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悬空枫叶红2-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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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白续道:“我问缘故,他说……他说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伺候男人,有时候甚至一天要接待好多个,如今却天天独守空房,他再也受不了了……
岑剑飞依旧冷笑:“于是你看他可怜,就非常好心的助人为乐了一次,是不是?”
慕容白忙跪下磕头道:“属下罪该万死!竟然……竟然去动了教主的男人……”
其实慕容白并不是那么容易就把持不住的男人。
他当时只是冷冷地对暮雨道:“我不想杀你,你如果真想死,便自我了断吧。”慕容白虽然常常奉岑剑飞之命不得不解决男宠,但他自己其实并不是个喜欢杀戮之人。暮雨自然也是看出了这点,才敢演这出戏。
“好……我知道了……我原本是个最肮脏不堪的人,慕容大哥自然不想弄脏自己的剑。我还是自己动手吧。”说罢,暮雨拔出慕容白的佩剑,往自己的脖子上抹去。
“别!!”慕容白没有多加思索,已经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
暮雨用凄楚的神情看着他:“我连在这个房间死的资格都没有是不是?那,慕容大哥,你行个好,把剑借给我,我到外面去解决,好不好?”
“这……”慕容白见他满眼的泪,有几分不忍,“你一定要死吗?”
听他这么问,暮雨忽然收起眼泪,妖媚的一笑,“我不死也可以,只好慕容大哥你帮我一个忙……”说罢,他竟然去握捏慕容白的分身。
“你……你……”慕容白大惊,“你疯了!!”
“我知道,被教主发现,我就是死路一条,可是……”暮雨的神情又凄楚起来,“可是你知不知道,为什么男宠之间常有偷情之事发生?难道我们真的不怕死?不,我们都怕死得要命,可我们更怕的……是生不如死的活着!”
慕容白不禁更动了恻隐之心。他知道,岑剑飞从是不肯在男宠身上多花一分钱的,他们每天吃着青菜萝卜,穿着粗布衣裳,生了病也没有大夫来看,死了之后就随意扔到乱葬岗。
只有受宠之人才能偶尔得些好吃好穿的赏赐,而请大夫,岑剑飞是为了叶星雅才头一次破例。所以之前连洪凌对静柔也只是偷偷拿自己的月俸买药医治。慕容白其实也不是没怜悯过男宠们的处境。可是他对此也无能为力。
暮雨见他的心已经软了,心下暗喜,继续道:“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不去随便找个男人来解决,而是找上了……看似最冷漠最难接近的你?”
“为……什么?”不知怎的,慕容白的心头竟然有几分紧张。
“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一定很爱听……可惜……嘻嘻,这不是实话……”暮雨顽皮地一笑。
“哦。”慕容白却像是受了巨大的打击。
暮雨收起笑容,一字一顿地道:“我找你,是因为,我不想连累任何人。我知道,这种事情如果有朝一日被教主发现,五毒教上上下下所有人当中,只有你,才不会被教主杀掉。”
慕容白在失望之余,倒也对暮雨添了几分欣赏。原来暮雨竟然如此善良。自己其实也是个本性很善良的人,到五毒教之前,和母亲一起过的也一直是与世无争的日子。后来,到了五毒教,不得不听命于岑剑飞,才不得不强迫自己变得越来越冷漠。
慕容白的欲望早已被暮雨勾起。所以他终于还是沦陷了。
他当然不知道,暮雨的那些话是骗他的。他只是觉得让慕容白对自己动心之后自己行事更方便而已。事实证明,他后来擅自出入五毒教被慕容白发现,也能安然无恙。不仅如此,岑剑飞除了在床上时喜欢自己折磨男宠之外,其他多数时候的责罚之事都交给慕容白来执行,因为他唯一相对信任的人就是慕容白。为了不失去这份信任,慕容白下手往往也并不留情。但自从暮雨成功引诱了他之后,他责打暮雨的时候都像是在瘙痒。
“五毒教上上下下所有人当中,只有你,才不会被教主杀掉”那是慕容白当时唯一不信的一句话,他不相信自己在岑剑飞心中有如此重要的地位。直到现在,他才终于信了。
只听岑剑飞叹了口气,道:“要是别人,说完这话只怕就早已经死了,但既然是你……罢了,我也不想和你计较,便扣了你这半年的月俸吧。”
“谢教主!”岑剑飞如此轻的责罚真是大大出乎了慕容白的意料。他拿太多钱本也无用,对他来说只要有吃有喝死不了就行了。
岑剑飞又正色道:“不过,你还得帮我一个忙。”
“属下惶恐!教主若有任何吩咐,属下一定赴汤蹈火再所不辞!”慕容白忙道。
岑剑飞道:“我要离开一阵子,这段时间,你替我暂代教主之职吧。也替我照顾好翔儿。”
“啊?!”慕容白傻了。他犯下了那么大的错,岑剑飞不重罚他也就算了,竟然还交给他那么重要的一件事?
