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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龙疼虎要-第15部分

小说: 龙疼虎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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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要生大病的样子。”白虎关切的叮嘱那个看上去有些摇摇欲坠的青衫男子。
  一整套的青色,混迹在这绿色的树林里,整个就是一会移动的树。要不是和自己说了这会子话,估计那半空里飞着的鸦雀,就要在他脑袋上搭窝建巢了。
  想到一向威严的青龙星君,一头柔顺的长发,被一群聒噪的鸦雀叽叽喳喳的围着祸害,搞成纵横交错的鸟巢状,再配上他那一板一眼的做派,十足的好笑。
  白虎见青龙定定的看着自己,也不说话。身下的小白虎也定定的站在原地,不叫不闹。一时间到弄的自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青龙星君,你不会又想杀这只老虎吧?是,今儿不是我生辰,我也没什么面子,不过,它确实没做什么坏事。你闻闻,它身上可全是青草的味道,一点血腥味都没有。”白虎忽然想到这一点,顺了顺小白虎炸起来的毛发,安抚它有些慌乱的心。
  “白虎,我不会杀它,永远也不会。你是不是,就不会抛下我?”
  ——————————
  小小的仙丹,从白梦的嘴里含了一会,卡在喉头没有动作。
  小鼠精在床榻边急的直拍床板,吵的悠子秋有些心烦意乱。对准白梦的嘴就覆了上去,度一口气进去,看看停在喉间不动的仙丹。继续度气,继续打量。
  好在仙丹不是很大,度到第三口气的时候,已经咽了下去。
  悠子秋和小鼠精屏气凝神的围在床边,一眨不眨的看着床上的人,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
  长长的睫毛微微有些颤抖,小鼠精激动的攥住悠子秋的手掌,喜极而泣。
  “大王,救过来了。王后,救过来了。大王,太好了,太好了。”
  悠子秋没有放松下来,还是保持盯人的状态,全身的神经都绷的紧紧的,生怕下一秒钟,那微弱的抖动就消失不见。
  终于,抖动变为皱眉,皱眉变为撅起小嘴,撅嘴又变成了梦语。
  “热死了,热死了,子秋,我要热死了。救我,子秋。”
  下一刻,悠子秋已经一把揽过白梦的身子,用力箍紧。白梦很瘦,一把搂过去都能轻而易举的摸到背上的脊梁骨,悠子秋顾不得硌手,一点一点的用上力道。直到怀里人喊疼,半眯着眼睛捶打自己,才缓了下来。
  自己刚才还在想,这神仙的话也不知道能不能信。
  要是这丹药救不回白梦,自己定要找个机会去找那红毛神仙评评理,将他们的侠肝义胆好生的损白一下。
  红毛神仙当初来找自己要后山上的一棵古树炼药,悠子秋考虑到那棵高耸入云的古树也着实容易阻挡自己会客厅的光线,想了想就答应了。这让做好战斗准备的朱雀一下子扑了个空,原本想出的那些豪言壮语通通没有了出场的机会。不过,为了证明天界也不是爱占人便宜的主,朱雀顺手将自己手中摇着的羽扇送给了悠子秋。给他当个出行的帮手。
  扇子没送出几天,悠子秋再见到朱雀,后者一副偷偷摸摸的做贼样。
  原来和做贼也差不多,他在跟踪两个神仙,而那两个神仙在跟着一个少年。那少年自己也曾见过,是芳华居老鸨的儿子,传言也会成为芳华居的未来的头牌。
  悠子秋只道是神仙的品味独特,喜欢那种长的白嫩,清秀的小男孩,还替自己捏了一把冷汗。朱雀偷偷告诉他,那个叫做白梦的孩子,是个苦命人,活不长,用不了多久,就会翘尾巴升天。可怜啊可怜。
  那时对白梦的印象,也就仅限于此。
  是个可怜的短命鬼。
  按理说,这白梦的命格,确实是英年早逝。那么谁来告诉他,这丹药救活的,到底是不是白梦?
  “白梦,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说过的话?”悠子秋试探性的问道。
  彻底被疼痛和灼热叫醒的白梦,继续靠在悠子秋胸膛上,难耐的扯着自己的衣服。
  “救命。”
  悠子秋握住他的手,让他动弹不得,不得不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白梦,告诉我,是什么?”
  “是救命啊!不是你在河里上下扑腾的喊救命吗?救了你还抢走了我的衣服,害我回去挨了顿打,也不晓得背上的伤痕还有没有印子。”白梦边说边去撕扯悠子秋的衣衫,让自己滚烫的肌肤贴上那有些冰凉的胸膛。
  悠子秋这下彻底安了心,眼角瞄向床边正捂着眼睛,从指缝里偷看的小鼠精,示意她先出去。
  “白梦,白梦,你是我的白梦。你活过来了。呵呵呵,老天待我不薄啊!”
