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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相公好强悍-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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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甜蜜的日子,相依相偎,吵架拌嘴,流泪和好,那些激情缠绵的点点滴滴都在周公脑海里转来转去。
  诗言低头,幽幽道:“我们之间并没有任何承诺啊。”
  周公身子一抖,心如坠冰河,这些日子忙着享受这份温馨,感受着眼前这个女子娇俏的笑容,娇柔的撒娇,娇媚的柔情,却在患得患失中忘记跟她说,自己是如何喜欢她 ,想要和她相伴一生。
  周公正欲开口,诗言摆了摆,“如果你觉得我们之间有过往的话,那就当是一场春梦吧,梦醒了我们还是要过回各自的人生。”
  周公的话被噎在喉咙里,就算他现在表白,也无济于事,这个女人根本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好,好,”周公惨笑着,“是梦是吧,我们都在做梦,真好!柳诗言,你真是厉害!”
  诗言转而对着小诵一福身:“臣回朝歌小筑,等着三日后大王派人送臣去豳国。”
  诗言又分别给周公和召公见了礼,这才转身出门。
  周公快步跟出来,堵住诗言的去路,轻声道:“言儿,我们谈谈好不好?我不相信这是你的真心,你有什么为难之处跟我说说好不好?”
  诗言抬头盯着周公,一字一顿道:“摄政王,三日后我就是豳王王妃了,我们不宜再接触!既然我们不能在一起,就让我们分开得有尊严一点好不好?我不想再见到你!”
  说完,诗言快步走出去,只留下周公呆立在原地,无法动弹,不能呼吸……
  是夜,天气突变,狂风大作,暴雨倾盆。
  诗言站在寝房的窗户前,看着外面密密织织的水帘,心中有无限感慨,老天爷也在替她难过吗?
  这时隐隐地传来敲院门的声音,一个声嘶力竭地声音穿过院落,穿过雨雾,送到诗言的耳边,“柳诗言,你给我出来,说个清楚!”
  绿茵走进来道:“周公在外面敲门,公主……”
  “告诉大家,该做什么做什么,不许开门!”诗言吩咐着。
  绿茵应了走出去,摇摇头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诗言披着防雨的衣服来到院门口,从门洞里看出去,外面雨势更猛,地上腾起点点水雾,周公就站在院门外,全身湿得透透的,他左手拎着一只酒坛,右手猛烈地砸门,喊叫着:“柳诗言,你给我出来,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你这个冷血的女人!我的真心你看不见吗,你就这么无视我,践踏我!”
  周公一边往嘴里倒酒,一边向院门上扑着,“开门!快开门!”
  诗言咬了咬牙,正踌躇着是开门还是闭门不理,只听得召公的声音响起:“四哥,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这么个大雨天,你站在这里,当心把自己弄病了。”
  诗言从门洞里看去,召公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外,用衣服盖住周公的身子,拉扯着他。
  周公挣扎着,狂叫着,“病了就病了吧,反正就是死了也没人理我,言儿她不要我了,呜呜……”周公的哭泣声穿过雨雾刺痛诗言的耳朵。
  诗言捂了口,美目中泪水奔涌,她再也听不下去了,转身跑回了屋子。
  外面依旧狂风大作,暴雨如注,召公拉扯着周公,“四哥,我们回吧。诗言铁了心不想见你,你就别逼她了。她这样做,也正好解了我们的难题,避免了战争……”
  “哐当”周公将酒坛摔倒地上,“我不要!我宁可要战争我也不要她回去!言儿,”他又往院门上扑去,却被脚下的碎片绊倒,跌坐在地上,鲜血从手掌中冒出,融合到雨水中,地上出现一片红色。
  “四哥,你受伤了,快跟我回去!”召公奋力去扶周公。
  周公坐在地上不起来,哭泣道:“言儿,你回来啊,你回来吧。”
  召公也潸然泪下,周公这个铮铮男儿,多少艰难险阻都抗争过来,从未见他流一滴眼泪,如今却为了一个女人留下珍贵的泪水。诗言啊,诗言,无论你有什么理由,你真是辜负了周公一片深情!
  院门忽地打开,绿茵探出头,递上一块绢布,无限同情地道:“这是公主送给摄政王的信,公主说摄政王看完就明白了。”
  召公接过绢布,点点头,绿茵这才轻轻地,缓缓地关上门。
  周公一把抢过信,见上面写着几行字:“君知妾有夫,赠妾双明珠。感君缠绵意,系在红罗襦。妾家高楼连苑起,良人执戢明光里。知君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拟同生死。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召公急问道:“四哥,写了什么?”
  周公呜咽出声:“我不知道,我看不懂。”他真的看不懂,他只看到满篇闪着两个字,血淋淋的两个字,绝情!
