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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弃夫也有春天-第16部分

小说: 弃夫也有春天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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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柳轻扬花飞絮,青天红日雁北来。

     当天思抱着曜冥来到风以涵位于西棠城北的别院时,便见风以涵正自己给自己斟着茶,却在茶几上摆了三个杯子。

  仿佛,早就知道今晚将有客来。

  天色已晚,微弱的烛光照在风以涵轮廓分明的脸上,犹如神祗。

  而天思和曜冥则是风尘仆仆,蓑衣上边已经盖上了雨滴,估计是在微雨里赶了许久的路。

  “贵客深夜到访,以涵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借着灯光,曜冥瞧见了端坐于小院亭子里的人,便见西棠的大祭司风以涵身着宽松的祭祀服,由于下摆太长的,有一部分白衣沾到了泥水。

  “行了行了,别跟我客套了,我今天来,为的,就是能借你的力,救出云飞……”天思开门见山地将景鸣霄的事情说了。

  “你怎知我能救他?”听完后,风以涵反问。

  “你曾跟我说过,你觉得他的命途异于常人。”

  “每个人的命途都是不同的。”风以涵起身,夜色下,一身纯白的祭祀服衬得他愈发出尘。

  “别跟我废话!”天思跟风以涵的关系想来是极其不一般了,要不然,身为西棠人的他,端不可能会跟一国祭祀如此说话。

  风以涵低声说道:“那个云飞……到底是你的什么人?”

  “朋友。”天思似乎想通了什么,突然笑道:“你不会误会什么了吧?”

  风以涵垂首:“没有。”

  “好了好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救他对你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云飞曾经跟我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还是一国祭祀呢!怎能容许以假巫术害人的事发生?”

  风以涵神色微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话说得好!就凭他这句话,我救定他了!再而言之,将巫术作为工具用来害人,做出这等事情的人,本祭祀绝不容许他逍遥法外!”

第四十回:神兽出世

  一直在天思怀中的曜冥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么十几个时辰以来,他就像在漆黑无光的树洞里转了几转,现在眼前终于一亮,明媚的日光一下子射入树洞。目之所及俱是繁花似锦、绿草如茵、湖光粼粼,拂面而来的熏风和煦。

  天思察觉到了怀中孩子的颤抖,便在他柔软的小耳朵上挠了挠,柔声细语地哄着:“曜冥不哭,爹爹马上就能回到你身边了。”

  曜冥猛地抬头,眼旁毫无泪痕,倔强道:“我不会再哭了!”

  风以涵忽然一惊“把这孩子正对我!”

  天思疑惑,但还是将曜冥正向风以涵。

  风以涵运起巫力,凝视着曜冥。

  “不……不是他……”片刻后,风以涵摇头“不是他。”

  天思奇道:“什么‘不是他’?”

  “你之前不是让我留意一个跟你有着相似气息的人么?方才,我仿佛嗅到了跟你相近的气息。如今想来,也许是因为他一直在你怀里的缘故吧。”风以涵解释道。

  “你肯定是弄错了……”天思的话还没说完,只听远处传来一声巨大的吼声。一团雪白的东西从山头那边冲下来。

  “那是……”风以涵大惊,一反常态地叫了起来“那样子……是白泽!是白泽啊!神兽白泽!我早就感觉到这周围有一股不一般的灵气,没想到,竟有神兽栖息于此!”

  “神兽白泽?莫不是‘达万物之情,问天下鬼神之事’的神兽白泽?”天思惊喜。就算是他,也有千百年没有见过那个神兽了吧。

  “不错!”风以涵大喜“据传,白泽浑身雪白,能说人话,通万物之情,可很少出没,除非当世有圣人治理天下,才奉书而至。 是可使人逢凶化吉的吉祥之兽。 看来,连上天也要帮我们!有这神兽,还怕没法子证明云飞的清白?”

  而在天思怀中的曜冥却惊讶异常:白泽?那不是自己麾下的神兽么?当年仙魔大战的时候,它明明战死了……如今这只又是怎么回事?

  就他所知,这世上的白泽只有两只,一只雌兽一只雄兽,雄兽已然战死,难道……这只是雌兽?

