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的初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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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可把莫老爷吓坏了,伸长了手臂要去够,嘴里不停道:“不可不可,我要,我要,王先生千万不可冲动”。
王爷收了手,将卷轴重新交到莫老爷手里,莫老爷宝贝的护在怀中,如新生儿般小心谨慎。
两人讨论了一些文学上的事情,作诗品赋,莫老爷对王先生更加的刮目相看,邀请明天到莫府做客,好一尽地主之谊。王爷满脸微笑的答应了,直到莫老爷消失在客栈门口,才卸下笑意,再一看,已经是一脸的疲惫。
平素最讨厌与这些文人交谈,各个的磨磨唧唧,跟女人似的,偏偏还没有女人水灵温柔,叫人脑袋发疼。小桃子适时的过来外闭目的老爷揉着太阳穴。
“王爷要吃完饭么?”,等了半晌,王爷才答道:“这整天的除了吃就是睡,真是无聊之极,过一会儿再说吧,我去看看寒邪,你也不必跟着”。小桃子应声。
王爷站起,拍了拍身上的衣袍,往门外走了去,马厩在后院,若要去那里,得先下了楼,过了花园才到。
花园新翻的土,不知要种上什么花,院子中的松树挺拔翠绿,几株不知名的小黄花在杂草中别显韵味。王爷的头发跟着风舞动,偶尔盖住了视线,王爷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他不讨厌这种感觉,可是一方面又觉得这样子的人生实在是空虚。
马厩出现在眼前,王爷停住了脚步,没有继续往前走,马厩里有很多马,可是自己的寒邪却是最吸引人的,不仅是他的皮毛,更是因为王爷觉得他身上有一种味道,神秘的味道,正是因为自己不了解,所以神秘。
少年旁边堆着一堆青草,一根一根的放到自己特地为寒邪打造的臼里。少年每放一根,马儿便吃上一根,没有焦急,整幅画面看上去舒服极了,让王爷舍不得打扰。
少年边喂马边说着话,好像这马儿能够听懂似的。
“小白,你还记得你一岁的时候么,那时候的你脾气特别扭,总是惹的师父打你,那时候,我就特别不喜欢师父,因为他不懂失去父母的孩子心里有多难受,可是,另一方面,我又觉得师父没有错,你的父母毕竟死了,靠着回忆过日子,不能当做一个人的全部,只……”
王爷就站在马厩后面的草垛旁,没有出声,也没有离开,只是静静的听着,这个少年说着以前的琐事,他不明白自己怎么能够听得下去,可是就是感觉像歌曲一样,也许是对另一种生活的好奇吧,王爷在心里这样想着。
☆、第 6 章
第二天吃完早饭,王爷就领着小桃子和四个侍卫出门了。
这次拜访莫府很顺利,管家一看到是昨天的那个人马上恭谨的请人进来,备上茶之后才打算去请老爷。
在管家转头要走的时候,王爷道:“听说莫公子的才华在这石门镇上很出名,不知道今天有没有机会一睹风采”。
一听客人提起公子,管家眉头先是微皱,之后便是些微的尴尬,都落在王爷的眼里。王爷故意问道:“莫非莫公子不在?”
管家苦笑道:“这到不是,这几天公子身上发生了许多事情,不适宜见客人,公子是外地人,可能不知道”。
“哦”,王爷饶有兴致的问道:“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事情?”
管家的头微低了下来,道:“这些不是我这个下人可以议论的,还请公子见谅,公子在这稍作等候,我这就去请老爷过来”。
见状,王爷也知道套不出话来了,便点了点头。
再次见面,莫老爷不似昨天下午那般滑稽,只是依然十分亢奋,相比之下,伪装的温和的王爷竟然显得有些淡漠。
不过很明显的是肾上腺素上升的莫老爷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极为自豪诚恳的邀请王爷去他的书房,在那里,王爷见到了莫老爷一生中引以为傲的珍藏品,其中也不妨有几件王爷觉得不错的,也不吝辞色的赞誉。
莫老爷经受这样的夸赞之后,简直飘飘欲仙,王爷趁这时机问道:“怎么不见莫公子”。
莫老爷仿佛一下从天界落回了人间,王爷很想摸摸鼻子。莫老爷的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好。
王爷道:“难道在下问了什么不该问的,实在是抱歉,初来乍到,什么也不知道”。
听了王爷的话,莫老爷像是想起了客人是刚来这件事情,脸色缓和了许多,道:“王先生多虑了,只是家丑不可外扬,还请王先生不要见怪”。
难道又套不出话来了,王爷在心里嘀咕,嘴上道:“莫老严重了,要是莫老不愿意提,在下也不会强求,不过依莫老的声誉,莫公子的家教一定是极严格的,莫老苛刻了吧”。
这几天一直为这件事烦心的莫老爷被头一次安慰,心里多少好受一点,自从出了这件事情之后,他都没有老脸再出门与文人们论诗品词,着实是一大煎熬啊。
莫老爷道:“王先生你不了解情况,真是家门不幸啊,犬子,诶”,莫老爷还是说不出口。
看这情况,有戏!王爷加把劲道:“莫老先生不要太生气,慢慢说,兴许在下能出个注意呢”。
莫老爷沉默了一会儿,像是鼓足了勇气,道:“前几日是犬子大婚的日子”,莫老爷再次停顿下来,前期心里准备不是这么容易的,要分期进行啊。王爷接茬道:“这是好事呀”。
莫老爷继续道:“事情本身是件好事,只是有人抢亲,咳咳”,说到这里,莫老爷的声音越发的小了,还掩饰性的咳嗽了两声,想要遮住情绪上的尴尬。
大概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的王爷哪能不知道这莫老爷想的是什么,只是表面上还是装成不知情,道:“还有这等事情,那这新娘子现在怎么样了?”
