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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绮虐方生方死(中)-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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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虐方生方死(中)上
  形骸非亲;何况形骸外之长物;但求息止…
  大地亦幻;何况大地内之微尘;不如魂随…
  息魂静武;江湖无殇…
  
  聂徵狐微眯著依旧朦胧的睡眼;从镂窗的缝隙向外瞥著;但见数盏明灯;将子夜耀成白昼一般;列队躬迎的息魂众人;仿佛真的是帝王恢弘…
  〃我还没有睡醒呐…〃聂徵狐半是懒散的;随即闭上眼睛;向上官瀛邪怀中偎依了一些;唇侧;是一抹不屑的弧度…
  〃遵命。〃上官瀛邪半是宠腻的笑著;眼神闪烁一丝迟疑;〃邢总管;暂且退下吧…
  〃曜帝;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息魂十殿总管之一的邢礼樊有些担忧的上前一步;望著莫测高深的马车;和架车的两个陌生年轻人…
  〃无妨;有事明日早会再商议吧…〃上官瀛邪不经意的碾著怀中男子的发丝;承认自己;是在纵容他…
  〃。。。。。。〃聂徵狐唇侧的弧度,漾得更深了,却仿佛须臾之间,变了味道-
  
  车驾扬尘而却,余下众人皆目瞪口呆,猜疑万分-
  〃曜帝他平素不是如此啊,难道真的是出了什麽事情?〃息魂麾下五大星宫中得苍龙宫主皱了眉,豪放旷达的脸似乎也沾染了一丝疑惑-
  〃我听说曜帝是和寻魔医一起回来的那个寻魔医,啧啧,冠绝尘寰,而且个性非常诡谲难搞,这样才对曜帝有些挑战性嘛-〃麒麟宫主嫣然一笑,不愧红颜,眼神却狡黠如诈的-
  〃啊,寻,寻-〃难得回来得白虎宫主稚气得容颜仿佛随时可以激发女人天性关爱一般得,此刻却有些口吃起来,难道,难道是他-
  〃寻魔医聂徵狐-〃难得好心的朱雀宫主给他一个你是白痴的冷眼-
  〃哼,有什麽了不起啊-〃所以众人皆知的暗恋曜帝的玄武宫主,阴骘起来了-
  。。。。。。
  
  〃各位为何还在此不散?〃一阵温润的声音,有著世事沧桑和豁达写意,来者,是一个说不准年龄的成熟男子,有著弱冠的天真,而立的坚韧,不惑的睿智,一袭洗练的白衫,将他的脱俗气质衬托的益发清逸-
  〃寒长老,您怎麽来了,您身体好些了吗?〃邢总管虽说大气,但是稍显优柔一些,此刻望著翩翩而至的男子,不由蹙了眉,担心他的身体-
  〃听说曜帝回来了,来看看他-〃寒静缚笑的时候,凤眼些微的纹路,泄漏了他的年龄,但是那并非让他的绝世风华,有丝毫的毁损-
  〃寒长老-〃五位宫主必恭必敬的,在整个息魂,寒长老虽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是很多时候,曜帝甚至还听任他决策很多事宜-
  〃嗯,没有什麽事情的话,就先退下吧,明晨还要庭议-〃寒静缚微笑而威严的,仿佛那气质与生俱来一般-
  众人惶惶退下,邢总管斟酌了几句,也转身离开,诺大夜色,除了守夜的吏官,就只有寒静缚一个人了-
  〃第五,今夜你去侍寝吧-〃他朝著黯夜中的某个角落,悠悠的说-
  〃是,寒长老-〃第五逸彰从月色晦暗之处现身,那是极为惊豔的一个男子,媚色甚至逼人,他,还有一个很是耸动的身份,曜妃-
  寒静缚唇侧露了一抹温暖的笑靥,眼底,却分明冰冻的-
  
