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狐狸冷面受-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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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到黄昏,才发觉原来这个崎州城占地面积竟如此广阔,他们几乎走了半日,却连城的一半都没逛到,时近黄昏,眼看路上行人都开始行色匆匆,胡熙疑惑不已地拉住一个行人,随口问道:“这位兄台,为何如此慌张?”
那行人上下打量了胡熙几眼,有些慌张地四处看了看,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你还不知道吧,我们这城里啊,闹鬼。”
说完,也不待胡熙再问,便急冲冲地从胡熙手里扯掉自己的衣袖,头也不回地跑了。
“什么鬼能让他们怕成这般?”胡熙喃喃自语,但眼看天色将黑,也不再多在街道上逗留,与穆辰商量了一下后便就近寻了家客栈。
进了客栈,竟在柜台上看到了一脸笑眯眯的络腮胡掌柜,胡熙眯了眯眼,察觉到白小小又缩在他背后后,忍不住叹气,也许是时候通知那个男人来把他家的兔子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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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极品掌柜(四)
亲们,情人节到了哦,虽然俺还是单身,但是,还是祝亲情人节快乐。
“呵呵,三位公子想必是要投宿了吧,不知要在这里住多久?”钱满柜笑得合不拢嘴,尤其是在看到白小小如小兔子般受惊的眼神后,更是差点叉腰仰天狂笑了。
钱啊,钱啊,好多钱啊,钱满柜的笑声里表达的意思连白小小这种天然呆的生物都明白了其内涵。穆辰侧过头,尽量不去看钱满柜那一脸贪财的表情,真的是说不出的猥琐和好笑,这掌柜的脸皮到底该有多厚啊?
果然是看人不能只看表面,这掌柜的看起来外表多么憨厚正直,谁知内里竟是如此贪财,怪不得叫钱满柜,感情是掉在钱眼里拔不出来了。
“在下兄弟三人此次来崎州城是来游历一番,至于要在这里住多久,暂时还不确定,有劳钱掌柜为我们准备两间上房。这是定金。”胡熙从怀里拿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递给钱满柜,钱满柜起初还不以为意,待看到上面的面值后,立刻命钱四准备两间上房并免费赠送了晚膳。
待三人上了楼,钱满柜才摸着银票笑得满脸金光闪闪,哈哈哈哈……他就说,他钱满柜是天下第一聪明,连中午开酒楼晚上开客栈这么有难度的事都能想到,哈哈哈哈……
正当钱满柜一手拿着银票,一手叉腰狂笑之际,中午扒拉在他身上的那只花猫突地又一爪子拍上了他的脸,所谓乐极生悲大概就是如此吧。
“呼……好痛,小花,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再用爪子拍我的脸我就对你不客气了。”钱满柜气呼呼地怒视着胆大包天的花猫。
谁知那花猫脸理都不理他,用冷傲的眼神瞟了钱满柜一眼后,轻轻松松地跳在柜台上,踩着猫步拽拽地离开。
钱满柜伸着手指哆嗦地指着拽拽离开的花猫,差点仰天长啸,他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当初为什么要好心收留这么一只堪比冰块的花猫在身边啊,平常拽的跟个大爷似的就算了,最近怎么还开始动不动地就拿爪子拍他啊?他有做什么人神共愤的事么?
“好了,掌柜的,您快别哆嗦了,又有肥羊上门挨宰了。”钱四淡淡地撇了一眼泪流满面的掌柜的,无奈地摇摇头,不就是一只高傲点的猫么,指不定是发情期到了,才会这样的,掌柜的连这点儿小事都不知道?
一听又可以坑人银两,钱满柜立刻化悲愤为兴奋,双眼放光地盯着走进门来的的男子,只是眼神在扫到男子身上的道袍后,立刻黯淡下来:“敢问这位客官要在小店住多久啊?”
“贫道自是要住到城内妖孽尽除之际,这是定金。”那道者生得一副清冷模样,面相给人一种高雅之姿,一看就知不是他这种俗人可以亵渎的,所以钱满柜很识相地收敛起眼中的精光,颇为照顾地给这位清雅的道者备了间上房,然后面带崇拜地看着那道者如一阵清风般上楼。
话说,钱满柜自小的愿望就是当个斩妖除魔的道士,只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其实就是名字的问题。)而不得已该行做起了商人。
所以,一见到这么个仙风道骨的人物一身道袍地出现他的面前,那眼神,简直比看到肥羊时还要闪亮。所以,这次,他不止一边脸挨了一爪子,而是两边脸同时挨了一爪子。
后腿勾住钱满柜衣裳的花猫眼中仍旧满是怒火,愤怒的小眼神噼里啪啦地指向钱满柜,钱满柜一个哆嗦,只得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看着眼前浑身像是充满火焰的花猫道:“小花,你怎么了?难道真是发情期到了?”