  可恶!如今的自己,肉眼凡胎,连白泽的雌雄都分不清了!若要检验,或许只有看看眼前这只神兽有没有“神器”了。

  思及此,曜冥不住地想要往前探去,奈何他腿脚不便,一直被天思抱着。

  就《东绫府志》记载:“白泽。此兽能言,达于万物之情。问天下鬼神之事,自古精气为物、游魂为变者凡万一五百二十种,实乃祥瑞之兽也。”

  这只号称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鸡毛蒜皮;透过去,晓未来的神兽,就这样一步步向三人走来。

  它身形巨大,一身雪白的柔软皮毛中隐藏着淡青色的神秘花纹。头上一对硕大的犄角划出完美的弧线,两角间更是有隐隐电光闪动!一双充满智慧的眼眸深邃而清透!睿智而优雅的圣兽白泽,在玹琊大陆的传说中,它是东绫帝君的坐骑之一。跟东绫帝君的另一个坐骑麒麟相比,白泽独特、优雅的外形显然更符合仙人的气质。

  “你们先退后,我不能肯定它的行为是善意还是恶意。”风以涵连忙道。

  天思却并不害怕,甚至还向前了几步。

  “天思!”风以涵慌了“赶紧回来!别看白泽长得美,它的攻击力可不能小觑!要不然,也不可能成为传说中战斗力最强的东绫帝君的坐骑!”

  用一只手稳稳地抱着曜冥,天思伸出了另一只手,摸了摸白泽的犄角,白泽亲热地蹭了蹭他。

  天思微笑,在脑中与白泽对话:

  天思:好久不见了,老朋友。

  白泽:是啊……因为帝君不喜外出,上一会见您,想来是千百年前的事儿了吧。

  天思:你的帝君真是懒,用我一个朋友的话说,就是宅入骨子里了。

  白泽:呵,没错。不说这些了,相逢宝贵,我们还是说正事吧。您找到帝君了么?

  天思:暂时没有。

  白泽:我隐约间嗅到了帝君的气息才醒过来的。没想到,还是没有找到帝君啊……

  天思:别担心,再怎么说,我们也多一个助力了。在此之前,还请你去西棠皇宫走一趟,为我一个朋友洗刷冤屈。

  白泽:这自然不成问题。

  天思:那便多谢了!

  至此,交流结束。

  如今的曜冥除了还有东绫帝君的记忆外,身体比一般人还不如。自是不能听到白泽和天思的对话的。

  而且,现在的他,还不打算暴露东绫帝君的身份。

  一旦暴露也就证明着自己必须要回到仙界,可他还不想离开这个世界,离开景鸣霄。

  既然白泽都出现了,风以涵又答应能为景鸣霄平反,那此事便可峰回路转,景鸣霄出狱之日,指日可待。

  所以……现在的曜冥,正努力地往白泽的屁股下面看去……

  唉……人太小,视线又被天思挡着,根本看不到啊!

第四十一回:清白

  景鸣霄待在牢中,感慨万千:

  每当他傍上了大款,接下来的不是故事就是事故。

  这真应验了一句话:“人怕出名猪怕壮。”

  一旦被人当作了靶子,就算你说得再舌灿莲花,也难脱罪。因为,对方早在之前就已经为你定好了罪……

  天知道他根本不想惹那些人!

  景鸣霄不止一次地提醒自己:要低调,再低调一点。

  但俗话说了“种草不让人去躺,不如改种仙人掌!”自己没能力也就罢了,如果本身具有能改变这个世界的能力却不用,那可不是景鸣霄的做法。再说了,现在还搭上一个曜冥,就更加要命了。

  自己若不给力点,自家可爱到爆的包子脸儿子就要被欺负了!

  也不知道,现在外面怎么样了。

  初夏的时节,莲叶田田也是少见,往年,此时的清若池本该有荷花花蕾。而此时此刻,碧水间没有看见满湖雪白皎洁的白荷花蕾,只看见波光碎影里摇曳着的人的影子。

  景鸣霄之前曾经赞叹过这荷花花蕾的美貌,正巧被亭妃听见,待得景鸣霄入狱后,亭妃就派人将所有荷花都拔了。

  “娘娘……”长秋匆匆忙忙地来到亭妃身边。

  “什么事这么匆匆忙忙的?”亭妃正自目不暇接观赏着自己的杰作,忽然被长秋扰了兴致,心情不悦。若不是长秋,换做别的侍女,他早让人拖出去杀了。

  “娘娘,大事不好!大祭司愿担保云侍君无罪!”长秋急道。

  “什么?”亭妃大惊:“长秋,此事不可玩笑!大祭司历来深入简出,若不是大型祭祀,就算是皇上也难见到他,今天怎么会突然出来担保一个无足轻重的侍君?”

  长秋强忍着心急,摇头道:“奴婢也不知……这消息是奴婢在海棠宫的一个小姊妹告诉奴婢的……陛下一会儿就会让您上殿对峙……您要小心啊!”

  亭妃心里害怕得紧,可在自己奴婢身前,她怎么说也要保持一点风度。便见她理了理发髻,向长秋使了个颜色“我们走。”

  大出亭妃预料,云侍君并没有在殿上。海棠宫前殿,却是站满了形形色色的大臣,大祭司风以涵就站在青若虚右手边第一的位置上。大殿中央,还有一头形姿优美的纯白异兽。

  “臣妾参见陛下。”亭妃心怀不安地行了礼。

  青若虚在皇位上冷冷出声道:“听闻爱妃最近很忙啊,先收了几个解语宫的宫女,后拔了清若池的荷花,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将朕的江山纳入囊下了?”

