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星天使-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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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门的角度看去,书桌挡住瑞瑞的身体,坐在小羊皮椅上的变成阙士钦,瑞瑞加重了吸吮的力道,阙士钦的呼吸也跟着沉重。敲门声又响了一次,瑞瑞将□的□退出口中,起身走到门边。这种事也只有瑞瑞做得出来,阙士钦心想,还好有书桌挡着,他可没当暴露 狂的嗜好。
瑞瑞把门开了一个缝,阙士钦得以窥见和瑞瑞交谈的对象,那人身材高挑,穿着剪裁合身的西装。绿发与绿眼珠如坚硬的绿宝石,高贵不可侵,冰冷的双眼看不见属于人类的感情,他的头发是短的,跟普通的上班族没两样。
阙士钦心里一阵诧异,难道外星人已经入侵地球了?还是那是最新流行的发色?
对方似乎也察觉到室内有人,干脆地推门进入、与阙士钦正眼相对。既然瑞瑞不避讳,阙士钦也不打算从总裁椅上起身,反而大方地把背挪到舒服的姿势。
「这位是……?」
「我的情人。」瑞瑞关上门,像兔子般一迸一跳地,挡在那人面前。
「为什么要挑这种人?您没闻到吗?」那人弯下腰,几乎是贴在瑞瑞耳边,声音「刚好」被阙士钦听到:「他身上都是鸟的臭味……」
「你有养鸟?」瑞瑞疑惑地在那人与阙士钦之间看来看去,但阙士钦的疑惑不会比瑞瑞少。
「最多,十分钟。」那人拿起书桌上的一迭文件,走出总裁室。
等到又剩两人独处时,瑞瑞得意地双手插腰,「现在你想要我了吧?」
阙士钦低头一看,不置可否,但他还是想搞懂事情的来龙去脉,「瑞瑞……你不会刚好……开车撞到人?」
「你怎么知道?你跟踪我吗?」瑞瑞装出惊讶的样子,一边摸着阙士钦的大腿,「我喜欢爱情跟踪狂。」瑞瑞笑得很灿烂。
「不,我只是觉得这情节有点熟悉……」
「他是我新聘的秘书,葛利路。」瑞瑞跨在阙士钦的腿上,磨蹭着,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但似乎没有要处理那涨大的欲望的样子,「前几天,司机送我回家……那天已经很晚了,马路上没有其它车子,但路中央突然出现一个人,司机紧急煞车,发现……」
瑞瑞啄着对方的脖子,欲擒故纵,欲说还休,阙士钦干脆扣着瑞瑞的下颔,热情地吻他,不让两人之间有任何空隙,他们的舌与舌互相缠绕,四片唇互相吸吮,银丝慢慢从瑞瑞的嘴角流下,结束一个长吻后,瑞瑞舔了舔嘴角。
「一个裸体的男人,在车头灯的灯光下,他就这么站起来了,身上没有外伤。他朝我走过来,请我收留他,」瑞瑞耸耸肩,似乎有点无奈,「我就答应了……没办法,看到素质那么高的裸男站在自己面前,哪有拒绝的道里!」
「你不知道他是谁,瑞瑞,那是很危险的!」
「你在替我担心吗?」瑞瑞笑道,一边把阙士钦的手移向自己臀部。
「不,我不是……」
「我带他回家,给他吃的、穿的,为了报答我,他说他愿意不支薪当我的私人秘书,我刚开始还以为他在开玩笑,但他的工作能力真的很强,事情做完了又归功于我,爸爸才以为我把公司管理得很好。他说他来地球是为了找人,跨越星际的爱恋,是不是很浪漫呢?你会为了找我到世界尽头吗?」
瑞瑞从抽屉拿出保 险套,用牙齿撕开。
「我们还剩几分钟?」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把角色蒐集完,让他们快出场快出场~~~
晋江站内短信发来说我不修改,五天内要锁文。。。。。。违禁词汇是哪些啊。。。。。 ((倒
☆、第二章……4
瑞瑞从抽屉拿出 保 险套,用牙齿撕开,「我们还剩几分钟?」
5。
学长被叫去老半天了,他该不会闯了什么祸吧?沈舒榕心想。
自从大老板退休、换小儿子上任后,阙士钦就常常被叫上去。
刚开始沈舒榕以为对方一定是要表扬他、替他加薪啦、升官啦,毕竟他可以作证,学长真的替公司赚了不少钱,但一段时间下来,阙士钦的薪水、职位都没有改变,沈舒榕不禁为对方担心。
说到担心,还有另一位。
出门前十分钟,沈舒榕给拉依奴上了堂速成的生活常识课,包括冰箱里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柜子里的泡面要用热水泡并加酱料而不是干啃、有人来按门铃别开门,因为他有带钥匙……
