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擒兽不是禽兽-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就这个水平,怎么可能是那个一曲击毁音乐墙的天才少年,明明就是个滥竽充数的差等生嘛!即使动作再标准,可是缺陷也不胜其数,真是叫人惊得眼珠子要脱窗。围观的人纷纷怀疑顾擒年那次的表现是作秀,只是听说他是无依无靠的私生子,要在众目睽睽下作弊,可能吗?
顾华清本来就是高年级的,再加上天赋出众,跟顾擒年这么一比较,简直就是云泥之别。他甚至没有发挥出三成就已经衬托得顾擒年一无是处。如果说稍稍能够让顾擒年不那么狼狈的,应该就是顾擒年用心在弹,因此曲子纵然不完美但是也不让人排斥。
夏正厚连连摇头,看到突然冒出来的楚云飞对自己做鬼脸,有点崩溃,他真实招架不住这个小自己十岁的师弟。
“这就是你收的徒弟?”夏正厚怀疑楚云飞看走眼,以前楚云飞手底下招的都是颇有天分的孩子,如今那些人虽然一直在苦逼地做任务赚金子还债,可是能力的确是大陆上的佼佼者。这个顾擒年,让夏正厚有种烂泥扶不上墙的感觉。
“不许跟我抢啊。”楚云飞笑眯眯地威胁着。
夏正厚心里一抖,翻了个白眼,“我又没看上他。”
“嘿嘿,师兄你看上了也不许跟我抢。不然……”
夏正厚奇怪楚云飞的态度,可是任凭他把眼光放亮十倍百倍,把顾擒年从头到脚从手指到琴弦都扫了个遍,看到的还是普普通通的小孩子。他也就只能下结论楚云飞只是找到好玩的玩具才这么兴奋。
顾擒年弹的很吃力,虽然顾华清表面上吹的是轻松温软的小调,可是笛声里蕴藏的压力和敌意却逼得他喘不过气。一开始稍微慌乱,但是顾擒年很快将自己调整过来,用自己的方式抵制顾华清的侵袭。他弹奏的是《渔樵问答》,此曲反映的是一种隐逸之士对渔樵生活的向往,《琴学初津》云此曲:“曲意深长,神情洒脱,而山之巍巍,水之洋洋,斧伐之丁丁,橹声之欸乃,隐隐现于指下。”
林瑟听着琴,感觉小白菜的心境在逐渐提高,不似当初拘束放不开的样子,他的心门更加广阔。小小年纪,挥手就能将开始悠然自得的曲调挥洒自如,有了飘逸洒脱的格调。上下句的呼应间,渔樵对答的情趣翩然在琴上溢出。主音调一直在变化发展,不断加入新的音调,加之滚拂技法的使用,至第7段形成□。林瑟在音符跳跃中,恍若置身广阔天地间,看见隐士豪放不羁的大笑,清风拂过他的衣袖,将那份潇洒自如轻易勾勒。其中运用泼刺和三弹的技法造成的强烈音响,应和着切分的节奏,使人感到高山巍巍,樵夫咚咚的斧伐声,何其空旷悠远。
虽然在技法上他与顾华清相比较会稍有欠缺,可是稍微有见识的人都能体会到,他在心境上已经超越了顾华清。
顾华清本来没打算用全力,但是顾擒年的琴音竟然逼迫他越来越用心,竟然还错了一个调子。顾华清还是不能肯定这是因为琴还是人,眼角注视着旁边的顾擒年那把琴,琴弦已经明显不是原装的了,看上去有些年头,可是不如原来的音色亮,美。这么说,是顾擒年自己的本事?
现在,最要紧的是先胜过这小子,不然今晚脸丢大了,顾华清压压唇,在笛声中加入了他从别处学来的小伎俩。本来还平常的笛声,顿时诡异起来,带着令人压抑的气息,附近的虫鸣声都低了下去。
他突然的改变确实有效,那份阴暗的东西在顾擒年的思绪里捣乱。顾擒年察觉自己的慌乱,不敢掉以轻心,却还是抵不过对方的侵袭。
“杀!”莫名其妙的古战场,顾擒年发现自己正站在厮杀的队伍中间,身边到处是挥刀乱砍的人,鲜血溅了他一身一脸,有人拽着他就跑,一边跑还一边训斥,“琴师你跑什么啊,大王让你弹琴蛊惑敌人,没有你,我们肯定要输了。”
为什么他弹琴能够蛊惑别人?顾擒年迷惑着,却被迫来到一架琴边,好眼熟。手搭在琴弦上,就好像碰到了很心爱的东西,是他的琴!琴弦发着光,在期待他酣畅淋漓地弹奏一曲吗?好吧,那就让他与琴共舞。
死了好多人,他们都在看着这边,他明明只是弹琴,为什么那些人那么看他,好像他是凶手,他没有杀人,他只是在弹琴啊!