  瞬空殿,瞬眼成空-
  雕栏玉砌,不如情浓-
  聂徵狐轻轻的抽离银冻刺,今日对於郡之斓的治疗,算是告一段落,只要他淤积的秽血可以尽快散开,他也许就会很快醒过来-
  〃累了吗?早点休息吧-〃上官瀛邪自然的双手环抱在他腰间,璎珞冰凉,不禁游弋-
  〃休息。。。。。。吗?〃聂徵狐的声音,多了几分难以形容的魅惑-
  〃徵,你在想什麽-〃上官瀛邪低低笑著,舌尖不经意的,撩拨著他敏感的耳际-
  〃想,和你翻云覆雨,共效於飞啊-〃聂徵狐用自己的臀部,磨蹭著身後他已然开始悸动的男性-
  男人,都是不堪情欲的-
  
  两个人的吻,开始胶合著某种激烈燃烧的情愫,舌尖抵死的缠绵,又仿佛夹杂著某种静谧的皈依一般,上官瀛邪一路半拥著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来到自己寝殿,上书狱无二字,隐约缠绵-
  他们,却是一起发觉,殿内的第三个人-
  
  第五逸彰怔了一下,然後屈膝,〃参见曜帝-〃一抹苍凉淡淡袭来,他算什麽,不过,是一个男人的男妾-
  〃第五?〃上官瀛邪微微不悦的,〃退下-〃
  〃是寒长老,命我来侍寝的-〃第五逸彰一字一顿,然後清楚明白的告诉聂徵狐,末了,目不转睛的,盯著他,像是想要打量他一般-
  〃哦?瀛,你的长老,还是真是知情知趣,知道我想要找个发泄的小倌,啧啧,这个还不错,皮肤很嫩,摸起来手感也不错,嗯,腰也很细,不知道用力会不会折断呐-〃聂徵狐一派食色性也的表情,几乎,将第五逸彰生吞活剥-
  
  〃徵-〃上官瀛邪忽然有些哭笑不得了,这样敏感而又尖刻的徵呵,他又能拿他怎样才好-
  〃怎样,曜帝您还不去休息,我要和我的美人好好就寝了呐-〃聂徵狐说得绘声绘色,那样魅惑的一双眼睛,沾染了某种刻意的情欲之後,变得更加深邃动人-
  〃。。。。。。〃第五逸彰感觉自己也有一种被吸摄一般的昏眩,忙稳住心神,〃我是曜妃,抱歉-〃他高傲,也任性-
  〃啧啧,你的男妃吗?聂徵狐更加高傲,更加任性,〃那麽既然连你都是我的,你的妃子,自然,也是我的了呐-〃
  〃你,无礼!〃第五逸彰有些恼羞成怒的,摆出自己认为最为楚楚动人的角度,〃曜帝-〃
  〃你不觉的,我会更好一些吗?〃上官瀛邪竟似没有顾忌第五逸彰的存在一般的,有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是在和自己的男妾争宠-
  〃没有试过,我怎麽知道?〃聂徵狐邪狞一眼,甩开了上官瀛邪的手-
  
