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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瑾然天成-第7部分

小说: 瑾然天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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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然……”他脸红红的模样倒挺可爱。
  
  我跟傻子似的盯着他,没头没脑问道:“你醉了没有?”
  
  “安然,我给你念一首诗。”他抬手捏捏我的脸颊,细语呢喃,“你要听好了,我就念给你一个人听。”
  
  “大晚上你念什么诗啊?”
  
  这家伙真醉了,两手一伸,毫不见外地将我抱了个满怀。
  
  “The farthest distance way in the world
  is not the way from birth to the end。
  It is 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
  but you don't understand I love you。
  
  The farthest distance way in the world
  is not 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
  you don't know I love you
  It is when my love is bewildering the soul
  but I can't speak it out。
  
  The farthest distance way in the world
  is not that I can't say I love you。
  It is after missing you deeply into my heart
  I only can bury it in my heart。
  
  The farthest distance way in the world
  is not that I can't say to you I miss you
  It is when we are falling in love
  but we can't stay nearby。
  
  The farthest distance way in the world
  is not we love each other。
  but can't stay together
  It is we know our true love is breaking through the way
  we turn a blind eye to it。”
  
  我听罢,目瞪口呆,傻了吧唧问了句忒没见过世面的话:“你念的是英文吗?你英语真,唔——”
  
  他抵着我双唇,满嘴四溢的酒香。我心头一惊,猛然瞪起双眼,却见他陶醉地闭着眼。几根略长的睫毛方能触着我的眼睑,痒酥酥直挠得我心底一阵发麻。我满脑一团浆糊,幸而陈天瑾只是这么贴着,轻轻软软,不越雷池半步。屏住呼吸听床头闹钟滴滴答答,搅得我脑中浆糊越来越稠。借着残存的一点意识,伸手捧住他滚烫的脸颊,终于推到了一边。
  
  喝酒误事,陈天瑾那厮假装酒品很好的样子抱着我安然入睡。我稍一挪动,他就安然安然叫个不停。好吧,我大慈大悲一心向善,留下陪他睡吧。爬起身想关个灯,刚抬起手臂,他就犯嘀咕了。
  
  不关灯,我全没了睡觉的心思。陈天瑾仍蜷着滚烫的身子,很难受的模样,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我侧过头去注视着他,心跳一阵快似一阵,乱得七上八下。最后只好扭头闭眼不看他,高悬着缭乱的心思,就这么七荤八素地睡了过去。
  
……》 作者有话要说:小安然心动鸟,渊少激动鸟 
                  chapter 9 
  大清早,陈天瑾从我身上爬起来,揉揉眼睛到处摸眼镜。我善心大发把眼镜递给了他。他戴上眼镜,见我躺在他身下,傻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
  
  听他一句激愤的诘问,我也傻了。这话轮得到他说吗?我翻个大白眼,没好气道:“我心怀不轨把你灌醉后,又居心叵测搬到自己身上压着,压得胳臂腿麻了一整夜。我发春吗我?”
  
  “只有这些?”
  
  他还不满足吗?难不成非要我说本爷以贡献自己初吻的代价非礼了他?
  
  一想到昨晚就怪难为情的,脸上燥热得很,怕是红得不能看,举起手背盖住眼睛。
  
  陈天瑾那厮分外不识趣,掰开我的手嬉笑道:“我想起来了。”
  
  我脸色一变,颤颤道:“我……我不会怪你的。”
  
  不料他脸皮厚到了家:“安然,亲了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正要破口大骂,他便贴近了我,在我唇上轻啄了一下。我懵了。还未回过神,双唇又被软软地覆上。
  
  我竟不知道接吻还能这么舒服,仿佛脉脉情深的斜阳,虽宁静,却敲得我心弦颤颤。我脑袋当机,竟想不起来推开他。他乐见其成,又是啃又是舔。
  
  昨晚上他醉了,毫无意识,姑且原谅他。如今他醒着,那么……
  
  “这算什么?”
  
  “刚才不是说了?”陈天瑾摸一把我的脸,说,“算是亲我的代价。”
  
  怎么着都是我吃亏呀!“我杀了你!”
  
