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劫 by: 绿香蕉-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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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一臣恍然大悟,“皇上的意思是,那飞龙将军莫非与素国皇族有关?”皇帝颔首道:“你们至今找不到他,一则他出身无名,实在无迹可寻,不然便是大隐于朝,有足够本事藏住自己。”
“皇上!”另一人激动道,“素国两位皇子现下都在宫中,若那飞龙真与皇族有关,必然会寻机自投罗网。”皇帝的脸上终于露出些许满意神色,点头道:“守株待兔未尝不可,但也决不能松懈搜捕。此人乃奇才,韩将军也大为佩服,若不能收入我军麾下,必当诛去!”
皇帝将两位素国皇子囚禁深宫,原来有这般深意,倒是令我也不曾想到。众臣此时方才领悟,面上俱是佩服之意,一齐跪下身来,高呼吾皇英明。
第12章
又是日暮时分,阉奴送来牛肉,等我食完,照例洗刷一番。我立在花园中面迎夕阳,眯起一双瞳子,想着今夜去何处打发时间。虽然在皇宫住了一段日子,毕竟本性难脱,夜里精神奕奕,白日正好补眠。
正思量着,几个阉奴从廊下经过,落下闲言碎语,“今夜皇上传寝的是素国大皇子,待会儿莫要接错人了。”旁一人奇道:“皇上怎么突然要换人?”阉奴头子呵斥一句,众人便不再多言。
不多时,皇帝回到殿内,俯身摸了摸我的肚子,笑道:“老虎怎么进来了?来,陪朕用晚膳。”我别过身子,径自往内室去,人食惯用各种调味,我可吃不得。
膳毕,皇帝沐浴后,回到内室之中。窗外天尚未完全黑下来,将暗未暗,女婢点上蜡烛,皇帝在桌上拢起的奏折之中拣起一本,随意翻看。不消片刻,殿外传来脚步声,阉奴们将大皇子带了进来,皇帝放下奏折捧起茶碗,淡淡向着他笑。
奴才们退得一干二净,将门严实带上。我躺在床塌前,侧头去看大皇子,他也看我一眼,而后对着皇帝行礼道:“薛沼见过皇上。”皇帝撇了撇茶盖,笑道:“这一声皇上,果然比薛济唤的贼首动听许多。”大皇子略略低下头去,“舍弟年纪尚小,不识时务,望皇上莫见怪。”皇帝挑了挑眉,“哦,那你就是识时务的了?如此甚好,朕便问你,飞龙将军究竟是何人?”
大皇子愣了愣,“飞龙将军?他不是已经在长河……”皇帝冷笑一声,“你别告诉朕他已经死了。”大皇子苦笑道:“皇上叫薛沼来,原来是为了打听飞龙将军的事。可惜薛沼有心无力,知道的恐怕比皇上还少。”皇帝却笑道:“谁说是为了那贼子,朕叫你来,可是为了侍寝。”语罢从桌后走到大皇子面前,拉住了他的手。
大皇子眉尖动了动,倒无什么别的神色。皇帝缓缓凑近他,手指擒了他的下巴,“这副眉眼细细看来,果然与薛济天差地别,想必你母亲也不过如此。她当年当上素国皇后,倒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大皇子的脸动弹不得,眼中显出几分无奈,“舍弟若听了这样的话,只怕早就破口大骂,皇上的激将法,对薛沼倒是没什么用。母后过逝多年,父皇不管不教,比皇上的话更难听的,于薛沼乃家常便饭。”皇帝笑道:“有意思,你这张嘴不骂朕,反是能言善道。素国皇帝纵然不喜你,还是立你为储,难道看中的便是你这番气度?只是不知他若在九泉,看到素国储君承欢屈于朕身下,照旧谈笑自如,可会倍感欣慰?”大皇子禁不住笑了笑,竟然摆脱了皇帝的手,“在薛沼看来,侍寝却比严刑拷打好上许多。皇上想必也有所耳闻,薛沼向来是喜欢男子的。”最后这一句,他的眼角微微上扬,原本称不上好看的模样,竟平白染上几分艳色。
皇帝收回手,目光流连在他面上,点头微笑道:“既然如此,朕也不用那些狠辣手段来招呼你。比起薛济,难得你和朕同好,今夜不如由你来好好伺候朕,或许能让你们兄弟往后好过一些。”大皇子笑了一下,皇帝携起他手,两人一同往床榻行去。
我在一旁看着,若非知晓内情,还以为亲密如同一双爱侣。皇帝温柔相待,哄诱大皇子主动求欢,无非是想试探他能面不改色地忍到多久?惟有知晓对方的底线,才能定下后一步要做什么。而大皇子——
烛火之下,他只微微一笑,便有一种无谓弥漫开来,毫不勉强。
第13章
皇帝拉着大皇子上了龙床,大皇子手指刚搭在皇帝的衣襟上,他却笑着道一声不急,将床头一条缎带抽了出来,“朕毕竟是你仇人,让你看着朕,心甘情愿也难。不如替你蒙上眼,好叫你假装作别人。”大皇子低下头,由着皇帝系上缎带,抬手摸了摸,“先前皇上便是拿它缚住阿济的手?”皇帝道:“怎么,你也想缚住朕的手?”大皇子低笑出声,“薛沼岂敢。”
