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生谣-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是这样想的?……下辈子要和我……在一起?”
温热的泪珠滴在脸上,孟仟愈无奈地叹了口气:
“……怎么又哭了?刚刚说过的吧,别哭,我已经看了一晚上了,实在不能再看你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蘑菇要吐血了,煽情无能想吐血……
小受忽然变得好软…就当是被忽然的变化打击到了吧……
下章恢复正常…重新开始欢乐卖萌~~
这一章真是写的太久了Orz,没有违规的地方吧,再黑不过了……
ps,话说,签了约好惶恐T△T
果然还是躲在墙角里吧……大家继续一如既往地陪三儿种蘑菇吧=▽=
15
15、15。心事了然 。。。
——如果这辈子没有和你在一起,下辈子一定和你在一起。
涂昔迅速擦掉眼泪,红着眼睛看他,目光却释然了许多:“这辈子如果还不行,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原来如此——”
孟仟愈苦笑着拍一下他的头:“你就认定了我会比你先死么?”
涂昔把头枕在他肩上,闭起眼睛不说话。
被冷待惯了,突然来了这样的转变,孟仟愈顿觉受宠若惊,伸手揽住他道:“这么说你是你是答应了?你真的喜欢我么?”
涂昔重新睁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人一脸惊喜,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是。”
他低低应了一句,红着脸坐起身,脑袋却又是一沉,胳膊支住了床沿才不至于倒回去。
“怎么了?”孟仟愈看着不对,忙跟着起来,扶住他道,“果然是不舒服么?”
“……应是昨晚喝醉了,”涂昔皱眉道,“昏昏沉沉的。”
“那就别起来了,躺着休息吧,”孟仟愈笑了笑,把涂昔拉回去躺下,自己穿起了衣服,一边关心道,“你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去给你找来。”
涂昔摇摇头,拉过被子遮住半张脸,低声道:“渴。”
喉咙里火辣辣的,似是被昨晚的酒吸去了所有的水分,连说话都觉得不舒服。
“好,”孟仟愈回头看看涂昔,总感觉他有些怯生生的,忍不住又道,“你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么?”
涂昔表情一僵,眼神忽然变了:“没有。”
孟仟愈眨眨眼,忽然乐呵呵地笑起来,一边笑一边道:“不舒服就说出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哎呀!”
一句话没说完,腰上却被狠狠踹了一脚,孟仟愈连忙跳下床去,顺手拿过外衣罩上,对那张阴晴不定的俊脸笑道:“看来是真没什么事,那是我多虑了。”
涂昔不自在道:“我只是要穿衣服,你……你出去。”
孟仟愈疑道:“又不是要脱衣服,为什么要赶我走?再说了,就算是脱衣服,难道我不能看?”
涂昔一时语塞,狠狠地瞪着他,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孟仟愈笑够了,看他仍是一脸戒备,只好投降:
“好好好,我出去——”
这句话没说完,屋门却吱呀一声响了,环儿踉踉跄跄地跨进门,无精打采道:“公子,环儿回来了。”
涂昔听到这声音,脸色顿时一白,整个人都躲进了被子里。
怎么搞得跟做了什么坏事似的?孟仟愈百思不得解,调笑道:“又怎么了?环儿又不是外人,怕什么?”
小姑娘也是个宿醉的受害者,一脸憔悴地晃到卧房门口,问:“公子,你在跟谁说话?”
孟仟愈看看床上裹成一团的锦被,开玩笑道:“你且猜一猜?”
环儿歪了歪头,恍然大悟道:“是涂公子!”
孟仟愈
15、15。心事了然 。。。
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环儿开心道:“昨天唐少爷跟我说啦,说晚上公子要和涂公子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所以不让我回来——”
这次轮到孟仟愈脸色白了。
——成也萧何,败也……可千万别败啊!
涂昔躲在被子,虽然听得清清楚楚,但没有出来的迹象,孟仟愈忙打断环儿道:“环儿!你先去休息吧!”
环儿莫名其妙地点点头,乖乖出门,这边门关上,那边涂昔便露出头来,一双漆黑的眼寒光凛冽:
“唐公子怎么会知道?那酒——”
“那酒什么都没有!”孟仟愈慌张道,“唐今儒只是想让我们两个喝酒而已……”
“喝酒要花一个晚上?”涂昔冷冷反问。
孟仟愈想了想,没想出什么理由,忽然走过去掀开被子,一把将涂昔搂在怀里。
“——你干什么!”
这一下来得突然,涂昔惊觉身上未着寸缕,对方已经穿得整整齐齐,脸上立刻一红,挣扎了两下,却头昏使不出力气,只能在嘴上呵斥。
“你可别忘了,说好喝三杯,是你自己不胜酒力,”孟仟愈嘻嘻一笑,凑在他耳后亲了一下,“你有什么不满意么?”
