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慕-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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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写着写着,觉的写文成了负累了,于是决定,有灵感的时候再更,没灵感的时候就歇会吧。本来应当是出于真心写的文,不想它变成自己的负担。毕竟,这是自己的亲孩儿。
谢谢各位支持啊~~
沁心再现
胸口与手腕处的疼痛清晰的很,可苏白抬手望去,却发现,并无任何伤痕存在。他心中纳罕,便是慌忙扯开衣衫,朝胸口处看去,亦是什么都没用。可那疼痛告诉苏白,猰貐那一爪下去,不是假的。昨日还鲜血淋淋,今日却是完好无损。
就在苏白愣怔之时,听到有人唤自己。
“公子怎么发呆,该是用膳的时候了。”
苏白当即愣住,这声音他晓得,也清楚的很。在这求如山上,在这弗如殿中,除了观云和猰貐,也只有他一人在同自己说话,遂是这声音,他绝对不陌生。可,这人不是已经被那猰貐吃了么?
“沁心?”
沁心见苏白那一脸苍白,不由心疼,几步上前,将手上饭食放下,赶紧扶了苏白:“公子怎么回事?是昨晚没睡好么?”
苏白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只是定定的看着沁心,末了,还伸手去触碰了下沁心的脸颊,只惹得沁心脸红不已。
“公子?”
“是,是温热的,沁心,你,你还活着?”
沁心被他这话说的一愣,然后将苏白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脸颊上:“公子说的什么胡话,我若不是活着的,哪里来的这温暖?”
苏白点了点头,苍白一笑,心想,不管怎样,至少沁心还是活的就好。可,昨日猰貐所说,分明就是已经将沁心吃了。
“沁心,昨日,那,那上神来的时候,你去了哪里?”
沁心一脸茫然,开口便说:“上神?昨日上神并不曾来过,我一直就在外间守着公子呢,哪里也未曾去过。”
苏白听了这话,脸色更白了几分,他不由抚上胸口,那处疼痛鲜明的很,鲜明到无法忽略昨日那恐怖的一幕。可今日问了沁心,竟是完全没有此事,难不成,他是在做梦?可若是做梦,这疼痛,却是太真了些。
沁心瞧他抚着自己胸口,不由担忧:“公子胸口疼么?”
苏白并不敢说昨日发生了什么,更何况到如今,他并不确定那是否有发生过,遂是说道:“大约是晚上没太睡好,胸口有些闷,不打紧。”
沁心点了点头,转生将饭碗端过来就要为苏白吃,却被苏白躲过:“我不饿,先放放,待会再吃。”
沁心拗不过他,只好将饭碗放在一边。苏白将沁心拉过,让他坐在床边,这才开口说道:“沁心,你平日里多注意些自己,莫要上上神遇到了,小心行事,知道么?”
沁心见他满脸忧色嘱咐自己,心知他的确待自己好,当下点了点头,并不说什么。苏白怕他不信,或是不在意,便又接着说道:“我,我昨日发了噩梦,梦见,梦见些不好的事来,只是实在担忧你。你也知道,这求如山上,我也只同你算得亲近,若是你没了,我……”
说道这里,苏白不由哽咽,沁心看到这儿,也不敢再多说其他,只是将苏白拉住,自己跪坐在他身旁:“公子莫担忧。”
苏白点了点头,便不再言语。胸口与手腕处的疼痛愈发明显,他有些支撑不住,便是想睡倒。沁心看他还有些困倦,便扶他卧床,瞧着他呼吸顺畅,安然入梦,便出了门去了。
这时苏白才缓缓睁开眼来,盯着顶子发呆。
“莫不是真的乃自己发梦所致?”
想着想着,苏白又沉沉睡去。只是不多时,他便醒了过来,瞧着外头天色似乎暗了下来,知道大约是夜间了,喊了声沁心,没有人应,他心里一阵忐忑,便是不由又提声再叫一次,还是未有人应答,他这下才慌了神来,连忙翻身下床,可那胸口处疼痛难忍,让他一个没了支撑,顿时摔倒在地。胸口湿热,手掌处粘腻,苏白抬眼一看,尽是血污!
