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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乱神02-第10部分

小说: 乱神02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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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翻白眼,转念又想了想,始终茫然,「那我应该有什么样的信仰?」 

「不是你应该有什么信仰,而是你想要信仰什么。」说完,海夷忽然皱了皱眉。 

现在这算是怎样,他在给别人当起人生导师来了?这可不像是他会做的事啊…… 

更何况,这些信仰不信仰之类的,他本就不可能去教导别人,否则就好像是飞鸟教鱼游泳,鱼教猫爬树,整个不对盘。 

信仰这东西,如果说是一个对象,那么他的神明就只有他自己。而如果说是一个理念,那么——还是他自己。 

他说的他做的,就是对的,即便仅仅是对他自己而言,反正别人怎么想他也不在乎。 

要是真的让他也这样去教别人,似乎就有点误人子弟的嫌疑了喔? 

邵纯孜听了他的话,再次沉思起来,然而还是越想越茫然,最后无奈地说:「我想不出要信仰什么。」 

总觉得这种东西说起来很空泛,一直以来,他只是做他觉得应该做的,这又算是什么? 

他的信仰,究竟有或没有,如果有又在哪里呢——海夷怎么知道?不耐烦地说:「那就不要想,该有的时候就会有了。」 

「啊?」 

邵纯孜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以为这是买乐透彩吗?该中的时候就会中了?」 

「也可以这么说,两者都有机率性。」就算是敷衍,却也敷衍的有一定道理。 

邵纯孜简直都要佩服他,悻然地吊起眼梢:「我不要机率,我要确定肯定一定!」 

「那我给不了你,你自便。」 

听到海夷这样说,邵纯孜露出一脸惊讶:「你也有做不到的事情啊?」 

海夷斜睨他:「激将法是对你这种人用的。」小孩子。 

「你——」 

邵纯孜顿时感到被鄙视了,马上鄙视回去,「你算了吧,我可不稀罕对你用什么激将法!」顺手比了个中指。 

海夷看着他的手势,似笑非笑的嘴角越发有种神秘意味。 

邵纯孜没来由地感到头皮发麻,正想说点什么,就在这时,有一只鸟从院门外飞了进来。 

那是一只白鸟,样子平平无奇,径直飞过来在饭桌上着陆,然后张开喙,一张小纸条从嘴里一点点地吐出来,就像是从机器中列印出来似的。 

邵纯孜瞠目结舌。如果说是飞鸽传信,纸条一般不都是绑在鸟爪上吗?这个怎么会这么离奇,不同凡人……呃,不同凡鸟? 

这个问题,海夷无意给他解释,鸟当然更不会。纸条被海夷拿到手里之后,鸟便拍拍翅膀飞走了。 

海夷看完纸条上的内容,再看向邵纯孜:「上午你练了几小时,下午休息,晚上跟我一起出去。」就这么一句话,简单平淡,却不给人商量余地。 

臭屁的人邵纯孜见过不少,而这位无疑是其中之最。他既不屑又不爽,差点就要一口否决,但转念想想还是应该先问清楚:「出去干什么?」 

不期然地想到昨晚,立时警惕,「不是又有什么party吧?」 

「你是这样希望?」 

「我疯了还差不多!」 

海夷低笑几声,站起来,路过邵纯孜身边的时候蓦然弯下腰,在他耳边说道:「那就不用担心,有也只是我们两个人的party。」 

「……」浑身鸡皮疙瘩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两个人的party?去了的话晚上一定会做噩梦吧,还是装死不去好了…… 

◇ 

夜色中,一辆银灰色Testarossa驶向洛北,经由大原,穿过来迎院,最终停在一处瀑布脚下。 

银缎般的水帘扶摇而下,水声潺潺,不绝于耳。 

下车之后,邵纯孜就跟在海夷身后,径直地往瀑布走去,一直来到岸边,邵纯孜才终于确信这里真的就是目的地。 

居然是这种地方。还说什么party,根本就是荒郊野外的好不好?而且现在夜黑风高,四下无人,不用来做什么坏事简直就是浪费……咳咳,想太多了。 

原本邵纯孜是不愿来的,只不过,海夷这个人……实在不是一般人拒绝得了。更可怕的是,他还会软硬兼施,或是这样那样各种措施——总有一套搞定你。 

再加上,其实邵纯孜本身也有点好奇到底是做什么来,所以严格来说,海夷并没有花多大工夫说服他,是他自己改变了主意。 

「音无瀑布。」海夷指着瀑布说了一句。 

「鹦鹉?」邵纯孜上下左右看看,附近没有鹦鹉,瀑布长得也不像鹦鹉啊。 

就知道他是误听了,海夷好笑地瞟了他一眼,懒得纠正。 

邵纯孜也没有追根问柢,关注重点:「来这里是要干什么?」 

「让樱花异常开放的能量就源自这个地方。」 

「樱花?」邵纯孜一愣,差点忘了还有这回事。 

想起白天那只怪鸟,原来就是给海夷送这个消息去的,所以海夷在看过纸条之后就决定晚上到这里来。 

话说回来,居然这么快就查到线索,妖怪的办事效率果然高……还真是人多力量大? 