他眼前看不见,摸索着替皇帝宽衣,直将两人都脱得精光,上前轻轻搂住皇帝,俯首吻他的肩膀。他轻啄着皇帝精壮身子,一点点向下,不知是无心还是故意,双手胡乱抵着皇帝胸口,突地笑出声来,“皇上的心跳得好急。”皇帝坐靠在床头,平素凌厉的双目眯起,泄漏出一些情欲之色,嘴角翘得很高,却是冷然的弧线。
大皇子双手下探,握住了皇帝已然雄起的龙根,托在掌心搓弄了一会儿,低下头将它含入嘴中。那东西太大,他吞不完整,只得手口并用地侍弄。两片唇合成一个小圈,在柱身上前后来回,内里不知搞出多大动静,口水止不住地从嘴角滴落。皇帝刻意屏了呼吸,似不想让他听见,胸口却起伏得厉害,忽然伸手摸上他的后脑,轻轻抚弄着,喘息道:“朕真想拔了你这条舌头仔细瞧瞧,是否如妖精一般分了三叉。你先前好大胆子居然骗朕,将这般好口技藏拙。”大皇子仰起脸,明明看不见眼睛嘴里也塞着东西,却还能叫人看见他在笑,“那时阿济就在一边,我无论如何总要端着兄长的架子。”他含着皇帝说话,声音模糊暧昧,皇帝摸着他头发的手猛然一紧,挺腰恶狠狠在他口中几回进出,射了出来。
大皇子大概被迫吞了大半,咳了几下,嘴边淌下皇帝的龙精来。皇帝目光如炬地盯着他,他自是一无所知,摸索上前找到皇帝的右手,抬到口边,伸出舌头舔了起来。他跪坐在床上,一头黑发披落肩背,脖颈间雪白如玉,双目蒙着布,双唇吞吐着皇帝的三根手指,直到它们都被含得湿透才肯松开。大皇子双手撑着床面向皇帝爬去,小心跨坐上他的身体,而后微微撅起臀部,将皇帝的右手拉到身后。“皇上,你帮我把它弄松,我其实怕疼。”皇帝的手指就抵在他的后穴,中指的指尖几乎已经陷入,他看着大皇子一语不发,大皇子只当他默认,引着他的手指缓缓插入。
手指被一根根地放了进去,皇帝一动不动,任由大皇子牵着它们来回抽送。殿中十分安静,惟有大皇子穴口的摩擦声和皇帝不再压抑的粗重喘息。大皇子双颊渐渐发红,似不再满足那手指动作,身体前后动了起来。他忽然拔了皇帝的手指,缠着腿骑上皇帝的腰,一手握住皇帝胀大的阳具,一手掰开自己发红的穴口,努力坐了几次,连声音都带上泣音,“皇上,我看不见。”
皇帝将他的腰往下一拉,大皇子长声惊叫,那龙根直捣深处,几乎全部没入。皇帝双手搭在他的腰间,声音不稳却道:“朕帮过你了,自己动。”大皇子攀住他的脖子,上下摆起腰来。他起来的时候动作极缓,几乎要将皇帝全都拔出,坐下的时候却猛然一落,恨不能把自己弄穿。如是多个来回,终于丢了力气,额汗滑入缎带,声音接近嘶哑。“皇上……”他喊着皇帝,却像极了叹息。皇帝扣着他的腰,自下而上,极快地顶了起来。大皇子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呻吟断续破碎,性器夹在两人相贴极近的腹间,湿濡一片。
“皇、皇上,弄死我了……”他胡言乱语着,皇帝的神色复杂起来,目光扫过他的性器,最终停留在他脸上。他的眼睛还被蒙着,不知是泪还是汗从鼻梁滑落,皇帝忽然发了狠,一下一下猛插起他。大皇子的尖叫荡在喉口,正要崩裂出来的时候,皇帝恶狠狠地堵住了他的嘴。
那一瞬间,两人一齐泄了出来。皇帝一把抽掉了缎带,大皇子眼睛乍然遇光,眯出泪水,随即却定定看着皇帝,目不转睛。他们的脸几乎贴在了一起,鼻梁错开,四目相对。唇舌之间究竟如何纠缠,叫大皇子连手指也微微发颤。
我不知道皇帝是否还记得自己的初衷,但他只犹豫了一瞬,便翻身将大皇子压在了身下。
大皇子闭了闭眼睛又睁开,目光有些迷蒙不复清明。我却分明看到他的手指,牢牢捏紧了那根缎带,死死地掐在掌心之中。
第14章
两人纠缠一夜,直到阉奴来提醒皇帝早朝。皇帝径自起身,让奴才擦身穿衣,目光冷淡看向大皇子。大皇子独自坐在床上,赤着身子无人来理他,半晌捡起地上昨夜的袍子,拢在了身上。
皇帝别过头,叫来两个阉奴送大皇子回去。大皇子下床道:“不用,我能自己走回去。”皇帝狐疑看他,大皇子却指了我道:“皇上难道怕薛沼逃走?不如让老虎陪我去罢。”
于是皇帝去上朝,我跟在大皇子身后慢慢向侧宫走去。
皇帝的寝宫离侧宫不近,一路分花拂柳,景致十分不错。时值初秋,东方蒙蒙亮着,一弯月亮还挂在西边,天色蓝如湖水。大皇子只穿了一件单袍,底下什么也没有,衣袖宽大,随风猎猎,竟有一种乘风归去的错觉。我加紧几步走到他的身边,他低头看我,唇色极淡,乌黑的眼珠里却含了几分笑意。
就好像有什么快活的事情一般。
我一错神,他又走到我的前面。如此晨风清爽,赤足踩着草间露水,鸟雀鸣音婉转一路,的确是叫人快活的事。我长啸一声,追到他身前老远,再回头等他,这般俏皮事从来没同谁做过。他笑出声,远远向我跑来,白袖在风中鼓起,像极了天际的一种大鸟。
他为何在这里?我又为何在这里?