手腕处,胸口处,那丑陋伤痕,尽数显现。
“苏公子倒是好精神,我以为你昨日受伤颇重,还想来看看是否与身子有害,结果没成想,倒是精神许多呢。”
苏白抬头,入眼的便是观云。苏白闭了闭眼,心中苦笑:此时的可不是那待自己好的观云,而是猰貐。
猰貐一把捏住苏白受伤的手腕将人提了起来:“我方才听你唤那小奴名字,怎么,可是疼的迷糊了?我记得昨日同你说过了,那小奴可是被我吃了,你若是不信,尸首还在,只是形状有些鄙陋,你若是不在意,我倒是可叫你瞧瞧。胸口那处洞倒是与你此时的伤疤颇为相像,毕竟,我原是打算也将你的心吃了的。”
说道这里,也不顾苏白神情,衣袖于空中做圈,随即便听见砰的一声。苏白此时无力,猰貐便捏了他的下巴,迫他看向地面,这一看,苏白当下尖叫起来。
那是沁心,那衣裳他见了,今日的时候,他还见着他穿了,只是,早上那灰色衫子还是整洁的,如今的便是血污一片,胸口那一处,是黑漆漆的洞,苏白抬眼,那里面,什么都没了,血也不流了,只是干结成疤,一看,便是死了许久的了。
猰貐满意苏白此时神情,不由得意:“如何?我取人心想来干净利落,只是这小奴倒是顽强的很,挣扎了许久。你知道,我取人心时,是要活腾腾的,结果倒是没想到,这小奴太活腾了些,费了我些周折,但好歹的,还算是个漂亮的洞。你放心,待我日后取了你的心来的时候,只要你不挣扎,定是要比他这个漂亮上许多呢。”
“他怎么死了,怎么是死了的。”
“死了便是死了,有什么好吃惊,我想了,每隔几日便派些少年人来伺候你,沾染了你的气息,倒是方便我许多,省的我将你吃不得,还要活活委屈死。”
苏白听他还要少年人来伺候他,不由急了起来,当下抓着猰貐衣领:“少年人,什么少年人,我不要那什么少年人来,你莫要再派人过来!”
猰貐一笑,将苏白的手掰开,看着自己胸前衣领那血污,不由皱了眉头:“说的什么话,若是不派人过来,让观云瞧着了可怎么好?若是观云发了脾气来,只怕天下间也不会安宁许多呢,你可要想好。”
苏白不再言语,只是低头看着沁心的尸首。猰貐挑眉上前,将苏白拉至自己怀中,低声耳语:“今日依旧,取你些血来用用。”说罢这话,便是狠狠咬上那手腕,依旧是昨日那处,猰貐吮吸血液,开心至极。待他满足后,带着血渍的嘴不由弯了弧度。再看向那胸口处的时候,眼神便是更加明亮。
“啊!!!!!!!”
苏白觉得,大约他的心,也被掏出来了吧。
作者有话说
果然还是半夜更文有赶脚呐╮( ̄▽ ̄〃)╭
事有诡谲
疼痛,无尽的疼痛,苏白甚至不愿再醒。他记得,清晰的记得猰貐所为,那不是梦。他是要挖自己的心的,他见着那手伸了过来,狠狠挖进皮肉里去了。他甚至看见自己心脏跳动的模样了。可就是这样,他还没有死,照旧的醒了过来。
“公子可是醒了,您这一睡到好,竟是三日有余了。”
苏白见着这人,一句话也说不上来。那愣怔没有,只有那疯狂。他不顾自己,猛然起身就去扯这小奴的衣衫,吓得小奴连连叫唤,他却是分毫不理会,只是扯了下来,看到那光洁白皙的胸膛,连一丝疤痕都未有的时候,苏白颓然倒地。
“公子!”小奴上前慌忙将人抱住,生害怕他摔出个好歹来。
“沁心,沁心。”
苏白一遍遍叫着,那小奴一遍遍答着话。却原来,这小奴正是沁心。
“沁心在这儿呢,沁心在这儿呢,公子可是又发了什么噩梦了?”
苏白被他一说,才似是醒了过来一般,又开始扯着自己衣衫,吓得沁心慌忙阻止,却是实在抵不过这苏白力气,任由他将自己衣衫扯的狼狈不堪,苏白抚着自己的胸口,又是,又是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心生出一股子绝望来,拉着沁心就哭喊起来:“沁心,沁心,我,那猰貐要取我的心,他将手伸了进来了,我瞧见了,流了好多血,我好疼。还有手腕子,手腕子,他狠狠咬了上去的,他还咬掉了我一块肉来,你瞧你瞧。”说着就去掳自己袖子,可那胳膊光洁美好,哪里有什么伤,哪里有苏白说的那咬下一块肉来。
沁心见他眼红泪流,眼底青痕明显,只当他是睡的懵了,便不由哄他:“公子定是这几日无法安眠,才惹了这癔症来。”
苏白见他不信,当下慌乱,只是一味拉着他说:“是真的,是真的,沁心,我见着他将你的心挖了出来,见着你胸口有个大洞,那一处血渍都结了痂了,可怖的很,可怖的很。我,我是,我好疼,疼的要死过去了,我,当时不想活了,那么疼,不想活了。你看,你快些看,真的是,全是血,全是……”
苏白摸着自己胸口,摸着自己手腕,却什么都没有。
“伤呢,怎么不见了,有的,真的是有伤的。”
沁心不忍再见他如此糟践自己,便是将人一把搂进怀里:“便是心伤也是伤,只怕疼起来,更是要了人命。公子莫伤心,莫要伤心。沁心不会死的,怎么会死呢。”
苏白疼的厉害,加之心绪波动,便是昏了过去。
待到他醒来,屋中一片漆黑。
“沁心?”