莫老爷知这王先生肯定是以为被抢的是那家的王小姐,这一般人怎么可能往那方面想呢,莫老爷叹了口气。
王爷佯装大惊道:“难道是新娘子出事了?”
莫老爷再次叹了一口气,道:“新娘子倒没有什么事情,唉,来抢亲的抢的并不是新娘,而是新郎”。新郎两个音咬的有点重,似乎是想要表现出莫老爷对这件事的愤怒。
“啊!这,石门镇的风气也略微开放了些吧,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这般豪放”。王爷明明听懂了莫老爷的话,却偏要往歧路上带,让这莫老爷更加觉得这件事情是多麽的令人难以接受,可是偏偏还不知道这客人是故意这么说的,闷亏吃的真是苦啊。
“王先生,事情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就同你都说了吧,抢我家儿子的是我们镇上一户有权势家的公子,根本就不是什么小姐”。莫老爷的一只手不停的摇晃吗,最后拍在自己的大腿上,眼中带着无可奈何。
王爷目瞪口呆,没有继续说话。
“我也知道这件事情很令人难以接受,唉,为了这件事情,我不知道多少天吃不好睡不好呢”。莫老爷的头左右摇摆着,显得很是疲倦。
“莫非是那家与莫老家或者莫公子家有什么过节?”王爷试探的问道,终于把故事讲完了,可以探讨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了,这才是他的目的啊。
莫老爷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模样,让王爷内心的血液如万马奔腾般沸腾了。“偏偏是犬子脑袋也不开窍,转不过圈”。
这下王爷算是弄懂了,原来两个人真的有那种感情啊,王爷眨了眨眼睛,心里刻画出两人的相处方式,时而摇摇头。
莫老爷道:“真是不好意思,竟然告诉王先生您这样的事情,污了您的耳,真是不好意思”,可怜的莫老爷还以为这位王先生是被他说得话吓坏了呢。
王爷回过神来,道:“怎么会,莫老千万不要这么讲,莫老能将这件事情讲与我听,便是拿我当朋友,我又怎么会嫌弃呢”。
莫老爷欣慰的笑了笑,道:“王先生能这么想,老朽感激不尽”。
王爷追问道:“那不知道莫公子现在是”,说到这里,王爷故意停了下来,给莫老爷接话的机会。
莫老爷道:“正被我关在屋子内呢,岂让他再出去丢人现眼”,语气中又有些发怒的征兆。
王爷道:“莫老又何必当真,或许莫公子有什么难言之隐也未可知”。
“他能有什么难言之隐,若真的有,我是他的父亲,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我看他就是鬼迷了心窍,不学好”!。莫老爷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虽说莫老的家事不是我一个外人能插手的,可是莫老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我,就是拿我当朋友,所以有句话我一定要说,万事不可一竿子打死,莫老还是跟莫公子好好谈一谈,给莫公子一个解释的机会”。
这样温和的声音,出口之人又是器宇不凡,却不给人压迫感,加上莫老爷一开始就对这位客人有好感,此时听到他这样说,情绪慢慢地平和下来,甚至伸出些许感激之情。
两人相谈甚欢,莫老爷忍不住邀请王爷留下来用餐,王爷本想找机会溜走,可是一想到,一个人一日三餐是必然的,那么莫家的这位少爷想必也会露面,或者自己可以找借口见上一面呢。
☆、第 7 章
莫家的这位少爷与王爷想象中的完全没有相似之处,原本的猜测是,一个男人如果能招致另一个男人爱慕,那个人必然长得极其的女性化,就像是那卫灵公与弥子瑕,楚宣王与安陵君般,色必然是不凡的。
可是莫家的这位少爷身上除了一点温润的书生之气,跟女性一点也沾不上边,说话也是同平常的书生一般,甚至少了一般书生的酸气,没有任何的娇柔的姿态。
怎么打量也打量不出个所以然来,王爷开始怀疑是不是这王家的公子长的较像女人呢。吃完午饭,莫老爷本来还想留王爷下来,说是相见恨晚,两人必须长谈,王爷心想,要是再留在你这里,非得被你聒噪死,于是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去。
