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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囚龙-第22部分

小说: 囚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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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脚从刚才开始就非常的痒,虽然剑士说是水草,但是哪里有水草踹都踹不开的?他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策添勉强睁开眼睛,抬起脚,向底下看去。
  那并不是水草。
  而是一道白光,非常的耀眼,在漆黑如墨的池子里发出幽幽的光,好像无数只萤火虫缠在他的脚上,但是非常的——柔软,更像是一条会发光的丝带。
  策添想凑过去看的更清楚一点,就在这时,左手腕突然一疼,随后自
  己就被扯到了水池上方。
  策添的头发上只松松的缠了一条系带,这几天都没有梳过头发,早就已经松开了,被这么一浸、一拽,那带子不堪重负,沉到了池子下方。
  策添猛的吸了一口气,突然觉得肺部好像呛进了水,随后猛的咳嗽一声。
  如同黑墨一般的头发和水流覆盖在脸上。
  策添用手甩开了横在脸上的头发,语气不好的问剑士:“你在干什么?”
  剑士更加凶戾,反问:“你在干什么?难道是溺水了?”
  “我只不过是看看底下到底有什么而已。”策添说,“我的脚一直很痒,我刚才看见了,那根本不是水草,你骗我。”
  剑士一听,脸色骤变,什么也不说,踮起脚尖,不到一会儿就跑得无影无踪。
  策添一看剑士跑了,以为他生气了,连忙喊:“喂,你走什么啊?你要去哪里?”
  这会儿天色已晚,而知天山里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很快连沉迹奔跑的声音都听不见了,策添觉得心里发毛。毕竟是十五岁的孩子,心智尚未完全成熟,就算他能从容面对政治斡旋,也不可能在这偌大的、第一次来到的森林里不改面容。
  他很害怕。越是害怕,越觉得自己的脚底下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拽着他,想要把他拽到池底。
  策添想起来,剑士曾经说过,天赋者可以离开这个池子一刻钟。他只离开一会儿,等一会儿剑士回来他再沉下去,没问题的。
  策添用手撑着池边,正想起身的时候。
  身后突然传来了出水的声音。
  策添疑惑的向后看了看,只觉得后背汗毛竖起,再也不敢动弹半分。
  背后传来哗哗的水声,竟像是有些什么大型的野兽起水的声音,仔细一看没有什么东西,策添舒了口气,刚刚放松,却又觉得有什么幽凉的风吹过,气温陡然下降,好像有什么东西就在自己的身后。
  策添浑身颤抖的向后看了一眼。
  看一眼不打紧,但是看完了之后,策添就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活命了。
  身后一个身穿艳红色长氅的长发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正站在他的身后,冷冰冰的盯着他。
  女人的肤色苍白,指甲的长度非凡,颜色透明,倒是很像刚才碰到他脚踝的那些东西,一双没有人气的眼睛就那么盯着他,不禁让人毛骨悚然。
  策添不自禁的咽了咽,向后退了两步,却碰到了池壁,紧张的四处巡视,想看看那剑士到底去了哪里,谁想只是随意一瞟,就见那身后的莲花,已经鲜红如血,赫然是女子长氅连裙的颜色。
  策添记得清清楚楚,他刚刚入水的时候,那莲花的颜色只是普通的粉色,和寻常荷花没有什么区别。
  正在想的时候,女人突然向前靠近了几分。
  女子的衣摆几乎铺遍了
  整个天池,浸了水的长袍有着黯淡的模样,很像策添那日受穿心之苦后的那件衣服,被浓浓的鲜血浸得失去了原本的颜色。
  策添忍不住想要喊叫,下一秒女子就凑到了他的面前,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脖颈。
  策添喉头一哽,瞬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女子周围的气温骤降,鼻尖都快要被冻坏了。
  策添呼吸困难,想掰开女子禁锢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但是自己在碰到女人的手的时候就发现女人的手凉的让人受不了,只是轻轻一碰指尖就结了冰。要是再碰一会儿整只手就别想要了。策添微微的张开嘴,发出垂死之人的呻吟声,只觉得神志不清,几乎就要晕厥过去。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有风吹过发丝,水面也荡起片片涟漪,就听有一低沉的男音,厉声说道:“起!”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要去山里,没信号没网,一口气发了好多章【存稿箱抽了
  也许会去很久,时间自己想象,哈哈
  各位,能等则等。


    ☆、吞吐难堪。

  清晨,项毁意早早的醒过来,有些惺忪的眼睛看到余飞琪的时候,蓦地变得非常沉溺,过了一会儿,轻手轻脚下床,走出门对着侍从道:“步子放轻点,不许吵醒他。”
  侍从有点惊愕项毁意居然会主动和他说话,随即连忙点头,刚想说些什么,就看项毁意竖起食指,示意噤声。
  他走到城楼前,静静地俯视下方,黎明前的宁静,那是暴风雨之前的一丝假象,他再清楚不过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项毁意踏上这城楼的那一刻,就没想过要活着回去。
  项毁意踱步走出祭司府,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有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后。
  项毁意神色凝重,开口问道:“怎么样了?”
