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作好辛苦-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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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千秋立马规矩的噤声,对一举一动都慵懒魅惑的沉冰,他总是有无从下手的感觉。
“乖。”
沉冰很满意。
苏千秋欲哭无泪,发现藏在胸口的小猫不满意的抓了抓自己的皮肤,轻微的刺疼里带出连绵的酥麻,他身子一僵,很快的意识到小弗猫生气了。
拿出气势来……小弗猫的意思通过爪子很好的传达给了苏千秋。
前有狼后有虎?
“又有事么?”沉冰感觉到他绷紧的身体,语气里透出一丝好奇,“小学弟一惊一乍,吓到学长了哟。”
苏千秋弱弱的要开口解释,胸口又招了小弗猫警告的一爪子。
他不由顿了顿,脑子中念头飞快闪过,跟弗洛伊德是要一辈子的,跟沉冰就这一路,那么孰胜孰负孰轻孰重是多么一清二楚。聪明人大概都会选得出来吧?
他凝神静气,果断开口:“沉冰,你要是再闹我就做了你。”
语气够冷冽,内容攻属性强大……苏千秋满意的点点头,做得不错。
小弗猫安静了,柔软的皮毛奖励般得蹭蹭他心口,痒得苏千秋一张严肃冷漠的表情差点瞬间破功。
身后是诡异而长久的沉默。
倒是前面的京银笑嘻嘻转头朝他暧昧的挤眼睛,乔加左亭衣面色古怪的回头看了他一眼,就连一直冷漠的李兰也扭头意味深长的盯了他半晌,他在众多目光中难耐的扭了扭身子……果然,那句话不适合自己说吗?
自己说出来,是不是很奇怪?
要是是弗洛伊德这样说,大家都很觉得理所当然吧?
太……突兀了吗?自己的气势果然还没有那么强大吧?身后的沉冰,会不会被打击到了?怎么一直都不说话呢?与背脊相贴的胸膛安静的一起一伏,安静的没有反应。
沉默的他都隐隐感觉不对劲。
心里七上八下的苏千秋最终还是没能忍下去,小心翼翼的扭头,然后在回头的刹那感觉嘴巴被柔软的东西附上了。
“就怕你说话不算话。”
某个沙哑的声音戏谑的低低说着,伴随着小弗猫在苏千秋心口撕心裂肺的一挠。
哦呜……小弗猫,你太用力了
苏千秋炸毛般的飞快推开沉冰,一个翻身落到地上,随着多昆兽的速度飞奔起来,胸口火辣辣的疼,他敢打赌,那里绝对有几条拉长的红印子,而且已经破皮见血了。
弗洛伊德,你也太狠了吧?自己该庆幸小猫爪子还没长开吗?
“被嫌弃了吧?”迪斯浅洛幸灾乐祸,“小沉冰,你也太饥不择食了。”
苏千秋这才从小弗猫的爪子上回过神来,于是之前的那一幕飞快的闪进他的脑海——被亲了?
他震惊的扭头看向身边多昆兽上的男人,吓人也别这么突然啊,心脏会受不了的。
沉冰斜了迪斯浅洛一眼,拿着指腹摩挲着饱满的唇瓣,沙哑的笑:“试试神子的味道而已。”
苏千秋欲哭无泪,你试试就好了,但是挨弗洛伊德爪子的不就是我吗?
“感觉怎样?”迪斯浅洛眯着细长的凤眼恶意的笑,“也不嫌脏。”
……你才脏,你们全家都脏
苏千秋恨恨的瞪过去,抬手用手背狠狠擦了擦嘴唇,自己还没嫌弃沉冰呢,居然敢嫌弃我?
“不错,只是太匆忙。”沉冰的目光暧昧的注视着苏千秋被擦得通红的唇瓣,“小学弟,我们以后再继续?”
“没有继续”苏千秋没好气的撇开联系,“我嫌脏。”
沉冰遗憾的笑:“不是小学弟说要做了我的吗?”
苏千秋终于反应过来,这个小气的家伙一直都是为了这一句话在报复着呢,绕了那么多弯弯道道,都是因为很不满意他的这句话。
他服了……这种人,他真的招惹不起。
垮下双肩,他叹气:“那是开玩笑。”
小弗猫继续挠……挠吧挠吧,比起精神上的摧残,这样肉体上的折磨真是小意思。
“玩笑就好。”沉冰轻描淡写的说,“小学弟要知道,学长我这个人总是把玩笑话当真呢,之前对不起了,恩?”