  一语中的,白梦一下子安静下来,拉扯的手也僵在半空。
  两人的胸膛被扯的七七八八,已经衣不蔽体。一个精壮有型,一个莹白瘦弱,两两赤诚相望。
  “对啊,我不是,应该死了吗?”白梦茫然了……。
  “管他呢,现在你活着,以后也会。白梦,我的白梦,你活过来了。”雨点般的吻,不由分说的落在白梦的脸上,脖颈上,肩膀上。
  “等等等,子秋,我记得,我好像是被蛇王……对了,我的这里,是不是少了什么东西?”使劲推开猴急着亲热的悠子秋,白梦按像自己的胸口,那里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到手心,火热异常。
  “是啊,少了个我。白梦,快点,快点把我装进去。”不容白梦还想说些什么,悠子秋的脚尖已经挑开了床幔,缓缓的隔出一方小小的天地。
  好在自己今日大部分兄弟去了外地办差,好在蛇王没有将这张床毁掉,好在,他可爱的白梦又重新活了过来。
  悠子秋心口的怒气,已经消减了大半。
  这几个神仙,还是很靠谱的。
  喘息间,白梦咬着牙龈,哆哆嗦嗦的嘀咕。
  “子秋,你,你慢点。我想,找个时间去看看小柳叶姐姐,还有,还有我娘。”
  “好,什么都好。你能活过来,就什么都好。”
  芙蓉帐暖,春宵苦短。
  虽然不是地道的芙蓉帐,虽然没有皓月当空,但是谁规定情到之处,一定要这么的死板。狼妖一族,对这些小节,从来不甚计较。
  没有到春宵?那就折腾到春宵!
  白虎牵着小白虎的尾巴,与青龙并肩走在林间小道。
  这个古怪的格局,搞得白虎也很闷闷不乐。
  青龙的那句“你是不是,就不会抛下我?”说的太诚恳,太委屈,太娇弱,直接击垮了白虎那还尚存有的棉花心。若是当即掉头就走,只怕夜里也会做梦把自己骂个底朝天。
  只得从小白虎身上下来,对着青龙虚让了一下。
  “我正要去找蛇王,青龙星君,你难道莫非该不会想要同行吧?”
  “嗯。”
  干脆的想让白虎有撞树的冲动。
  


     ☆、戏本子 (二十二)

  芳华居三个字,怎么说也是响当当的一块招牌。
  喜欢女人的老少爷们儿们,或多或少都知晓那是一个纸醉金迷的温柔乡。要进去很简单,两条路。一是用沉甸甸的金银敲开那高高的门,一是能讨得老鸨璃砂的欢心。可是要想见到璃砂,也得先进去那镀金的门槛,才能有后者。终归,还是要落在钱上。
  而且,近日,璃砂的心情不太好,想要讨她欢喜,简直和要你倾家荡产也差不多。
  老了老了,一直挂在嘴边说,从来都没有真心诚心的承认过。现下,对着铜镜描眉画目的璃砂,是从心底里感叹自己的年华老去,黄脸憔悴。
  好在芳华居的运转,一直很平稳。
  即使是那夜突然来了个措手不及,也只是稍稍地震了一下。
  白梦,突然被换成小柳叶,这种本质上的不同,也没有给芳华居造成多么不可磨灭的损害。
  毕竟,小柳叶也是个清白的小姑娘,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搁到那些男人中间,也是一个要人命的妖精。
  最让人满意的是价格。
  最后小柳叶以一千两白银的价格,卖掉了自己的初夜。
  这让那些还有些失望的主顾门一时间又平息了不满,这个价码,着实不高。自己去那些小红小绿的姑娘里喝个茶听个曲子,也就这个价格。
  所以,芳华居依旧在世人一半的鄙夷中一半的向往中,披红挂绿的经营着。
  璃砂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地契,慢慢的敞开,一字一字的映入眼底。这是她这半辈子的家当,是她这半辈子的恨。
  “小柳叶,你过来。”璃砂对着身后坐在床边绣花的姑娘招了招手。
  闻声起身的小柳叶,画着妖艳的妆容,精致的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裙带飘飘,纤腰袅袅,途径之处带起一阵香粉浓郁的小风。
  “这是芳华居的地契,现在,我将她交给你。以后这芳华居,就是你的了。”
  小柳叶没有做声,默默的结果那张崭新如初的薄纸,对着窗棂透进来的亮光看了看,确认无误收入怀中。
  “妈妈,您要去哪里呢?”
  梳妆台前的女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没有她,自己早就不知道轮回道什么地方,成了个什么胎形。抛开这纷扰的对错,这个恩,小柳叶没有忘记过,从来没有。
  一直以来,璃砂都是那么的嚣张跋扈,蛮不讲理。这几乎是所有芳华居的姑娘对老鸨的印象。
  尤其是在对待白梦的事情上,更是狠毒的让人发指。
  白梦走了,那些狰狞的面孔就如同被人生生的撕扯掉一般,消失不见不说,连带着伤筋动骨了好大一针。所有人都感觉到,璃砂的心力,有些累了。
  往日那咄咄逼人的话语,再也没有听见过。
  白梦,对璃砂而言,还是很重要的吧。十月怀胎所生的一块肉,哪能就这么不在乎,说到底,不过是在自己跟自己过不去罢了。
  “去哪?随便哪都好。我的这半生,被自己的怨念折磨的苦不堪言,还连累了白梦和你,我夜里闭上眼睛,都是白梦的哭声。他哭着在床边跪着,求我原谅他。小柳叶,你知道吗?我哪有什么资格原谅他啊,我不是他的生母啊!”
