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擒兽不是禽兽-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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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峰一又说了些场面话,摇着头走掉了。等他走远,楚云飞松开了绷紧一天的脸色,拍桌大笑。
肖起见他得瑟的样子,只觉得幼稚得可爱,很想上前将人抱住,可是手刚刚碰过身体不想让楚云飞沾染晦气,无奈地扔下工具去洗手。
楚云飞还是止不住飞扬的心情,跟在他身边晃来晃去。
“再笑就露馅了。”肖起一巴掌拍在楚云飞背后,那巴掌可没心疼,实打实下去的,以至于肖起自己都有点肉疼。
不过楚云飞拍了,反倒老实了,他明白肖起是为了他好,对与错楚云飞向来分的清楚。楚云飞不会因此计较啥,这或许就是他跟肖起之间的默契吧。
“你说这样有用吗?”假尸体,假葬礼,顾家用一个风风光光的葬礼换来顾擒年的销声匿迹,这一切都是与顾家谈好条件的。可是,楚云飞心里不踏实。顾家人同意作势让顾擒年出去历练,而顾擒年回来必须为顾家提供一定的回报……这样的交换实在无奈,可是顾擒年如今实在太弱,与其让他在众人的视线下暴露着随时被人惦记,这样做才是最好的。
“会。”肖起十分肯定。
23(23)表白
23
林瑟耐不住车里狭小的空间,硬是拖着顾擒年跟夏元封并排坐在一起,这让夏元封很头疼。顾擒年的身体抽高非常快,因此如今他虽然才十四,可是生身高已经到达待嫁女子的正常身高。这么一打扮虽然朴素了些,却更衬托得他的清新如同出水芙蓉。到了人多的地方就开始有些不正经的目光投来。
至于那些想骚扰的青年子弟也不是没有,夏元封干脆把人塞进车子里不让出来。中午的时候他们停在一个小镇上,夏元封直接带着顾擒年他们进了包间,就是这样还被白天出来喝酒的纨绔子弟缠了一会。
“夏老大,终于追上你了。”吃饭到一半,有个瘦高男人闯进来,满头大汗地说。
夏元封见了他,眉头皱了起来,“团里出事了?竟然派你过来送信。”
“不是,兄弟们没出事,但是我们接到了天字号的雇佣令。”瘦高男人虽然来的急匆匆,还是没错过安静吃饭的一大一小。天,好漂亮的小娘子,难道他老大半夜出去办事,竟然是去接老婆了。只是,什么时候夏元封娶了媳妇,他们兄弟可一点消息都没有啊……
见手下的目光一直偷偷瞄着顾擒年,夏元封心里略感不快,“别看了,那是我远方表妹,她家里出了事故,只留她跟弟弟两人相依为命,我老娘如今不方便照顾她,所以让她跟着我们。”
“这样啊……”齐天星故意拉长了声音,笑得如同奸诈的狐狸。
“哟,老大好痛!”齐天星揉着被拍痛的肩膀,无辜地望着自己的上司,也太狠了吧,就偷偷看了未来嫂子两眼……
“让你说正事,不是让你来看女人的。那个天字号雇佣令怎么回事?”夏元封眉头锁的如同山峰,天字号雇佣令,几乎是最高级别的雇佣令了。通常会发出天字号的,都是有可能造成百姓灾难、社会动荡的危机事件,但是他一路上并没有听说任何匪夷所思的事情。
“雇佣令是苏烟古都发出来的,他们城主也说不清楚具体的事情,只说他们那里三个月已经发生了27起杀人事件,而所有参与调查的人都一无所知。城中无论是天气还是环境都变得十分诡异,由于找不到事情的本因,而且出事范围在扩大,目前已经人心惶惶了。”
“平均每个月九起,这么高!”夏元封猛地站起来,衣角带得桌上的茶杯也被掀翻滚出桌子摔得粉碎。
顾擒年本来还在吃饭,听到如此恐怖的事情,立刻站起来,说:“有这样的事情,那我们别耽误时间了,团……表哥,我们出发吧。”
“小娘子真是懂事,团长……”齐天星挤眉弄眼地对夏元封做怪脸,意味不言自明。
夏元封知道他这是误会顾擒年是自己童养媳了,无奈的紧,面上只不动声色,“你先回去告诉弟兄们我很快跟上,我会尽快赶过去。林,妹妹,以后我们要赶路,你们还是多吃点吧,今后几天只有干粮了。”
“没事的,表哥,我都吃饱了,我们走吧。”既然是出来历练,顾擒年自然不希望无事可做,听到能够亲自参与佣兵团的事情,他觉得很兴奋。
“那团长我先走啦,你照顾好小娘子和她弟弟呀!”齐天星又折身噌噌噌跑了。
夏元封架起马车,却没有立刻离开小镇,而是先去了商业街,给顾擒年换了一双合脚的鞋子,然后才去找了马市。他换了一匹能长途奔跑的骏马,让顾擒年和林瑟坐在他怀里,三人共乘一匹马赶路。