  “目前没有任何状况,只是策添仍旧找不到。”
  项毁意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略微沉静的说:“箫音晴,下次再让我听到你直呼他的名讳,我就杀了你。”
  “是。”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不知道是因为卑微的认命,还是根本不敢忤逆眼前的人。
  随后看见前方的男人一挥手,被称为箫音晴的男子转过身去,轻轻一跃跳到树枝上,只是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街道上还没什么人,天也是朦胧胧黑的,项毁意信马由缰的走着,其实并不关心策添到底去了哪里,因为他知道,策添去的地方余飞琪一定知道,然而余飞琪绝对不想让自己知道。
  项毁意略微垂下眼眸,尽管如此,他也不觉得怎么样,听到自己的下属直呼策添的名讳自己也会斥责。
  正如项毁意所说的,他并不是贪图地位、权利,他也不怕死。如论今后的失态发展成什么样,他也甘之如饴。
  项毁意稳步走着,身后不紧不慢的也跟着一个人,项毁意早就听出来来的人是谁了,却也不作声,那跟踪的人反而先耐不住了,快走了两步走到项毁意身边,说:“将军这么早起来,难道不怕佳人独守空房,寂寞难耐?”
  “哪里有什么佳人。”项毁意淡淡道。
  “当然是佳人,愚民还非常好奇,到底是怎么样的人能逼的将军昨晚当着众军的面强要娶‘他’。”那男子赫然正是赵希绾,弯眉笑道,“娶男子,嗯,古今稀奇之事,果真是将军才能做出来的。”
  “如果你是来调侃我的,那你现在可以走了。”
  “还生气了,呵呵。”赵希绾‘咯咯’的笑了一会儿,突然收敛了笑容,对项毁意说道,“将军,你可知道,现在国内情形并不好。”
  项毁意淡漠不语,却皱了皱眉。
  “如果像将军原本说的那样,只是想要那个人,为何不带着那个人走?”赵希绾说,“如果再拖下去,情况对将军大大的不利。”
  “我如何不知道?只是余飞琪一定
  是不肯和我一起走的。”
  “那就拖着?等到他们回来,把将军捉起来,斩首示众?”
  “你不用管了。”项毁意说道,“我会安排你们的去处,定然不会连累到别人。”
  赵希绾知道的事情,余飞琪如何能不知道?
  项毁意当然明白,他也想让余飞琪开口,要求和他一起走,但是他不想直说,也不敢。
  是忘言、是怯情。
  赵希绾幽幽地叹了口气,忽而说道:“自古以来,能束缚住英雄的,草民只听说过红颜,如今看来,单单一个余飞琪就是不为逊色一分一毫。”
  项毁意挥了挥袖子,不作声。
  赵希绾识趣的也退了下去,却没有箫音晴的速度,所以就慢慢的向相反的方向走着。
  刚走出两步,蓦地听到项毁意说道:“如今余飞琪是恨死我了,在我死之前,都没什么再见他的理由。”
  赵希绾惊愕的转身,吸了一口冷气:“什么?你攻打幂琨帝国不就是为了见他一面吗?现在打下来了却还要避着他,太荒谬了……”话还没说完就止住了,赵希绾看着项毁意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男子很是坚韧。
  赵希绾无趣的笑了两声,安步当车,良久才缓缓说:“草民这么帮将军,将军定要赏赐我良田万亩,好让我衣锦还乡啊。——草民不愿意死。”
  赵希绾知道,虽然项毁意什么都没说,但是他也一定点了点头。
  言归正传,项毁意当然没有那么好的心情大清早起来散步,此刻他已经等到了要找的两个人,接下来就是要给自己找个住所了。
  正是他刚才说的那样,项毁意不敢再出现在余飞琪面前。
  他其实比余飞琪本人还要了解他,经历了昨晚的那些事情,他知道余飞琪已经不会再做什么有杀伤力的攻击了,对于余飞琪来说,幂琨国是他的唯一,但是自己显然横跨在那‘唯一’的上面。
  ‘情’字一物,确实是让人难以猜测。


    ☆、背水一战。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有风吹过发丝,水面也荡起片片涟漪,就听有一低沉的男音,厉声说道:“起!”