苏千秋默默的点头,长记性了。
“嘻嘻,真乖。”沉冰扑哧一声笑了,“我骗你的。”
……
苏千秋默默的望天,原来没有最崩溃,只有更崩溃啊……崩着崩着,似乎也就习惯了啊……
23 恩人呐
在这世上,有些人是为了某些目的,有意识的撒谎。而有些人,撒谎是无意识的。谎话对他们来说,不是故意用来骗人的,只是说出来这么简单的事情而已。
去流亡区的一路上,苏千秋总算是见识到了说谎像喝凉白开一样自然的人,然后两只耳朵对“我骗你的”四个字选择性失聪……为了不让自己肝火过旺,失聪真的是最好的做法了。
一路从炸毛到麻木到淡定,其实真的不需要太长时间的,崩的次数多了,真的已经……习惯了。
连最有同伴爱的乔加都只是在中途无言的拍拍他的肩表示安慰,就再没其他帮助行为了,苏千秋绝望的不指望谁能来拯救被猫挠的全身红道道,被“我骗你的”玩的精神崩溃的自己了。
他被折腾的恹恹无力,愉悦了一帮子没有同情心的家伙。
终于踏入了有墙有石板的地方的时候,他终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很好,到达流亡区地界。
为什么不说有房有路而说有墙有石板呢?
苏千秋环顾四周,有些不忍视睹的捂上眼睛,这是怎样的激烈的拆毁行为才能造成的断壁残垣啊?
破破烂烂的房屋七零八落,宛如被壮汉蹂躏了百八十遍的小姑娘可怜兮兮的缩在角落,要不是这边的墙塌了就是那边的屋顶破了大洞,残破的灰色墙壁上道道深刻的痕迹杂乱的交织在一起,石屑斑驳。
脚下的路宛如被狠狠倾轧而过,破碎的石板翻飞在一旁,露出赤黄色的土壤,稀稀落落的长着干黄色的杂草。
抬眼一路看去,就像是来到了一处被废弃多年的小镇,荒芜苍凉又寂寥,连空气都是萧瑟薄凉的。
破败的地方,一片死寂,苏千秋站在路中央,生怕不小心碰到墙壁就把墙壁给碰塌了。
“啧啧,流亡区很贫困嘛。”京银摸着下巴,嫌弃的左右看看。
“嘁,白夜叉说的倒像是从没来过这里一样。”下了多昆兽的迪斯浅洛斜靠在一片比他还矮的墙上,支起手撑着下巴,“装什么装?”
苏千秋竖起耳朵听,关于京银的过往,啧啧,真是叫人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啊。
京银瞥了苏千秋一眼,拉了拉唇角,伸手指向浅洛倚靠着得墙壁,狡黠的笑:“浅洛诶,那里,要倒了哟。”
他的话音才落,就听见“哗啦”一声,脆弱如纸般得墙壁应验的朝里倒去,靠在上边的迪斯浅洛一时反应不及的踉跄一下,险些摔倒在地上。
哦呀,又见乌鸦嘴。
苏千秋抄着手淡定旁观,傻子才插手把自己赔进去。
“混蛋。”迪斯浅洛眯了眯眼,手上的银色丝线宛如灵蛇一般舞动,似乎就这样打算出手。
沉冰制止了他:“不要放肆。”
“嘁”
迪斯浅洛别过头,压抑着脾气不再计较。
“现在去哪里呢?”京银没事人一样的勾搭沉冰,赤色眸子凑得极近,仔细瞅着沉冰的脸,“你们主子有安排了吧?”
沉冰笑着走了几步远离了他,目光看向这条狭窄巷子的尽头:“该来了。”
苏千秋抬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尽头处一个高大的身子笼罩在严实的黑色斗篷里,正朝着这边走来,明明是大块头,却偏偏走出了悄无声息的幽灵感觉。
“安格~”萝莉很兴奋的站在地上朝那人挥手,矮矮的身子努力的往上蹦着,“安格安格,快点过来。”
疑惑的眨眨眼睛,这个高大的男人与小萝莉的关系似乎很好?
不过在萝莉喊后,这个名为安格的人步伐也逐渐加快,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几人面前。
苏千秋记得他,在耶路幻境的时候,他就遇见过他。只是当时注意力都在萝莉身上,忽视了这个异常高大的人。
“安格。诺费勒。”沉冰慵懒的伸手勾住苏千秋的肩膀,凑在他耳边低语,“我们的情报头子……之一。”
苏千秋的脑海中飞快闪过羽人洁白的羽翼,紧接着回过神来,注视着沉默的男人,隐约有些熟悉。
“诺费勒?”京银揉了揉一头蓬松的发,看向左亭衣,“小左,为什么阿银觉得这个姓氏很熟悉呢?”
左亭衣优雅的翻了一个白眼:“血族的诺费勒,阿银老师你的脑子是不是都被你的金主大人打包带走了呢?”
苏千秋在这边也恍然大悟,记忆飞快拉回入学测试的那段时间。
在风穴的地洞里,被破风狼包围的自己,救下自己后便悄然离去的高大身影——也是包裹在黑色斗篷里,严严实实的遮挡着,黄褐色眼白,黑色瞳孔竖立,宛如野兽一般,属于众人口中被遗弃的一族。
诺费勒族,从出生开始就背负着诅咒的怪物,高大丑陋,被所有人厌弃。为了在人群间隐匿自己,拥有极高的潜伏技巧。
记忆渐渐与眼前这人重合,在心中越来越强烈的熟悉感的驱使下,苏千秋张口试探的叫道:“恩人?”
