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烟撩云-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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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现在的诺尔云丝觉得颇有几分道理,那位老板娘被司予唬得一愣一愣,再让她一感叹自己也许久没换上漂亮衣服才如大梦初醒,但也堤防司予的用意。
她很大方承认缺双鞋遮糗,愿以几幅鞋面花样换一双,若老板娘喜欢她的画工,也可以留下来挣这份钱。
这时,兄妹旅行掉钱袋的故事原装搬上来。
老板娘怜她是女孩赚旅费辛苦,就答应了先看看她的拿手作品,不一定要先画样。
不得不说司予平日够闲,又看了莫名其妙的书一堆,迷上烟岚以前世界的古代女子必备技艺──女红、画画与书法,她心血来潮学习也不是蜡烛烧一会儿便尽头,而是随月亮圆缺湖水大潮般固定练习,倒也能拿出来骗人。
擅长水墨做黑白画,拿起笔沾墨水就毫不犹豫画上白布,画得正是某个她很喜欢的「创世小居」背景,夕阳薄烟、湖心小亭、莲旁画舫、岸边阁楼,行人纸伞、斜风细雨……
後来这幅画让老板娘挂在店里,一进门便能看见,司予更是备亲自带进去挑选新鞋,更承诺将来做好的绣鞋让她挑双喜欢的带走。
不想出门被骚扰,特别让老板娘别跟人家说她是谁,接下来的时间便躲在室内做花样、弄刺绣,手边还摆著零嘴好茶,很是惬意。
她央老板娘在店里多个空间卖画,算是给她多存积蓄,将来不旅行了也好用这笔钱买间屋子住下,租金就一幅画的一半价钱,卖多少算多少,而且不占白日工作时间,这一能吸引客人又多分红,顺便施恩情的便宜事,老板娘自然没有不答应的。
其实卖画是为了与烟岚的竞争,毕竟画花样也不是跟烟岚一样能接触客人,只好变法子在画纸角落「落款」,希望能藉上等画工以及避而不见的神秘身分,故意钓人好奇累积名气。
「用什麽名字当艺名?嗯……比起直接说出来,我想试试能不能名扬一时,若成功了说不定连哥哥都会知道,若不能就乾脆别知道的好。」
瞧她神秘的?诺尔云丝笑了笑,尊重地不再多问。
不过,看到司予因此突来兴致,逼寒星猜猜所用何名,倒也让人心情愉悦。
「云丝学坏了唷──」
作家的话:
9月初所以发一篇
存稿为数不多((哀伤望
因为某鱼真的喜欢女红和画画、书法,但是除了码字啥都不会
写出来自爽一下
话说高中真累((抹脸
应付中二女同学真累。。。
☆、──水留──第三章(3)
瞧她神秘的?诺尔云丝笑了笑,尊重地不再多问。
不过,看到司予因此突来兴致,逼寒星猜猜所用何名,倒也让人心情愉悦。
「云丝学坏了唷──」
笑著转头看故作感伤的烟岚,诺尔云丝知道自己表情很明显,他调皮地吐吐舌头,然後转移话题:「今日这样会太累吗?难为你还要去工作呢。晚餐用好直接来说装潢可以吗?」
他看到烟岚若有所思地打量自己,说:「嗯……你这麽一问还真觉得肩膀有点酸,一放松就更明显了……唉呀原来这麽痛!云丝云丝──帮我揉揉好不好?等我好一些再来看。」
原来在想这个──诺尔云丝失笑,白紧张了一下,若只是撒这种程度的娇就得赶快应下来,若等一会儿变成帮忙擦澡就不妙了……嗯咳!他绝对没有期待、也绝对不会答应的。
他绕过桌子走到烟岚身後,学过按摩、也常帮母亲、父亲按摩的他,很熟练地把手搭到一般的痛点,脊椎两旁以及肩膀上那条连接脖子的筋、肩胛骨边缘……他一边用手指施力,一边问烟岚:「力道可以吗?这里会痛吗?」
接著收到很微妙的答案:「都可以,云丝怎麽样都好,我只是借你摸而已。」
嗯……已经懒得去瞎扯了吗?连推托的理由肩膀酸都不用了?呵,不过拿这点跟他玩、收手给白眼,这种自掘坟墓的动作就算了,而且……难得烟岚任搓揉捏扁,得多拧一把泄愤报仇,谁让你平时这样欺负我……
心里虽是这样嘀咕,但手里可是一丝劲道都没加重,仍然是让人舒服的摸来摸去──啊!云丝真是太可爱了,有云丝在身边真是太好了,说真的今儿是有点累,又没有重新调整身体状态,得当乖孩子早睡罗!
