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烟撩云-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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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有种「身边的人跟他越亲近自己就越没个神的样子」的感觉?那六人是,司予这丫头也是变大胆了,只有云丝一直都是腼腆可爱善良温柔礼貌的好孩子。
数著时间──期间顺便收了几个魔族女孩的媚眼──烟岚带著司予一丝不差地准时从房屋後现身,笑眯眯地扑上诺尔云丝。
对於他们两从不另约时间见面,偏要在相同时间搞默契这点司予很是不解,一如很多时候她不懂哥哥为什麽脸红、姊姊为什麽一直加深嘴角的笑……虽然有这样迷糊的姊姊和好脾气的哥哥,司予也没什麽不满意,就是感觉少了些什麽:平常姊姊在调侃哥哥、哥哥都在苦笑,然後她只是静静地在旁边看戏,这时她常会感觉自己是多出来的第三者。
她总是微笑地在看著,看著姊姊和哥哥愉快地对谈、悠閒地品茶、促狭地捉弄,偶尔才像是想到她一样扯她进来搭两句话,基於明白哥哥对自己淡到只有她发现的排斥,以及姊姊心有不安自己会无聊,她也就是閒扯淡两句又退出话题。
也没什麽不好也不太会无聊,日子久了久了,她也渐渐理解许多用语上的技巧能引发人乱想,这就是哥哥常常狼狈脸红的原因,因而在旁边跟著笑了出来,和姊姊同样的发笑理由,看哥哥困窘很有趣。
当两人是静静地看著几日蚀以来一点变化都没有的风景时,司予也会望著蓝天白云……嗯,有时候是乌云密布却不滴雨的天空,或艳阳高照的万里无云,总之观察天空的瞬息万变也很有趣,再不就盯著地上爬行的昆虫也很好玩。
都习惯了,嗯。
嗯……好吧,还是会有一点点寂寞,所以才会想要回到本体,让灵气元素比较多的她去「喂养」那面镜子,所以这几星落常常让烟岚等个一下子才从门里走出来,这时她就不得不佩服自己著衣的速度非常之快,快到让烟岚一直到另一名女孩和她一起踏出门了,才发现这几星落司予在做什麽。
当然这也归功於烟岚的心里被满满的诺尔云丝占住。
烟岚错愕地看著一脸淡定的司予,半晌等不到她的解释──也不需要她解释,烟岚一眼就看出来眼前这拥有冰苍发色、墨黑眼珠,脸颊圆润半长尖耳的女孩有不同於六族的气息,和司予一样是「精」。
「你……太强了。」好久才吐出一个字,烟岚却不知道该说什麽。
「谢谢。」司予一样一脸云淡风轻这没什麽。
烟岚秀气的脸颊几不可见地抽了一下,这才说出完整一句话:「你让一个生命偷偷成形,也不交代一下?」
司予非常坦然地说:「我只是加速寒星成形而已。」
烟岚挑眉,「连名字都取好了?」倒是名副其实。
「当然,我有功劳所以就帮她定名了,而且她也没反对。」
烟岚把目光移向一直不发一语的女孩,发现她眼里那初成形该有的浑沌已经荡然无存,反而透出一抹温和沉静的光泽,听著两人谈论切身的是也没紧张或局促不安,只是静静地等司予「报告」完。
无奈地收回目光,无奈地对司予说:「既然都这样了还能怎麽办?顺其自然呗!」无奈地想著自己真是太随和了。
「喔。」司予的反应也没多惊喜,只是侧身摸了摸寒星的头,说声:「恭喜你过关了,欢迎进入神家大门。」
……怎麽怪怪的?司予以前有这麽玩过文字游戏麽?果然自己没投入太多关心在她身上啊……烟岚不禁感到些许愧疚,也理解了司予会偷偷提供自己的灵气元素,好让寒星成形的理由,追根究底是自己不够关心她。
搔搔脸,烟岚问很有自己想法的司予说:「那,要带她一起去找云丝吗?」
司予很自然地转头跟寒星解释:「这是姊姊,现在要去见哥哥,也就是云丝喔!」
对方只是点点头。
……这小妮子也太过份了,居然不直接回答他的问题!看来要好好教导她尊敬神了……算了放过她,毕竟跟新来的解释云丝是谁也很重要。
「姊姊,就跟哥哥说她我朋友,兽族同伴意外丧命後就离开迦谜维尔(兽族语精灵的共同领地),来这里找我。」
看著都把一切想好的司予,烟岚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不然还能怎样呢?唉,他这神真是越来越随和了。
作家的话:
中了深夜灵感才冒出来的病((不,其实是白天托托拉拉到晚上才要写文
有点想参加徵文。。。。。但是字数还是烦恼
寒星冒出来了,虽然按照以前的想法,他应该再过很久才会。。。。但是作者是我我想他早点出来嘛啊哈哈((超任性
顶多就是把以前的存稿大改编,以後都深夜更文而已((不,这不是「而已」
☆、──火咽──第二章(4)
看著都把一切想好的司予,烟岚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不然还能怎样呢?唉,他这神真是越来越随和了。
只是当烟岚带著司予及寒星出现时,来不及让诺尔云丝先讶异,这个村子里知道每日下午,都会有两人定时约会的人就已纷纷露出惊讶表情。
「我说小哥,你来找人带著精灵同伴就算了,这回怎麽又多了个妹子?不怕你女友生气麽?」
「……请不要误会,她是我精灵同伴的朋友,死了兽族同伴於是来这里散心;还有,他是男的。」哼!果然不是他眼睛有问题,而是云丝长得太秀气了!
