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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法证故事之灵异奇缘-第2部分

小说: 法证故事之灵异奇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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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付钧灌一大口啤酒,拿起筷子在火锅里翻搅,“老实说,我有很多问题。”
  
  “比如说?”我喝了口汤,浓郁的香味在唇齿见扩散,味道不错。
  
  “作案工具、分尸工具、运尸工具,这些都没找到,”付钧皱紧眉头,在火锅里找食物的筷子都停了下来,“关于分尸的工具上,你说是锯子一类的东西,可以详细说明吗?”
  
  “木工锯之类的东西,”我想了下回答,“反正不是电锯。虽然腐败程度挺高的,但从切割口的形状和骨骼磨损情况来看,是来回摩擦、拉扯造成的伤口。如果使用的是电锯的话,因为是电力驱动的关系不需要费太多力气就能截肢,伤口应该更为平滑才对。”
  
  “还有尸体上的纤维,凶手为什么要在分尸的时候裹上窗帘?”
  
  “我说了,那有可能是在垃圾……”不对!不可能!尸体发现的时候被包裹在塑料袋里,如果不是拾荒的老汉打开查看根本就不可能发现尸体!
  
  我摸着下巴思忖片刻说:“从心理学上来看,可能是怕看见孩子的脸。这种怕又有两个原因,也许是凶犯良心发现觉得做了孽对不起这个孩子,愧对她,就把她脸蒙起来了,但既然觉得羞愧了也就没理由分尸了,应该自首才对。”
  
  “那就是说,”付钧接过话茬接着说,“是熟人,不忍看那张脸,但不得不分尸。”
  
  “对,”这话题聊得我一点食欲都没有了。
  
  “有没有可能是为了防止血液喷溅?”付钧又提出一个假设。
  
  我摇了摇头表示没这种可能,“那种纤维材料制成窗帘没有吸水作用,如果是我,我会选择用毛巾包裹。”
  
  “还有个问题,你说切割口都在关节处,因而认为凶手有一定的专业知识。可是一般来说有专业知识的不应该把尸体分割的很整齐吗,就像你一样。可实际上尸体切割部位凌乱,没有规则……”
  
  “我能得出的结论有两个,第一:混淆警方视线;第二:太紧张了。”个人觉得前者比较有可能,当然这种主观的定论我没有说出来。
  
  “该死,一点线索都没有!”付钧恼怒地低吼一声,“凶手应该是在深夜抛尸,竟然连一个目击者都没有!”
  
  “也许有人瞧见了,没有去报警,现在这种人多了去了。”
  
  “该死的!上头让我们半个月内破案,不然全部回家种田。”
  
  “你自求多福吧。”我突然想起家里那只死鬼,试探性地问了句,“夏语冰,就是昨天自杀那小子,你有他资料吗?”
  
  “好像有,你干什么?不会怀疑他是凶手然后畏罪自杀吧?”
  
  “当然不是,”夏语冰杀人分尸?那个画面我还真不敢想象,“我先回去工作了,下午你让人把夏语冰资料送我办公室来。”
  
  “这就走啦?饭还没吃完呢。”
  
  “不吃了,”扔下钱拿起外套我就往外走,还吃呢,光想那案子我就头大,一点胃口都没有了,“还有,下次尸检报告会你再让那群该死的实习生进来凑热闹,我就解剖了你!”
  
  回到办公室,在几份需要我亲笔签名的文件上签上名字,我又鬼使神差的走到冰柜边上,拉出夏语冰的尸体来。
  
  这是一具年轻的胴体,尽管现在上面纵横交错着无数因解剖而产生的纹路,但仍可以想象得到他活着的时候是多么的充满活力,高大、英俊、家务万能,这家伙应该挺受女生欢迎的吧?
  
  这么想着,忍不住在他已经失去弹性的脸上戳了一下,身后却突然传来一个让我恨的牙痒痒的声音,“想不到我们的张大法医竟然有恋尸癖,一个人对着具尸体傻笑了好半天,最后竟然对尸体动手动脚!!”
  
  “你来干什么?”缓缓将夏语冰的遗体推回冰柜内,我转身看向那个不请自来的神经病警员严暮。
  
  严暮笑吟吟地朝我晃了晃手上的档案袋说:“我们老大让我把这个送过来。”
  
  我接过档案大致翻了两页,除了他生在哪儿长在哪儿,从哪所学校毕业以外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认领尸体的通告发出去了吗?”
  