虽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却是既俏皮又亲密,涂昔身子一软,顿时脸红到了耳根,也没了发怒的力气。
沉默了半天,孟仟愈见他没反应,作势要亲第二下,涂昔慌得一躲,这吻偏偏又印在了颈后。
这一下吻得又轻又软,涂昔的身体跟着一颤,心想要这么玩下去,肯定又得玩出火来,只好乖乖屈服,弱弱道:
“……好渴,我想喝水。”
这么听着,倒有几分撒娇的意味,孟仟愈喜上心头,放开他道:“我这就去,你也快把衣服穿上,夏天要是冻着了,也挺麻烦。”
这句终于是听起来像人话了,涂昔松了口气,不再做声。
****
水喝了,孟仟愈又叫人熬了解酒的葛花粥,别看他平时百事不问,却很细心,涂昔被这几招哄得心情好了些,加上身体异于凡人,恢复得也很快。
涂昔好了,却不再管孟仟愈如何如何,直接奔去老先生的住处照看,好在孟仟愈也不是腻腻歪歪的人,既然已经追到手了,有的是机会和他来日方长。
涂昔去了先生那边,环儿又去补觉了,天气依旧炎热,孟仟愈一个人无事可做,忽然突发奇想,跑到了那日的乐房里去。
房间昏暗,他想都没想,直接取下一支萧比划起来。
之前的梦忽在脑海中重合,恍然将指尖摆上萧孔,回想那时的手感,果真是熟悉无比。
可想想那支曲子,试着几次想要吹响,终究是无所适从。
回头看到角落中一盏古琴,再看看手中的萧,想到自己不能和曲,莫名地有些失落。
“公
15、15。心事了然 。。。
子?原来公子在这里!”正在愣神间,窗边传来清脆的一声唤,他抬头,环儿正在窗外朝他招手。
“你睡醒了?”孟仟愈放下萧,挑眉问道。
环儿吐了吐舌头:“忽然想起来,有件事忘了说了。”
“什么事?”
环儿道:“唐少爷说明儿个晚上镇子上有个夏祭,每年都很热闹,问公子和涂公子愿不愿意一起去。”
她这么一说,孟仟愈也想起来了,老先生之前也跟他提过这件事,说确实是值得一去的。
“这么好玩的事,我当然去。”
环儿本以为他对这不感兴趣,一听他愿意去,当即展颜笑道:“那太好了!我去问问涂公子——”
小姑娘正要跑开,孟仟愈轻笑道:“没必要,我如果要去,他难道会不去?”
环儿疑惑地眨眨眼:“为什么?”
前一天这两人还跟闹翻了似的,怎么一晚上不见,忽然好像变得特别熟了?
孟仟愈故作神秘地一笑:“环儿你可记好,以后涂公子就是自家人了,待他要和待我一样。”
环儿讶异地瞪大眼睛:“自家人了?待涂公子……就像待公子一样?”
对环儿来说,涂昔一直是个高不可攀的人,若是见了涂昔,不但说话要客客气气的,行为举止也一定要得体有礼,再想想自家公子,什么玩笑话都可以说,什么游戏都可以闹,若是把这两个人放到一起,她还真有些不自在。
孟仟愈盯着她的表情道:“怎么?你不想让涂公子做你的主子?”
“想!”这个问题倒是不假思索,环儿忽然想起了什么,一双眼睛倏地亮了,“不过,若是涂公子做了主子,环儿好多事都不用做了!”
——迁家的那些家仆,都是被涂昔这么惯出来的。孟仟愈不满地瞥她一眼:“你不许学那些人,若是我没有允许,你的活不许让他做,听到没有?”
若是让涂昔累着了,他心里可舍不得。
环儿撅起嘴,不情愿道:“知道了。”
****
过了一个晚上,先生的情况有了些好转,神智较前日清醒了,能零零碎碎地说出些句子,逻辑也很分明,虽然还没到能给孟仟愈讲故事的程度,但看这状况,再养几天或许就能好起来了。
涂昔给老先生把完脉,暗暗松了口气,想让家仆在准备些降暑的冷水来,刚要出门,却被先生叫住了。
“你今日……气色,甚好,”先生面色苍灰,却仍是带着笑容,断断续续道,“可遇到……开心事?”
涂昔一愣,讷讷道:“也没什么大事。”
……真表现得那么明显?涂昔心虚地摸摸自己的脸,没觉得什么不对。
“若是开心……最好,”老先生弱声道,“这几年,承蒙照料。”
“不敢,”涂昔忙道,“先生德高望重,照料是
15、15。心事了然 。。。
应该的。”
“……平日见你,乐善好施——却总觉你活得……甚是迷惘,”先生叹了口气,重又笑道,“今日,竟有不同了——”
自己竟然会被老先生看透些许,涂昔心中暗惊,他愣愣地站了一会儿,想到早上孟仟愈种种行径,禁不住展颜微笑:
“多谢先生提点,涂昔谨记了。”
——是等了多久,才又等到他的啊。
心性脾气一点没变,恶劣程度倒是不可同日而语。
接下来的时间,又要搭在他身上了,只是不知这次,会是多久?