“噗——”京银不淡定的喷了。
苏千秋白了他一眼,上前几步,想要透过斗篷看看安格的面容:“你还记得我吗?在风穴,你在破风狼手里救了我?”他懊恼的皱了皱眉,“后来找不到你的消息,我还郁闷了好久呢。”
“不是,恩人。”斗篷里传来闷闷的声音,不是想象中的粗糙沙哑,反而透出一股子忠厚纯善,“我,记得,你。”
苏千秋弯着琥珀色的眸子笑了:“我说是恩人就是恩人了,真是的,上次见面怎么不跟我打声招呼?”
“不是,恩人。”安格费力的说着,执拗而坚持。
“不是恩人,那是什么?”苏千秋歪着脑袋看他,狐疑的挑了挑眉。
斗篷里的声音顿了一下,低低的开口:“想要,朋友。”
“嘁,安格,看清楚立场,跟他做朋友没有好下场。”迪斯浅洛忍不住插口,“你想死吗?”
他语气刻薄,却实实在在的在为安格着想,苏千秋用余光看了他一眼,发现这人至少还不算坏。
安格透过压低的斗篷,隐约看见那人上翘的唇瓣,红红的,露出整齐雪白的牙齿,真诚的让人心悸,他没有妥协没有改变的,继续重复:“想要,朋友。”
苏千秋嘻嘻一笑,伸出手去:“好吧,是朋友……那么,朋友总得看清楚对方的样子吧?你这样,看不到我,我也看不到你,以后再遇上,认不出来怎么办?”
李兰看了他一眼,目光很快又飘走了去,似乎没打算阻止他的行为。
苏千秋在心里松了口气,当年大家都劝告说不要与被诅咒的一族结识,说不会有好下场……还以为,他们会提出反对呢。
安格身子僵硬了一下,目光落到苏千秋执着伸出的手上,沉默了许久。
苏千秋保持着姿势不动,手臂举得发酸,不禁摇了摇:“手酸了。”
他的话落,黑斗篷里陡然伸出一只大手来,飞快的触碰了一下他的指尖,就往回缩去。
苏千秋眼睛贼尖,一眼便看清了那只手的模样。
形状是人类的手,但是没有光洁柔软的皮肤,反而是覆盖着一层密密的黑色鳞片,从手背一直往衣袖覆盖的手臂上蔓延而去,泛着坚硬冰冷的微光。
当年救下他的时候,大概就是用这双手上长而弯曲的指甲,将破风狼一一撕裂的吧?那时溅出的血珠落在他的脸上,温热的触觉至今也没有忘记。
他没有收回手,反而迅速的朝那只手抓去,没等安格反应过来,就把布满鳞片的手掌抓在了掌心。
这只手比他的大,握在手上宛如捏着金属,冰凉又坚硬,鳞片很光滑,鳞片与鳞片之间的衔接处磨蹭着手心,痒酥酥的麻。
苏千秋握着这只手上下摇了摇,朝着怔住的安格微笑:“朋友之间,握手呢,要像这样子。”
“谢,谢谢。”安格反手握住手中的柔软,不像是自己的坚硬冰冷,苏千秋的手修长纤细,温暖柔韧,似乎温度染上鳞片,连自己都有了温度。
苏千秋莞尔:“要必要说谢谢吗?要谢的话,让我看看你的样子,恩?”
没什么好自卑的,就算是深藏于黑暗中的外貌,被人憎恶嫌弃的外貌暴露出来,也没有谁会奚落取笑他,也没有谁会疏离逃避他,苏千秋想告诉这个诺费勒血族这一点,至少,在现在的这些人里面,没人在意那些表面上的东西。
安格静默片刻,安静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在苏千秋期待的目光中许诺:“下次,一定。”
他没说下次是多久,但是苏千秋满意的点了点头,这至少代表着,安格有了揭开束缚的勇气。
诺费勒族,一个可悲的种族,比万蛇族还要悲哀绝望的种族。苏千秋没有多余的同情心,但对于这个好心救过他的人,他有了怜悯与心疼的情绪。
若能帮忙,那么便一定要帮。
他收回自己的手,耸耸肩:“好吧,情报头子安格,现在打算带我们去哪里呢?我可是累得想直接趴下了。”
24 钱和刀,选择吧孩子
安格领着一行人朝这个破败的城市中心走去,流亡区其实不大,就是这样一座城市而已,从边缘到中心,与师蓝所在的白葩城面积相差不远。
但是就这么一个地方,鱼龙混杂,各种势力盘根错节,实力累积起来堪与一个国家叫板。
以这里的人的话来说,自己人在流亡区打生打死可以,但若是有外来势力想插上一脚,那么就一致对外打到外来势力残废为止。
流亡区的规矩就是这样简单,弱肉强食的规则,为苏千秋他们提供了便利。误解
安格在这儿的地位似乎很特殊,一路走来觊觎的眼神很多,但都只是蠢蠢欲动而已,并没有真的动起手来。
苏千秋好奇的看着越往里走,越是繁华漂亮起来的地段,意料之中的点头道:“果然是这样,我就说流亡区这样充满赤luo裸金钱暴力的地方,怎么会那样的穷困,原来是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