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倒祭司大人-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柳夫人未作答。
“夫人,爷请您过去用饭。”小丫鬟声音里已透出疑惑。
“知道了,下去吧。”
“是,夫人。”
“咔嚓”一声响,似乎是那房门自里上了栓的声音。我一凛,这女人要做什么?
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音,好似走动,有好似有人在脱衣。
我急得要跳脚,离槡离槡,你可千万别被坏女人占了便宜去啊!
女人终于开口说话了,她说的却是:“你问我是谁,好,我告诉你我是谁。”她声音停顿,明明只是一瞬,可却仿佛长得没了边际,“我就是你一直在找的那个人。”
我只觉耳边一阵“轰鸣”响动,“我就是你一直在找的那个人”,离槡要找的是谁?离槡要找的是他那千年前的妻子。离槡的妻子出现了,离槡的妻子就站在了他眼前,离槡终于找到他的妻子了……他的妻子就是这个女人吗?为什么我觉得那么……难以接受?
我觉得恍惚又迷离,直觉反应便是不信。可这种事情,也是可以作假的吗?
我心绪紊乱,努力支着耳朵,我要听清离槡的说话。
离槡静默了许久许久,是因为突兀,欢喜,还是难以置信?我真痛恨自己不能站在他身边!我讨厌自己看不见他的脸!
终于,他好似调整了自己的情绪,至少声音是没起伏的,他说:“证明给我看。”
“你不信我?”女人的声音有些激动。
离槡仿似长长叹息了一声,“我不做无把握之事。我没能认出你,所以,只能由你证明给我看。”
那柳夫人却是笑了,“你要我证明曾与你是夫妻吗?这很容易,我们再做一回夫妻便是。”
我觉得我出离愤怒了,可是,更让我怒的是,离槡竟然答了一声:“可以。”
离槡,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真能确定她是你要找的人吗?她明明一点点都配不上你!而且……而且她还嫁了人!
离槡沉沉声音又道:“在那之前,告诉我你的名字。”
“雨姬,离槡,叫我雨姬。”声音饱含了难言的情感。
“雨姬?你……”离槡没能说出“你”字后头的话,因骤然被我打断了。嗯,被我一连串猛烈的喷嚏声打断了。我从不知小狗的喷嚏竟能打到如此猛烈的程度,如此响亮,如此有威慑力,竟然将离槡的话头生生给截住了。
————————
今天走路时候突然想到一个好有爱的故事!好有爱啊好有爱把我萌死了啊啊啊啊啊可素喔的这文还米完嘤嘤嘤嘤嘤
'2013…03…14 巫蛊怨(16)'
“雨姬?你……”离槡没能说出“你”字后头的话,因骤然被我打断了。嗯,被我一连串猛烈的喷嚏声打断了。我从不知小狗的喷嚏竟能打到如此猛烈的程度,如此响亮,如此有威慑力,竟然将离槡的话头生生给截住了。
“雨姬,看好你的狗。”离槡声音钝钝。
他竟然马上就叫她雨姬了?想当初离槡多久才开口叫了我的名字呀!我心内一时间酸味泛滥。
柳夫人轻笑一声,须臾间,她妩媚的脸就出现在了我头顶上方。她那般居高临下看着我,我突然觉出她的脸扭曲又可怖。不知是否我眼花,我好似自她眼中看见了……杀意?
“我来。”斜里有个声音插过来,“免得湿了你的手。”
我被离槡从水盆里拎出来,通身上下没一处干的地方。我冷得要死,他却对那个坏女人说“免得湿了你的手”?!
我气死了,别过了狗脑袋不去看他。他修上手指就在我嘴边,我许是被冻糊涂了,张大嘴巴一口就咬上了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又冷又硬,咬不动。
我当即意识到自己做了蠢事。可这会儿,松了口我怕他把我丢出去……便减了牙齿的力道,斜了狗眼睛偷偷去瞄他。
离槡高深莫测地看着我,从他的紫眸中,我看见了自己的蠢样子——一只湿哒哒的白毛狗。
嗷!真是蠢毙了!
柳夫人轻笑一声,“小东西太皮了,给我吧,我带它去洗澡。”
我的狗眼睛立马瞪得大大,离槡你要是把我送给他我跟你没完!呜呜呜呜我不要当狗狗……
离槡没将我往那女人手里送,却是单手一提一甩。我只觉天旋地转,软软的一个坠落,我,四仰八叉趴在了床上。
意识到屁屁对着离槡不好看,我赶紧哼哧哼哧爬起来。爬起来我就要跳下床,哼哼哼,我才不要待在坏女人床上呢!
