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偷懒的猫-借寿坊-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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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侥潜臼椤!�
“那是什么书?”
“于普通人是无用之书,但对于修道者来说却是无价之宝,六从中获益良多,还有很多一时无法参透的,我已决定闭关修行,穷毕生精力去参透书中玄机,想来对我的修行必定能有很大帮助。所以,那只精怪,风狸我也不会再追了,麻烦周先生转告一下。”
这说法,他当却生他们是他想抓就能不分青红皂白地抓,不想抓就通告一声的吗。周子扬觉得苏六还是苏六,不会经过遥影一顿教训就改变,刚升起的好感也降了下去。
“那位高人,你可知他的来历?”苏六也不管周子扬的答复,自顾自地问道。
周子扬一怔,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是吗,那位先生绝不是普通修道者,他身上的更像是得道者的气息,在下看不出他的实力,但也无法反抗他。还有那本书,我从前从未见过听过,但第一眼看到时就能感觉到书中散发的灵气,那书绝不是凡品。只可惜那位先生不愿多与,若能多接触一些,定能得到更多的启发吧。周先生,不知你可不可以再请示一次,问问那位先生能否再见我一面?”
这人,就只想到他自己的吗!他当借寿坊是随便就能去的?他当遥影是他想见就见,想求教他就会教的吗!
“很抱歉,我想他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不想再见你,他一向都是说到做到的,先生就不要再白费唇舌了。”
“周先生又没有试过怎么说得这么笃定?”
周子扬轻笑一声,微微抬起了下巴道:“当然,因为他是遥影。”
因为他是遥影,所以绝不会喜欢跟这种贪婪又过于执着的人过多的接触!这样的问话,根本就不需要!这样的人带到遥影面前,根本就只会让他不快而已!
周子扬一愣,什么时候开始,他连遥影的喜好脾性都摸清楚了呢?什么时候,他也会在意遥影的心情了?还能自欺欺人吗?周子扬,你真的爱上了啊。
苏六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坚持,“此处阴气重,周先生身上阴气已经很重了,独自在这样的地方行走,很容易惹来灾祸,还是早些离开的好。在下就要闭关修行,想来以后不会再见,往日的恩怨就此了结吧,这把由我加持过的匕首就送与你防身吧,告辞。”
苏六拿给了他一把匕首就走了,周子扬看了看那匕首,大小刚好很是古朴,拔出鞘,刀刃不是很锋利,刀身却甚是银亮。算了,拿来摆着也挺好看的,这样想着,周子扬将匕首放进了白大褂的包里。
摸了摸身上的伤口,又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天空,夜风吹起了他的白大褂,吹起了额头的刘海,也吹起了他唇角的弧度。血水被风吹得蒸发,带走了身体的热量,周子扬又冷又疼,只想赶快回到室内,还有那两个工作人员的事情要处理,于是他慢慢向住院大楼走去。
“谁?”
角落里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跑着,周子扬眼尖地发现了,出声喊道。那黑影顿了顿,似乎向他看了一眼,见他一身血要倒不倒的样子,又跑了过来。
“你是谁,在这里做……”周子扬话还没说完,见那人跑了过来,手中明晃晃的,是一把匕首!心知现在自己根本无力对付,想要逃跑,但刚刚奔跑太久又大量失血,他根本跑不快,那身影欺身而来,周子扬张嘴想喊人,冷不防看到那人藏在鸭舌帽下的脸,一愣,一脚已经踢向了自己独自,随后又是刀柄打上自己的颈部,意识,远去了。
意识渐渐回笼,身体感觉无力,又冷,全身都在叫着疼,后脑勺有特别的顿痛感。周子扬缓缓睁开眼睛,看清了自己正在一个小房间里,身体极不舒服,脸上很烫,头晕,似乎在发烧,想要伸手确认一下,才发现双手被绑在身后,双脚也被捆住!用力挣了一下,但他大量失血,又被冻了那么久,根本使不上多大的力气,手上的绳子没有一点松动的迹象。
周子扬放弃了挣扎,观察着自己身处的房间。大概十平米的地方,正对自己的墙上是一扇木门,上面是一把老式铁锁,若是能动,稍稍大力一点就能踢开,但问题就是他现在没法动。除了那门以外就没有其他出口,连个窗户都没有,应该是个地下室吧,周子扬心想。顶上是一个老旧的灯泡,发出昏黄的光,灯泡底上是一层黑色的粉末。房间里没有其他的物体,但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怪味,闻着不舒服。
周子扬坐在地上,还是医院里的那身,这时候自然是冷得不得了,不住地哆嗦。想着那个打昏自己的人,虽只是路灯下的一眼,但他已经看过那人的素描照片无数次了,根本不会认错,那人,是张研!