不对,这个场景只是幻觉!顾擒年告诫自己,冷静冷静,什么死人啊,这些人要是被他个十来岁的孩纸杀死了,那不是笑话么?短暂的慌乱,调整过来的顾擒年更加镇定自若,竟然渐渐压制了邪恶的笛声,令湖边的气氛慢慢恢复宁静。
音乐的碰撞,让湖边的气息动荡不已,也让楚云飞也察觉了顾华清的陷阱,大家都被他温和的笛声骗了,其实他是想编制幻术置顾擒年于死地,多么可怕的用心。
这小子欺负他徒弟,真是不要脸。
虽然看出顾擒年已经挺过来,楚云飞还是想教训教训不要脸的家伙,吹起了口哨。夏正厚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却没阻止。周围人听见莫名插足的口哨声却一点没觉得怪异,于是也没人说什么。
顾华清在场中却实实在在感到了口哨声的影响,明明是简单,短促的小调,却一直让他紧张,最后心绪打乱,在双重夹击之下再也淡定不来,连阴人的精力都没有了。到最后一口血喷出,败了。
这人是个高手,而且是难以匹敌的,环顾四周,顾华清擦了擦嘴唇的血,一下子看到在吹口哨的是楚云飞,没辙了。眼看着顾擒年已经惊醒过来,顾华清只能拱手认输,本想暗中将顾擒年除去,不料有个楚云飞在,只好留待下次。
比赛结束,胜负早见分晓。顾华清输的莫名其妙,奈何楚云飞已经出来领人,只能恨恨讽刺了句:“靠自己老师作弊,可真有本事。三弟你找了个好师傅。”
“他可是完全靠自己的本事赢你的哟,你别以为自己那点手段谁都看不出来。”楚云飞堵了回去。
“现在我虽然输给你,今年东大陆音乐大会,我必然会赢回来,你不要得意太早。”顾华清觉得实在丢人,脚步匆匆离开。
夏正厚见琴出来的时候就发现琴上面的弦有所改变,弹出来的效果并不像想象中那么惊艳,果然是坏掉了么?本来他还想研究研究呢,不过,顾擒年倒是有可塑性,不由得对楚云飞赞道,“人还不错,琴略失色了。”
楚云飞看着半眯着眼要睡觉的小团子林瑟,笑得诡诈,并没有解释。那几根弦,只是没有好好融合呢,等到以后,就能发现它的好处了。他拿给徒弟的东西,怎么可能是普普通通的货色……
顾擒年跟楚云飞离开,到了看不见其他人的地方,才露出委屈失落的神色来。
楚云飞一直跟着,此时不由得笑道:“傻小子,不是赢了吗,还低着头看石头啊。”
“就是就是,他以大欺小那么不要脸,你都能赢了,等到音乐会我们再把他打个落花流水!”林瑟一恢复自由身就开始激动,给小白菜打气,见顾擒年被他逗笑了,才舒服地窝在顾擒年胸前睡觉。不知为何,他最近愈发容易困倦。
模糊中听到两人谈着。
“他这样真的没事么?”
“是身体在愈合,所以要靠睡眠来调节平衡罢了。你已经落后很多了,明天给我开始上课……”
“少爷!”顾华清被人叫住。
“你来干什么?”顾华清见这个向来见首不见尾的父亲贴身助手,脸色更加阴沉,他来了肯定没有好事。
“老爷说过,让你谨言慎行,友善兄弟,少爷,你今日的表现足以让老爷寒心。如果还有下一次,我想老爷会亲自带你回家教育。”
顾华清岂有不知道他父亲的行事作风,脸色顿时白了,假意应承到:“我会注意的。”心里却燃起了熊熊恨意。
14(14)药膳
自从楚云飞开始带着唯一的学生顾擒年出门去学习,林瑟见到顾擒年的时间就都是晚上了。好几天顾擒年回来倒头就睡,林瑟也就觉得郁闷无聊。他这体型,跑远了嫌累近的地方都烂熟于心,连在院子里斗蝴蝶都很没滋味。
楚云飞是家里的大厨,顾擒年是小厨,也就是说剩下的两个人,林瑟和楚云飞的男人肖起都是君子远庖厨的货,这下林瑟更难得高兴了。他要是能变成人,哪里会委屈自己跟肖起去食堂吃难吃的要命的米饭,早就大展身手给自己解决温饱问题。那肖起在食物上挺随遇而安的,见啥吃啥,外表看着霸气优雅,怎么吃东西那么没追求呢!
