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克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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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南子本想说自己也无能为力,只是欧阳锐热切的目光叫他实在无法拒绝,他对于如此佳公子实在是没有抵抗力,“大哥,你就放心吧!我就算拼尽全力也一定夺得《九阴真经》,只不过……”南子不知此话该不该讲。
“只不过什么?你我兄弟,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呢?”欧阳锐发觉南子没有像欧阳锋以前一样推开自己的手,于是得寸进尺,更是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别的都好说,只是大嫂……我只怕无力照顾。”南子一想起那夜之事,就不敢看欧阳锐的眼睛,生怕被他看穿自己的小秘密。
“哈哈!原来是为这个……”欧阳锐似乎早已想到,“你嫂嫂性子刚强,功夫也与你不相上下,又经常与你为难,叫你照顾她,确实有些为难你,我收回那句话!”南子终于再次抬头,欧阳锐依旧满脸微笑,风淡云轻的模样总是叫南子的心跳加速。
南子终于放下心,不过,他就要走了,自己竟有些不舍得呢!“大哥这一去,不知什么时候再回来呢?”南子忍不住问道。“也许半年,也许一年,也许十天,哈哈!谁知道呢。”欧阳锐朗笑,又拍拍南子的肩膀,“大哥这就启程了,你可要好好练功,你要知道,你可是白驼山的唯一传人。”南子似乎是被他感染了,莫名其妙的就点头,要知道他答应的可是自己最不爱的打打杀杀!
临上马之前,欧阳锐抱了一下南子,这叫他回味了好久,直到一只雪白的鹰飞到他肩头。它的腿上缠着一个小竹管,应该是给欧阳锋的信吧。南子拆下小竹管,里面确实有张短笺,上面写着几行潦草的字迹,“主人:蛇已养成,只待主人验收。竹叶青字。”
这又是怎么回事儿?那个欧阳锋私下里都在做些什么呀!南子愤慨,怎么为什么要莫名其妙的给自己这么多事儿?养毒蛇,这么危险的事儿,自己怎么能去……况且,这到底是在哪儿养的蛇,要去哪儿找那个“竹叶青”,南子怎么会知道呢?
“咦?原来是雪衣回来了!”春拂看见南子肩头的那只白鹰,欢快的跑来,将它抱在怀里,“呐,最近你都在那儿啊?有没有想姐姐呢?”春拂对那只白鹰说道。南子干咳,“春拂,它就交给你了,我回房间去了。”
“真的吗?雪衣一直都是在云衣姐姐那里,您真的肯叫我喂养吗?”春拂似乎很喜欢雪衣,听南子这么说分外开心。“当然是你和云衣一起喂养!”南子存心气她,开玩笑说。春拂果然顿时笑意全无,低着头玩弄着雪衣的羽毛。
“主人,弟子已经备好了早点,还请主人回房用餐。”云衣匆忙赶来,似乎是费了不少力气才找到南子,“春拂,你又胡闹!快将雪衣放开,好叫它自己回去!”春拂极不情愿的松开雪衣,雪衣在南子上空盘旋了几周,渐渐远去。
早点很丰盛,也很养生,这一点南子十分满意。
密室·如辛
“云衣,春拂,你们陪我去密室吧!” 斜倚在软榻上假寐的南子突然说出这句话,这不仅叫云衣和春拂大大吃惊,连南子自己都奇怪:自己怎么有这样子的想法?
“主人,您是认真的吗?”云衣的神情不仅是怀疑,更有几分欣喜,“主人竟然允许我和春拂进入密室?”南子点头,“我刚才不说了吗?你们陪我去密室,现在,以后。”云衣的怀疑消散,欣喜若狂,与春拂齐齐跪下,“多谢主人厚爱!”
能够进入欧阳锋的密室当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这不仅需要天资聪慧,还要练武刻苦,这么说吧,能够进入密室的弟子都是所有弟子里面最优秀的,方方面面。云衣、春拂自然期待,只是没想到她们是如此幸运,竟然这么快就被欧阳锋挑入密室。
云衣拿了一套黑色的紧身劲装,与春拂一起伺候南子换上,带领着南子出门,向庭院深处走去,向山峦的方面走去。庭院深处有一处小花园,紫藤萝下,小枝黑色的面纱飘扬,眼中带笑意味深长的看着南子。
南子连招呼都没有打,假装没有瞧见匆匆走开。这个女人,绝对没那么简单,南子心里很明白,她是有所企图的,对自己,对欧阳锐,或是对白驼山。昨日,这些事情都无他无关,他也懒得理睬,可是,因为欧阳锐,因为他的嘱托,他心甘情愿承担。
所谓密室,其实一点儿也不隐蔽,只是有很多的守卫罢了。白驼山庄的后面就是巍峨连绵的山川,那密室正是建在山体中间,开山为室,两扇对开的硕大石门,密室内幽深昏暗,凉气袭人。首位的是八位白衣女弟子,但是身材健硕,面显得可以看出功力不弱。她们见是欧阳锋走来,单膝跪下齐声道,“恭迎师父!”