我狗脑袋朝着离槡,我看见他暗暗朝我做了个手势,自他眼中,我想我看见了四个字——稍安勿躁。
我又怎能不燥?可是,四只小爪子还没扒拉几下,有劲风扫了过来。我只觉面上一黑又一重,大被子兜头兜脑就将我压了个天昏地暗。
眼前一片黑暗,四周都是棉被的柔软芬芳。
这被子定是被施法了,任我如何挣扎也爬不出去分毫。
“……雨姬,等了你许久……”
这棉被不止将我压得严严实实,还隔绝了外界的声响。我只模模糊糊听见有一男一女在说话,他们说了什么,却是无论如何也听不清了。
我大急,生怕离槡被那女人给骗了。骗别的还不打紧,可千万别给偏失身啊!想到“失身”二字,我更是焦灼万分。心内好似有千百只蚂蚁在噬咬,好似……好似有某部分属于我的……要失去了。
可我挣脱不得。一时间,我急得浑身躁动,狗脑袋上一片泥泞,分不清是汗还是水了。
不知折腾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听见离槡道了一声“告辞”。
要走了吗?我“腾”一下顶着被子勉力爬起来,却只听到了“吱呀”的关门声响。
我全然没有经验,便不能推断出,这么些时间,是否足够用来做那坏女人提议出来的事情。
未及细想,身上一轻,眼前大亮,被子被人掀了开去。
我将狗脑袋从狗爪子间抬起,入眼的是一张似笑非笑的脸。美人同我离得这般近,我没觉得受宠若惊,反倒有丝丝凉意涌入心间。
她要做什么?
我想跳脱开去,无奈身子抖啊抖得站不牢;我想拿狗爪子去扒拉坏女人的脸,奈何狗爪子不灵光,人没被我扒拉到,爪子反倒落入了坏人手中。
坏女人轻轻一扯,我便以*的姿势跌倒在了松软床铺上。
不疼,就是难受。她在羞辱我。
从这女人眼中,我看见了恨意,那样深入骨髓的,欲处之而后快的深刻的恨意。先前我没有看错,她确实想杀了我。
我纤细的狗脖子被她一把掐住,五指收拢,涂了丹红的尖利指甲刺破了不属于我的皮肤。这具身体不是我的,但该有的疼痛却没少了一分。我已经许久许久没感受到来自*的钝痛了。那样痛,那窒息的感觉真的不好受。我脑袋放空,便有支离的片段在脑海里飞速闪过,好似在很久很久之前,我也曾遭受过如此这般的苦楚。
疼痛在身体,却能引发灵魂深处的战栗。
这女人一双美目开始变了。她目中透着不输于人类的幽幽绿光。那绿光射在我身,我感觉到肢体前所未有的僵硬。挣扎不能,只能眼睁睁看着女人的脸变得狰狞而可怖。
撕开美丽的表相,内里的,竟是如此丑陋的一个灵魂。
突地,极响亮的一声撞击传来,好似房门被人自外头生生撞开。
我听见了一声动物的嘶鸣,那是属于万兽之王的怒吼。下一瞬,掐着我脖子的手倏然不见了。
房内有激烈打斗的声音。我想要拖了虚弱的狗身子去看,却只能隔了屏风看见模糊的两个影。一淡紫一雪白,影影绰绰。
淡紫的自然是那坏女人,雪白么……我想我看见了一团威猛的白色。
'2013…03…14 巫蛊怨(17)'
房内有激烈打斗的声音。我想要拖了虚弱的狗身子去看,却只能隔了屏风看见模糊的两个影。一淡紫一雪白,影影绰绰。
淡紫的自然是那坏女人,雪白么……我想我看见了一团威猛的白色。
“大白!”我叫着大白,无奈出口的却是两声“汪汪”。大白就仿似听懂了一般,回应我两声虎啸。
虎啸声非同小可,很快便引来下人的注意。我看见房门外突地起了亮光,已不知有多少人守在了外间。
我心下一急,脱口便唤大白:“大白,我们赶紧走。”听在旁人耳中,又是汪汪两声。但是,我知道大白能听懂我的狗叫,它朝那淡紫的人影威猛无比地吼了一嗓子,迅速窜来我身边。盯着我愣了一秒钟,而后大舌头伸出来舔舔嘴巴,一口就叼住了我后脖子上的狗皮。
大白叼我的这手段我常看见,大抵主人便是这般对小狗小猫小兔子宠物的。我原先以为挺疼的,却原来一点也不。怪不得狗脖子后头的皮肉特别厚实,原来是要派这个用场。
萧府的家丁自然拦不住也不敢拦大白。大白叼了我闪身跃出萧府,一路疾走狂奔,不多时便已见不到人烟。
大白小心翼翼将我放下,虎爪子伸过来逗逗我的脑袋。我恼怒,狗爪子伸出去反扒拉它,把它扒拉得虎啸声连连。
我摸不着大白是否在嘲笑我,有些不高兴了。许是感应到了我的心思,大白将庞大的虎头蹭过来,蹭过来亲我的肚皮。我被它弄得痒痒,东奔西顾不让它得手。玩够了,大白又一把叼起了我。这一回,它直接将我送上了它的背。
我也并非未骑过大白,但相信我,作为一只小狗狗来骑大白,这感觉是不能用一个爽字来形容的。
“大白,你要带我去哪里?”