林瑟看在眼里,瞬间觉得这个冷肃的团长可爱起来,看看,多么好的忠犬攻加腹黑女王受代表啊,团长好细心有木有,竟然能够记得为顾擒年换掉不合脚的鞋子,嫁给这样的人小白菜此生就有福气了。
“你傻笑什么呢?”顾擒年揉着林瑟头顶稀疏柔软的头发说到。
“嘿嘿,嘿,不告诉你。”林瑟笑而不语。
日夜兼程,硬是将原本需要近半个月的路程缩短到了七天,七天后他们终于到达了古都苏烟。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荷叶田田,吴侬软语,犹如江南小镇般的风景让只在电视里看过苏州美景的林瑟看呆了。然而他也注意到,这个古老的都城并没有太繁华,一路过去许多残垣断壁,还有那些摇摇欲坠的檐瓦,剥落的红漆,褪了色的窗格……都能让人看到它远去的纸醉金迷。
这是个逐渐被人遗忘的都城,虽然曾经这里出过无数文人雅士,出过著名的音乐大师,出过无数作词、作曲、乐器制作的大手,到处都有可能是他们出没过的地方。如今这里只遗留下了那份古朴,其他东西都随着窗棱褪了色。
“嘶——”夏元封忽然拉住马匹,停了下来。林瑟也看到了迎面而来的浩大送葬队伍。奇怪的是跪在地上的男人,他穿的衣服像是很多天没洗过,邹巴巴地挂在身上,可能是他太瘦了,显得衣服空荡荡的。白色的衣服,苍白的唇色,还有空洞的眼神,好像这个男人才是死者。
他麻木地一步一磕头,额头已经被磕破,可是身后看起来像他亲人的一群人却漠然地看着他,甚至还有人用污言秽语骂他。被夏元封挡住,队伍停了下来。男人抬起头,一双眼睛死寂。
“还从没见过送葬人要一路跪着的。”林瑟看着男人,纠结无比,说实话他看不过去后面那群人的冷漠,也不理解这种送葬的方式,他能够感受那些人对男人的恶意,如果要表示对死者的尊重,怎么都不该在死者送葬的路上说那些污秽的话吧……
夏元封也从来没见过,他跳下马,一把拉起地上的男人,怒视着后面一群人:“你们为什么要虐待他?”
“你是什么人,敢管我们司徒家的事?”有个四十多岁一脸严肃的女人站了出来,很蔑视地看着被夏元封提着的男人,狠狠呸了一口。
“我不是什么人,我只是看不惯不平事。你们这么对他,我看不过去。”夏元封与她对视,毫不退让。
“你竟然要护着杀人凶手,你知不知道他干了什么事情,他在新婚之夜杀了自己的老婆!我才刚过门的女儿,就这么被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杀死了,她死不瞑目啊,她当初还跟我说,这畜生有多么爱他,我看不过是贪图我们司徒家的钱财,以为我女儿嫁过去他就能飞黄腾达?呸!你还我女儿,还我女儿!”女人越说越激动,甚至要发狠冲上来将男人掐死。
夏元封挡住她的手臂,听见那男人只是迷茫地重复着“我爱她,我爱她”的话,觉得疑点重重,他并不相信这女人的一面之词,况且如果真的犯事了自然有法律惩处,没有如此践踏人尊严的。
“即便是他杀了你的女儿,你以为在光天化日下侮辱他,就能够让你女儿安心下去吗?他是不是真凶,他怎么杀死的你都有证据?就算是他做的,你竟然为了折磨一个杀人凶手而在你女儿的灵前污言秽语,你以为你女儿听了能好过。告诉我,你们有没有证据?”
那女人被他的目光吓得动弹不得,竟然不由自主说了实话,“我们确实没有亲眼看到他动手,可是……可,只有他从我女儿的婚房里出来,我们进去就看到一大滩血,我女儿已经被他杀死了,他的手上全是血,全是……”她说话磕磕绊绊,可是总算说完整了。
“大娘,我相信这件事另有隐情。如果我没说错,这件事情,跟三个月内的命案是有关联的。我是刀锋佣兵团的团长,城主已经雇佣我们调查这件事情。你让我带他走,我想跟他调查一些事情。”
“好……吧,暂且绕过你,畜生!团长大人,我听说过你们,我相信你,你一定要还我女儿公道啊!”女人说着说着哭得更伤心了,夏元封有点受不了她尖锐的哭声,带着痴呆般的男人急匆匆赶去跟自己的团员们混合。
还未走多远,再次被一个莽莽撞撞的男孩子拦住,他是忽然从路边的桂花树上跳下来的,手里还抓着一把桂花枝,红着脸跑到顾擒年面前,“妹子,妹子我远远看见你就喜欢上了,你拿着我的花好不好,我娘说给女孩子送花,她就会喜欢上我了。”
因为半路带着那个跪得虚弱的男人,夏元封就让男人上了马车,林瑟骑在他脖子上,顾擒年是跟着他走的,此刻见到有人对顾擒年表白,觉得十分好笑。毕竟他是知道顾擒年的真实性别。
顾擒年僵了脸,头一次被人表白,关键还是他在男扮女装,真正是哭笑不得。
顾擒年不想耽误这个看上去挺老实的男孩,就走上前,故作严肃地说到:“对不起,我有喜欢的人了。”
男孩呆住了,林瑟也呆了,顾擒年的表情看着实在不像是说谎,更像是真情流露,只是他什么时候心里头有人啦?