  亭妃听闻,迅速跪下,连连摇头,“陛下……这……这是从何说起啊……臣……臣妾精心竭力的,都是为了您着想……从不敢觊觎您的江山啊!”

  “哼!”青若虚冷笑“据说,你曾经说过,只要是陛下在意的,就是你要夺取的?”

  亭妃眼神一怔,随即道:“臣妾从未说过此言……”

  “还敢狡辩!来人!把西府宫的侍女浮萍拖上来!”青若虚厉声。

  “是!”侍卫得令,不一会儿,就将一个遍体鳞伤的女子拖了上来。

  “殿下可是原西府宫侍女浮萍?”青若虚问道。

  那女子虚弱地点了点头。

  “朕问你,亭妃娘娘可曾说过‘只要是陛下在意的,就是我要夺取的’这句话?”

  “说……说过……”那女子应道。

  “荒谬!这是诽谤!”亭妃火气上头,立时道:“这都是阴谋!陛下,您千万别听信这贱人的一面之词啊!她不过是一个曾在臣妾宫中做过宫女的女子,若被有心人利用来陷害臣妾……臣……臣妾就是有口也难言啊!”

  青若虚打量了亭妃几眼,道:“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来人,把丹蔻带上来!”

  亭妃背后,渐渐湿透。

  便见一侍女被两个侍卫压了上来。

  不同于浮萍的是,这个侍女周身完好,竟无一丝伤痕。

  “这并不是臣妾宫中的侍女……陛……陛下……您怎么能让解语宫的侍女来指控臣妾呢?”亭妃神色略有慌张。

  话音甫落,青若虚很快便回答了她:“她不是你宫中的侍女,却是此次借胎娃娃的导火索。她不是你宫中的侍女,却是你的大侍女长秋的同乡!”

  青若虚提高声音道:”据朕了解,长秋在你没入宫时就是你的贴身婢女了,而丹蔻则是在朕登基不久后进的宫。后来,长秋随着你一同入宫,宫中寂寞,长秋和丹蔻又是同乡,私底下交情甚好,阴错阳差间,丹蔻正好进了解语宫,成为了一名暗棋。在此,朕不得不佩服你的侍女了,她为你留了丹蔻这条后路,可为了对付云侍君,你忍不住了,长秋便不得不提前用了丹蔻。”

  亭妃冷汗涔涔。

  “至于……借胎娃娃一事,大祭司已经明白跟朕和众位爱卿说了,这不过是民间的小巫术,绝对没有效用。可利用这个概念来祸害他人的人,朕绝不会放过!目下,天佑西棠,让神兽白泽降于吾国,天下没有白泽不知道的事情,先下,就让白泽来告诉我们真相吧!”青若虚盯着亭妃,一字一顿地冷声说道。

第四十二回:出狱

  亭妃勉力撑着,“白泽?莫不是假的?此等传说中的事物,又有谁见过呢?”

  “是真是假,娘娘不妨先听一听,看一看?”风以涵走近亭妃,白泽也跟着他来到亭妃面前,说道:

  “娘娘,请您直视白泽的眼睛。”

  睿智而优雅的圣兽白泽就这样站在了亭妃的面前。

  亭妃颤抖着抬起头,盯上了白泽的眼睛。

  一瞬间,她感觉有什么东西被吸走了,胸口突然闷得难受……对了……这就像是所有空气都被吸走的感觉!

  迷蒙之中,她觉得自己的灵魂脱离了自己的身体,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说出了各种阴谋诡计。

  亭妃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是有多么恶毒。

  但她没有错啊!她不过是想要自己的丈夫对自己更好一点罢了。

  她也是青若虚的妻啊!

  凭什么最后来的那个男宠成了皇后?而她却仍只是亭妃?

  凭什么她为青若虚做了这么多这么多,他却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给过她?

  凭什么云侍君可以生下陛下的孩子,而她却连宠幸都越来越少?

  亭妃不甘心啊!她做的所有,都是因为不甘心啊!

  陷入迷幻中的亭妃缓缓地交代了自己所做的一切,风以涵始终保持着微笑……因为他知道,只要他为云侍君洗脱了冤屈,天思定然会露出感恩备至的表情,进而……能够让他们的关系更进一步。

  大祭司也是有私心的啊!

  白泽边导引着亭妃,边深思:

  为何……连这个女人身上,都会有帝君的气息?

  与此同时,天牢中。

  景鸣霄仍然在反省自己。

  为什么会这么失败?到底是为什么?!

  上一次,他经历了出差路上被告知他的老公已经把他踹了,且已经在别处上床,而他已被迫下床,且成了个下堂夫都不如的存在的残酷过程。”

  而这一次,尚未动心……或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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