  不料反击未遂,被镇压了。
  
  陈天瑾问我认不认得上学的路,我翻着白眼说不认得,他就给我钱让我自己打车。我问他要做什么去,他神神秘秘推了推眼镜:“大事。”
  
  虽然我明明认得路,但是他既然给钱打车了,我还客气个啥?一路红着脸到了学校。途中只感觉无数道目光在我身上扫射,门卫,警卫,扫地大妈,小乔老师,露露姐,小白二胖都不坏好意别有用心地盯着我。我哪辈子造的孽,招惹上陈天瑾这么个变态。
  
  坐在座位上灌了半瓶水,我方才定下心来……
  
  想想觉得我这脸红得没有道理,大家都是男人,被亲两下又不会死,还跟姑娘家一样脸红心跳的,我对他有意思不成?自我疏导了一番,我心里才舒坦开来……
  
  陈天瑾大概酒还没醒。如此一想,我更加舒心……
  
  陈天瑾那孩子父母离异,打小缺爱。于是我会心一笑……
  
  “安帅,昨晚睡得可好?”小白神秘兮兮凑过来,“看你笑得这么甜,跟思春似的。”
  
  “别提了,我一早起来浑身疼得动不了。”
  
  小白干瞪着眼,有些回不过神来:“你昨晚在陈老师家过夜的吧?”他何时开始尊陈天瑾为老师了?有点强调的意味。
  
  “还老师呢,整个一禽兽。”见小白嘴张得浑圆,我心觉不对,问道,“怎么了?”
  
  “昨……昨晚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一惊,慌了神:“没……没事啊。”小白这都能看出来,太神了吧?
  
  “哦,没事就好。”小白嘴上这么说,脸上却写满了“没事你紧张个什么劲啊”。
  
  我强笑:“陈天瑾那家伙虽然老奸巨猾,但对我还算客气。”
  
  “安帅,”小白移开眼,吞吞吐吐道,“那个……他要是……他要是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帮你打他。”这小子不会真知道什么吧?
  
  “没……没事,真没事。当然只会是我欺负他,你多心了。”见小白还要开口,我连忙站起身往门外溜,“我去上厕所。”趁着教室人多嘈杂,我尿遁了。
  
  小白他怎么会知道?我行色匆匆走出教室,听见小白喊着我的名字追了出来,大惊,加快脚步,结果迎面撞上了帅气凛然的顾秦。
  
  顾秦见是我,捡着宝似的:“你看你昨晚把天瑾折腾成什么样了?他不敢劳烦你,还特意打电话叫我帮他请假。”
  
  “什么?”
  
  同一句话,两个声音。我是无比茫然,小白是无比震惊。
  
  我和顾秦莫名其妙望向小白,小白摸了摸鼻子,讪讪道:“我回去背书了。”说完转身走了。
  
  “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他急性胃炎,住院了。”
  
  果真是大事!不过为什么不肯跟我说呢?我好歹是他得意门生兼亲侄子嘛。
  
  陈天瑾不在,我倒落得个清闲,上课脑中乱七八糟不知道在哪神游。有意无意间往旁边的旁边一瞥,看见小白异样的眼光盯着我,像是要在我脸上灼出个洞。我那么一瞧,他立马转了回去。不对劲!
  
  陈天瑾住院这几天,我奶奶代课。听说我奶奶讲课水准,那是天上有地下无。我听着却觉得没什么意思,老走神。不止我走神,大家都走神。
  
  月考前一天,我对露露懊丧道:“我最近不知怎么了,数学课都没怎么听。”
  
  露露想了想,不在意道:“大概是想陈天瑾了。”
  
  我顿时就像给雷劈了一样的震惊。我想他了?我自个儿怎么没发现我想他了?
  
  “其实陈天瑾教的真不错,耳朵给他养刁了,听别人讲数学都不习惯。我们校长其实课上得还可以,就是……”
  
  露露说了什么我倒没在意听,只心里一个乱。
  
  当年和我爸出去旅游半个月,我都没想我妈。这陈天瑾我才认识一个月,两三天不见,我就开始想他了?我肯定是脑壳子坏了!
  
  回家辗转反复一宿,早上醒来顶着个黑眼圈考数学,被那上面一个个形似希腊字母的东西虐得内伤,连带着其他科目全部七零八落。
  
  考完才想通,不就是个陈天瑾么,我何时变得这么敏感了?
  
  于是月考结束,我陈安然还是那个陈安然!
  
  唯一不同的是,考场上素来所向披靡万无一失的我,考砸了……
  
  听说隔壁班的天才转校生数学考了100分,我这94算个什么?这么简单的考试都能给考砸了。
  
  陈天瑾恰在我人生最低落的时刻出院上岗。
  
  是时我被那张成绩单上黑体加粗下划线的数据虐得天昏地暗。同学们有人欢喜有人愁,总体来说,小小教室里充斥着的,是怨念!
  