「阿榕,上班时间发什么呆!」沈舒榕的头突然被拍了一下,原来是阙士钦拿着一迭文件,「整理好后向我报告,十分钟后开会。」
「十、十分钟?」
「时间就是金钱。」
沈舒榕认命地接下活页夹,并戴好眼镜。
「对了,你有没有看到……」阙士钦欲言又止。
「嗯?」
「算了,中午再聊。」
每场会议都是一场表演,有主秀和帮腔的人;每场会议也都是一场战斗,要说服老板或客户、要集思广益或脑力激荡,在一成不变的商品上变出新花招;决议牵扯利润,利润决定表演的价值。
表演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有些会议令人昏昏欲睡,像无聊的课,时间过得特别慢,有趣的课则刚好相反,听得令人欲罢不能、鼓掌叫好。
人生也是秀,时间不会偏溺某人,为他跑得特别快或慢,时间是公平的,但时间也是人为自己虚设的,地球的时间和别的星球一样吗?没人有答案。
午休时间,阙士钦在员工餐厅拦下正打算向柳玉夜招手的沈舒榕,沈舒榕有点失望,但阙士钦的表情很坚持。
「我们公司……有外星人。」阙士钦低声地道。
「嗄?」
「如果他是的话。」
「什、什么叫如果?」
「新来的总裁,瑞可斯?」
「嗯,他很厉害,老是上杂志的专访。」
「他厉不厉害不是我们讨论的重点,重点是他聘的新秘书,一个叫葛什么的家伙,他的头发跟你家的外星弟弟一样,是绿色的!」
「我怎么没看过他?」
「他是总裁私人秘书,处理大小琐事,不在人事部的列管中,应该也不会到其它楼层乱晃。」
「那你怎么会看到他?」
「呃……我不是常常被叫上去吗?」
「说到这,学长,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老是被叫上去,实在太奇怪了。」
「他只是……对我处理事情的方式有点意见……」面对沈舒榕的关心,阙士钦有点心虚,因为在他脑中浮现的是把桌上所有东西都扫下去的手臂、弯腰、以及无限制的□——拉回现实,「不需要……你帮忙。」
「那就好。」沈舒榕拆开免洗筷子,把握时间大快朵颐,阙士钦则是拉了拉领带,亟需新鲜空气。
6。
还差一个转角就到男厕,心情愉快的阙士钦被一不速之客挡了下来,心情马上变得不愉快。
「他在哪里?」
「谁?秘书先生,你不是应该跟在某人的屁股后面吗?」阙士钦自认倒霉,想转身到别的楼层,但葛利路抓住他的衣领,重重地将他压在墙上。那是野兽的眼神,阙士钦心想,如果葛利路张开一口尖牙朝自己脖子咬下去,他一点都不会觉得奇怪。
「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我是你老板很重要的人,你……这样对我不太好吧?」
「拉依奴是逃犯,干预我国的法律,最后后悔的会是你们。」
「喔喔,好可怕啊,」阙士钦却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样子,「相信我,人模拟你们更可怕,我只要打一通电话,你就会被政府的秘密机构抓去做实验,他们会砍掉你的手脚、把你关在隔离箱里,注射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药剂——」
阙士钦只是在虚张声势,但葛利路放手了。葛利路玻鹧劬Υ蛄裤谑壳眨坪踉谒尖庋矍暗娜耸欠裾嫒缢约核担谑壳罩幌M苍诓匏懊娴母鹄纺堋附韫挂幌隆�
「没有抓到他,我不会离开地球。」
「很好,有志气,但那不关我的事,秘书先生……你不介意的话……」阙士钦想绕过葛利路,但后者又一步挡住他。
「带我去找他。」
「我刚刚喝太多咖啡,所以……」
「带我去找他。」
「我不想卷入星际纠纷,而且……」阙士钦本想说「而且『撞』到他的人不是我」,但葛利路的行为让他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葛利路捧起阙士钦的脸,那一瞬间,阙士钦好像看见一对羽翼,他用力眨眼,羽翼消失了,但自己的唇却贴上两片干燥的东西,还有东西滑进他的口腔里。
阙士钦不是乖乖被吻的对象,他推开葛利路,还附上一个右钩拳,葛利路摀者脸,退后了几步。那一瞬间,阙士钦发誓自己看见的翅膀不是纯洁的白色。葛利路把自己的脖子扳正,骨头发出「喀擦」一声。
「我知道他的位置了。」
「刚刚是瑞瑞叫你开的玩笑吗?喂!」
任凭阙士钦怎么骂,葛利路头也不回地走了。
7。
——来了!