诶……
林瑟对着门外的霏霏细雨长叹一声,这天气,要是出门得滚出泥团来。可真叫人愁啊愁,早知道赖着小白菜出门,可惜当时被楚云飞一吓,林瑟的胆子就肥不起来,乖乖跟肖起窝在院子里。挪到肖起那屋子,男人却不在,林瑟只好腾挪着小短腿,往药房里找人。
“该吃午饭了,白粥!”林瑟给人安上了外号,谁让肖起那么白,而且林瑟知道他名字的时候他正在扒着一碗小米粥,十分满足的样子。
“小汤圆儿,饿了?”肖起并没有抬头看林瑟,他正蹲在自己的三口炼药炉子前面忙得满头大汗,他背后不远处就是挤满了墙面的药柜,大大小小的盒子或开或关,散发出一屋子的草药味。
“是啊,我们快去吃饭吧。”林瑟蹭着他的裤腿要把人拖走。
肖起却站着不动,“怎么办,不是很饿。小汤圆,把你煮了给我当午餐算了,看见你比食堂的饭菜有食欲多了。”他像是很认真地在考虑这个问题,若有所思地盯着地上的白团子,仿佛正在思考用什么方式能够做出美味的肉团来。对于厨房白痴来说,能够想到的除了煮就是炒了……
林瑟被他看的毛骨悚然,几乎能看到自己被丢进黑乎乎的锅里,翻来覆去,被火烤熟然后被摆上桌子,成为一道色香味俱全的红烧肉排,次奥!不要对他一个无民事行为能力的弱势群体下黑手啊喂。
林瑟竖起全身的毛,警戒地瞪着肖起,看到肖起笑着弯下腰来,有种大难临头的觉悟,撒腿就跑,却还是被提起来,“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恶魔,我身上有禽流感有艾滋有……吃了我毒死你!”
肖起这次是真的大笑出声,他从未发觉林瑟身上有这么多奇怪但是新鲜的特质,很怀疑林瑟的来历呢。
“我还有疯犬病,咬了你就能让你染上病毒,再不放开我真的咬了,我要咬了?”心慌慌的林瑟胡言乱语着,试图感悟某些仗势欺人的混蛋,长的高了不起,他以前当人的时候也有一米九好么!
“就这么一小口,哪里够吃,我再去食堂买点菜回来凑一顿。”肖起说着捏着林瑟的脑袋顶,让他咬不到人,提溜着带去食堂。一路上无数人围观林瑟拳打脚踢挣扎的可爱样子,碍于肖起冷冰冰的脸忍着笑十分痛苦。
“白粥,我们打个商量好不,快放我下来?”眼看着食堂门口就在前面,林瑟淡定不来,放弃了各种无谓的挣扎,用商量讨好的口气哀求到。
听到他的话,肖起的脚步顿住,将他拎起来对视:“又有什么鬼主意,还不如想想等下你是清蒸还是水煮吧。”
“我不要死,不要当菜!”林瑟吼道,又腆着脸,苦苦哀求,“你怎么能让我跟食堂这些垃圾的食品放在一起煮呢,人生多么美好,有那么多的山珍海味,你偏偏放弃美味人生而选择这些猪食,可悲呀,可叹呀!多么无趣的人生啊……”
“废话说完了?”
“完了。”林瑟下意识答道,忽然看明白对方脸上的黑线,赶紧亡羊补牢,“我是说我有办法满足你的胃,让你食指大动,不用在这里找虐。”
他一说完就听到身后有个胖大婶吼道:“谁敢说我的饭菜不好吃,找死!”举这个大勺子就要冲过来,林瑟一看慌了神,东摇西摆想要找地方躲,好在肖起并没有打算让别人欺负他,一把抓住那大婶的手腕,“干什么?”
大婶也就三十多岁,哪里经受得住他美丽眼睛盯着,面红心跳地摔了手里的大勺羞涩起来,“我,我只是路过。放开人家好么。”
林瑟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阵恶心。肖起貌似也受不了这发春的女人,厌恶地丢开她的手臂,提着林瑟往回走了。
“诶,不吃饭了,好像你媳妇没给你煮饭啊。”林瑟忽然想起来被自己扒光了的早餐,心虚的要命,唔,谁让肖起起床那么晚。
“你做。”肖起简短地说到。
……
回到他们的院子,自然是林瑟指挥肖起干活,好不容易煮熟一锅米饭,肖起脸都黑完了,是被烟灰熏黑的。头一次看到某帝王攻如此狼狈的表情,林瑟得瑟地笑起来。
肖起听闻笑声,黑着脸转过来,手里拿着菜刀神色不善。林瑟是个胆小的,见他这样就缩起了他本来就短小的脖子,眼睛骨碌碌地转着。发现卖萌的好处之后,林瑟很不大丈夫地经常卖萌,至少可以躲过某个人的菜刀……
“做什么菜?”肖起提着刀,丝毫不觉得自己如今有多么危险,只是用审问犯人般的口气逼问林瑟。
“刀放下,先放下,我来想想啊,我们做个……”林瑟盯着屋子里的材料,楚云飞还算是勤于买菜的,而且挑菜的本事一流,厨房里好东西真不少,不过林瑟并没有打算让自己好不容易吃一顿的午餐,变成水煮白菜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食物,“嗯,先来一道猪骨山药汤。”
“要怎么做?”肖起下意识找,原来厨房刚好存了猪脊骨,林瑟一双眼睛早就发现了材料。
“刀,刀先放下来好么,那个,洗干净了用刀斩成小块,把猪脊骨焯水,笨蛋,放锅里去,血沫捞出放着,别倒!”林瑟指挥得手忙脚乱,皆是因为肖起太喜欢自作主张了,看到不顺眼的就想插一脚,也不知道啥有用啥没用,搞得一道菜做起来兵荒马乱。
“砂锅里添足水,放入猪脊骨、姜片、桂皮、香叶大火煮开后改小火炖制。嫩玉米切成小块,砂锅煮的差不多了倒入嫩玉米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