‘扑通!’‘嘭!’的一声,只见原本后退勾着他衣领的花猫四仰八叉地跌落在地,半晌才动了动爪子,满脸的悲愤。
“欸……小花,你没事吧?”钱满柜立刻蹲下身子,心疼地看着半晌没动静的花猫,小心翼翼地用手戳了戳花猫的身子,“嘶……”钱满柜顿时倒抽一口冷气,花猫一爪子在钱满柜白皙如玉的手背上印了几个爪痕。
从来只听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没想到花猫的屁股也戳不得啊。
钱满柜泪流满面地盯着自己的手,悲愤地看着已经貌似消气的花猫拽拽地爬起来,甩着尾巴,大摇大摆地从他眼前踏着猫步离开。
嘿嘿,亲们可以自行想象钱满柜究竟是戳到了花猫哪里才得罪这只猫爷的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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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极品掌柜(五)
“掌柜的,还蹲在那里做什么?我早说小花是发情期到了,你还是赶快给小花娶房媳妇吧。”钱四走到柜台旁,看着自家掌柜疼的龇牙咧嘴的模样,毫不客气地大笑出声:“哈哈,掌柜的,你不要抬头了,让我笑几分钟。哈哈哈……”
钱满柜看着笑得浑身乱颤的钱四,有些摸不着头脑,谁曾想他刚要起身的时候,钱四却一把把他按在柜台底下:“掌柜的,长得丑真的不是你的错,长得猥琐成这样也不是你得错,可你怎么能出来吓人呢,万一下走了咱们的肥羊怎么办?”
“哈哈哈……我不行了,掌柜的,我钱四今天才发现您长得实在是太猥琐太好笑了,哈哈……”钱四越说笑的就越起劲,只把钱满柜笑得面红耳赤,连脖颈都微微泛起了粉红,注意到自家掌柜猥琐面容下的精致锁骨后,钱四的眼神突地直了,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后,拿起柜台旁的镜子随手丢给钱满柜后,便浑身不自在地溜走。
钱满柜被钱四笑得连心中原本略微的不舒服也没了,忙慌不迭地接住钱四丢下来的镜子一看,顿时整个人呆呆地蹲在那里,他哪里生得猥琐好笑了?不就是眉毛粗了点,脸色黄了点,脸上的麻子多了点,胡子也好久没打理了么,他真的有那么猥琐么?
钱满柜就这么呆呆地蹲在那里,手里拿着镜子发起呆来,思绪不知怎地,竟想起他的娘亲来。
钱满柜的娘亲,在钱满柜的记忆里一直都是温婉貌美的,就连他的爹爹也生得是一表人才、玉树临风,就只有他,生得不讨人喜,干干瘦瘦的,爹娘明明都很白,他却是黄黄瘦瘦,虽然后来懂事起开始穿很厚重的丝绸包裹着自己,但是他的脸依旧和自己的爹娘不像,就因这个,他自小没少被人欺辱,说他不是他爹娘亲生孩子的人多了去了。
每当他哭着跑回去问自己娘亲的时候,他总记得他的娘亲泪如雨下地紧紧抱着他,“小满当然是爹娘的亲骨肉。”
“可为什么爹娘那么漂亮,我却那么丑?他们都说我是丑八怪生的孩子,根本不是娘和爹爹的孩子。”小小的自己不懂,所以仰着头看着越哭越凶的娘亲。
“小满在爹娘眼里一点儿都不丑,小满是爹娘最疼爱的宝贝,乖孩子,不要管他们说什么,只要记住你永远是爹娘最爱的宝贝。”
“嗯,小满记住了。”可惜,爹娘早逝,他为此守了三年丧,等他从爹娘坟墓附近出来时,俨然就是络腮胡子、满脸麻子的模样了。
“喵……”钱满柜低头看着咬着他裤脚的花猫,不知怎地,他就是能感觉到小花是在安慰自己,所以,钱满柜笑眯眯地将花猫抱在怀里,看着花猫担忧的眼神道:“其实,我也知道我很丑,不过,容貌是爹娘给的,你放心,我才不难过呢,我可是爹娘心中最漂亮的孩子。”
“喵……”我相信,你很漂亮。花猫的眼睛定定地看着笑容灿烂的钱满柜。
入夜,钱满柜费了些气力弄了满满一浴桶水,面朝屏风,然后褪去衣衫,如凝脂般的身子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朦朦胧胧,却也足以让半趴在桌子上的花猫鼻血横流了。
钱满柜进入浴桶后,开始清洗自己的脸,丝毫不觉身后的花猫不停地挪着身子瞅着他的侧脸。
此刻钱满柜如羊脂白玉般的侧脸映在花猫眼中,猫眼里除了惊艳还是惊艳,尽管看过好多次,它还是难以将自己惊艳的眼光从钱满柜的侧脸上挪开。
仅仅是带着胡子的侧脸就那么让人移不开视线,要是他把那碍眼的胡子剃了,再把他惯用的那个不知什么东西做成的擦脸布锦换了的话,那……
花猫的眼中顿时闪过某种精光,正在洗浴的钱满柜不自觉地抖了抖,他怎么突然间觉得那么寒冷呢?