十年?二十年?一百年?
这个时候的涂昔,还不敢奢望一生相伴。
作者有话要说:锦城360的新章写了一半= =
……溺死在小小少年追逐偶像的远大理想里……【我不要写民工日漫式的情节TAT!
狐狸虽然别扭,但其实还是很乖很软的……
动不动就害羞什么的最喜欢了T_T
为接下来的夏祭的欢乐做准备……
16
16、16。夏祭夜启 。。。
人追到手了,孟仟愈也不束手束脚了,放了心地用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逗涂昔,每每看他将要发火,又算准确时机装起可怜,再稍微一哄,涂昔耳根子极软,几次正欲生气都被哄回来,实在是拿孟仟愈毫无办法。
可一提到夏祭,涂昔却是严词拒绝:老先生病了,他怎么也不放心将这样一个老人家留在宅子里,孟仟愈听他说得有理,正在为难时,老先生却主动发话,想让涂昔到夏祭上去逛一逛。
涂昔虽嘴上说不去,但其实也很是动心,听先生这么一说,犹豫之间更是心动,最后也终于同意了。
一转眼到了翌日下午,涂昔守着老先生睡下,正不知要做些什么,孟仟愈忽然轻摸进屋,笑吟吟地要带他到自己房里去。
盛夏午后宅院炎热,烈日蒸得人困倦不已,好在窗外几丛翠枝遮住了暑气,加之竹帘半掩,让房中阳光褪去不少燥热,孟仟愈拉着一脸迷茫的涂昔坐到一面镜前,轻笑道,“傍晚就要出门,你不想打扮打扮么?”
涂昔皱眉道:“这是谁的主意?”
孟仟愈一愣,当即笑道:“你好聪明,这是环儿的注意,不过她本是想要给我拾掇一下,我无所谓,倒是你嘛——”
他拢起涂昔的头发:“你平日里不梳个冠就算了,为什么连个发髻都不挽一下?”
一头长发漆黑垂顺,却从来都是披在肩头,虽未见凌乱,但确实太朴素了。
涂昔淡然道:“没有必要。”
“没有必要?”孟仟愈眨眨眼,“也对也对,你生得这么好看,就算什么都不打理也比别人漂亮。”
涂昔肯定没有这个意思,听他这样一说,又不自在起来,可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回一句什么才合适。
孟仟愈浑然不觉,继续道:“不过,这是第一次和我出去,你不特地打扮一下,怎么对得起我?”
涂昔愣了愣,皱眉道:“可你刚才明明说自己无所谓,怎么到我就不一样了?”
“哎呀,”孟仟愈发觉被钻了空子,眯起眼凑近他笑,“是我疏忽了,我说我无所谓,惹你伤心了是么?”
“……我才没——”
听他胡搅蛮缠,涂昔正要发作,孟仟愈忽然弯腰搂住他,故意温声道:“我就是想给你梳个头而已,你不愿意?”
暧昧的气息吹进耳朵,涂昔脸上一红,虽然这样的伎俩已经用过好几次,可他天性单纯,依旧没学会如何抗拒。
看他默默不语,孟仟愈知道这次又哄过去了,直起身来道:“简单挽起一束就好,坐好别动。”
这么说来,确实没什么好计较的,涂昔点了点头。
木梳从发端篦至发梢,只梳了几次便理顺了,伸手轻轻拢起一束,手中的发丝乌黑柔软,摸上去很是舒服,孟仟愈顿时受了吸引,上上下下地梳
16、16。夏祭夜启 。。。
起来,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他这边上了瘾,涂昔却被弄得心神不宁。
头发虽没有感觉,但毕竟是生在头上,本来就没有多少人会来摸自己的头,他梳来梳去也就算了,拢起头发偏有意无意地蹭上后颈,脖子痒痒的不敢动,实在忍得难受,原本觉得再等片刻便结束,没想到这人好像玩自己的头发玩上了瘾。
“……你玩够没有?”终于忍无可忍,涂昔扭过头去。
孟仟愈这才发现拖得太久,忙笑道:“就快好了。”
挽个髻简单得很,拘起头发束上,再把其余的头发理顺,孟仟愈利落地完成,转手拿出两支簪,递到他面前道:“知道你不喜欢花哨,这是环儿从我平常戴的簪中挑的,你要哪一个?”
涂昔搭眼一看,两支玉簪确实都是最简单的式样,一支上嵌着鱼白珍珠,另一支上则是绛红的珊瑚珠。
“这个。”不假思索地指向那只珍珠簪,他一身雪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