大白不会回答我,它只会驮着我拔足狂奔,这一夜间,也不知要奔出多远去。
天将明未明之际,大白将我放在了一处小溪边。溪水清澈,水中清晰地映出天边残月的影。大白在水边喝了两口水,虎爪子一个拍击,便有清冽溪水溅在了凹下的石头里。
我就跑去石头边喝水,心中顿觉熨帖无比,大白可真是一只贴心的好老虎。
喝够了水,大白便将我圈进怀里,怜爱万分地调整好姿势,趴在溪边睡着了。
虽然我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更想知道离槡在哪里。可凭我如今这具狗身,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大白身边最合时宜。
大白啊大白,你怎突然就变得如此英猛如此怜香惜狗了呢?害我差点以为你爱上了我。
睡醒的第一眼,我便对上了大白黑溜溜的眼。白虎的眼睛极大极黑,该是骇人的形状,里头却清晰地映出了我的影。
我的影?
我“啊”一声就跳了起来,我已经恢复了原貌,不再是一条狗了。
兴奋完了我发现脚边躺着一团毛茸茸的白色,正是我栖身的那条小狗。小狗一动不动趴在绿草地上,显然已死去多时。
我想,定是那坏女人对我失了什么法术,将我束身在一只可怜的小狗身上,离了她,法力一消散,我便出了那小狗的身体。唉,只可怜了那条小狗。
同大白一道,我亲身将那小狗埋了,还替它立了快碑。小狗啊小狗,我不知你是如何遇害的,只期望你能沾到我身上的喜气,争取下辈子脱离畜生道,快快乐乐地做个人。
“咦,大白,你怎么了?”大白背上的虎毛倒立,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有危险?
这时,前方草丛里一阵晃动,转眼就走出了个人来。
“穆长岳?”
“很好,婴如,你还记得我嘛。”
穆长岳以人身的样子出现在我面前,他再次强调同我之间的缘分,因他的商队恰巧驻扎在此。他还说,其实他昨晚便觉出了我的到来,因为不想扰我好眠,又怕我醒了之后消失,便在那草丛里守了一夜。说完,他深情看我一眼:“我能觉出你的味道,婴如。”
不知你是否觉出了我变作一只小狗时的味道呢?
这个问题有点丢脸,我便忍住了没问。不过,看他脸上那似笑非笑的样子,我想,他八成是看见了我那一副撮样子的。我心里就别扭得厉害,连带看穆长岳也不顺眼起来。我转头拍拍大白的虎脑袋,“大白,我们去找离槡哥哥。”
“婴如,你做什么还要去找他?”穆长岳声音里透着忿忿。
我奇怪看他一眼,“我为什么不去找他?”
“他……他都没能护好你。”
我摆摆手,不介意道:“是我自己贪玩跑出来的,不怪他。”还有,保护我从来都不是离槡的责任,是我自己硬要巴着他的。
穆长岳直直盯着我脸瞧,眼中有莫名的光芒闪跃。
——————————
这,会,是,一个,漫长,的,坑坑
'2013…03…15 巫蛊怨(18)'
我摆摆手,不介意道:“是我自己贪玩跑出来的,不怪他。”还有,保护我从来都不是离槡的责任,是我自己硬要巴着他的。
穆长岳直直盯着我脸瞧,眼中有莫名的光芒闪跃。
“没事了吧?没事了就让让。”
“有事。”
“啥?”
穆长岳就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布偶娃娃。这娃娃又脏又丑,黑兮兮的脸上只有眼珠。
“你……”这个是……
“这是当日阿胖那小丫头消失前落下的。”
这个我知道,可你为么留下它?这是死人的东西,不吉利的呀!
穆长岳的面容有些古怪,“我原本也只想找间和尚庙超度了她,却没想,这小丫头身上另有隐情。”
被他怪异语气说着,我不由也紧张起来,“什么隐情?”
“好似……还未死透。”
穆家的山中别院,清冷幽寂。偌大一个庄园,除了我同穆长岳,竟找不出第三个人来!不,是第二个人,我不是人。
这庄园奢华,却是太冷清了些。山中冷清之处至阴,总难免招惹些不干不净的东西来。走在青石铺成的小道上,我无端端觉得全身发冷。心说我是脑袋抽了才会答应穆长岳来这里的吧。
无奈之下,我只得抱紧了怀中变作小虎的大白,打算时机不对就立马逃走。
别院幽深处,一堵石墙下,我同穆长岳停了下来。他说了句稍等,便伸手在那石壁上头摸索。不同的方位不同的力道,“叩叩叩”的敲击声不绝。突地,我感觉脚下一阵晃动,石墙裂开,现出一个门洞来。
出乎我意料的是,石墙后的甬道极明亮,向内看去,无一丝幽深可怖的感觉。
“来。”穆长岳一步踏入那门洞,转首朝我伸过手来。
我没回应,紧了紧抱大白的手,要不还是撤了吧?
“你在害怕?”
我点头。
他被我直愣愣的反应震了下,随即轻笑,“你真是一点没变……仍旧和当年一般……”
“啊?你说什么?”
他便轻咳了一声,“没什么。我只想带你去看一些东西。若你不愿进去,我拿出来给你看,也是一样。”
我刚想应一声“好的”,可抬头看见他那般殷切的脸,心中便生出了一丝名曰愧疚感的东西。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