感觉!我是你的恋人不是吗?”第一次,馨对着治裴生气大吼,眼里有着愤怒和伤心。
治裴愣了一下,正要开口解释,就被馨打断。
“抱歉……我要静一静,你也好好想想我们之间存在的问题吧。”说着转身快步离开了房间。
治裴立刻跟了上去,回到舞会场地发现馨已经若无其事地和一群女孩子在聊天,他想了一下,终究是没有走上前去。
或许,的确需要静一静。
“刚刚馨君怒气冲冲地走进来,怎么你们吵架了?因为我吗?”巴尔的声音在身边响起,他转头就看见他略带担忧的表情。
治裴垂下眼帘,摇了摇头。
“太过孩子气的恋人的确挺令人头疼的。”
“谁叫我喜欢他。”治裴叹了口气,语气里似乎对他的话很认同。
巴尔看见他这样,嘴角几不可闻地翘了一下。
38
治裴和馨开始了诡异的冷战;用比较文艺的腔调来形容的话就是——纵使对面装不识。
当然,这个装不识是馨单方面的,治裴无数次想找他说话;人家不是无视就躲开;打电话不听发短信不回;一来二去治裴也火了;冷战就冷战;谁怕谁!
让光和春日很担心;但是却无从下手;因为这两人根本什么都不愿意透露;外人问起总是千篇一律的回答——我们没什么;不用担心。完全就是不让人插手的意思。
“要不然我去帮你解释吧,这样下去大家都很担心哦。”身为除当事人外唯一知道事情原委的人;巴尔很是愧疚地看着治裴略显疲倦的样子开口道。
“不用,事情和你并没有关系。”治裴摇头拒绝,抬手揉了揉眉心,轻轻叹了口气,完全一副为情烦恼的样子,“不说我了,你想到办法让你的父亲不和我爸爸结婚了吗?我的爸爸最近似乎有些动摇,不过被我拖住了,我想你要加快一下动作。”
“还没有,要在我父亲的眼皮底下有动作实在很难。”巴尔也很烦恼,止不住地叹气。
治裴看他一脸愁眉苦脸的倒是升起了同是天涯沦落人之感,巴尔看着他明显放柔的眼神,微微偏头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幽光。
一声冷哼突然响起,两人扭头就看见馨铁青着脸走进教室,浑身冷气地经过两人身边。
“馨君,我们只是在谈论……”
“关我什么事?”馨冷冷打断巴尔的解释,让治裴皱起了眉头。
“你任性够了吧?”
“你什么时候觉得我不是胡闹任性!”馨瞪着他低吼道。
“你现在就是在胡闹任性!”治裴也不甘示弱地吼回去。
“两位冷静……”巴尔夹在中间觉得里外不是人,忍不住出声做和事老。
“闭嘴,没你的事!”一致的声音,然后同时转头再次陷入冷战。
巴尔摸摸鼻子有些无奈,阴影之中的薄唇再次勾起细微的诡异的弧度,隐隐散发出阴谋的味道。
今天的事一出,两人的冷战更加白热化,到了互相无视的地步,即使是社团活动时大家一起聊天什么的,都能够完全不搭对方的话,诡异得令所有人都胆战心惊,除了巴尔和德尔。
一个是毫不在意一个是乐见其成,甚至推波助澜,总是找治裴聊天,美其名曰怎么都要做出他们交流颇顺的景象来迷惑他的父亲,方便他私下动作,而治裴出于少年特有的惹恋人生气让他注意的心理使然,倒是很配合,不过经过交流,他对巴尔改观不少,精英教育培养出来的孩子,学识是真的渊博,脑袋也聪明,相处起来挺让人舒服。
而因为巴尔若有若无的插手,治裴和馨的冷战便无限期地延长着,甚至给了其他人两人该不会要完了的感觉。
巴尔对此十分满意,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感觉果然美好,他的下一步计划似乎可以开始了。
“巴尔!”德尔大力地推开了巴尔的卧室门,表情非常不好。
“德尔,说过多少次要敲门,你的礼仪真的需要好好重修。”巴尔心情极好地道,看了他一眼,“谁又惹你了?”
“你有留意英国那边今天的头条新闻吗?”德尔声音有些不稳,仿佛在强忍着什么。
“发生什么大事了?”巴尔感觉有些不妙,连忙转身在电脑面前搜索,一会后便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叫声,“怎么可能!!”
‘拉它图斯克公爵宣布下月结婚,伴侣竟是日籍男子’‘拉它图斯克公爵成首位享受英国同性婚姻合法后的贵族’‘男版麻雀变凤凰?’……满屏的豆大标题刺眼非常,巴尔眼都红了,事情脱轨得厉害,怎么一夕之间就变成这样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掏出手机用力地拨打了一个号码。
“喂。”治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你的父亲答应了我父亲的求婚了?”巴尔轻声问道,有种风雨欲来的低气压。
“嗯,我也是刚刚知道。”治裴回答得随意,甚至透着些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特意打电话来问他这个问题的意思。
巴尔握着电话的手用力得青筋冒起,声音几乎能喷出火来,“你、耍、我!”