神仙老儿同我说,此生为虎,必有一劫等我。我什么也不需做,只要顺应天命,随波而去,自然能遇到我的劫。
所以,我跟着皇帝来了皇宫。
前方等我的劫,可是他?
第15章
回到侧宫院中,二皇子站在门口,冷冷看着我们一前一后进来。数日不见,他瘦得厉害,披头散发,活像白日里见了鬼。大皇子走到他跟前,轻轻唤了一声阿济。
二皇子进屋,坐在床上一语不发。我站在门口打量,房里只有一张床,墙角设了一个矮榻。大皇子走到榻边,二皇子指了桌上一篮馒头问:“这是怎么回事?”大皇子道:“是小柔送来的,给我们当作晚饭,你怎么没吃?”二皇子道:“来路不明的东西,我怎么敢吃?”大皇子叹道:“现在你知道来路了,吃一个填填肚子罢。”二皇子却反问:“你怎么不吃?你不也饿了一夜?”大皇子背过身子却解衣服,“我饿过头,现下只想睡觉,什么都不想吃。”
他那件单袍脱下,全然赤裸着身体,到房间角落水壶里取了些水,随意擦了钻进榻上被子里。二皇子起身走到榻前,居高临下,缓缓问道:“你告诉他了?”大皇子本已闭上眼睛,愣了愣道:“什么?”二皇子蹲下身子,平视着他,眼睛却要喷出火来,“你把飞龙将军的事告诉褚徽了是不是?”
大皇子蹙眉道:“我连飞龙将军姓甚名啥都不知道,能告诉他什么?”“你骗我!”二皇子怒道,“若非你说了,他肯放你这样好好地走回来?我夜夜在那混蛋床上受苦,你可别告诉我他什么都没对你做!”
大皇子顿了顿,“我早就和你说过,在他那一味逞强一点好也讨不了,你却不肯听。褚徽性子恶劣,你愈是好强,他偏要将你折辱。”二皇子像是遭到奇耻大辱,怒不可遏,“我难道不懂?但我偏偏不肯向他低头!”他的眼中染上浓浓的轻蔑,伸手搭在大皇子的唇上,“他每次把东西塞到你嘴里的时候,我都好想吐,皇兄,你不想吐么?昨晚是不是也舔过他的东西了,可比那里的馒头好吃?是因为你把他吸得爽到射出来了,他才肯放过你的?”他一口气说着,微微扬起头,“他要是敢把东西塞进我嘴里,我就是被千刀万剐,也要把那玩意咬烂!”
大皇子摇头道:“你从何处学来那么难听的话?”二皇子飞快起身,哈的怪笑一声,“事到如今,你还端什么兄长架子?”他捧起桌上的篮子狠狠往地上砸去,馒头滚落一地,“先是小柔,再是褚徽,皇兄,你真是好手段!你和你那母后一样,都是——”他扬起嘴角,满脸鄙夷轻笑,又快又狠地吐出那两个字:“贱人!”
他说完,快步从屋里跑了出去,连差点被我绊倒也没有停顿。我抬头看去,大皇子面朝着墙侧卧,也不知他心头什么滋味。我小心翼翼避开馒头,缓步走到榻前,却听到他匀称绵长呼吸——果然累极、竟已睡着了。
第16章
树叶一片片地落下来,御花园里桂花谢了又开菊花,年年岁岁皆如此。天气渐冷,每入夜晚我也不愿在外面晃荡,皇帝的寝殿中铺上厚毛地毯,舒服得叫我想打滚。
床上二人亦是火热。皇帝伏在大皇子背上,沿着脊柱一路往下亲,双手却搓弄着他胸前两点,笑道:“怎么身子抖得这么厉害?”大皇子回过头来,双目湿润,一排牙齿咬得下唇发红,“皇上进来便是,为何耍那么多花样?”皇帝伸手攥住他的下巴,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