邵纯孜暗暗啧了啧舌,问:「然后呢,要做些什么?」 

海夷没有答话,四下环顾。根据线索,那股地下能量的源头是在这个范围内,但具体是在哪一块位置,是由什么东西引起,这就需要更仔细地探查了。 

总之,地面之上看起来应该是没有什么可疑,那么就剩下了瀑布后面,以及…… 

海夷迈步走到水潭边,半蹲下去,探出左手把食指轻轻触在水面上。而小指上,骤然浮现出一道紫色的纹印般的线条,从指尖往上流窜,钻进袖口消失不见。 

而与此同时,水面从他的指尖底下开始,以直线的方式从中一分为二,划出一条大约五十公分宽的道路。 

看到这一幕,邵纯孜惊讶得无以言表,险些怀疑自己的眼睛。他是知道海夷很厉害没错,但这样子是不是也太夸张了点? 

竟然把整潭水一分为二,就用手指随便点了这么一下……噢,摩西!? 

邵纯孜擦了擦汗,随即看到海夷跳下水潭,在两道水墙之间往前走去,脚步蓦地一顿,继而大步跨上前,很快又再次停了下来。 

在他脚尖前方不远处,地面上插着一个小东西,通体银白,大概五公分高,直径还不到半公分,整体是圆柱形,顶端有一个鸠尾形的小钩。而在其表面还雕刻有神秘复杂的纹理。 

海夷伸出手,手指尖蓦然绽开一道白光,光线流溢,化出一个半透明的正方体,把那个小东西包围在正中央。 

两秒钟之后,白光就散去了。但是——封印还在。 

触到封印的那个瞬间,海夷便感觉到了,这个封印很强,是以一种非常霸道的方式结印,另一端维系着封印者本人的命脉。如果封印被破坏的话,那个人也同样会遭受重创。 

而如果想破坏封印,必须拥有超越封印者的力量。但是光有力量并不够,还需要用对方法,否则在毁掉封印的同时,连封在里面的东西也可能会被毁…… 

说到底,海夷对「印」一向比较头痛。如果说他也有弱项,那么首当其冲就是这种玩意了。 

思来想去,还是不能就这样把封印破坏掉。最好是能找出封印者,问问他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个东西,把它插在这里又是想做什么。以及,像这样的东西另外还有两个,那两个又在什么地方…… 

「怎么样?」 

按捺不住好奇的邵纯孜在海夷之后也跟着跳下了水潭,走上前去,看到地上的那个小东西,微微一怔,「这就是你要找的东西?」 

「……」 

半晌过去,始终没有得到海夷的回应,邵纯孜狐疑地扭头看去,不禁讶异。 

这还是他头一次在海夷脸上看到这么凝重的表情,薄唇抿成了一条线,微眯着的眼眸内尽是深沉。 

实在是太罕见了,邵纯孜居然不由自主地「欣赏」了一会儿,而后才试探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弄错了,这不是你要找的?」 

「我只是没料到会找着这个。」 

海夷顿了一下,轻轻吐出三个字,「望罗锔。」 

「望……」望什么? 

邵纯孜扯扯嘴角,那几个字实在生僻又拗口,他也懒得再追问,蹲下身对着那个小东西仔细端详起来。 

这就是海夷要找的东西,影响到樱花花期的源头?它究竟是有哪里特别? 

邵纯孜左看看右看看,突然觉得:「这东西我好像见过……」 

海夷微微一怔,随即摇头,根本没当真,就只是随口回了一句:「喔,你确定?」 

「……不确定。」 

邵纯孜抓抓头,「但我总觉得好像有点印象,而且还看见过不只这一个……」话到这里,突然感觉到胳膊上传来一道拉力,把他整个抓了起来。 

愕然地瞪大双眼,眼前迎来一道锐利异常的目光,他不禁怔了一下,那个瞬间居然有种会被这种目光刺伤般的错觉。 

而这种目光的主人——海夷的语气也是前所未闻的凌厉,认真,咄咄逼人:「如果你确实见过这个,那就努力回忆是在什么地方见到的。如果这只是你的幻想或者错觉——趁早收起来。」 

「……」这家伙! 

邵纯孜莫名其妙,他只不过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随便说说不可以啊?难道他有说错什么了吗?再说这种事跟他又没个狗屁关系,凭什么把他当做犯人一样审问?真是让人火大! 