拉依奴从沙发上跳起,翅膀「啪」地张开。
他紧张地盯着门,全身止不住颤抖。
没过多久,门开了,沈舒榕提着一包外卖走进来,他看到全神戒备的拉依奴,房内又没有响声的器具,好奇地问:「你怎么了?」
「阿榕……」拉依奴的翅膀消失了,整个人也松懈下来。
「嗯,我买了晚餐,其实也不算我买的,因为出钱的人是学长……拉依奴?」沈舒榕才刚下班回来,可不希望再上演一次「降妖除魔」的闹剧,把家里弄乱易如反掌,但恢复原状却是人间一大苦差事。
「我以为他来了……」
「学长吗?」沈舒榕把装着两盒便当的塑料袋放在小桌子上,并脱下西装外套与领带。
「……」拉依奴没有回答。
「你还在怕他啊?」沈舒榕把西装挂在衣架上,领带则丢入洗衣篮,他脱下衬衫,拿了件简便的家居服,「没事的啦!他又不会每天来我家。你饿的话就先吃,我要冲个澡。」
「不是他……」
沈舒榕已经进浴室里了,没听到拉依奴说的话。
浴室传来水声,拉依奴跪坐在地板上,拆开便当的包装,表情沉重。
在沈舒榕住的公寓外头,一名绿发男子正在打量建筑物。
*****
作者有话要说: 天使天使~~他们有特殊能力的喔~~
☆、第三章 锈色天使
在沈舒榕住的公寓外头,一名绿发男子正在打量建筑物。
*****
第三章锈色天使
1。
叮咚——
晚上八点多,沈书枋才刚吃完晚饭,听到门铃声,他放下洗到一半的碗,擦了擦手,前去应门。
门铃急躁地又响了一次。
「来了!」
沈书枋把门打开,但留下炼条锁。住在大台北的出租公寓,凡事还是小心为上。
门外站着一名绿发男子,沈书枋从没看过那令人联想到森林的颜色,但他没有怔住太久,因为那男人正玻鸨涞氖酉摺�
「有什么事吗?」
男人突然抓着门板,往后一推,炼条锁被扯断,沈书枋也被撞得后退。
沈书枋想不到对方的力气有这么大,而且还一步步朝自己逼进……
「你是谁?你要什么?」
沈书枋家里没什么好偷的,最贵的是那台价值十多万的笔电,他想起自己所有的设计图都在那里面……他本能地转身就跑,但男人先一步擒住他的手腕,将他压在墙上。
——痛……
沈书枋想挣脱,但对方的力气使他动弹不得。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墙上,即使是同样身为男人的沈书枋也为对方的蛮力感到恐惧;如果是要抢劫的,情况不怎么对劲吧?
冷不防地,沈书枋感觉自己的颈子被温湿的东西滑过,他才警觉到那是对方的舌头!
「你想干什么……」
男人使沈书枋转过来,沈书枋的后脑杓撞到墙壁,眼前一黑,他的手臂仍被压在自己的背和墙之间,关节处愈发疼痛。男人一手按着沈书枋的肩膀,一手掐着他的脖子,嘴唇火速地贴了上去。
——舌头……
沈书枋不适地皱着眉头,完全无处可躲,对方的舌头肆无忌惮地在他口中探索,他想把它咬断,但对方还掐着他的脖子,他不敢多做反抗。
那个吻既粗暴又自我,但对方似乎还不满足,压着沈书枋肩膀的手移到了上衣下摆,探入。
——连□都……
那只手根本称不上抚摸,而是像滑溜的蛇在身上游走,沈书枋感到恶心。
这时,男人突然放开唇 瓣,鄙夷地瞪着沈书枋。
「不够,这样还不够。」那双如寒霜刺骨的眼睛,令沈书枋不寒而栗,「资料还不够。」
「呜!」
男人的吻继续深入,但手却伸到沈书枋双腿之间,像掐着他的脖子,揉捏它。
彷佛蛇一口咬住猎物最脆弱的部位,让它逃不出自己手掌心,只能任其臣服,化为食物。
——救我……
阙士钦还没按门铃,就先看到门开了一条缝,断裂的炼条锁无力地下垂。
他有个不好的预感。
他谨慎地推开门,在客厅一隅,沈书枋正被一个陌生人压在墙上。
「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