烟岚就这麽摆著猥琐的笑,让诺尔云丝服务他,然後非常大老爷地慢慢吃饭,直到鹅黄色星星爬上夜空,桌上盘子也收光了,他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碗筷,不知哪里摸来一条手帕擦擦,接著右手摸上诺尔云丝还在专心捏捏捏的左掌,说:「豆腐吃够了,该做正事了云丝。」
立刻将搁在他肩上的手抽回,诺尔云丝浑然不在意他的扭曲事实,非常自然地在对方不肯放开的狼爪上一拍,换他拉著烟岚袖子往客厅跑。
他们前脚才踏出厨房,方才默默消失的司予寒星後脚就进来,哼著不成调收桌子,反正习惯了姊姊的霸道不讲理,适时退场再主动做幕後清洁人员至少有饭吃。
都习惯了……唉……
***
夜里突然惊醒,诺尔云丝躺在自己弄的吊床上,在这个位置只要头偏著,一张眼便可以直接看到窗外世界,一片漆黑中星光闪闪。
除非是睡前多喝了些水,不然他通常都能一觉天明,少有在半夜醒过来的经验,当然更没有一睁眼便直视夜空的机会,这次还是他跟其他三人严重警告不要经过这面墙、不得趁他睡觉来偷窥後,主动拿掉了窗帘才能看见此景。
嗯,在这不算高但也能降雪的山顶,这样开窗一定会受冻的,多半是烟岚早让火元素元婴与光元素元婴特别照顾竹林内,才会让温度宜人舒适,说不定还跟风元素元婴打过招呼,这微风不带冷意,更能适时吹起。
啊!司予说若要辟个小菜圃,得让光元素元婴来才是,火元素元婴不大方便──他们给的是不一样的温暖。
就像是,寒星之於司予,不同烟岚之於她。
没有以自己为例,诺尔云丝脸颊微红,叹烟岚没有在身边调侃倒是自己让自己不自在。
正巧不见月光,甚至连一丝光晕也没染到触目所及,盯了一会儿窗外,诺尔云丝想著左右睡意已经全消,不如起来走走。
下床被了件外袍,他不想拉门声发出声响,就敏捷地翻过窗子,赤足踏在微雪未融的嫩草上。
到了外头,高挂空中的月亮就很明显,接替中的银色星星与金色星星只比之逊色一分,其馀小星子只能在它们光芒间闪烁微弱,颇为碍眼。
十大星星就算了,它们的光芒很纯净,能在黑夜里照亮云朵,但他不喜欢那些光芒明明无法点亮星空,却要干扰夜黑的小点点,没有理由。
恍神中,诺尔云丝眼角馀光忽然瞥见一张躺椅放在屋外,恰巧在他身後不远,难道是烟岚曾经刻意或意外预言,看到他今晚不成眠?
随便,就算烟岚现在就在他身後偷窥著都无所谓。
就这麽躺上去盯著夜空出神,感觉著周围温度贴心地升高,抹去了他有点担心感冒的迟疑,渐渐地诺尔云丝感到眼皮沉重,不久便埋入睡意。
半梦半醒间,隐约有人移动他,但是被移动者不想睁眼,就任人宰割。
又睡了一会儿,诺尔云丝的意识突然又集中,认真觉得好像有人移动过他,虽然不到平常起床时间,但已经有睡到一点,不那麽懒得掀眼皮、动一动,他勤劳地撑开一条眼缝,在眼睫朦胧间他看到烟岚偎在身旁。
没飘起来表示他没睡熟。这段话在他迷迷糊糊的脑海里短暂出现。
没想太多,诺尔云丝改变良好的睡姿翻了个身,换他一把抱住烟岚,再度陷入睡眠之前,他脑中闪过「烟岚飘起来就飘起来,管他的,晚安」这串字。
***
再次睁开眼睛,诺尔云丝第一个反应是:这觉断断续续的,不知醒来几次了。
不过这回是真睡好,他像餍足的猫伸伸懒腰,一向是在天亮醒来後便不再有睡意,他一点赖床意思都没有地掀被坐起,接著意识到两点:一、没有昨日的不适感;二、这不是他房间。
唔!记得昨晚睡不著跑到外面、看到躺椅躺下去,然後、然後就睡著了……不对,中间醒过两次,一次感觉到被搬动!对、被搬动,第二次醒来好像有看到烟岚,接著翻个身……
啊!是烟岚把自己抱进房的,那这里八成是烟岚的房间,不是司予寒星的就好;现在只有自己在房里,烟岚是工作去了吧?真辛苦了……慢著,好像忘了什麽重点……是什麽呢……
翻个身!自己睡姿一向良好,绝对不会没事翻身……对了,那时烟岚就睡在旁边,好像、好像自己翻身是为了抱住他……那时还把脚缠上去!
红色迅速攀爬上他秀气的脸庞,诺尔云丝呻吟著掩住通红的脸。
那时候的自己到底在想什麽呢?能推说当时不清醒吗?不、下意识就伸手过去抱人,这根本像是想做很久了,完全自己挖洞跳……真是!明明、明明烟岚都很规矩……这下糟了,看他下午回来还不逗自己羞死?诺尔云丝赛凡洛德亚帝维·展依,你真是自掘坟墓、活该!看你还有立场让烟岚别逗自己?
