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草-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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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赶忙把纸抽递给李牧,“到客厅坐吧,一会就吃饭了。”落荒而逃地进了厨房,张恒军有些不知所措,从来没有请人到家里吃饭,尤其是和自己有关系的男人,张恒军一向自我保护意识很强,当李牧说要来的时候,他连反驳都没有想过,就一口答应了,这样的自己张恒军突然意识到害怕,是不是对李牧陷得太深了,将来注定是要吃苦的。
“干什么呢?快点,我饿了。”外面的人大叫着,手忙脚慌地往外端菜。
这顿饭吃的倒很安静,李牧本身是个有教养的人,食不言寝不语是最基本的礼仪,况且李牧整天山珍海味吃的有些腻了,张恒军做的家常菜很是和他味口;而张恒军跟李牧相处的时候虽不长,但他摸出李牧的习惯,那就是不要多话,李牧天生的领导者的习惯不允许别人在他面前恬噪,所以两个谁都没有说话,安安静静地吃着晚饭。
见李牧放下碗筷,张恒军盛了碗汤递给李牧,“喝点汤吧。”李牧看了看碗里的汤,冷冷地看着张恒军,“不了。”说罢站起了身走进客厅。张恒军也没有心情吃下去了,站了起来打算收拾碗筷,不经意抬起头看到站在客厅的李牧,只是个背影,可是这个情景是张恒军想都不敢想的,张恒军希望李牧能永远出现在自己家的客厅,只出现在自己家的客厅里,有些贪婪地看着那个令他欣慰的场景,最终看到李牧对他家沙发的嗤之以鼻,张恒军苦笑着开始收拾。
之后依旧是没有没有感情的情事,当李牧放下已经晕倒的张恒军时,已经下半夜了,懒得动弹便翻身到床的另一边闭眼就睡。张恒军早就昏过去了,也不知道李牧已经完事,两个人就这么并肩躺在床上,如果张恒军清醒的话他应该会很高兴,因为这是他第一次与李牧同床共枕,可惜他的意识早已经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情敌初见
“我今天晚上要吃牛排。”冷冷说完这句话,李牧扔掉电话眼瞅着坐在办公桌对面的陈景愉。
“我都不知道嫂子会下厨?莫非……”陈景愉一脸假笑,眼睛眯得只剩下一条缝了,李牧露出厌恶的表情,把脸转过一旁看看陈景言。
“打电话告诉你嫂子,说晚上有会要开,我就不回去吃饭了。”
“是,牧哥。”陈景言很听话地拿着手机走出房外。
“最近风声比较紧,你可小心点。”陈景愉坐直了身子,拿出一把短刀在手里玩转着,熟练的手法引吸了李牧。
“最近好像很流行日本短刀?”
“嗯,听说有个日本的头目来了,带来了不少好东西。”将刀递给李牧,陈景愉站了起来,倒了两杯酒。
“是不错的刀,去查查这个日本人的底细。”李牧端详手中的短刀,质感很不错,也够锋利。
“那日本人叫松山一,在日本的势力很大,这次来是为了出口军火的。”酒放在李牧的面前,却不见李牧动。
李牧继续玩弄着手中的刀,只是紧皱的眉头让人看不出来他在玩刀,陈景愉看得出李牧的担扰,一直以来帮派很少做军火生产,所以对此并不是很熟悉,如果说有人在李牧之前接触到了这个松山一的话,那么李牧定会失去优势;但若李牧接手了这生意,李牧将要去学如何做军火生意,更重要的是这批货的出路也是李牧将要最担心的问题。
“帮我约约他。”李牧依旧注视着短刀,在手里转着。
“今天晚上他在‘嘉宏酒店’请帮里的人吃饭……”陈景愉有些小心地盯着李牧,就见李牧的嘴角向上扬了扬。
“得,你都帮我安排好了,今天晚上咱们也去会会那个日本人吧。”李牧顺手将刀向对面的盆栽甩去,尖利的刀直直的插进木桩内。
晚上六点,李牧和陈景愉准时出现在“嘉宏酒店”的会客厅,毕竟李牧现在只是一个小分堂,所以他也只能和陈景愉一样坐在分席,李牧来得不早也不晚,稳稳地坐地座位上看着四周的人们互相吹捧,互相说着不着边的虚话就感到无趣。在这里摆出虚假的面孔还不如回去陪陪张欣桐,更不如把张恒军压在餐桌上好……
李牧打住自己怕思绪,最近总是在想这些事情,让李牧感到自己有些败落了,抬起眼睛认真听着同座的长老的话,然后巧妙的加入对话。
“李老大今天不来,那是为了杀杀那日本的锐气。”李牧笑着,父亲的想法也是他们能猜得到的?李牧早就猜到父亲这是想让日本人知道,帮派并不注重他的军火,这样的话,或许能买个好价钱。
“听说这个松山一不简单呀,要不是有后台顶着,他敢单枪匹马地来中国?”