  “发了,不过连半个电话都没有,”严暮耸肩道,“有了详细情况我再通知你,我先回队里去了。”
  
  严暮走后没多久,又有几具尸体相继送来,我连歇口气的功夫都没有,也就没时间再去详细看夏语冰的资料,只得等下班回家以后再说。
  




  一点发现(修改)

  结束完一宗医疗事故的鉴定,我将手上的报表填完抬头看了眼时钟,下午六点四十分,往常这个时候我应该还在解剖室里埋头工作,今天却莫名地期盼能早点结束工作,希望等下不要再有尸体运来了。
  
  “这是今天最后一个了,”助手柯言缝合着尸体和我说,“你要是有事的话可以先走,善后我会处理好。”
  
  “我没其他的事情啊,”嘴上说着,我却以最快的速度脱下了口罩和塑胶手套。
  
  柯言抬头看了我一眼,笑道:“整个解剖过程你看了不下十次时钟,要不是我认识你这么多年,知道你做事的态度,不然还真想给你这个心不在焉的家伙一脚。还说自己没事!快回去吧!”
  
  实在找不到反驳他的理由,只好朝他抱歉一笑,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办公室朝停车场走去。
  
  车开到楼下的时候我抬头看了眼自己家,漆黑一片,心里不由一沉,那死鬼不会走了吧?但转念一想,他在不在又与我有什么关系呢,他走了不正和了我心意吗?但心中的这份不安又在叫嚣着什么呢……
  
  怀揣着点点不安,我转动钥匙打开家门,一阵悠悠的清香钻进鼻孔,是饭菜的香甜味道。他还在!我打开灯,果然瞧见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和昨天不一样的是,他的身体已经不再是半透明的了。
  
  “你回来啦~正好我刚做好饭,快换衣服洗手吃饭。”他笑着将一碗汤端到餐桌上,在我的位置上摆好碗筷,好一副家庭妇男的模样。
  
  “你在家干嘛不开灯?”害得我以为你被哪个挨千刀的道士给收了。
  
  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反正我看得见,就没开灯,多浪费电。”
  
  姐姐死后我就从家里搬了出来,一个人住在这里。大学时候,忙课业、忙生计,忙得忘了一个人冷清的寂寞,上班以后更是隔三差五没日没夜地加班,家这个字对我来说形同虚设,我有的只是一座房子。如今多了这个死鬼,反倒有了点家的气息,起码一开门迎面而来的不是无止尽的黑暗。
  
  吃饭的时候,夏语冰坐在我边上,又是给我夹菜又是给我添饭,伺候得我快觉得自己家里不是多了个鬼,而是多了个菲佣。
  
  “够了!”当我面前的饭碗里的菜堆得像小山一般高的时候我终于忍无可忍了,这家伙是想把我养成猪吗?
  
  他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我,停在半空的筷子上还夹着一块鸡翅,“可是你这么瘦,多吃点嘛。”
  
  “你是不是想把我养胖了好宰了吃掉啊!”
  
  他连忙摆手,“当然不是!我只是……只是觉得你为我的事情费了心思,想对你好点……”
  
  看着他那委屈模样,好像被主人错怪的大狗,那么无辜又那么可爱,也不忍心再多说什么,由他去吧,反正这些东西也挺和我胃口的。
  
  “冰箱里的菜快吃完了吧?”吃完饭坐在沙发上喝茶看新闻,我才突然想起我家萧条的冰箱。
  
  “恩,”他洗了碗,又贴心的切了橙子放在托盘里摆到我面前,“你明天回来的时候记得带点菜回来就行了。”
  
  我转念想了想,还是拿起了外套和车钥匙,“你能出去吗?”
  
  “啊?”他错愕地看着我。
  
  “这附近有家大型超市,我们去看看吧,”看着他半天反应不过来的呆滞表情,我不由笑出声来,“快走啦,不然我自己去了!”说着作势往外走。
  
  “等等,我也去!”
  
  我只是听说这附近有家大型超市,开车在附近绕了半天也没找到,副驾驶座上的某个死鬼已经露出了鄙夷的表情。
  
  “你确定这附近有超市吗?我怎么连个杂货铺都没看到。”某鬼终于忍不住问道。
  
  我猛地踩下刹车,恶狠狠地瞪他,“老子在这里住了快十年了,怎么都比你这个新来的死鬼强!”
  
  他举手投降,“好吧,我们再找找。”
  
  事实证明,道听途说是不可信的,最终我们还是驱车近半小时去了闹市区。
  
  在超市里选购东西,某死鬼一直是想笑但又不敢笑的便秘表情,“扑哧——这里是家附近。”最终他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咬着牙心里想着回去再教训他,我可不想被人看成一个对空气说话发脾气的变态。
  
  在夏语冰的指点下,我拿了各种蔬菜和肉类,还有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装了满满一购物车的东西正要去结账,却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柳敏,那个惨死的小女孩的母亲!
  