南子示意她们起身,忖道,“被人都只称我主人,她们竟叫我师父,欧阳锋果然对这里的女孩子们更用心些。她们该不会一会儿就叫我教她们什么功夫吧?”想到这儿,南子出了一身冷汗,武功什么的,就算是有佳公子的嘱托,那也是有些太过为难。
走过幽深曲折的回廊,渐渐明朗,竟是一个偌大的大厅,厅上空开山为孔,迎日光进来,使得里面竟与外面无异!七八个女弟子正在专心致志练功,见南子以及云衣、春拂,都围过来,叽叽喳喳。“师父,您怎么这一次出去那么久呢?”“是呀,师父,这两位小妹妹是您的新徒弟吗?小师妹,你们叫什么名字呀?”
南子最讨厌女人,就是因为女人废话太多,太过嘈杂。“都给我闭嘴!”南子喝道,“给我站好队,从高到低站好!”南子的话果然很有威慑力,不应该说借欧阳锋之口说出来的话果然很有威慑力!那七八个女弟子顿时安静下来,四散开来在南子左右站成两列,云衣、春拂站在南子身后。
南子挺胸抬头,一本正经的说道,“唧唧咋咋没有纪律,怎么能成大事?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以后不准随意围过来。还有,这两位妹妹以后就要和你们在一起,这位是云衣,这位是春拂,你们相互认识一下。你,带着她们熟悉熟悉环境。”南子随意指了一位弟子,那位弟子像是得到了莫大的荣耀,欢欢喜喜的带领着云衣、春拂四下查看。
南子这会儿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得吩咐这些女弟子自己练功,自己则在旁边的一张石椅上坐下。这七八个女弟子功夫果然不一般,只瞧着她们舞剑都觉得是种享受。南子又被自己心中的想法吓到了,心中喃喃,“我怎么会觉得舞剑是种享受?我怎么会有舞剑的冲动?”
石椅脚边刚好放着一柄剑,碧绿色的玉石雕刻的剑格,冷冽的剑芒,南子情不自禁地抚摸剑芒,剑身抖动,它似乎认得主人!南子受惊,后退一步,那把剑竟然窜到他的掌中!手握着剑的感觉,南子形容不上来,只是这是一种不可否认的快感。南子觉得自己很矛盾,明明那么讨厌、那么排斥,为什么握住这柄剑的时候身体竟会是这样子的反应?
“师父,您没事儿吧?”已有好事的弟子凑过来,关切地问道,她的眼神里的关切似乎与别的女弟子不同,南子看得出,却不明白。因为这位叫做如辛的女孩子,正是欧阳锋多次与之交欢的女人。她如水的眼眸下,却隐藏着一颗充满占有欲的心,一颗看不到真实情感的心。
“我能有什么事儿!你继续练你的剑去吧!”南子将剑放下,正颜道,如辛却没有走开,缓缓地道,“师父,您要不要到卧室里面休息片刻?”南子没有看懂她的暗示,还只当作简单的休息。
在大厅西侧,有一从丛盛开的野蔷薇,山石壁上有一盏铜灯,如辛转动铜灯,蔷薇花从下裂开一道细缝,吱吱呀呀,竟然是一扇石门!
如辛身子一滑就进去,南子站在门外踌躇了半天,他终于觉得这个氛围不太对!
“如辛,你去将我的剑拿来,然后和姐妹们一起练习去吧!我这里不用你伺候……”南子说得很委婉,但是如辛这么冰雪聪明的女孩子自然一听便明白。她退出那扇门,朝南子浅浅躬身,声如凤鸣,“弟子先行告退。”
这是一间十米见方的房间,里面只有一盏昏暗的铜灯,简单的木质架子上摆满了书籍,当然是各种各样的武功秘籍。剩下的便是一张床,一张相比这个房间来说很大的床!厚厚的锦被,华丽的纹饰,轻纱罗幔,倒似乎不像是欧阳锋的风格,这里或许是别人布置的吧!
南子翻看秘笈,厚厚的一本,上面绘满线图,标注着蝇头小楷,南子看不来这是不是欧阳锋的字迹。这只是白驼山最基本的剑术,南子边看边摇头,这样的武功,只怕自己几辈子也难学会!
灵剑·闭关
片刻之后,如辛双手捧着那柄剑进来,“师父,您的灵剑,如辛告退。”如辛虽然低着头,眼神却偷偷望着南子,她站在那里,似乎在等待着南子的挽留。南子接过剑,全部精力都集中在这柄灵剑上,只挥挥衣袖,道,“你辛苦了,云衣、春拂姐妹两个就先拜托给你。下去吧。”
如辛却依然伫立在那里,眼角却淌出两行清泪,喃喃道,“师父不喜欢如辛了么?师父不要教如辛功夫了么?”南子讨厌女人,更讨厌女人流泪,他心里忍不住道,“欧阳锋这个男人,真不是个好东西!勾搭自己的大嫂,还引诱自己的弟子?我到底是触了什么霉头,竟然穿越到他的身体里?”