于是,深夜里,就见某只胆大包天平常拽的跟大爷似的花猫爪子上缠着个薄薄的刀片,微微闪着寒光冲进了床幔内……
第二天清早,钱满柜一觉醒来就觉得有什么地方很不对劲,脸上似乎黏黏糊糊的,像是被人舔过似的,洗脸时也没摸到自己辛苦留了几年的胡子,顿时惊骇地用自己惯用的布锦擦干脸,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铜镜前,看着镜子里依旧脸色蜡黄、满脸麻子的模样轻喘了一口气,唉,胡子没了就没了吧。
没曾想下了楼,出了后院,转头碰上了钱四之后,只见钱四俊脸微红,结结巴巴地叫了声:“掌,掌柜的,你怎么,怎么把胡子给剃了……”
“啊?这样,不好么?”钱满柜疑惑地睁大没了胡子陪衬而显得水雾蒙蒙的双眼,钱四结巴的更厉害了:“好,好,好看。”
“啊?”第一次被人说成好看,钱满柜兴奋不已,开开心心地来到柜台后,将给花猫送早膳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而原本还打算偷偷换掉钱满柜布锦让钱满柜重见天日的花猫则满脸不高兴地甩着尾巴,一爪子拍在钱满柜惯用的布锦上,再抬起爪子时,只见原本白嫩的肉垫立刻变得蜡黄不已。 嘿嘿……亲们期不期待这对配角?果子,你对这个配角还满意么?
第七章 极品掌柜(六)
白小小今早随着胡熙下楼时,在看到那个笑得满脸灿烂的钱满柜时,脚下一滑,华丽丽地跌倒在楼梯上,伸着白嫩嫩的小手,哆哆嗦嗦地指着钱满柜光滑的脸蛋:“钱,钱掌柜?你的胡子呢?”
钱满柜的笑脸僵了僵,他怎么会知道这个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问题?挂着招牌式的钱家笑脸,钱满柜笑弯了眉眼:“三位起得真早,要不要在小店用过早膳再出门?”
“随便上些吧,要清淡些。”胡熙说着弯腰抱起白小小便随着穆辰下了楼。
穆辰尽量保持镇定地看着胡熙将白小小放在旁边的座位上,压抑住心头微微的阵痛,若无其事地用着早膳,话语间不带一丝起伏:“小小的脚受了伤,待会儿我自己出去打听闹鬼一事吧,你留在这里好好照顾他。”
“如此也好。”想到过不久王啸就会来接走白小小,胡熙略微思考了下,便同意了穆辰的建议,如果此刻他能抬头看一眼穆辰的话,也许就会发现穆辰的眼眶有微微泛红的迹象,也许就不会有后来的诸多波折。
客栈内,由于是清早,还没有多少客人下来,而钱满柜也由于要忙着为花猫选妻而没有闲暇去打理酒楼,遂将不知怎地突然性情大变的钱四调去当了酒楼掌柜,他自己则留在了客栈。
看着依依不舍的钱四,花猫心情大好地眯着眼,趴在账本旁,享受难得的温馨时光。
百鬼肆虐,群妖乱舞之年,人心惶惶,动荡不安的时局让人对于身披道袍之人充满景仰,是以,当身穿湛蓝道袍,仙风道骨的俊美青年下楼时,原本吵闹不堪的客栈,有那么一瞬间,鸦雀无声。
城内屡屡有鬼魂肆虐,却苦于无一人能管,现下,这个道者的出现,无疑是给众人带来了一丝希望。
面无表情的道者似乎没听到人们对他的窃窃私语,自顾自地点了些清淡的食物,目光淡淡地扫视一圈后,低垂眉眼,安静地用着早膳。
不多时,那道者便结了银钱,出了客栈的大门,也不知是去做什么,众人碍于道者冷情的模样并未敢上前开口求助,眼看道者离去,不知情的人们开始唉声叹气。
穆辰停下筷子,起身出了客栈的大门。
“主子……”白小小看了胡熙一眼,胡熙嘴角一挑,像是安慰白小小又像是在安慰自己:“没事的。”
走在街道上,却遍寻不到那道者的影子,穆辰举目望了望,有些泄气,那道者身上有淡淡的仙气,许是天界哪个仙家看不过去也下界除妖了吧。
随便拉住一个行人,穆辰斟酌了一番,这才开口询问:“老人家,请问,这城中为何会闹鬼?”
那老人白发苍苍,听闻穆辰这么问,上下打量了穆辰一眼,摇头叹息:“冤孽,都是冤孽啊!年轻人,我劝你不要管这崎州城闹鬼的事了,多少有本事的道长去了那地方都再也没有回来,更何况是你这般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呢?那更是有去无回啊!”
“老人家,那里在崎州城哪里,我想去看看。”穆辰有些好奇,究竟是何等怨鬼才能有如此强大的法力制住那些道士。
“唉,年轻人,别以为现在是白天就安全了,指不定她发起疯来就生吞了你,还是别去了,就让她闹吧,等她气消了,也就太平了,冤孽啊……”那老者叹息一阵,便失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