“我看也是,不过他的货真是个不错的价钱,要是能出手,这利润可是三倍呀。”
“日本鬼子就是花样,这个松山一可喜欢男人,前几天还看到他在老李的店里抱着小美男呢。”
李牧默不作声听着别人的评论,陈景愉则忙着和其他一些人打哈哈,“唉,”身旁的陈景愉在桌下用胳膊推了推自己,入口处有些混乱,所有的人都朝那望去。
“姜义这小子动作挺快的呀。”耳边传来陈景愉有些幸灾乐祸的惊讶声,只见姜义自信的笑着引导一个比他高的男人朝主桌走来, 那男人看起来很稳重,健重地走在姜义的旁边,与整天刀头舔血的姜义比起来他却更让人感到一种威胁感。
两人路过李牧所在的座席时,姜义稍停了一下,微有得意地冲了李牧笑了笑,全场的人都停下动作等着李牧的反应,所有的人都知道李牧与姜义不和,这两个人虽年轻可都在帮里有着极重的地位,将来必有一个是帮里的接班人。虽李牧是帮主的儿子,可是若他无法打败姜义,那么他也无法胜任这个位置,所以人们也抱着看好戏的态度来看这两人的斗争。
李牧冲姜义笑了笑,但拿起面前的酒小酌了一口。姜义显然因没看到李牧败坏的表情有些失望,很快恢复自如的态度招待身边的松山一,李牧将目光移到松山一的身上,那人也正在打量着自己,礼貌性的互相点了下头,便各自做各自的事去了。
姜义对松山一很是重视,整个过程一步也没离开松山一身边,也一一向他介绍着帮里的元老们,李牧无聊地玩弄着手中的杯子,有些后悔没有去张恒军的家。
“唉,来了。”旁边的陈景愉推了推李牧,李牧无趣地抬起头,姜义笑着向松山一介绍着这一桌的元老们,一旁还有翻译跟着翻译着。
“真像国家领导人!”陈景愉面上挂着笑,低声嘟喃着。
“这位是李牧,这位是陈景愉。”李牧依旧没有看姜义一眼,站了起来盯着松山一。
“你好。”虽然说的是日文,但李牧大体也猜到内容,笑着握着松山一的手。“你好。”姜义并没有打算让两个人多接触,匆匆拉走了松山一。
“景愉,帮我查一查松山一的情况。”
“已经叫景言送到你的办公室了,他喜欢美少年倒是真的,我已经送给他几个了。”陈景愉没正经的玩着手中的杯子,李牧笑着拍了拍陈景愉的肩,“谢谢了,我先走了。”
站了起来,整理了西装外套,朝姜义的方向看去,姜义也注意到李牧的眼光,看向李牧,然后便又继续招待身边的松山一。
“哟,这么不待见你呀?”陈景愉坏笑着。
“……”李牧并没有说话,自信的笑了笑,便离开了会客厅。
“景愉呀,李牧的媳妇是不是怀孕了呀?”陈景愉又恢复了往常吊儿郎当的样子,笑着回答:“他去吃牛排去了。”
☆、交融
张恒军吃了一口冷掉的牛排,就再也不想吃第二口了,草草地收拾了准备的蜡烛和红酒,便有些堵气地钻进浴缸。自从上次李牧来吃了一顿家常饭后,便将两人的约会地点定在了张恒军的家中,原本家里的浴室是没有浴缸的,可李牧强烈要求装一个,因为他喜欢泡在里面,没有办法张恒军便把本来小的可怜的浴室重新装修了一下,李牧有洁癖,浴缸除了他谁也不可以用,就连这房子的主人张恒军也不可以。今天张恒军有些生气,因为李牧的失约,就算有事要忙也应该打个电话,改变了约会地点,张恒军就认为李牧与他的感情进了很大的一步,处在恋爱中的张恒军忘记了李牧从来只是拿他当作一个“卖的”,有李牧的浴缸让他就有些小小报复感。
沉入装满水的浴缸,张恒军有些悬浮的感觉,虽然生气,可是也没什么气可生的,李牧一直都是这样,想着李牧平时就是在这里泡澡,张恒军有些心动,闭上眼睛想像自己此时就在李牧的怀里,被李牧紧紧地拥抱着,手不自觉地伸向□,边想着李牧边开始□着。
忘情地大叫着,喘息着,水温很高,张恒军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还在母亲的肚子里未出生一样,全身的痉挛让张恒军有些控制不好平衡,另一只手用力的抓住浴缸的边缘。
慢慢地呼吸渐渐平稳,无力感让张恒军想睡,在水里泡得太久了,舒服得让张恒军一点也不想动弹,真想就这么睡过去。
“打算在这里睡?”有些斯哑的声音让张恒军一个激灵地坐了起来,眼睛被水浸得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人,但张恒军知道那是李牧。李牧有时会比他早到家,让他在外面等他就会发脾气,张恒军只好给他配了一把,家里的钥匙只有他和李牧有,张恒军有些不敢看眼前的人。
“睡着了?”感觉到人影走到浴缸外面。张恒军认命的抬起头看着李牧,他看上并不是很生气,可是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呢,自己刚才叫着李牧的名字做的事会让李牧感到自己被猥亵,高傲的李牧怎么会允许,更何况现在他就会在李牧的浴缸,张恒军有些绝望地想到,明天又不能去店里了。