  下一秒,策添整个人就真的起来了,从天池上腾空而起,脖颈上骨瘦嶙峋的手也消失不见了。
  猛的吸了一口空气,策添咳嗽起来,转过身看,剑士单膝跪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词,只听‘嘭’的一声,周围的枯草地裂开了一条大缝,硬生生和天池隔了一个巴掌远。
  策添只觉得身边冷的可以,哆哆嗦嗦的趴在地上,将自己缩成一个球状,仍然觉得牙齿打颤,胸口上的那个洞已经慢慢愈合,半点伤痕都没有留下,却能看到原本应该是红色的血液变成了透明色,缓缓的流动着,因为温度太低,几乎要被冻僵。
  那女鬼被那条缝隙阻碍,没办法前进,就定定的看着策添,似乎要把他拆骨吃入腹中。策添趴在地上哆哆嗦嗦,嘴唇都冻成了青色。
  沉迹弄出了那条裂缝之后,咬破手指画了一道符,随后一阵风似的跑到策添身边,大吼:“脱裤子!”
  策添勉强抬头看了一眼剑士,剑士看他冻得够呛,伸出右手俯在他的后背,策添就感觉身后源源不断的热源,止住了颤抖后,问:“脱裤子?”
  他的身下只剩下一条底裤,哪里有裤子?
  沉迹也不多说,扔下背后的长剑,左手就伸到策添的身下,看样子要把他的最后一条底裤都脱下来。
  策添慌张的喊:“你要干什么?”一边死命捍卫自己的最后一道底线。
  沉迹快速的说:“你刚才看到了那天池里鬼母莲的本体,她要你的命来偿还,我刚刚找寻了鬼母莲的根液,能保你一命,但是你需要留下一些东西,不然她是绝不会放过你的。”
  策添一听这话,已经转而配合了起来,问:“什么东西?”
  “你的体|液。”沉迹淡淡的说。
  “……”
  策添原本已经将底裤脱去了一半,现在又尴尬的停住不动,吞吞吐吐的说:“那……难道是……?”
  沉迹点点头:“汗液肯定是不够的,你现在体温很低,也绝不能流出那么多的分量。”
  策添面红耳赤。身为帝王,近几年都担心与自己是否能即位,哪里有精力做这种事情,就算有,也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偷偷地结束,在别人面前解决,是第一次。
  策添也知道这是关系到自己生命的事情,不敢玩笑,只说:“你转过身去罢。”随后果真脱了底裤,闭上眼睛,握住身、下那物,急急地动了起来。
  刚才才被那女鬼掐住
  喉咙,现在那女鬼还在池子边上虎视眈眈的盯着,任是什么花花公子都是绝对挺不起来的,偏偏沉迹还在那边催促:“快些,你不能离开天池超过一刻钟。”
  慌忙之下,只觉得额头上涌起了汗水,却没有半点情yu,甚至说了胡话:“只是体|液……口水可以吗?”
  “莫要多说。”剑士急急忙忙打断他的话,转过身看了一眼,说,“怎么,还没好吗?”
  策添看了一眼那女鬼没有人气的眼睛,好不容易有一点点的感觉又消失殆尽,沮丧的说:“不可能,一刻钟绝对弄不出来了……”
  好像是自己给自己宣判了死刑,只有剑士能救他一命似的。
  剑士眉端紧蹙,睥睨帝王柔软的下物,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伸手像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一般,握住了策添的那处。
  策添全身一抖。
  他之所以和剑士抱怨,只是想让剑士想点其他的办法,可不是让沉迹帮自己弄出来。不知是不是尚未破处的原因,剑士只是将手放在下身,策添就几乎痉挛的站了起来,敏感的几欲战栗。
  虽然是挺了起来,但是剑士的力度没轻没重,只几下就把策添弄得红肿起来,疼的咬牙切齿,道:“你这是要干什么?杀了我吗?”
  沉迹看策添那物晶莹的开始泛红,竟像是要被活活搓下来一层皮,也并没有硬起来的迹象,当下也是焦急:这鬼母莲是极其阴险的存在。上古罪大恶极之人沉在天池底下,灵魂永远不得超生,然而过于强大的怨气会让整个天池不得安宁,只能以毒制毒,覆盖大片的鬼母莲,互相压制。这莲花,若是不吸干偷窥它根部的人的精气,定然是不会罢休的。策添是龙子之身,看起来也并没有过床笫之事,只一次精元,应该就是足够了的,不足以要命。
  可是天赋者要想开天灯,在天池里一定要泡够三天,离开的话不能离开一炷香。一炷香的时间,怎么才能让策添泄出精元呢?
  沉迹的眼神有些暗淡,手上的动作轻轻放松,然后叹了口气。
  他曾经看过京城大户人家当众做出这些荒唐的事情,因为见过一次,所以并不陌生,他知道怎么让策添舒服。
  他只是潜意识里不愿意罢了。
  但是又想,这种危急时刻,总不能掉了链子吧?
  沉迹深吸一口气,将策添的两只腿掰开,冷着脸俯身,靠近了策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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