那人又在搞什么?上次是来偷药,这次又是做什么?会不会又有人遇害?他那所谓的研究进展怎么样了?他抓我是做什么?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但都没有答案,张研这人他根本不了解,只知道他是一个疯狂的学者,一个残忍的杀人犯,而这个杀人犯此刻却不知道怀着怎样的目的抓了他来,不知道要对他做什么。周子扬心底说不害怕是假的,但比害怕更多的,却是对于张研罪行的厌恶,想要抓住他,将他绳之以法,得到应有的处决!可是,现在他连自己都没法救,又能做些什么呢!
没有窗户,看不到外面的情形,周子扬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更不知道现在的时间。若是时间长了,住院部值班的护士没有看到他,是不是会报警?如果报警了,那么警察应该也会发现停尸房里的尸体,那些鬼应该被苏六解决掉了也不会有问题,但是他们能从那里找到自己被抓的线索吗?按照昨天的情况,自己应该是最后接触他们的人,警察会不会怀疑他?
糟糕!如果他们怀疑是我做的……现在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即使怀疑我,也要先找到我才行,那么我还是有希望的,现在首要的是将张研送进警局里,不能再让无辜的人遭到他的毒手!
周子扬深吸一口气,用力挣了挣手上的绳子,皮好像被绳子磨破了,但他也不去在意,努力地扭动双手,白大褂在他的扭动中摆动,锵的一声,在不大的小房间里格外明显。周子扬停下来,看了看那声源,自己白大褂的包里是一把匕首,在自己的扭动中撞在身后的墙上发出声响。
有救了!
周子扬不再扭动双手,而是想将包里的匕首倒出来割绳子,他倾斜了身体,低下头咬住白大褂的衣领,灵巧的舌头一点一点顺着白大褂移动,咬住的地方也越来越下。近了,他已经感觉到匕首从口袋底部向上滑了一点,再努力一下它就会滑出来!周子扬心中窃喜,又将身体倾斜了一些,几乎侧躺在了地上。
哒哒哒,沉稳而略带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阵奇怪的声音正在靠近,周子扬不由得停下了动作,眼看着就要滑出来的钥匙又落回了口袋里,周子扬暗叹一声,调整了姿势坐好,背靠着墙,不让张发现他的异动。
门锁转动,木门发出吱嘎声,张研推开门走进来,穿着跟周子扬一样的白大褂,带着蓝色塑料帽子口罩和白色橡胶手套,一手搭着门把手,一手在身后,似乎抓着什么东西。张研看见他醒了,眼一眯,似乎笑了一下,一下用力将手上的东西拖进来,丢到了周子扬身边。
那个被张研丢进来的物体在周子扬脚边蠕动了一下,是个男人!周子扬瞪大了眼,那个人颇高,体格强健,按理说这样的人凭张研一个半老的学者是无法拖动并丢出来的,但是现在那人就在自己脚边,而且还很痛苦般地蜷曲着身体,双手抱着自己的手臂,嘴里呜呜地发出低鸣,牙关紧咬,脸色煞白额角青筋突起,双眼睁大瞳孔收缩。
“先生,你怎么样?你对他做了什么!”周子扬叫了那人一会儿但都毫无反应,他转头怒视着看好戏一般看着那人的张研。
张研摘下了口罩,目光灼灼地盯着地上的男人看,见他这样痛苦眉头皱起,嘴里喃喃地念着“不应该啊,怎么会这样呢”的话。周子扬看着大为光火,这样的情形,很明显是这个男人被张研拿来试药了!
先前已经看过被张研害死的人的死相,但是也没有这次亲眼看着别人在自己眼前做实验来得震撼!看着那人在自己身旁受着药物的折磨,那痛苦的低鸣和不停抽搐的身体,似乎全身没有力气,连撞墙自杀都做不到,只能抱着自己独自忍受着。
“你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药!别再做你那什么研究了,你知道你害死了多少人吗!他只是个无辜的人而已快救他啊!”周子扬对着张研大喊。
张研这才将视线放在了他身上,眯着眼睛看他,嗤了一声道:“别在那装,你们这些医生老子是最看不起的!一个个装得比谁都悲天悯人,比谁都善良,结果却做着这世上最肮脏的事情,明明没什么毛病的病人却说是有问题,编着谎话将人拉来治疗,一段时间后就说人家恢复了。要手术的病人就变着法地问家属要红包,不给红包就给人开大点口子,多缝两针。有钱人来了就笑得比妓女还热情,穷人来了就变得比地主还冷脸。你们自诩是白衣天使,我看就他妈是一群披着天使外皮的饿狼,不,是饿狗!”
“你以为你很清高吗?别说你没做过那些龌龊勾当!”
“我没有!”周子扬沉声反驳着,张研说的那些却是是存在的,在医院工作他也见过听过不少,世风日下,这样以权谋利的事情屡见不鲜,但是他一个小小医生又能做什么?只能约束好自己罢了,但这样的诬陷却是对他的侮辱!