  此刻柳敏正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朝我这边走来,而那个男人绝对不是她丈夫!瞧他们那亲密的样子,关系也肯定非同一般,不过还好她还没看见我,我一个闪身躲到一拍货架后面,等他们过去后我才摸出手机来给付钧打电话。
  
  “喂?”电话那头传来付钧疲惫的声音。
  
  “你有没试着查过苏筱悠父母的情况?”我试探性地问了句,“比如他们感情如何……”
  
  “查过,表面现实两人关系很好,家庭和睦,不过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柳敏有没有孪生姐妹?”
  
  “没有,家中独女。”
  
  我心下了然,这对夫妻感情必然是出了问题的,但作为高干这些丑闻当然是埋得越深越好,柳敏此刻挽着另外个男人的胳膊,而她丈夫说不定也正在哪个温柔乡里缠绵着。只是那个惨死的孩子又有谁会挂念……
  
  “我有点发现,明天去你那边详谈。”
  
  挂了电话,抬头面对的是夏语冰关切的眼神,“怎么了?突然这么紧张。”
  
  “工作上的一些事情,不用担心。”
  
  他的手附上我的手背,传来的温度虽然是冰冷的,但我能感受到来自他满满的关怀,突然也就没那么伤感了,还好,我不是一个人……
  
  这一天晚上我睡得并不安稳,辗转反侧,总觉得案子找到了突破口却又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最后沉沉睡去却也噩梦连连,我梦到苏筱悠哭着拉着我的手求我救她,她说她好疼,好害怕,我伸手去抚摸她、安慰她,却见一块块碎肉掉落在地,条条蛆虫从她的眼眶和耳朵里爬出来,缠到我身上……
  
  早上醒来的时候,床单都被冷汗浸湿了一大片,床边站着的夏语冰则满脸的担忧之色。
  
  “你做了一晚上噩梦,怎么喊你你都不醒,吓死我了……”他轻轻拥过我,很奇妙,我感觉得到他的存在,他的呼吸、他的心跳,我全都感受得到。
  
  我回抱住他,嗅着他身上淡淡的青草味道,因噩梦而紊乱的心跳慢慢地平静下来,“白痴,你已经死了……”
  
  “对哦,我已经死了,”他的声音里有了些许落寞,“或许我早些时候认识你我就不会想死了……”
  
  “你为什么会自杀?”我再次问道这个问题。
  
  “忘了,也许是太寂寞了。”
  
  就在我享受难得的温情时,煞风景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
  
  “是我,付钧。你什么时候来刑警队?”
  
  我抬头看了眼壁钟,不看不要惊,这一看才发现竟然都已经十点多了!我猛地从床上跳起来,一边埋怨着夏语冰不叫我起床,一边迅速地换衣洗漱冲出了家门。
  




  夏语冰的过去(修改)

  赶到刑警队,第一个遇见的竟然是天杀的严暮,“您老时间掐的真好,正赶上午饭。”
  
  “闭上你的臭嘴!”骂了他一句,我也来不及和其他同事打招呼就直奔付钧办公室。
  
  办公室里付钧也正捧着盒饭盯着白板在研究案情,见我进来,忙放下手上的东西给我倒茶,“这几天没日没夜地熬,茶叶桶都见底儿了。”
  
  “等案子破了我送你一桶子上等咖啡豆,想喝多久喝多久,”看了眼白板上贴着的一张张现场照片,也真服了付钧,看着这个都能吃得下饭。
  
  “我宁可你送点便宜的茶叶给我,那些洋人玩意儿,喝不惯。”
  
  我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将昨晚在超市的见闻和付钧说了一遍,他本就皱着的眉头这下皱的更紧了,“我觉得这中间也许有点关系,但一时也理不出头绪。”
  
  “我只是觉得这是个切入点,你们查了大半个月了不也是什么线索没有,不如从这条路子查查看。”
  
  “据我所知,苏威,也就是柳敏的丈夫是入赘过去的。在家里没什么地位,事情都由柳敏做主,就算柳敏有了外遇他也不敢怎么样,毕竟他现在的地位都是娘家给的。”
  
  “积压太久的压力需要一个渠道释放,他或许有暴力倾向。”
  
  “不,我和他有过接触,为人很温和。”
  
  “这种人爆发起来才恐怖,平时太过压抑自己的感情使得他们的感情非常敏感和脆弱,有时候很小的一件事情都可能引起他们极大的反应,不过这是我的主观判断,我更相信证据。”
  
  “你说的也没错,我会从这方面下手试试的,死马当活马医吧。”付钧无奈地挠了挠头,“要留下来吃饭吗?”
  
  我看了眼他那已经吃了一半的盒饭,随即摇了摇头,“我回办公室再吃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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