「呀呀呀!这麽漂亮的孩子居然是男的?」另一个女魔族描得漂亮的凤眼眯起,毫不掩饰惊讶与兴趣。
烟岚语带戒备和一丝丝不悦,说道:「是男的,不过才二十五岁,这位大姊你别摧残魔族幼苗。」
「唉呀小哥你保护欲真浓,人家什麽都还没做呢!不过你要防的可不是人家唷!隔壁的变态以为他是女孩,有时後趁你没来会去调戏那孩子喔!」女魔族涂得豆蔻豔丽的手指轻巧地向某位魔族男子一点,然後趁烟岚依著方向转头时,迅速地偷袭他的脸颊,得手後留下娇笑,拉著同伴就跑走了。
烟岚呆呆地摸著被偷亲的地方,斜眼睨了下偷笑不已的两精,显然他们能阻止的却袖手旁观。
看到烟岚颇有要算帐的意味,司予立刻止住笑,露出正义凛然的表情说:「姊姊,说过我不能干涉你的生活,我从来没介入你和哥哥之间,也没有偷卖你的八卦,当然也不能阻挡你的桃花开啊!对了星,记得喔,等等尽量不要打扰姊姊和哥哥约会,姊姊如果说了蠢话逗哥哥笑,我们要躲远一点偷笑,不然哥哥会恼羞成怒喔!」
……什麽跟什麽!予以前有这麽嘴刁吗?
「寒星,你确定你要跟著予乱学吗?我不介意好孩子加入话题的。」
寒星笑著摇头,她也清楚姊姊是随口说说的。在姊姊来敲门之前,她听了很多司予说著他们的日常,当中尤其重要的,就是要下午陪著姊姊来见哥哥,莲司予都只是安静的旁观者,她又怎能插上话呢?想著她其实有点为司予抱不平,毕竟从司予成精已有几日蚀,将近半年的时间她都偷偷寂寞著,姊姊却没关心到她。
难怪自己会被加速形成。
「我陪著司予就好了,姊姊。」
「……你确定你要叫我姊姊?叫我烟岚就好了啊……」烟岚其实欲哭无泪,司予到底是怎麽会决定要如此称呼自己呢?是用自己不知道的能力发现的吗?果然创世之後许多事都不是创造者能掌控的,母亲当初的话还令人不解,现在倒有些体会了。
司予对烟岚的称呼著实让他苦恼了很久,好险诺尔云丝不在意这点,让他打著哈哈蒙混过去,现在又多了一人跟著喊,难道要说寒星常被司予欺负,被欺压下只好跟著叫?
跟著叫……又不是嫁进来……
但是被欺压这点……烟岚观察著她俩的互动,都是司予在叨叨念念著什麽,然後寒星专心地在旁边听,不时点点头、苦笑或是失笑、「嗯嗯」两声,不像是被欺压,像是正在被灌输资讯,当然内容是否合适有待商榷。
烟岚偷偷用「观心术」读著司予的潜意识在想什麽,却没读到当老大的沾沾自喜、有张白纸任她打黑的窃喜、抱怨自己不关心她的不满或小难过,反而是满满的疑惑,疑惑她总有一股想亲近寒星的感觉,非常非常地在意对方。
烟岚假装不经意地开口:「其实你们这样也好,毕竟你们『黏』在一起,这种天生的连结很难切断,只要予别再乱教寒星什麽,当至交的好友是不错的选择。」因为比起其他只有五百年寿命的生命体,未来的你们只有最在意彼此才能不伤心。
众生的寿限为何定在五百,只能说是烟岚尽了最大的努力换来的,创世时十分克制自己的力量分配,保存最多力量在设定生命体时让寿限延後,只是母亲当初再三叮咛,如果他想念地球的「人类」,想要把同族放到自己的世界,必须保证会让他们的寿命低於其他种族,以及不能让他们拥有异能,一切尽如地球人类的平凡。
母亲的顾虑他都懂,毕竟地球之初可不只人类,却让他们成为凌驾其他生命的存在,要不是有「自然因素」还能削弱他们的嚣张,地球必定会加速崩解,但这里的人族是他创造的,不舍之情让他私心地以「不公平」为理由说服自己,等待找到了适当的藉口再剥夺人类四百年光阴,并且争取到王族血脉只要有沾到边,就能保有五百年寿命这点;更找到漏洞,在人族的血液里加入强大的显性基因,让与别族成为配偶後诞下的子嗣能高机率生成人族,却拥有祖上留下的一些能力,甚至能传承。
也许不久後,就能遇见六族融合的例子吧?