  (30)
  屋内的烛泪,忽然妖冶的有些过分,第五逸彰甚至感觉某种逼慑的力量袭来,让他几乎无法喘息的,那是一种情欲的本能,他是长於人事的男子,他亦懂得,自己身体的悸动-
  〃曜帝,您-〃所以,他再一次的,向自己唯一可以攀附的男人求情,但是,当他看见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曜帝的时候,忽然,心窒了一下-
  上官瀛邪浑身肌肉难以自持的紧绷著,他太熟悉此刻他的徵的表情了,那样的魅惑,那样的绝豔,就像他在他身上到达高潮时的极致风情,一种莫名的酸楚,却在心间泛漾,为什麽,为什麽会有著这样莫名的感觉-
  〃徵,不要太过分呐-〃所以,他想要抑制自己恨不得立即将他撕裂的欲望-
  〃我过分?比起曜帝风流天下,左拥右抱,娇妾如云,我哪里过分了呐?〃聂徵狐撩拨著自己的眼,然後不经意的,两道指风,已然点了第五逸彰的穴道,一个只能呻吟却无力动弹的男子,往往更加夭娆-
  〃徵-〃上官瀛邪不懂这莫名充溢的感情,他冷肃的二十年生命中,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的窘况,所以,他只有选择身为息魂的帝王所应该选择的处世方式,〃那麽,随你啊-〃
  就当这是两个睥睨风云的男子的一场旖旎争豔-
  〃这可是,你说的-〃聂徵狐声音些微的低哑,像是某种诱惑的味道,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滑过,乳下三分,脐下一寸,会阴处促精穴,腰侧肾俞穴,再加上足底涌泉穴,几乎是同一瞬间,七枚银冻刺射入其间,手法精准无比-
  〃啊,嗯-〃第五逸彰根本没有感应到丝毫的疼痛,反而是一种椎心的麻酥袭了上来,四肢百骸的热流迅速充斥到下腹,但是男性,居然连正常勃起的功能,都丧失了,根本无力纾解,这几欲爆炸的欲火-
  〃很想要,是不是,我还忘记两个地方呐-〃聂徵狐邪肆一如地狱心魔,那样嫣红色的唇,隐约磨砺著性感的语调,手却极缓的,撕开他的下裳,然後露出两条仅著著亵裤的腿-
  〃不,不,曜-〃第五逸彰贝齿咬破了樱唇,混乱的眸子显示了某种迷惘,仿佛陷入烈焰之间,万劫不复,神志不清了-
  〃曜?他们在床上就是如此称呼你啊-〃聂徵狐绝对不是在揶揄,那种隐隐的暗讽,居然夹杂了几分怒意,〃啧啧,那麽我倒要看看,缠著我的瀛的双腿,究竟有多麽冶豔-〃
  空中一阵裂帛的声音,不过须臾,第五逸彰的亵裤已然碎成布屑,裸露的双腿莹润如玉的,有著极淡毛发的男性之地,却一片灼热的血红,鼓胀的球囊萦然欲坠的,而那半是勃起半是萎靡的男性,却欲震乏力-
  〃没有你的,那样惊心动魄-〃上官瀛邪不甘示弱的,轻轻靠近他,然後,舔著他最是敏感的耳际-,目不斜视的-
  〃也没有你的,那样淫荡不休-〃聂徵狐立即反击,顺势抽出两枚银冻刺,笑得很邪恶,〃第五。。。。。。麽?还有两枚,好好享受哦-〃
  〃啊-〃第五逸彰忽然觉得下腹骚动迅速碎裂,男性竟然疯狂的膨胀充血,到达自己从来无法想象的形貌,後穴也开始迅速空虚酥痒,想要有什麽,狠狠的贯穿-
  那是两枚银冻刺,分别刺入了他的铃口,和尾椎处-
  那是男人最为薄弱的,两处命脉了-
  第五逸彰觉得周身火焰,在顶端聚集,却始终无法射出,然後回旋到奇经八脉,整个人几乎被什麽啮咬,却始终无法解脱-
  〃徵,你是为谁,硬了呐-〃上官瀛邪低沈的笑著,有些喑哑的性感,手却并不生疏的,覆在他的徵已然勃发的男性上,不紧不慢的揉搓-
  〃你为了谁,我就为了谁啊-〃聂徵狐也感应到砥在自己臀後的男性,那烧灼的温度,几乎可以透过两个人的衣衫一般-
  〃想要听我说,我为卿狂麽?〃上官瀛邪眼底泻出一抹幽深,那是连他自己,都不甚清晰的晦涩-
  〃我又不知道,你的卿卿,到底有多少-〃聂徵狐蓦的拔出最先射入的七枚银冻刺,但见第五逸彰仿佛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反射的弹跳一下,然後瘫软在床榻上,再无声息,胯下的男性,却如此瞠目结舌的耸立著,赤红欲涨的-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当上官瀛邪说出口的时候,忽然,震惊了,他似也分辨不清,自己,究竟是真是假了,动了情,乱了心-
  用了这麽深的情-
  聂徵狐只是蓦的吸摄出余下的两枚银冻刺,但见第五逸彰叫嚣著狂泻而出,污浊白液甚至沾染到他的绛红袍上-
  〃我要沐浴-〃他同样低吼著,像是急欲否定著什麽一般-
  上官瀛邪深深的,看著他,似是穿透了他所有的伪装和防备,逼视他灵魂的深深处一般的,无声叹息了-
  用情太难,何必情话容易?
  然心之所属,又怎可一句太难以蔽之?
  。。。。。。
  一抹幽风岑寂,第五逸彰浑身瘫死一般的,望著那相携而去的背影,有种遍体生寒的感觉,然後觉得他表达自己嫉妒的方式,实在是,太无力了-
  。。。。。。
  