  单子随手丢在桌面上,又怕旁边门门第一的班长唐露露偷看之后笑话我,我打从走廊奔回来,一举将其塞到了抽屉里最底层压好。
  
  岂料一出门便撞上怀抱电脑的陈天瑾。真TM晦气!
  
  陈天瑾也一脸晦气地堵上我的道儿。我绕左边,他挡左边,我绕右边,他挡右边。
  
  我抬头假笑:“陈老师大病初愈,一回来竟是龙马精神,活力四射。”
  
  “为师本该早些时日出院,岂料在医院听得一个好消息,兴奋到内伤,引得旧疾复发。到现在,胃还疼着呢。”
  
  我一惊一乍:“那老师您应该多休息些时日。”
  
  “可是听说你月考数学考了94分,为师就耐不住性子,急着要早些来学校夸你了。”
  
  “夸不得!这得归功于老师您的谆谆教诲。”
  
  我原本就很低落,竖子非但不安慰我,还拿四班那天才和文科理科全校第一的班长刺激我脆弱敏感的幼小心灵。
  
  我烦躁应了几句,转而从后门溜了出去。
  
  我白眼,扭头就走!整个教室两个门,就不信你能全堵了。事实证明我错了,刚到后门就被陈天瑾拦住,陈天瑾一把将我拉出教室,捏得我手腕生疼。
  
  二八班那群嗜好古怪的路过女生看到我被陈天瑾捏着的手腕,分外兴奋。嘿,我就不明白了,她们女孩子家怎么也喜欢看男生打架之类的暴力倾向场景?我更不解的是,“路过”的女生更多了。
  
  讨厌了啦,女孩子多了,我会害羞的……
  
  陈天瑾倒是波澜不惊,视一干女生如草芥,满眼只有我这个不孝徒:“你知不知道我们班均分是94。03?”
  
  我心魂全飞到纯属路人的美女班长唐露露身上去了。
  
  陈天瑾颇不满地把我头扭过来:“看什么看,人家全年级第一。”
  
  班长侧头瞥了我一眼,我心魂全飞屋顶上了。
  
  “不准看。”陈天瑾眼镜儿寒光一闪,凑近过来柔声道,“今晚留下,为师来指点你。”
  
  我泪目。
  
  二八班女生的尖叫几乎和上课铃声同时响起。我、我还没去厕所呢!
  
  一回头,只瞧见天杀的陈天瑾屁颠屁颠回了教室。
  
……》 作者有话要说:安然的自我暗示能力太强鸟,酱紫就云开雾散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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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0 
  师命难违。
  
  十月艳阳天,我一想起陈天瑾那阴森森的眼神,就浑身颤抖,哆哆嗦嗦念叨:“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唐露露好心问我道:“安帅,要不要我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感觉你手臂好凉。”
  
  仰头一看,22度?MD,我说怎么这么冷呢!
  
  放学后,同学陆陆续续回家。我抽出一把裁纸刀,含了口水决然喷上去。小白满心好奇问我在做什么。
  
  我敛眉聚神,刀片举在前方,沉声道:“今天该来一个了断了!”
  
  小白哦了一声,把包甩到肩上,临出门回头别别扭扭说了一句:“安帅,陈天瑾病刚好,你……你对他温柔……呃,客气点。”
  
  小白踏着夕阳红离去,独留我一人待在空旷的教室。
  
  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
  
  陈天瑾迟迟不来,我思忖着要不要自个儿回家去。
  
  收了书包走到门口,想起数学作业本没带,跑回去拿……
  
  临出门又想起书没带,再回去……
  
  掩上门发现笔记本丢抽屉里,又回去……
  
  最后书包啪地一声丢地上,恼然趴在桌上满心缭乱。我什么时候变这么扭扭捏捏,优柔寡断了?
  
  夕阳透过窗户洒下的斜斜余辉已然消失,学校欢乐颂的铃声唱了三遍,晚风穿堂而过,送来轻轻浅浅的花香。
  
  我的目光幽幽落在那张成绩单上,只被一串数据刺着了双眼。分数于我,从来只是过往云烟。考得不好,向来是失落一下便不放在心上。今天被陈天瑾那么一说,倒还真在意起来。
  
  我记得考试结束那天夜里,我大致预料到分数,伤心不已。深更半夜,我掏出手机,电话簿第一个号码就是他陈天瑾,我犹豫半晌,还是没能拨出去,毕竟已经凌晨一点钟了。刚把手机放在枕边,它就嗡嗡震了起来,陈天瑾。
  
  “安然,睡了没?”隐隐听出他语气中隐含的倦意。
  
  我匆忙说睡不着。他在那边笑了笑,说:“我刚才梦见你了。”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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