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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君为花错-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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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花错听到微不可闻的对话。
  尤其是,‘君墨’这两个字!他立刻停下脚步,靠近最近的门窗小心翼翼的窃听。
  里面传出声音,主要对话的是两人,不过里面有三个人,花错基本判定,里面最主要对话的那两个人就是那可疑沈家父母。
  “我们的烈儿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一个妇女的声音传出,花错立刻断定,这就是君墨的母亲。
  “为了烈儿,我才再生下君墨的。现在君墨在朱雀山习得最纯真刚阳的太阳之气,只要以君墨的血,来不断的饲养烈儿,烈儿的病说不定真的能医治好。”这个说话的男的应该是君墨的父亲。
  “只是这事情,不知道给如何跟君墨开口。”沈君墨的母亲忧愁道。
  “我们避开他这么多年,也是为了让他专心修炼太阳之气。现在大气得成,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哎。如今烈儿的病,已经拖不得了。”
  得知这一阴谋的花错,站在门外,气愤的不得了!搞半天,什么君墨,什么朱雀山,都只是为了
  救他大哥烈的手段。可怜的君墨居然茫然不知的就诞生到这个世界上上。
  这对混蛋的父母,心中只有一个烈才是他们的孩子。而一心一意渴望家人的关爱并且为此不断努力的沈君墨,在他们眼中只是一个工具。如果君墨没有练成功太阳之气,或许他们早就抛弃君墨,别说见了,说不定还把害了烈的仇恨都记到君墨身上!
  君墨在朱雀山的这十多年。他为次所作的努力,他忍受的孤独,原来只是一剂药引。
  “谁!”
  心中对君墨的遭遇大胆不平的花错,完全忘记自己在偷听,不下心捏紧拳头。以至于被人发现。
  “外面没有人。”那三个人都走出来,环顾了黑暗的四周,没有找到什么踪迹,“等等。”
  地上的一块玉佩引起了一位男子的注意,捡起来后,他看到玉佩上龙飞凤舞的一个字‘墨’。
  “君墨的。”男子带着几分惊讶,然后松口气的同时带着抹微笑,“现在好办多了。”
  三个人拿着玉佩,直接前往君墨的房间,而花错一路尾随。
  花错发现那群人以为在外面偷听的人是君墨,也便不在隐瞒,直接说出自己的请求。
  君墨没有拆穿在外偷听的人不是自己,能有这块玉佩的人,除了花错,不会有其他人了。
  他带着几分讽刺,点头允许了这件事情。那三个人眉开眼笑,拉着君墨说上几客套的话后,就离开了。
  花错靠着门,站在外面,他分明的看到,君墨憔悴的模样。他跟着难受起来,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给君墨造成了多大的打击。
  君墨在明白自己的出身只是作为药引的时候,他的脸上没有多大的动容,也没有丝毫的愤恨,平静异常。花错明白,已经遭受巨大打击的人,面对再一次的打击,才会如此从容。
  花错在门口静静的守护者对方。胸口泛着苦涩的酸。就像是柠檬挤出来,在口中晕开的滋味。只是,现在柠檬挤出来的汁不是在口中,而是直接在胸口。挠也挠不到,就连浇水,也无处可寻渠道。
  “对不起。”门外的花错低声的说着。
  房间内的君墨身子徒然一怔,旋即他惨白的嘴角微微勾勒出一个弧度。他停下的手,继续温柔无限的厮磨着手中的玉佩。
  夜晚,异常的宁静。百辰望着星
  空,心中说不出的懊恼。近日来,君墨都不离开房门。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得逞了。花错恨死了君墨,而君墨大受打击,关在房间里面不出来。
  只是他没想到结果的惨烈程度超过了自己的预想。花错这厮恨君墨到如此田地,居然宁愿毁掉自己也不想君墨喜欢他。
  这一招,他成功。让君墨连心都死了。君墨不会在去喜欢花错了。同样的他也不会再爱上谁了。
  这种两败俱伤的结果,叫他如何能够接受!
  看到君墨这样颓废模样,百辰不止一次的后悔。早知如此,他何必当初。早知道这样,他宁愿撮合君墨,让花错喜欢上君墨。至少君墨能得到幸福。
  可惜,“问真心”的药物,一旦发作,就再无解药。他本就不是毒药,只是一介开启人心智的药引而已。哪来解药一说。
  悔不当初啊!      