  茶是安定,洞庭君山的毛峰,有著干洌并且苦涩的味道,更深夜冷,唯独濯心阁热气氤氲的,这里,是上官瀛邪平素沐浴的地方,是息魂中人的禁地-
  即使枕边曜妃,亲密如斯,依旧无法闯入这样的领域,但是第一次,他让给了一个人,只因他说,〃我想一个人,静一下-〃
  所以,他便守在温泉水畔的回廊之间,沏一杯茶,品评神思-
  聂徵狐整个人浸泡在温热的泉水中,但觉自己的肌肤,有些皱褶的,淡淡的硫磺味道,有种说不清的谜样-
  什麽也不愿探询,什麽也不愿多想,把刚刚充斥在胸腹之间的郁气,沈淀在泉底,任凭四肢百骸懒洋洋的,如斯静谧-
  〃瀛,不抱我回去麽?〃聂徵狐半是促黠的,从温泉中渐渐走出,赤裸完美的胴体,一如美玉雕琢,丝毫无瑕-
  〃小心著凉了-〃上官瀛邪立即拽过平素自己穿的白貂披风,将那个夭豔祸害裹得严严实实的,然後轻轻拥著,声音不自觉的柔软-
  〃可是地上很凉呐-〃聂徵狐微微颤栗著白璧一般的双足,脚踝处的线条精致而且动人-
  〃。。。。。。〃上官瀛邪深深的看著他,然後将他横抱起来,〃我接受,你的挑逗-〃
  〃不要後悔哦-〃聂徵狐笑得很狡猾-
  上官瀛邪的回答,是穿过回廊道道白纱屏障,径直走向最里侧的深殿-
  那里,是历代息魂帝王之後,所居的仪凰殿-
  。。。。。。
  
  (31)
  世间之事,唯独一个情字,虚无缥缈,最是离常,所以息魂的仪凰殿,又是荒废了数百年,身为叵测江湖暗狱世界的帝後,德懿庄肃,贤明慈爱,还要无怨无悔的,爱著那个身居武林颠峰的男子,无私无畏,这样的女子,可遇而不可求-
  所以仪凰殿积累的烛泪,不知道浸染了多少武林闺秀的相思-
  然而数百年後,某一个冬夜,侵入这里的,竟然是一个男子,一个诡谲狠厉,阴骘夭魅,但是又有著绝世风华的男子,哪堪情字,可以形容-
  他们本性,都是无情之人呵-
  
  不过一场旖旎欲死的性事,渐渐偃旗息鼓-
  聂徵狐轻昂著臻首,靡乱的发丝纠结著情欲的潮红,处於癫狂下的男性被身下上官瀛邪紧膣的甬道绵密的吸吮著,充涌著高潮的欢愉,然後瞬间迸射出极致的解脱-
  
  〃啊,啊,瀛-〃牵掣著四肢百骸的倾泄动作,让他几乎陷入了某种空白之间,混沌之初不过一眼,浑浊之後不过一夜,心已无澜-
  〃嗯,你这个-〃上官瀛邪难忍的低吼著,下体的钝痛在没有润滑的戳刺间格外刺激著感观,天知道自己明明在功力身形甚至於经验上都没有什麽劣势,偏偏每一次,都被这个惊豔魔魅的男子压倒逞凶-
  〃还没有射呐,真是遗憾啊,没有把我的瀛直接捅到高潮-〃聂徵狐唇侧漾起和一抹绝对魅惑的弧度,食指在那盈然欲坠的顶端缭绕著某种诱惑,用他半透明状的液体,蘸湿了那萎靡的毛发-
  〃想要我射出麽?那麽直接让我捅你好了-〃上官瀛邪纵是再好修养,此刻床榻之间处於如此尴尬,也粗野的回击著-
  〃啧啧,曜帝在床上原来是如此的强势,人家好害怕呐-〃聂徵狐凉凉的,模仿著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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