岑剑飞笑道:“说实话,在这里我最信得过的人也只有你了。义父写信叫我去星月山庄,还说要我去当少庄主,呵呵,你说好不好笑?”
慕容白心中更是一片茫然。五毒教和星月山庄一向水火不容,叶枫去了星月山庄本已经十分奇怪,竟然还要把岑剑飞叫去,还……当少庄主?
第40章 第 40 章
其实岑剑飞也觉得他这个义父做事还真让他有些哭笑不得,他知道义父是想让他们父子团聚,让程青补偿他多年来对岑剑飞的亏欠,只是他的大哥程月涵又不是泥巴捏的泥人,他那少庄主当得好好的,难道自己说抢就能抢?再说,他自己也没有丝毫要和他那所谓的父亲和大哥亲近的意思,对漠视亲情的他来说,他们和柳菁菁一样,只是些名义上的亲人罢了。
所以当叶枫求岑剑飞不要把很多事情告诉程青的时候,岑剑飞也一笑了之。义父啊义父,你难道还不明白,那些所谓的伦理亲情,仁义道德,对我来说都一钱不值。你要瞒着他你伤害过他的妻儿,我当然也要瞒着他伤害过自己的亲生母亲,我们自然更要瞒着他我们之间的乱伦关系。我和你本来都一样,是自私到极点的人,所以我只要能有一个在星月山庄立足的理由,我当然不会去坏你的事——那也是坏我自己的事。
说到底,我去星月山庄,只是为了一个人——叶星雅。
临走之前,岑剑飞还是按照叶枫的吩咐,去了结该了结的事。
他首先去见的人是静柔。
静柔依旧和往常一样,帮他打好洗脚水,把他的脚泡在水里,然后给他按摩小腿。
岑剑飞的感觉也依旧和往常一样舒适,一天的疲劳全都无影无踪。
想到今后再也不会有这种感觉,他心中不禁有几分不舍。
当然,现在不是不舍的时候。因为他已经想清楚了。
“柔儿,我有话对你说。”岑剑飞的语气既温柔,又严肃。
“我知道。”静柔淡淡的一笑,“您要离开五毒教一段时间,是吗?我已经听说了。”
岑剑飞几乎忍不住要说“没错,你乖乖等我回来吧”。但他终于还是说:“如果星雅希望留在星月山庄的话,也许我不会再回来了……就算我回来了,也希望……你不要再服饰我了。”
“我也知道。”静柔仍然在卖力地按摩着,他的动作和表情似乎都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岑剑飞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也许不回来的话……我连小白和翔儿他们也没有说过,或者确切的说,我根本就没跟任何人说过。”
岑剑飞心里知道,只要叶星雅呆在五毒教一天,就会觉得是寄人篱下。所以只有他也呆在星月山庄,他们的爱情才会真正的平等。
静柔依旧淡淡地笑着:“我不是知道这个,而是知道,您早晚有一天会舍弃一切,专心和星雅大人在一起。因为他和您一样,是眼睛里面容不得一粒沙子的人。他自然无法容忍我的存在,也无法容忍任何其他男宠的存在。我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这样快……教主,让柔儿好好地服饰完你最后一次吧。”
说罢,静柔将洗脚水倒掉,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不……”岑剑飞抓住了他的手,“柔儿,你听我说……我并不是不喜欢你,只是,我对你的喜欢并不是爱情……而这种事,其实只应该和相爱的人做……”
“呵。”静柔苦涩的一笑,“他已经影响您到这个程度了吗?”
岑剑飞淡淡地笑道:“他这么别扭,怎么可能和我说这种话?这话是义父和我说的。他让我分清楚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我本来也分不清楚,直到星雅离开我之后,我终于明白了。柔儿,你知道吗,其实上次,洪凌带着你离开五毒教之后,我也常常会想念你……”
“真的?!”静柔黯淡的表情忽然变得明亮。
“当然是真的。我不是铁石心肠,这些年,你对我的好,我怎会感受不到?”岑剑飞伸去手去,温柔地摸了摸静柔的头发,“义父的性子你也知道,有时候,他会无故失踪很久,每当这时我也会烦躁;自从蔷蔷离开了我,我也时常很想念他,但是……自从星雅走了之后,我的那种感觉,和以往都不可同日而语,真可谓肝肠寸断,不仅无心于教务,甚至觉得整个世界对我已经失去了意义……所以我终于明白了,我只有对他……才是刻骨铭心的爱情。”
“我……明白了……”静柔脸上的神情又重新灰暗下来。
岑剑飞柔声道:“柔儿,你又有没有想过,你对我的感情是什么呢?”