“你,哭什么呢!”南子承认自己的脾气确实不大好,特别是对于动不动就哭泣流泪的女孩子。上帝赐予我们双眼,并不是为了叫我们流泪,而是为了让我们看到这个世界的美好,南子一直都这么认为。所以就算被那个无良的男人给甩了,自己的心很疼,很受伤,很没有骨气的躲起来了三个月,他依然这么认为——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存在。
如辛大概不这么认为吧!对于和自己有过露水夫妻之情的男人,特别是他还是一个比自己年长的男人,天真的、自以为聪明的女孩子大多觉得,眼泪对于这些男人还是很具有杀伤力的。对于真正的欧阳锋,或许吧!对于南子,这却毫无意思,只会叫他觉得讨厌。女孩子还是单纯些好,太过于争强好胜或是勾心斗角,会失去的更多、老的更快。
于是如辛非但没有止住哭泣,反而扑到南子的怀里,哀道,“师父,如辛哪里不好了呢?你告诉如辛,如辛马上就改……只求师父不要不理如辛,不要抛弃如辛……”南子再也客气不起来,将如辛推来,喝道,“我命令你不许哭了!”因为感觉被一个女孩子侵犯了,南子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这叫如辛狠狠地担心着,她心里很清楚,对于和欧阳锋对手,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如辛还算聪明,她已觉察到气氛不对,于是马上不再哭泣,而是跪下道,“如辛知错,还请师父饶恕!”如果真的是情之所动,眼泪哪里会来的这么突然,去的这么迅速?南子的脸色稍稍缓和,用尽量平和的语调说道,“如辛,我希望你能明白,不管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或是没有发生什么,都不可能了。我带你们姐妹们都一样,你们只要乖乖练武,为我尽心尽力,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记住了吗?”
如辛点头,答道,“弟子知错,弟子谨记师父教诲!”南子的神情终于不再纠结,示意她起身,道,“你先出去吧,我要练功夫了。”如辛答了声是,虽然站起来却并没有朝石门走去,而是走向石室内,在那盏铜灯前停下,颇有节奏的旋转铜灯,偌大的床吱呀吱呀移动,床栏的背后竟又是一道暗门!
南子试图掩饰自己的吃惊,却还是被如辛发觉,她总归是学乖了些,没有多问,转身退出。南子手握灵剑,怀揣剑谱,轻轻地走进去,没想到里面竟还有一个如此空旷的空间,这是一个露天的山坳,柔软的细草丛生,野花遍地,虫鸣鸟语。南子不禁笑道,“真是一个好地方!原来欧阳锋也不是没有一点儿情调……”
南子将剑谱摊开放在一块平滑的石头上,然后拔出灵剑,依照线绘图比划,却没有想到自己竟好似很熟练似的,毫不费力气就可以将这一套基础剑法顺下来!“我的灵魂虽然占据了欧阳锋的身体,但他的身体的对于武功的记忆到都还在,这倒是方便我不少呢……”南子忖道,“欧阳锐所说的华山论剑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状况,也不知道欧阳锋的功夫到底怎么样,和那个传说中的王重阳比起来有多大差距……”
突然“叮铛”一声,灵剑从南子的手中坠落,他的脸色有些惊讶,自言自语道,“我为什么要练剑?为什么要关心王重阳是什么样的人,我为什么要担心……我怎么会对武功产生兴趣?”
当然是因为欧阳锐!就算南子不愿承认,但是他的内心对于这个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是有那么一点点动心,刚刚受伤的心灵最受不了这种温柔的攻势。只是,为了他,违背自己的原则,值得吗?对于这一点,南子总是迟疑。
但是,毋庸置疑的是,因为欧阳锐,他愿意去练习武功,愿意去华山赴那个比武论剑之约。灵剑落地的一瞬间,冷冽的光芒顿然全失,然而当南子拿起它的时候,它就像是个重新回到母亲怀抱的婴儿,再次展现笑颜,浑身散发着冷冽的光芒。
有很多奇妙的心理感应是无法解释的,就像南子来到这个时空,就像这柄灵剑对南子的特殊喜爱。
拿起灵剑的那一瞬间,南子已经知道,自己的心早已决定为欧阳锐而改变,不过是学习一种新的技能罢了,不过是参加一场比试,不过是去抢夺一本经书,为了他,南子也就什么都无所谓了。
他吩咐如辛将所有的武功秘笈之类的书全部都搬到他那间小小的休息室,又吩咐她们各自练习,自己则开始了漫长而枯燥的闭关练功时期。密室中练功的时光虽然很辛苦,但却叫南子重新燃起了一股斗志,这是他失恋之后唯一叫他觉得欣喜的事儿。
偶尔,如辛还是会悄悄溜进南子的休息室,她的心里还总是期待着南子再做些什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