  

☆、第十三章

  “越百辰。”
  听到有人叫他,而且这声音他还十分熟悉,越百辰立刻回头。
  站在长廊下面的越百辰,望见了匆匆跑来的单花错。他设想过花错毁容后的各种模样,当时唯独没有眼前的这种。
  他把那一头绸带般的墨发给剪掉了,额头留着刘海,柔软的发除了耳朵边上的不超耳际,其余的都稍稍留长。脸颊那条可恐的伤疤,在他脸上没有凸显狰狞,反倒增加了几分刚强之气。尤其是配上一头干净潇洒的短发。
  以往的妖媚,柔弱一词在他身上已经找不到影子,除了清秀一词还存活之外,百辰只能联想到英姿飒爽。
  就差给他配上把剑,俨然一个新手小剑客。虽然身板还算那么娇小。
  “你?。。。。。。”
  “找你商量件事情。”
  虽然不情愿,可是为了君墨,花错还是来找百辰。他把事情原委都告知了百辰。
  当百辰知晓君墨的诞生只是作为一剂药引,来救那个素未谋面的哥哥之后,满腔怒火爆发。花错这么多年的努力就是为了父母的一丝关注,谁能想到所以的一切只是幻想,他的父母从来没有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就连君墨的出身都只是一个工具。
  但是怒火悄无声息的被他压住了,他没有冲动,他明白愤怒是无济于事的。现在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带走君墨。他也知道君墨一定不会跟他们走的,他强烈的责任心和对父母的恩情是不会让他走的。不过,既然花错来找自己商量,那么说明花错已经有办法了。
  “你想我怎么做?”
  “合作。”
  眼前的人白皙的恐怖,瘦弱狰狞的脸庞,幽蓝色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君墨,让他毛皮发麻。这个人就是他从未见过的哥哥,烈。
  看着眼前瘦弱柴骨的人,君墨的心情十分复杂。即恨又同情。
  他没有怨言,父母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恩情,他必须回报。
  黑暗的地窖,君墨从来没想过自己父母房间的地下囚禁着他的哥哥。烈的目光充满着欲望,如果他的双手没有被铁链扣住,君墨丝毫不怀疑他会扑上来直接撕裂自己。
  “我该怎么做?”君墨带着复杂的神情望着眼前挣扎着冲上来的人,对身边的父母说。
  沈家父母犹豫着,“只要用你的血
  来治疗他就行了。在至阳之日生下你,然后送你去朱雀山修行至阳之术。这样的你血液有着天生克制邪气的功效。”
  “原来,就连我的出身之日都是为了哥。。。。。他选好的。”
  看到沈家父母低下了头,没有否认。君墨神色黯淡下去,然后他拿着刀,破开手腕,将血流放到碗中。
  “今天的够了吗?”
  “按照这样的剂量,坚持服用,烈的病情才能得到控制,只是解救之法还没有眉目。”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君墨知道那个人不是沈家的人。
  君墨点点头,他用布捂着手腕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这里。地窖的阴森对他的至阳之体有一定的克制作用,所以在这里,他总是感到胸闷。
  目睹这一切的还有两个人。花错和百辰一直目睹着全程,直到君墨离开。
  花错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想要去管着闲事,就算他再大感不平,依他以往的性格,绝对不会想要加入这摊浑水。
  自从那日君墨凄凉绝望的从他的房间离开后,花错发觉自己的脑海中总是不断的出对方的影子,时刻时刻。就连做梦都会出现。
  他知道,自己完蛋了。可是,他不想要承认,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
  情感和理智发生了冲突。
  他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想要被这个世界自我带入。
  而且,男男,这个事情,无论如何花错就是接受不了!太恶心了。
  以前对这个方面没有接触,可是自从在那次在顾家庄他亲眼目睹龙阳之好的做法后,他就无法在脑海中忘记。
  这个世界又不是缺少女人。居然找男人,有病。
  同性恋一个是天生,还有一个就是后天。天生的是因为出生的时候染色体病变,还有一种后天是由于外界因素影响。这么想着的他,却心中倍感压抑,因为他现在清楚的认识到,自己对君墨已经不是一般的朋友关系。那么由此分析,现在的他这个躯体不是基因遗传的原因,就是现在外界因素的影响。天哪,他也得病了,一种很严重的病。
  花错去敲开君墨房间门的时候,对方正在平静的喝着碧螺春,神色悠闲。若不是他惨白的没有血色的脸庞透露出的疲惫和无力,花错都看不出他被过度放血过。
  “我要走了。”花错开口的第一句话。
  》  
  然后氛围突然的沉默。
  “哦。”沉默许久后,君墨开口,花错注意到君墨握着茶杯的手有力的缩紧。
  叹口气,花错说,“如果,你也一起走的话,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君墨的眼神中射出光芒,然后瞬间的黯淡下去。这是第二次花错看到君墨这样充满希望流露出的幸福眼神。第一次,是那晚,他给对方希望,可是最后他还是以自己毁容的残忍方式伤害了对方。
  “我。。。。。。不能走。”
  花错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在看着对方低着头,抿着唇,细碎的光芒跳跃在君墨长长的睫毛上的片刻,花错有一瞬间的失神。
  “那好吧,明天之后,我不会再出现在沈家。”花错起身,望着坐在自己前方那个欲言又止的人最后一眼,然后离开。
  “你现在很帅气。”君墨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花错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前进,现在自己的一头短发他也很喜欢,干净利落。不麻烦。
  “谢谢。”
  后面的人迟钝了很久,直到花错走到门口,声音才再次缓缓的传来。
  “还,疼吗?”