“哼,没有?那只能说明你在这个圈子里的时间不长而已,等你待的时间长了,你也就跟那些家伙一个样了,别以为你自己就是特别的!你说他无辜?那我问你啊,你也是学医的,在学校里就没有做过动物实验?你也解剖过兔子牛蛙小猫小狗吧,也给它们注射过空气吧,也给它们注射了各种药品来观察它们的反应吧。它们就活该被你们拿来做实验?切,傻了吧唧的,这些人跟那些兔子牛蛙一样,都是生物领域的实验品,是为了人类的进步做贡献!是宝贵的数据!等老子成功了,你们谁还会记得他们啊。”
周子扬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是却找不到话。在学校时确实也做过不少实验,医学的进步也少不了活体实验,他也见过不少,可是那些是动物,但是动物就没关系了吗?那些也是无辜的生命,就能为了人类的研究枉送性命?可是现在就要让他眼睁睁看着这人在自己眼前受苦,最终难逃一死?这样的事情……
“这种事情怎么可以一概而论,为了进步,是,活体实验是必要的,可是你这种根本没有一点保障还害死过人的药物怎么可以用在人身上!用在人身上的药物都是经过严格质检和动物实验,而那些实验的动物,我承认,生命是平等的,但是人是自私的,我们只能优先考虑自己。而且就算是动物实验,也是建立在充足的理论和扎实的技术支持下的,像你这样一个人靠着自己空洞的幻想而来的研究,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你已经做地够多了,别再做了!再说,你自己没有多少时间了,这么点时间里你根本就做不出结果,不要再伤害他人了,也算为你自己积点德吧!”
“闭嘴!你也知道我没多少时间了,看来你果然也是一样的,那么你在时间到之前都是不会死的,那么你也能够帮我好好的试药了!张研瞪着周,厉声打断他,哼,你不是很悲天悯人吗,那你就好好看着他是怎么死的,顺便给他念点佛经超度了吧!积德,切,蠢死了!哈哈哈!”
张研大笑着走了。
大笑声和脚步声都远了,小房间里充斥着男人痛苦的低鸣,更有逐渐变大的趋势。周子扬又试着叫了他几声,但都没有得到回应,周子扬咬了咬牙,将刚才被打断的行动继续了起来。经过好一番折腾,周子扬嘴巴舌头都快木了,那口袋里的匕首终于滑了出来,锵锵两声落在了地上。
周子扬立刻大呼出一口气,屁股在地上挪,终于将身体扭过去,背着手抓起了匕首,拔出匕首将绳子割断,又割开脚上的绳子,一得自由,马上奔到那男人身边。
那人已经在地上滚了一圈,脸部着地,全身不住痉挛。周子扬将他翻过来问“你没事……”话没问完,就被他脸上的情形给硬生生惊回去。
那人看身形和手掌还有骨骼也知道他年龄并不大,不会超过三十,但那人脸上的皮肤褶皱如同一个七八十岁的老者!不止是脸,还有他身上皮肤从脖子一路向下也渐渐变得干枯。周子扬大惊,那人身上的肌肉也随着皮肤萎缩,脸已经完全夸下,脖子上只剩一层粗皱的皮,上半身骨架也萎缩了一大半,衣服松松垮垮挂着。
这是,跟那些尸体一样的情形!
周子扬上前扶起那男人,那人却翻动着又滚了下去,嘴里发出的声音也变大了,身体也痛苦得在地上打滚。周子扬无法近他的身,只能无助地蹲在一旁,他根本不知道张研研究的是什么东西,况且就算他知道,这里也没有其他东西来救他。
那人肌肉完全萎缩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后,停止了所有动作,僵硬地躺在那。
周子扬颤抖着伸手去探他的鼻息,又摸了颈动脉,确认那人真的完全死亡。他缓缓收回了手,颓然地坐在了地上,看着那个干瘪的尸体。
这种看着别人就在自己眼前死去的事情,那种完全的无力感,是没有经历过的人无法体会的。他目光闪烁,紧咬着牙关,双手握得手背上的青筋全部凸起。脑海里似乎翻涌着很多,但又像是什么也没有想。
就这样过了没多久,张研又走了进来,这次手里不是抓着人,而是一个金属密封箱子。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旁边的周子扬,疑道:“你怎么挣开绳子的!算了,反正你现在浑身是伤,也流了那么多血,一时半会儿也跑不了。怎么样,看着别人死在自己面前是不是感觉自己特没用啊?所以啊,别以为你就是无所不能的救世主啦,这世上只有科学才是最好的救世主!成为我研究的试验品,那才是最神圣的!放心,你跟那家伙不一样,不会轻易死的。”
张研说完就蹲下身,打开了那个箱子。周子扬坐在地上,就像张研说的,他现在全身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