不过,在恼火之余,更多的反而还是纳闷。 

从来没见过对方这种样子,甚至想都没想过这人也会有露出这种样子的时候,事情难道很严重?还是说这玩意真有那么特别吗? 

邵纯孜转头又看了看那个像钉子一样插在地里的小东西,想看出它究竟特别在哪里,也希望能回忆出究竟是不是真的见过它,如果有,又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绞尽脑汁极力思索,到最后,还是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不行,我实在记不起来,也可能……真的是我记错了。」 

他放弃了,就像海夷刚刚说的那样——把这种想法收起来算了。 

不然又能怎么办?假如真的是他弄错了,那肯定是想破头也想不出结果来。何况还有个人在这边虎视眈眈,让他浑身不自在,越想越没头绪。 

既然这样,不如就先不要想,等以后如果还惦记这件事,再试着一个人静静地慢慢想好了。 

海夷听到他这样说,静默几秒,没有再继续追问,松手放开了他。若有所思地看了那个东西一眼,然后转身就走。 

邵纯孜立即跟了上去,反过来追问道:「到底怎么了,事情很麻烦吗?还是这个东西有什么问题?」 

海夷头也不回地说:「不麻烦。没问题。」只不过是这个东西不属于这里,更不应该在这里而已。 

被丢了那种答案,邵纯孜知道再追问也不会问出什么结果来了,只好闭上嘴巴。 

海夷同样就此沉默,一边走一边思考着。 

望罗锔出现在这种地方,它的主人呢?如果不是他本人把它安置在这里,那么又是谁做的,是为了什么目的? 

难……道…… 

第七章 倒楣的人生得不到解释
次日。 

依旧是正午十二点过后,海夷起床,一如往常。 

昨晚回来之后,虽然说是有点心事,但还不至于让他夜不能寐。睡觉的时间就是睡觉,不必用来胡思乱想。至于需要查清楚的事情,总会查清楚。 

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进浴室洗个澡,等到他再回房里的时候,手机就如同是算准时间般的响了起来。 

拿来一看,液晶萤幕上显示的是「小春子」三字。 

按下通话键,把电话放到耳边,随后听见一句:「午安。」 

海夷挑了挑眉:「有什么是你需要告诉我的吗?」 

「显而易见,邵现在和我在一起。」布莱恩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依旧一派优雅自然。 

海夷眉梢挑得更高:「所以?」 

「既然你曾经救过他一次,不知道你介不介意再救他第二次?」 

「喔,所以现在这算是绑架?」 

「不用担心——如果你真会担心的话。」 

布莱恩慢条斯理地说,「我不会伤害他——在下午六点以前。」 

「喔?」 

海夷笑了笑,冰冷无声,「那么六点以后呢?」 

「如果到了时间你没有来,就代表你默许了我想对他怎么做都可以。那天我就说过了,我想把他变成我的同伴。」 

「你对他倒是很执着。」 

「对于我所看中的事物,我一向执着。」 

布莱恩若有深意地停了几秒,「你看呢,你会来救他吧?」 

「我考虑一下。」海夷抬手看看腕表,将近一点。 

「如果你决定救他,就到这个地方来。」 

布莱恩报上详细地址,轻笑两声,「那么你慢慢考虑,我会和他一起等着你。再见,期待你的到来。」 

◇ 

操!见鬼!可恶!妈的!——如果不是嘴巴被胶带封起来了的话,现在邵纯孜吐出的一定全是这些字眼。 

操操操操操,太操了!为什么会这样?真是太***的操了啊——!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令人抓狂的事情吗? 

今天早上,他不过是像往常一样起床,像往常一样出去晨跑,跑得好端端的,后脑勺突然挨了一下重击,眼前就黑暗了,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身在这里。 

清醒之后他就迅速打量四周,认不出这是什么地方,只觉得这个房间不太像寻常住家。 

他的感觉没错,这里的确不是住家,而是某个五星级酒店里的套房。 

宽敞的大厅之内,他坐在一座豪华椅子里,双手双脚分别被皮绳绑在椅子把手和椅子腿上。他试着挣扎过,当然没有那么容易挣脱——除非他突然爆发出十倍于平时的力量。 

在他面前本来有一座茶几,但是现在被移开了,两侧的沙发也被推到墙边,大厅中央只剩下地上那张昂贵华丽的毛毯。 

他甚至有一种整个人被架空在这里的错觉。 

事实上,在这里的并不只有邵纯孜一个人,只不过其他那些都不是人。 

比如说,布莱恩,以及另外那几个……看样子也都是吸血鬼的同类。 

一见到布莱恩,邵纯孜就知道肯定是他把自己弄到这里来的,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他没有要主动解释的打算,而自己的嘴巴又被胶带给封住,邵纯孜连想质问都没办法,简直郁闷得半死。 

或许最最郁闷的其实还是,失去了言语能力,也就失去了使用召唤戒的能力……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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