出了莫府的大门,王爷总算是嘘出一口气,一旁的小桃子笑道:“爷若是不想听这人啰嗦,大可不必费这些周折,直接表明身份不就可以了”。
王爷斜了一眼小桃,道:“跟了爷我这么多年,还不知道爷我的想法,也真是亏了你这脑袋。若我表明身份,这啰嗦的可就不止是这莫老爷了,况且,不表明身份自有不表明身份的乐趣”。说罢,向南走去。
昨天一整天都呆在马厩,阿顺决定今天出门去溜溜,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买的,到了王府之后,手里也有了些银子。
街上的人不是很多,但是该有的摊子一个没少,阿顺买了几包糖果,他以前最喜欢吃这个了,小白也很喜欢,要是让小白看到,一定会很高兴。
除此以外,还要买一把毛刷子,小白最近好像有一点脱毛,还有,也不知道王爷什么时候出发,回去打听一下,好带着小白出去运动一下。
自己从家里带来的衣服也早就已经旧的看不出颜色了,现在有多余的钱了,给自己买一两套衣服吧,身上的衣服换下来,留着给小白擦身体用。
诶,那里有个饭店,记得以前师父最喜欢‘全聚德’的烧鸡和杏花酿了,要是师父还在的话,就可以侍奉他的,想着,阿垂下了眼睑。
正巧里面出来一个人,冒冒失失的,好像赶着投胎似的,没有看清前面有没有人就撞了上来,阿顺本就身子单薄,竟被这一撞掀翻在地,对方因为没有及时刹住,也跟着倒了下来,惹得经过的路人大笑。
阿顺揉了揉擦了地的胳膊,就听到那人说:“没长眼啊,干嘛站在门边,诚心不让人走路是不是”。
阿顺吃惊的望向这个人,没见过撞了人还这般不讲理的,对方不过十六七岁,跟自己差不多大,看穿着,估计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小厮。
对方虽然嘴里的话不怎么好听,可是人还是不错的,因为他至少过来扶了一把。“你没事吧?”语气中已然不见了刚才的埋怨。
阿顺摇了摇头,小声道:“没事”。对方好奇的多看了阿顺一眼,怎么说话声音这小。确定阿顺没有什么事情之后,对方才检查了下手里的包裹,道:“我是镇南吕家公子的小厮,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就来找我,我现在忙着呢,先走了”。
说完就这样看着阿顺,阿顺不明白这人怎么说完还不走,那人看着阿顺呆头呆脑的模样,道:“你到底吱一声啊”。原来是这样啊,阿顺赶紧道:“哦”。说完才想起来,自己能有什么事情找这个人呢,可是人已经走远了。
阿顺摸了摸脑袋,决定进去买一只烧鸡,以前师父吃的时候,总是会分一点给自己,那种味道他至今不忘,只是可惜小白不吃肉。
从街上回来,还没有到午时,阿顺将买来的东西放好后,便去了马厩里,这几乎是他每天的全部内容,因为小白是他唯一的亲人。
吃完午饭,阿顺打听到王爷暂时估计不走了,阿顺便牵了小白出去,带他到郊外吃一点青草,吹吹风,以前小白和自己最喜欢这项活动了。
顺便带上自己买的糖果,到达目的地后,去掉小白身上的束缚,先让小白自己跑上两圈,阿顺从来没有把小白当做一般的动物,在他的心里,两人是同病相连的,有时候就像是亲兄弟一样。
所以阿顺可以去掉小白身上的所有累赘,也不怕他跑掉。尽情玩耍过后的小白乖乖的回到阿顺的身边,四腿弯曲,趴到了阿顺的旁边,阿顺摸了摸小白的脑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袋子,小白大大的眼睛盯着阿顺的所有动作,好奇他会掏出什么好东西。
阿顺从袋子中取出一颗糖果,小白就像是明白了似的,高兴的仰天嘶鸣,阿顺将糖果放在掌心,伸到小白的嘴边,小白伸出舌头,轻轻一卷,掌心的糖果便不见了。阿顺又从袋子中取出一颗,放到自己的嘴里,细细的品味。
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阿顺移了下位置,使自己能够靠在小白的身上,小白的身体很柔软,靠起来很舒服,就像一个肉垫子一样。
一人一马直到太阳快要落山,西边一片金黄才回去。
将马儿送到马厩,正在栓马,小桃子就过来了,道:“阿顺,你过来一下”。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