  小柳叶胸口一堵,心跳也慢了几拍。
  “不是?生母?”
  璃砂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天上的一弯明月,窗边悬挂的红灯笼被晚风吹的摇曳,不停的在自己眼前晃悠。
  “白梦,是我夫君的原配所生。我从青楼嫁过去,只不过是个妾。大夫人视我为眼中钉,整日假惺惺的对我关怀备至。千防万防,还是着了她的道,被她命人灌了半碗堕胎药。那时我和她都有身孕,你说,她就这么下得去毒手呢?她就不怕报应吗?不过没想到,我孩子命大,还是捱到了生产。只不过,双目失明。郎中说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侥幸。可是,为什么我的孩子只有侥幸才能活下来?我找荆流光为我出头,他个懦夫,躲的比谁都快。哄我上床时的那些豪情壮语全都烟消云散。我不甘心,我的孩子这一生不圆满,她的孩子,也别想好过。我趁着她睡觉,偷走了她的孩子,逃出了城,回到了青楼。我要让她的孩子,尝到比我的孩儿还要多的苦,遭更多的难,才能解我心头之气。”璃砂微微仰着头,月光下,消瘦的下巴上扬,挂着一滴透明的水珠。
  “可是随着白梦渐渐长大,我越来越喜欢他。这个孩子乖巧懂事,总是能让我忘记他那个狠毒的娘,和他那懦弱的爹。越是这样,我就越是恨自己。下手也就一次比一次重。其实我不想这样的。现在好了,他走了。是死是活今后也不知道了,我还要呆在这做什么。糟蹋自己?我已经没什么可供人糟蹋的了。我是真的老了。那些情啊爱啊,仇啊恨啊的,也已经渐渐淡忘了。只是想在有生之年,再回去看看我那孩儿,还是不是健在人世间。哪怕是个牌位,我也想见见。”
  “您找完荆流光之后呢?”小柳叶诧异的问。
  “谁知道呢,走一步看一步吧。小柳叶,这个芳华居,你要好生打理啊,女人这一生,要么有个真心疼爱自己的夫君,要么有花不完的钱财。你已经身在青楼,不要像我当年一样痴心妄想,找个什么海枯石烂的爱情了,还是银子金子来的实在。”璃砂拍了拍手心,胡乱摸一把眼角的水渍,绽放一个勉强的微笑。
  “您不想见见白梦了吗?”小柳叶咬着嘴唇,盯着璃砂的脸。
  “你知道他在哪里吗?我还能见到他吗?真的可以吗?”
  “可以的。”小柳叶从枕头下掏出一张小纸条,上面画着弯弯曲曲的路线图,目的地就是狼妖的洞穴。
  “去见一见白梦吧,告诉他,你并不是不爱他,只是有苦衷。他那么善良,会原谅你的。”
  大江东去,风拂柳过。
  穿过树林,白虎站在河边,盯着那宽的有些夸张的水面,黑了一张脸。
  这蛇王,感情还是一条水蛇。
  自己从骨子里不喜欢蛇,以水蛇最为严重。
  青龙并肩而立,看着波澜不惊的河面,拾起一块石头扔进去,闷闷的沉了下去,连个大一点的水花都没有出现,好像是被完全吃掉一样。
  “水太深了,怕是有什么不妥。要不要先找个土地问一下大概再做打算?”青龙右手圈起,指尖泛着光芒,正要念个诀,被白虎喝止。
  “婆婆妈妈的,对得起我武将的官衔吗?小小一个蛇妖,我还对付不了它。你若是怕了,在岸上等着,我去去就回。
  说罢一道白影纵身一跃,消失在黑茫茫的河面。
  岸边徒留一个青衣男子,正一脸茫然的盯着那发呆,还有一只饿的有些头晕眼花的小白虎。
  决绝的背影,震的青龙心底一凉。
  水底慢慢开始往上冒出巨大的气泡,一个接一个的络绎不绝。
  气泡又开始一个一个的破碎,在河面震出一个又一个涟漪。圈圈圆圆,圆圆圈圈的,一时间,河面上就像是形成了一个迷魂阵。
  青龙在小白虎身上下了一个保护咒,准备跳进去帮一帮白虎。
  河水半空升起两道水柱,直直顶到河岸边山的半山腰,形成一个拱形的桥梁。
  白虎一手抓着捆的蛇王不能动弹的绳索的一端,一手拿着一颗小小的仙丹。满眼的嘲讽之意,嘴角上翘的恰当好处。
  “小蛇妖,本星君最喜欢那方才唤我的那一声雅称,来来来,再唤一声。等会子把你交给太上老君去炼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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