“别说得那么难听。”治裴轻笑了一声,“我从一开始就没有答应过你,不是吗?”他回答的只是明白了。
“你以为他们结婚你的父亲就一定会幸福?你知道他要接受多大的质疑多少人的鄙视恶言?还是说你以为他们成为合法伴侣后,你们兄妹就能够从拉它图斯克家族得到无数财产?我以为你有多爱你的父亲,果然也是敌不过财富的诱惑吗?”巴尔的语气满是恶意和鄙视,尖锐无比。
“终于说出来啦?说什么不希望我们一家抢走你父亲的注意力和喜爱,其实你真正在意的不过是那份属于你的拉它图斯克家的财产被不相干的人瓜分去了而已。你比谁都害怕吧?以你父亲的身份,他的情人无数,却从来没有人能像我爸一样让他有结婚的念头,你心里清楚他是真的爱他,一个男人爱着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想把什么东西都捧到那人面前,甚至是他的王国,只为搏爱人一笑。”这份心思他从一开始就清清楚楚。
“你既然知道,你敢说你没有为拉它图斯克的财富动心?别清高了,只要你的父亲吹一下枕头风,你能从我父亲那里得到终你一身都得不到的东西!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中二是种病,得治。治裴在电话那头翻了个白眼,“你与其那么在乎你父亲创造的财富,还不如建造一个自己的王国,要不然真有一天我的爸爸将你家的财产榨得一干二净,那你不得疯掉。”
“露出狐狸尾巴了吧!说出真心话了吧!我问你,你这些天是不是故意和我友好相处,为的就是麻痹我让我忽略我父亲的动作!”
“说得我好像欺骗了你的感情似的,你不也是故意和我示好,别以为我没看出你龌龊的心思,你是知道自己不能阻止你的父亲,但是我爸明显是儿女至上的人,要是我喜欢上了你,那么为着孩子的姻缘,我爸肯定是不能和你父亲结婚,要不然我们成了继兄弟即使没有血缘那也算是乱伦,你要是再恶劣点,事后和我说你就是耍我骗我,把我伤到极点,我爸知道了能不和你父亲闹,甚至能直接分手老死不相往来,这样你就没有后顾之忧了,我说得对吧?”
“……你竟然知道!”所以从一开始他就被耍着玩!侮辱,这是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尝到过的侮辱!
“是你的手段太稚嫩了。”治裴的声音懒懒的,明显气死人不偿命。
“咱们走着瞧!这次的事我不会就这样算的。”巴尔说了一句所以反派在最后都会说的话,然后愤愤地挂了电话。
中二真是种病,要赶紧治。治裴看着手机屏幕,再次感叹想道。
“这样满意了吗?拉它图斯克先生。”治裴收起手机,看向对面的男人,他不久之后的‘继母’,淡淡问道。
豪华的加长劳斯莱斯里,夫雷看着对面礼貌疏离的少年,忍不住苦笑起来:“治裴,虽然知道不可能让你叫我父亲,但是叫我夫雷叔叔也不为过吧?毕竟我和你爸爸结婚的事已经是势在必行了,一家人实在不需要太生疏。”
“那好吧,夫雷叔叔。”治裴从善如流,只是声音里并没有什么感情。
夫雷有些头痛,但是实在没有和孩子相处的经验,只好转移话题,“刚刚的事情谢谢你了,我欠你一个人情。”
“没什么,互惠互利而已,让你的儿子烦我好过让他去烦爸爸。只是我有些不明白,既然你早就知道他会这样,为什么不直接将他镇压而借着我来将他狠狠打击一番?”治裴问,其实那天巴尔和他打完同情牌后,他就接到夫雷的电话,夫雷拜托他将计就计,直到他能向媒体公布婚讯,要不然他真不愿意和巴尔虚情假意那么久。
“虽然有些过分,但是我是把你看做了磨刀石。巴尔从小到大都没有受到挫折,这种来自同龄人的打击是很有必要的,特别是你并不是出身豪门,在他眼里就是可以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平民,再加上你爸爸的关系,我希望通过这一次让他明白到狮子搏兔尚用全力的道理,还有让他认识到他识人方面的不足。这次的事情,说起来他的手段虽然稚嫩,但是对付平民出身的你们打感情牌比用强权省事很多,可惜他错在看不清你根本不是轻易会因为同情别人而动摇的人,他挑春日或者凉二下手成功率反而会高更多,那晚的那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