  那个声音透着凄凉,无比软弱的传出来。花错停顿下来,他用手抚上自己脸上的那道伤疤,转身露出一抹笑容,回答道,“已经忘记当时是什么感觉了。”
  。。。。。。


☆、第十四章

  “都准备好了吧?”
  “恩,这次为了君墨,可是大出血啊。”百辰拿着折扇,对着花错微微一笑。
  早就猜到君墨不愿意走,他们两个就整个沈家人都迷晕,然后强行带走君墨。
  百辰这个纨绔子弟,什么都不精通,但是说到奇闻轶事或者是各种药物,那他可是最精通的。何况只是这种最简单的迷药。
  只是,最简单的这种,他偏偏就是没有,身边向来只准备各种神奇稀少的药剂。然后他大亏本的以物换物!那种名贵的药剂居然最后以克来论钱!想想他就心在流血。这回牺牲大了,如果君墨还是没有被成功带走的话,他只想立刻冲回那家黑店把那个黑心老板掐死,然后拿回自己的药。
  君墨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手腕上的伤痕已经数不清到底有多少道了,而且没回的放血量也逐渐的增加。他不知道还有撑多久。
  对父母来说,就算自己放血而亡,他们不会改变初衷。毕竟在父母的心里,永远只有这个哥哥才是他们的孩子。他们全部的爱都给了哥哥,所以,他才不能够拥有,就像是花错,他也没有资格恳求对方施舍对方给他爱。对了,花错,明天就要离开了。
  也好,至少花错不会看到自己死亡。这样其实也不错。为什么到现在还是不能放弃这份喜欢的心情。就算,会给花错造成负担,就是心被伤得再疼,他都还是情不自禁。不能自己。
  花错说,这都是给自己做违法的借口,可是还是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烈最近越来越来不安分,挣扎的很厉害。黄医师,真的没问题吗?”沈母担忧的问。
  “君墨的血只是压制他的病,不能起到治本的作用,最近挣扎的厉害是因为,君墨的血带有着纯在的至阳之气,容易导致上瘾。”黄医师陈述着,皱起了眉头。
  沈母忧虑道,“到底怎么才能救我可怜的烈儿。我可怜的孩子,老天为什么如此不公平。”
  烈喝下君墨的血后,狠狠的盯着眼前的一群人,他眼中没人任何感情,又的只有野兽般觅食的冰冷神情。
  “要!。。。。。还要!!”他含糊的发出野兽的嘶吼。挣扎中,手腕都出血也丝毫没有感觉。
  “怎么办?黄医师,烈儿从来没有如此反常过。手都流血了,一定很疼。黄医师,能不能先将烈儿松开。”沈母哭着喊着,”烈
  儿,烈儿。我是母亲啊。”
  “松开,松开。”沈父也开始叫唤。
  黄医师皱着眉头,来不及抗议,只能看着他们松开烈,以人力制止暴走中的烈。
  “吼!要!要!”他嘶吼着,爆发者野兽的本性。撞开周围妄想囚困他的人。
  “烈儿,我是母亲啊。烈儿。”
  “烈儿,醒醒。”
  无论周围的呼喊声多么大,他都浑然不知,只看到站在最远出的那个人,他的猎物。那个让人销魂的血液。
  “要!要!”咆哮着,他推开周围所有的障碍,扑向前方那个鲜美的猎物。他只想要吸食那个让人无法忘怀的血液。
  下面的人挣扎的越厉害,涌入自己喉咙的那股泉涌便越鲜美。
  他只想要,这个。疯狂的想要。
  吸厮声音此起彼伏,周围站立的仆人都不敢上前。太血腥了,烈少爷就像是真正的野兽,直接咬开了君墨少爷的颈部,大口大口的饮用着对方的血。这根本就不是人类。
  “来,来人,来人!”沈母已经完全呆愣在原地,最先反应过来的沈父亲开始呼喊,“快上去阻止。”
  再不上去制止,君墨有可能真的死去,真的会闹出人命的。
  一群人终于分开了烈和君墨。君墨挣扎的起身,他想要离开这里,往外走。
  血液不断的从颈部涌出,他用手奋力的按住伤口,可是血液还是不断的溢出,蔓延了整个胸膛。
  “花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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