  (亲们表拍我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们难过,我也难过的说。要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
  
  第十章 诗言远嫁
  三日后,诗言踏上了去往豳国的路途。
  召公带领侍卫护送。
  周公自那日后,高烧不止,昏迷不醒,只好卧床休养。
  小诵率群臣送至宫门外,挥手告别,心却仿佛被掏空一般,茫然不知所措。
  诗言身着一件粉色衣裳,头上挽起云髻,插着武庚给的凤簪,轿子一晃一荡,凤簪也悠悠荡荡,发出细碎的声音。
  诗言面容憔悴,目光呆滞,如行尸走肉般告了别,上了轿,离开王宫。
  回身望去,那朱红色的宫墙渐行渐远,诗言口中塞上手帕,无声哭泣着。
  别了,王宫!别了,小诵!别了,周公!
  这一年风风雨雨走过,有这些人相伴,自己何其幸也。
  只可惜,有缘相见,却无缘相守,最终自己还是要踏上这条不归路,明知未来是死路一条。
  临行这几日,诗言没有见过任何人,甚至也没有去探望生病在床的周公,她怕自己看见周公苍白憔悴的模样,会痛苦,会反悔,会不顾一切留下来。
  诗言打开武庚那日随礼物一起送上的书信,那是一封血书,武庚咬破手指写得信,她只记得那几个触目惊心的红字:“言……如果你不肯回来……我不介意兵戎相见……到时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
  她知道武庚说得出必能做得到,果然后来发生了鹿台祭祀事件,那是武庚给她的警告,让诗言看得到他的决心。
  诗言不是个大公无私会为国家考虑的女子,况且她穿越而来,这个异世不是她的家,但是这里却有她的朋友,有她在乎的人,她不想看到那场预料中的反叛是因她而起,这个罪责实在太严重了,她也不想让周公和召公为难,江山社稷和百姓当然比一个女子更重要。
  所以诗言狠了心肠去拒绝周公,这个真心爱护自己的男人,这一生看来注定是要辜负他了,但愿周公能走出这个伤痛,找到自己的真爱。
  诗言一路哭着,一路想着,头昏昏沉沉的。这一路,召公很沉默,尽量不和她接触,也不和她说话,偶然碰上,召公都是一副探究,疑问的表情,让诗言觉得自己就是个罪人,不可饶恕的罪人。
  这一日进了豳国都城,武庚早就列队等在城门口,见召公等人护送着轿子进得城,快步迎上前,激动道:“太保一路辛苦了!”
  召公淡淡道:“我等送公主到此,还请豳王善待公主。”
  “那是自然,”武庚春风满面地抬手,“请!送召公去行馆,休息片刻,进宫赴宴!三日后,本王大婚,还请太保参加。”
  召公眼神闪了闪,看了看纹丝未动的轿子,暗叹一声,便带着队伍向行馆走去。
  武庚来到轿子面前,掀开轿帘,映入眼帘的是诗言那一头乌黑的秀发,和秀发上闪闪发光的凤簪。
  “言,我们终于见面了!”武庚柔情地道。
  诗言抬脸,微微一笑:“大王好!”
  武庚眼见着诗言出落地越发娇媚,心下酥痒起来,喜悦道:“好,好,回来就好!”放下轿帘,一挥手,大声道:“回宫!”
  豳国士兵跑过来,围起轿子,护送着走向王宫。
  豳国王宫张灯结彩,犹如过年一般喜庆。
  诗言直接被送往后宫寝房,沐浴更衣。
  华丽的寝房里,两盏红烛燃烧着,跳跃着,整个房间也被布置成红色,透着喜庆的意味,诗言坐在床上,打量着自己,她也被换上一身红袍,那只凤簪在头上摇来晃去的。
  这是要做什么?难不成武庚今日就要成婚?或者今天晚上就想洞房?诗言没来由地一阵紧张,鼓起勇气走上这条路,可是却没有勇气去面对要和她洞房的男人。
  门“吱呀”开了,武庚打扮一新出现在门口。
  “言,我们终于在一起了。”武庚笑意盈盈地走进来,随手将门插上。
  诗言心一跳,他这是要做什么?眼前一恍惚,仿佛是周公,俊脸含笑,向她走来,醇厚的声音轻柔响起:“言儿,我们在一起了!”
  冰凉的手握住诗言的嫩白小手,诗言惊得一跳,这才发现武庚已经走到她面前,握紧她的手,深情道:“言,这一年你吃苦了,我也等得好苦,我们今天都给补回来好不好?”说罢,将诗言拥入怀中。
  诗言挣扎着,忽地想起周公那宽阔的胸膛,那温暖的怀抱,怔怔道:“武庚,你不是说三日后才成婚吗?今天就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吧。”
  “成婚就是个仪式,我是迫不及待想要你了,”武庚薄唇在诗言白嫩的脸颊上亲着,低喃道:“言,给我好不好,我忍得好痛苦。”
  武庚一路亲吻着就寻上了诗言的红唇,含住唇瓣,吸吮起来……
  诗言任由武庚亲着,脑海里却是浮现出周公那张厚唇,那唇吻起来真是有感觉……
  “哎呀!”嘴唇被武庚狠狠咬了一口,疼得诗言喊叫出声。
  武庚气呼呼道:“你不专心。”他捧起诗言的脸,专注地看着,“言,你怎么了?从来到这里,你就魂不守舍的,怎么回事?”