甩甩头,烟岚一手一个拍了下她们的头,神清气爽道:「走,时间到了。」
司予和寒星皆向前踉跄,司予摸著後脑抱怨:「姊姊好过份。」
「你们害我没看到风景,让我打一下是便宜。」
「过分──姊姊好过份,星你说是不是?」
「……嗯。」寒星的表情像是想笑又不能笑,因为司予很认真,但是她也知道这种反应通常会招来下一句抱怨的话。
「你那什麽反应!不合格!快来跟我一起指责姊姊,这样才能融入大家!」
「……」有点困扰,她就是话少啊……
烟岚悲悯地看著被缠上的、准备要被碎碎念到死的寒星,只能请她自求多福。
已经能看到莫黎树,烟岚抛下同情心,露出灿烂的笑容向「因为没感觉到烟岚在後面偷看而疑惑不已」的诺尔云丝。
「早啊云丝!这次不小心让予偷渡了朋友过来,希望你不要介意喔!附注,她是好孩子,不像予最近嘴巴越练越厉害。」
诺尔云丝依然困惑,脑袋不自主地向右偏,配上表情可爱至极,烟岚的心重重跳了一下,却装做没事一样,就要开口再进一步说出司予的那套说法,但是让寒星突然冒出来的话打断。
「姊姊,很过分。」
「好吧至少有进步,下次要加油,回答快一点……」
无言地看著被逼著开口後仍不能摆脱司予碎碎念的寒星,烟岚只觉得她跟云丝一样是个好孩子……
作家的话:
以後司予寒星的对话 我应该会保留到某人上线後再进行((笑
((你再继续「。。。」就准备让「寒星」受折磨呗
☆、──火咽──第三章(1)
第三章 悸
如果要回想第一次的心悸,会回答什麽?
是第一次冷战时的难过呢?还是一时兴起玩闹时的脸红?某个疑惑的可爱?因为司予而吃醋的颜?送我那面镜子时的纯?每日每日,莫黎树下的背影?还是早在第一次惊鸿一瞥你的孤与静,就陷入了呢?我只知道,直到你六十四岁那年我才认清了自己的心,浪费了好多时间呢。
「……可是烟岚,第一次见面时我才二十五岁耶!就算是冷战,也才三十八而已。」
「……你管我!」
这麽特别的你,我怎舍得到最後才为之一悸呢?
「那麽你呢?」
「才不告诉你!」
***
对诺尔云丝来说,寒星的出现不但没有带来困扰,反而让他松了口气。
就目前而言,自己在烟岚心中的地位是比司予还重的吧?虽然偶尔会有点愧疚都把她丢在一边,却只要一想到她与烟岚之间的连结便会有某种怪异的情感,促使他不理会那些许的愧疚。
这对同伴非常奇怪。烟岚和司予的相处模式不太对劲,烟岚总是会带著司予而来,却少与她交谈,後者也没有意见;直到寒星出现,司予会「徵求」烟岚的同意後抓著寒星跑走,待在不远的地方嬉闹或是望天,至少不会落单或是露出很不明显的寂寞,一如他之前。
一边嫉妒司予,却又同情她,好孩子的小小私心让他不想回到以前的寂寞状态,於是他假装不见以前的他。
对司予而言,寒星的存在可能就像烟岚之於他,是甩掉空虚寂寞的浮木,想自己霸占著绝不会给同样在海中挣扎的人,但是看到别人也抓到另一块浮木,自己也会偷偷地感到松一口气。
只是司予寒星的互动,也像是烟岚与自己……嗯,司予又在拍寒星的头了,下手可真没放轻都红了一块……寒星除了无奈的表情之外,就不还击了?不能一直忍啊!不然会让对方养成习惯的……
「云──丝──」烟岚不满地戳戳诺尔云丝纤细的腰,本意是拉回他的注意,却发现对方的腰实在很好戳,於是转成兴致勃勃地戳戳戳……
「烟、烟岚、不要戳了啦、我我我回神了真的……」诺尔云丝红著脸左闪右躲,却让烟岚更是「兽」性大发跟著跳起来,伸出邪恶的两只食指,露出十足猥亵的笑容把诺尔云丝逼到靠著树干脸红。
「嘿,乖乖,让爷疼你──」某披著松鼠皮的色狼一步步前进。
「烟、烟岚别闹了!」那个披著魔族外表的纯洁小兔子躲到树干後面,探出一个头哀求道。
「没闹啊!我很认真想跟你玩耶!」噢,好可爱、真的好可爱……
不远处的司予及寒星不由自主地停下动作,看向不知道该说是在玩「你追我跑」,还是「大野狼抓小白兔」的两人,看著诺尔云丝狼狈地躲著猥亵的狼爪、诺尔云丝被狼爪抓到、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