在心里用力鄙视、腹诽、训斥自己,诺尔云丝足足坐在那当石像好一会儿,才自觉反省够了,该是时候走出来面对生活,日子总要过下去的。
从姊姊房里走出来、走路摇摇晃晃、心不在焉、满腹心事,像是丢了什麽重要的东西──难道!姊姊终於把哥哥拐到房里吃乾抹净又落跑?还是哥哥想通了夜袭姊姊?
作家的话:
云丝是很爱睡的wwww
话说高中的报告论文怎嚜那嚜多啊!!
现在只能一天码个两三百三四百字。。。。
目前贴的都是存稿,存稿进度到4-2
之後正式开始写论文就没那嚜好命 假日反而忙
但是某鱼在期初考居然是云烟的H画面挥之不去啊啊啊啊啊((抹脸
结果我忍不住写在英文考卷上,才在前戏就打钟了@口@
婐好糟糕、考试有灵感好糟糕
☆、──水留──第三章(4)
从姊姊房里走出来、走路摇摇晃晃、心不在焉、满腹心事,像是丢了什麽重要的东西──难道!姊姊终於把哥哥拐到房里吃乾抹净又落跑?还是哥哥想通了夜袭姊姊?
感觉到寒星的视线一直锁住自己,诺尔云丝知道他的状况非常糟糕,糟糕到寒星几乎快主动开口好奇了──他一直都清楚寒星盯著自己会顺便东想西想,然而这次怎样都觉得没立场、无法像以往一样自然地让她别多想,毕竟抱住烟岚是真……啊!明明很常烟岚在她们面前扑上来,怎麽换了自己不是过搂了一下人、把对方当抱枕而已,甚至没在女孩眼前是在房里……又想撞墙了!重点就是在房里还没人证明清白啊!
「哥哥、与其撞墙不如做点事分心?」
对、做点事分心!
「可以说一下昨晚是……」
看著双眼发光的寒星,诺尔云丝僵硬地回答:「一切都是误会,我只是昨晚想不开跑到外头去,不小心睡著了让烟岚移到他房里……仅此而已。」
那个迟疑很明显,不用一眨不眨提醒我这点了寒星,谢谢。
「我、我想我们还是来擦一擦昨晚弄出来的家俱好了!不然,在上面弄些雕刻装饰打发时间也行;啊!菜圃也得找想想要种什麽,寒星你有特别喜欢哪样菜吗?」
慌慌张张地转移话题,诺尔云丝觉得冷汗沿著额际滴下,好在寒星不是好奇就问的人,只是看了自己半晌才回答而已,好险好险。
有时候真觉得,不说话的寒星比司予恐怖──不知道她什麽时候会突然开口追究,或是脑袋里想什麽不能确定,让人提心吊胆很是折磨,不像司予直接把妄想说出来,可以让他一一反驳。
匆匆跑去拿了扫把假装很忙,尽力忽视寒星一边擦桌子,一边若有所思盯著自己的目光,诺尔云丝一方面觉得想挖洞钻进去,一方面又有赎罪的心安。
分散注意力真的有用,现在他的那种羞耻感散得差不多了,全部被「再惨不过那样」的自暴自弃状态给覆盖,反而能思考一些被他忽略的东西,例如:坐起来後的第一反应──没有不适感。
是烟岚熟睡过去後飘起来吗?那会连著身边的人一起?那怎麽床没有连带浮空?
这个安全而起有趣的问题让他安心,於是就很认真地去研究,只是越想他越惊恐,越想越觉得自己总有一日会逼死自己,没事干什麽想偏了?
──是不是烟岚搂著他飘在空中呢?还是烟岚根本没睡熟,将他抱在胸前之类的位置,才会没有直接躺在床上造成酸痛?
「哥哥!你怎麽还是撞墙了?」
噢,寒星又为了他开口呢好感动──
***
一日就在某人装忙、某人盯著某人下又到了尾声,司予作弊地瞬间归来,在房里发出声响,於是寒星就立刻抛下盯了半日的人,改躲在房里抓著她把白天的趣事分享,令诺尔云丝心如止水的平静,晋升为心如死灰的馀烬。
「哥哥──」
「司予呀?来得刚好,帮忙把菜端出去?」一听见女孩房门的拉开声,他迅速溜回厨房,假装正忙著。
「唔嗯……我端走罗!嘻嘻!」
被司予诡异的笑声给刺激到,他打了个颤,差点儿手滑。
好不容易整理好了心情,诺尔云丝确定了脆弱的羞耻心有穿好盔甲、躲在铜墙铁壁里之後,抱著「此仗不求全败」的刚毅踏出厨房。
不过接下来之事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
已经回家的烟岚正摸著下巴研究桌上两菜一汤,一瞥见诺尔云丝走来立即双眼绽放出光芒,眉开眼笑著迎上去,拉著尚搞不清楚状况的他走到位子坐下。
「司予──寒星──再不出来就不管你们了喔!」
「别别别!这不出现了吗?」
愕然看著从四方桌子对面「冒出」的女孩共计二人,诺尔云丝怀疑她们是不是原就把本体放在椅子上,还特意挑了他相对面不教他看到,听烟岚随口一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