静柔一惊,忙道:“我自然是深爱着教主您的……”
岑剑飞微笑着摇了摇头,道:“未必。我是你身边唯一可以亲近可以依靠的男人,就像义父也曾经是我唯一可以亲近可以依靠的男人一样……而洪凌,他也许才是你真正值得爱的男人……我知道,上次,你觉得和他在一起是背叛我,所以不能安心……而现在……我本来想说的是把你赐给他,但想想又不妥,你是个人,不是物品,所以我给你自己选择的权力。”
“教主,您的意思柔儿都明白了……谢谢您给了柔儿这么多年幸福的时光……这封信,麻烦您转交给星雅大人……”这是静柔留给岑剑飞的最后一句话。
而岑剑飞另外一个要见的人,则是柳菁菁。
他把柳菁菁从地牢放了出来,把她安置在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里。
“飞儿,你……”柳菁菁见他的反应,猜他该是什么都明白了,才敢第一次这么叫他。
“我不想和你多说什么,更不会和你说对不起。归根结底,是你对不起义父。”岑剑飞依然是冷冷的。
“不……不……飞儿,娘最对不起的是你……娘对不起你啊……”柳菁菁泪流满面。
“翔儿,过来。”岑剑飞不再去理她,只是把岑翔呼唤了过来,“叫奶奶。”
“奶奶……”岑翔不敢问为什么自己突然跑出来一个奶奶,只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兴许过段时间我会接他到星月山庄,或带着他娘一起回来,这段时间翔儿就先托付给你了,娘。”岑剑飞丢下这个“娘”字,便掉头离去。
而柳菁菁,却早已经因为这个字而激动得泪如雨下。
第41章 第 41 章
你……你来做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叶星雅看着所有人表面祥和地用完了晚餐,只觉得心头一阵毛骨悚然。
岑剑飞反锁了房门,微微笑道:“你那么久都不回来,我当然是来惩罚你的啊!”
叶星雅脸一红,怒道:“这里是星月山庄,你敢乱来?!”
岑剑飞依旧笑着:“我当然敢。我已经吩咐过所有的人都不要接近这个房间,不管听到任何动静,就当没听见。有义父帮我把风,我放心得不得了。你那个师兄也一样接近不了这里,你师父已经以和他谈话为名把他给绊住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叶星雅有些哭笑不得。这明明是程月涵和他共同的房间,岑剑飞却说不让程月涵接近。他和叶枫都一样,明明对星月山庄是初来乍到,倒真当成自己家一样的随便使唤别人,叶枫也就罢了,毕竟曾经是星月山庄的星使,而他……他难道真把自己当少庄主了?可恨自己那个爹又胳膊肘往外拐,纵着自己的义子胡闹,至于他的师父,早就有了男人忘了徒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他们那阵营去了。
岑剑飞笑得令人毛骨悚然,“你应该知道,我最恨的就是被别人骗,可你却彻彻底底地骗我了一次,把我当作傻瓜耍。你还记得静柔是为什么事才受那五彩缤纷之刑的吗?你想不想也试试?”
“你……你不要过来……”叶星雅一步一步地往后退。
岑剑飞见他惊恐的样子,不禁也有几分心软,叹了口气,道:“罢了,你看我有带那些刑具么?你放心,只要你从今以后不再做这些不听话的事,我自然会对你像从前一样。”
说罢,他便去试图拥吻叶星雅。
叶星雅却哪里肯乖乖就范,拼命挣扎着。
他初到五毒教时,被岑剑飞下了药,所以才无力反抗。
但如今,他认真与岑剑飞厮打起来,岑剑飞也觉得有几分吃力。
两个人都弄得伤痕累累。
“你如果不想我弄伤你,就最好不要反抗!”岑剑飞给他下达了最后通牒。
但叶星雅依旧不从,还一剑划破了岑剑飞的衣服,划伤了他的皮肤。
“啪!”岑剑飞重重甩了叶星雅一耳光,将他打倒在床,“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们……我们明明已经结束了……我已经是师兄的人了!!”叶星雅高声呐喊。
岑剑飞大吃一惊:“你……你说什么?!”
叶星雅见他受伤的表情,强制自己压抑住内心的痛苦,冷冷道:“我知道你岑剑飞有洁癖,不喜欢自己碰过的男人被别人碰,现在我被碰过了,你就再也不会碰我了,是么?”
“你……你……”岑剑飞忽然觉得叶星雅浑身上下似乎都是程月涵的味道,心中的愤怒已达到极点,“你不让我碰,我偏要碰!!”说着,他更加激烈地抓扯叶星雅的衣服,此时的他粗暴得已经完全不留丝毫余地。等到扯下叶星雅的裤子,便把自己的分身一下子插了进去。
“啊!!!”未经任何润滑的后/穴忽然插入粗大的硬物,叶星雅只觉得一阵剧痛。
岑剑飞也感到叶星雅的后/穴流出了鲜血。自从岑剑飞对他动真情以来,他就算再激烈,也未曾弄伤过叶星雅,更没有让他流过血。
但他此刻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他自己也一样被夹得很痛,无所谓,就让他们一起痛吧。
叶星雅忍不住怒吼道:“你这个混蛋!!我告诉你,我从来没有爱过你!!我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