他弱弱叫了一声,答他的声响却是从身边传来:“一醒来便将这别人的名字,倒是要让我伤心了。”
苏白惊惧不已,当下不敢再出任何声响,浑身瑟瑟发抖。
“冷么?怎么抖成这个模样。”
这人将自己紧紧抱在怀中轻拍他脊背,苏白有些不确定,出声唤他:“观云?”
“这还差不多,若是下次在听到你一醒来就唤他人名字,我便要叫你好看。”
原本是玩笑话,可这话说出来,苏白听在耳朵里,抖得更加厉害了。观云也是瞧着他不对劲,但却只以为是自己方才那话说的重了吓着了他。
“阿苏莫怕,我是同你玩笑的,哪里会舍得做些什么来。这些时日可有想我?”
苏白不语,观云只当他是想自己了,便又将人往怀中带了带,接着说道:“这些日子倒是忙乱不少,昆仑竟将陆吾派了过来,费了我不少周章,不过好在那陆吾也不能离昆仑太远,不然只怕你今日就见不到我了。”
感觉怀中人一抖,观云以为他心中害怕自己被那陆吾所杀,不由高兴的很,当下,起身,长袖一挥,屋中烛火尽数亮了起来。他扶住苏白肩膀,将人拉开一些距离,看向苏白,瞧着他脸色苍白至极,身形也消瘦不少,当下心疼。
“怎么成了这般,可是那沁心没照顾好你?”
苏白一听沁心二字当即抬了头来,眼神也突然亮了起来,看的观云心中不由妒火丛生。
“怎么一听沁心的名字倒是来了精神。”
苏白抓住观云的手,忙问:“沁心,沁心,怎么,怎么不见沁心伺候?”
他并不敢问的太过明白,只能这样。
观云瞧他模样凄惶,心中就是再有不愿意,此时也只能忍了:“我让他下去先歇着了。”
苏白听了这话,不知该松口气,还是该提了心。他活着,可自己见着他的时候他是死得,可他到底又是活着的。
“阿苏?”
苏白咧嘴一笑,摇了摇头:“沁心伺候的很好,只是大约我晚上总睡不好,才没了精神,吃的也少,你莫要担心。”
观云听他这么一说,倒是放了心来。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枚朱果递到苏白面前。
“此果名唤沙棠,是那昆仑山上所结的果子。那一处尽是仙物,这果子吃下去只有好处。”
他并不将果子交给苏白,只是自己回了手放入自己口中,再望向苏白时,不由一笑,慢慢压身过去,吻住苏白,就那果子送入苏白口中。观云颇为留恋,便将舌与那口中来回许久。待到苏白将那果子吞咽,其中汁液自己也尝了个遍,这才罢休。
“果子好吃,却不如阿苏口中清甜美好呢。”
若是最初,听了这调笑,只怕苏白会羞愤,可是如今,苏白却是愣怔无神,那沙棠已然吞咽入腹,他也无甚知觉,而观云对他所做,更是让他惶惶然,不知所措。
观云刚要说些什么,就见着苏白开了口:“那,陆吾如何会突然来此寻事?”
原本这话问了唐突,可观云只想苏白同自己多说几句,自然乐得听见他发问,当下不敢隐瞒:“陆吾本是司职昆仑,并不能擅自离开,大约是碰了上神之命来寻猰貐的。只是猰貐并不能时时出现,自然也只有我来应对。”
苏白听到这里不由一愣,复又问道:“猰貐是上神,自然可以应对那陆吾,可你,你,如何能够,若是……”
观云只当他关心自己,高兴的不行,抱着人又狠狠亲吻一阵,才说道:“我如今与猰貐人神合一,他有的能力我自然会有,我助他复仇,他助我修炼。”
“那,你,你与我,与我如此,他,他可会知道?”
观云轻吻苏白唇角说道:“便是我与你行了云雨之事,他也无从知晓,这等感受,只有我一人能享,他不过借用我身子做容器,却并不是与我通感的。怎么?可是阿苏终于被我所感化,愿与我共赴巫山?”
说罢便是探手入领口,抹上苏白胸前。还未享受手下光滑,便听到苏白一声叫。
“怎么?”
苏白被他压住伤口,疼痛难忍,自然是叫出声来。他想看看那伤口是否出血,却见着观云将手拿出来时,竟是干净的很,哪里有血污。苏白一愣,便是知道,那处没有伤口。
“无事,只是,只是今日胸口有些闷的疼罢了。”
这等拙劣借口哪里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