李牧站在张恒军的面前,挡住所有的灯光,这让张恒军的眼睛适应了好一阵才看清李牧,李牧的眼睛眯着,像欣赏什么东西一样的看着张恒军,“我…我只是想……”张恒军不知道该说什么,低下头等着李牧的“审判”。
下巴被李牧捏着,张恒军随着李牧的力道抬起头,突然眼前的黑暗渐渐袭来,唇被温柔的堵上,张恒军瞪大着眼睛有些发愣,平时高超的吻技顿时消失,只能呆呆地张开嘴任由李牧的舌头在里面肆意地吮舔着。
身体很快地发热,手慢慢的抚上李牧的后背,透过镜子看着李牧双手扶着浴缸低着头亲吻着自己的情景,张恒军的心很暖,亲吻逐渐变得灼热起来,李牧脱掉碍事的衣物踏进浴缸。
李牧从宴会逃出来本想回家的,到了家门口又差司机开到张恒军家,李牧自己也无法解释为什么要来,进了张恒军家,到处都没有人,只有浴室传来暧昧的声音,顺着声音进来,李牧看到满身发红的张恒军在水里扭动着,嘴里发出的声音让李牧小腹一紧,闭着眼睛喊着李牧的名字的张恒军并不知道自己有多美,李牧动情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张恒军,以前只是满足自己的欲望从不知道光是这样看着发情的张恒军就能让他快要让他疯掉。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恒军的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侧躺在床上,感觉得到李牧细长却结实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腰上。今天的李牧很温柔,温柔的让张恒军想哭,他小心翼翼地移开,强忍着发酸的腰想要爬起来,必须要将后面清理干净,李牧今天做了很多次,那粘稠的液体已经开始向外面流了。
“干什么?”感觉精通腰上的手臂紧了紧,后面发出不满的嘟喃声,张恒军忍不住想笑,那声音听起来像是孩子在撒娇。
“我要去卫生间洗一下,不然会发烧的。”轻轻地移开腰上的手,张恒军皱着眉头坐起来,李牧今天做得虽不过分,可是却让张恒军坐不起来了。
“哦,还要清理……”张恒军没听轻李牧后面说的是什么,双脚着地已经让他满头大汗了。突然后面的人坐了起来,张恒军好奇地回头便看到李牧深邃的眼睛在盯着自己,暗叫不好,吵到他睡觉了,张恒军做好了要被骂的准备。
“我帮你吧。”今天的李牧很反常,被他扶到浴室里,张恒军就坐在浴缸的边缘看着李牧,李牧就站在他面前盯着他。
“你……”李牧有些茫然的表情让张恒军想笑。
“我自己可以的,你能……”用眼睛瞟了下浴室的门,示意李牧出去。
“哦……”李牧悻悻离开了浴室,张恒军的心有些满满的,他不知道自己的嘴角微微向上扬着,做了个深呼吸便开始清理。
走出浴室看到李牧没良心的在床上睡得正香,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地上是刚才滚过的床单,让李牧换上新的是不可能的,他能做的只有将掉的拿掉,这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轻轻地上了床,支着胳膊看着熟睡了的人。张恒军满心的甜蜜,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李牧的眉毛,这是张恒军在心里想过几百次的要做的事情,此时让张恒军感到幸福。困意袭来,张恒军的眼睛快要睁不开了,他知道今天这样的情况不容易,说不定明天早晨李牧醒来便又变回原来的样子,努力的睁大眼睛看着李牧,慢慢的便睡了过去。
李牧习惯性的翻了个身,碰到身边的人,有些不习惯地皱了皱眉头便将身边的张恒军搂在怀里便又睡了过去,张恒军靠在李牧的胸膛着听李牧的心跳,他今天晚上一定会有一个好梦……
☆、幸福 is gone
挂掉了张欣桐的电话,李牧转过头继续听着陈景言的报道:“松山一是中日混血儿,他母亲是中国人。虽然他喜欢男人,可我哥送的那些男孩他都收下了,但他都没有碰……”
李牧抬起手打断陈景言,看向窗外,陈景言很识大体地悄悄退出房间。
“景言,别忘了去金店订份礼物给嫂子。”李牧叫住陈景言吩咐道,陈景言悻悻地点了点头便离开了房间,而李牧则继续沉浸在思考中。
“在想什么坏招呢?我说嫂子的生日你就这么平淡的过了,不趁这个机会……”一旁的陈景愉有些坐不住了,放下高脚杯看着李牧。
“等孩子出生以后再说吧。”李牧依旧在想着事情,没有感情地回答陈景愉的问题。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