24(24)反省
作者有话要说:周六入V了有媳妇熬成婆的感觉嘤嘤,写不出好文勾搭萌妹纸留评撒花也只有看看收藏安慰自己了,越说越寂寞的感觉,于是今天废话了你们抽我吧,然后能继续支持的快到我碗里来,暖被窝生孩子什么的都不是事哟'泥垢,卖萌也木有妹纸理你'不会放什么防盗话说盗文网比我更精通防盗吧囧,多留评可以督促作者奋起更新哟!(PS:那个今天收到木樱落妹纸的地雷了好激动,希望不是基友们调戏我扔的嘤,谢谢妹纸,于是更希望这不是传说中的分手费,投雷了就跑什么的好虐有木有!)
林瑟本以为那出令人忍俊不禁的告白之后,他们就可以到休息的地方好好躺下来睡一觉,连日的赶路,他有些吃不消。也许是这具得来不易的身体还需要完善,又或许是因为他再次贡献了琴弦“假死”,让自己元气大伤。新安上的弦相比与之前楚云飞给他的,已经是云泥之别。
林瑟呵欠连连,可是夏元封壮阔的背部对他小孩子的身材来说并不是那么美好。林瑟又不好意思抱怨别人,但是心里忍不住期待着到达住处。
半路他们被人拦了下来,却是城主的人。城主让人领着他们到了城主府,这么一耽搁已经是晚饭时间。林瑟连吃饭的性质都没有了。
“团长,让我来吧。”顾擒年为了装好女孩子,很注意压低自己的声音,不然声音放大,很容易露出破绽来。夏元封毕竟跟林瑟不熟,也就将林瑟递了过去。林瑟一下子躺到了顾擒年的手臂里,忍不住浅笑。只因为顾擒年这随意一接,动作似乎毫不经意,却让林瑟觉得没有哪处比顾擒年的怀抱更加舒服。这份默契,难道不是因为这孩子平时足够敏感,会记取他的喜恶,才把握得恰到好处么?
那城主显然也是个蛀虫般的人物,肚子养得比孕妇还要高一大截,再宽松的衣服都没能把他的曲线湮灭。听到夏元封来了,城主十分激动,一路小跑着出来迎接,以至于他满脸的肥肉都跟着抖动,好像散开。
林瑟一阵恶心,兼且看到那人明明有万分紧急的事情要同夏元封谈,却还是没漏掉男扮女装的顾擒年,一心两用地与夏元封谈话,眼神大半放在顾擒年身上。林瑟看不惯这种色狼,扯了扯顾擒年胸襟的衣衫,叮嘱到:“那人不是什么好鸟,小心点,小白菜!”
顾擒年给他倒了一小杯水,慢悠悠地喂给他,低头凑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别人都听不到他说什么,林瑟是听的一清二楚,听完真想拍桌狂笑。原来顾擒年说的不是别的,而是“他就是个白馒头,捏捏就软了”。林瑟瞧他神色坚定,咯咯笑起来,心里却暗暗想着,这孩子,总算长大了,这份淡定从容将来会让顾擒年走得更远。
顾擒年低头说话的样子无限美好,只因他本就生的清丽无双,如今低声细语,喂水的动作也有着行云流水的优雅,与他清冷的气质相映成趣。那城主自然分了心,谄媚地询问到:“林琅小姐,你对舍弟真是关爱有加呀,这温馨的画面让人好感动。”对外夏元封都说顾擒年是他表妹林琅,带着弟弟林瑟投奔他的。
诶哟这假惺惺的话,都是蒙了猪油吐出来的吧,怎么那么腻味,林瑟吐槽。林瑟见顾擒年眉头微不可觉地皱了起来,似乎厌恶被别人这么喊,不过他抬头的时候却是端正的脸色,用低沉的声音回到:“弟弟是我的心头肉,自然多爱护他一些,也没什么特别的,小家小户兄弟姐妹都亲密些,城主大人莫不是因为家业太大,疏忽了远亲近邻,才会对此情景格外感触。城主大人富贵莫忘手足呀!”
本就是寻个由头要接近顾擒年,不想被他这么一说,话题一下子被岔开,而且谁听不出来顾擒年是委婉地指责他不关心亲朋好友,后面再深的意思,更不用想。城主咬牙想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女孩,可惜还是忍不住被那张脸迷惑得神魂颠倒,腆着脸说到:“那自然,那自然。琳琅小姐好心提醒,我不会忘记的。敢问林琅姑娘可有婚配的人家?”
林瑟瞧他这副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