  诗言垂下眼眸,低声道:“武庚,我累了,让我休息吧,我们有的是时间。”
  武庚摇头,“言,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心思不在我这里,周公怎么就忍心让你回来了呢?”
  诗言挣脱出武庚的怀抱,冷冷道:“大王请回吧,我累了,要休息!”说罢,就推着武庚出去。
  武庚一转身将诗言禁锢到身前,嘻嘻笑着:“又生气了啊。好,好,今天不提扫兴之人,只谈风月。”说罢,拦腰抱起诗言,走向床边。
  诗言踢着双脚,呼喊道:“武庚,你放开我!我都和你说了,三日后我自会和你圆房,今天你让我休息一下不行吗?”
  武庚置若罔闻,将诗言轻轻放到床上,覆身压上,低柔道:“今日圆房和三日后有何区别?我怕夜长梦多,必要早得到你的人才肯甘心。你累了就别动,一切有我!”
  诗言又羞又急,这条路是自己选的,如今要被强迫,也怨不得别人。
  只是自己能忍受得了吗?
  (估计明后天桐月就回来了,亲们都看我文了吗?有留言,收藏和给票票吗?桐月在此谢过!)
  
  第十一章 抵死反抗
  武庚白皙修长的手指,解着诗言的衣服扣子,一颗又一颗……
  诗言的心如坠深渊,空荡、麻木而又冰冷。
  她闭上美目,有泪水流出。
  “睁开眼睛看着我!”武庚捏住诗言的小巧下巴,低吼道。
  曾经有个人也这样捏着自己的下巴,吼叫着问她,那时她心如刀绞。
  诗言睁开眼,眼神空洞地看着武庚。
  武庚脸色难看,狭长眼眸中闪着恼怒的光。
  “你这是做什么?”武庚咬牙问,“无声反抗吗?”
  “你若强迫我,就拿去吧。”诗言平静地道,仿佛是在谈别人的事情。
  武庚薄唇抿起,眼中狠厉之色一闪而过。
  “好!今天不管你愿意否,我都要你成为我的女人!”
  武庚宣布着,“嘶啦”扯开诗言的外袍,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
  诗言安静地躺着,不哭不笑也不闹。
  武庚吸口气,将手放到诗言高挺的酥胸上。
  诗言身子一颤,这种感觉如此陌生,让她心生厌恶。
  “放开!”诗言奋力推开武庚的手,她终于明白,没有感情的欢爱原来这么不堪忍受。
  在现代,她也勾引男人,做些小暧昧,但是没有身心的交换。
  和不爱的人上床,即使为了钱,也是作践自己,她不屑。
  那柔软的触觉,让武庚兴致大发,他不顾诗言的捶打,拼命撕扯着她的亵衣。
  诗言挣扎中,云髻歪斜了,凤簪落在床上,亵衣被扯开,露出一弯雪白的香肩,漂亮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也若隐若现。
  武庚眼直了,单看这些他已经心痒难耐,那些美好他要全部拥有!
  武庚的大手开始攻击着诗言的身体,钻进衣内,滑向大腿……
  诗言被武庚轻薄着,觉得分外耻辱。
  她挣扎中,手碰到一个长长的,凉凉的,硬硬的东西。
  诗言握起,狠命地刺向武庚。
  “哎呀!”武庚捂着胳膊,停止了动作。
  他死死地盯着诗言,盯着她手上的那根凤簪。
  “好,好,想不到你居然如此待我!”
  武庚狂笑着,奔下床,打开门,抽出侍卫的长剑,返身进来。
  长剑抵在已经起身的诗言的胸口,武庚冷冷笑着:“今日你若不从,我便杀了你!”
  诗言只觉得胸口一片冰冷,她低头看看长剑,抬头再看看武庚癫狂的面容,血红的双眼。
  曾经有一个人也这样狰狞着,却从未曾真正伤害过她,反而一直保护着她。直到这时,诗言才发现,自己很爱很爱周公,已经深入骨髓,融入血液。
  只是,会不会太晚了?
  诗言凄然一笑:“武庚,你成全了我!”
  胸口向前一送,诗言迎着剑尖而上。
  剑穿透胸膛,鲜红的血浸出,染上洁白的亵衣。
  武庚手一抖,长剑落地,他飞奔上前,扶住向后倾倒的诗言。
  “言,我不是想要杀你,我只是……想要吓唬你。”武庚双唇颤抖,死死抱住诗言,放声大哭,“言,你千万别死,我不能没有你啊!”
  诗言微笑着闭上眼,她很累,很累,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来人!快叫太医!”武庚吼叫着,声已经变了音。
  平林当先抢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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