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半世等一世错 >

第5部分

半世等一世错-第5部分

小说: 半世等一世错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啡怕伊苏粤返哪谛模疽晕飧霾痪耸碌纳僖故歉龊⒆樱幌朐醋约憾运牧私馄涫祷故遣还唬残硎钦姹蛔约旱乃勖曰罅耍粤返恼嫘模谒趾纬⒅溃烧獍阏娴目梢月穑坎坏貌怀腥嫌谒茸约捍蟮ǎ獍愀嫠咦约菏钦粤凡桓蚁氲模獠闵赐逼浦钡降赘昧艋故歉米撸娜访悦A恕�
  四目相接,于水伸出手抚上赵练的脸,嘴凑向他耳边低吟道:“练,我一直不曾告诉你,其实你很美呢。”温润的语气,打动了赵练迷茫的心,脱口而出:“其实我知道,只有于我眼中你才陪美这个字,你明白吗?”
  相望的两人,相知的两人,相拥的两人,放肆的两人,终于不再有任何隔阂,只是隔阂之外的珍惜最后又会否让彼此等错?
作者有话要说:  

  ☆、总到远行

  “今日起我便教你武功,只是你也得答应让悦鱼照顾你的起居如何?”赵练在审慎考虑之后不得不应了于水的要求,那日的放肆已然是他的极限,不想于水又一次从背后拥上自己,其实之前打闹也有亲密之举,甚至宽衣解带也是赵练代为处置,也不曾有过些许不自在,昨日的告白与今日之举却让他再次面红耳赤,“于水,别这样。”
  “不要,我松开后你会逃跑的,前天我做噩梦,你就不曾出现在我面前,好怕之后你就一去不回。”
  于水之言分明是个孩子啊,可是被道出心之所想的赵练开始紧张地不出所错。
  “他日你若不辞而别,我便一人去那边关寻你。若是你放心我一人前去,大可现在就离去。”于水似乎料到自己抓住了赵练的软肋,便得寸进尺起来。
  赵练似乎被吃定一般,若真不顾一切那是否又会是自己幼时的噩梦再度重演呢,若再次上演伤害的有何止于他一人呢,可现在的心硬是否又会造成七年前悲剧的重演,矛盾在心中生根发芽,越发盘根错节的干系让他不知该如何处理。
  也许过去的都已然过去了,时过境迁也许根本不会有人知晓自己的存在,杞人忧天或许困扰的不止自己,连身边的人都会收到连累。倒不如放手一搏,待功成名就之时便可护得身旁之人的安稳。
  “放心,我不会扔下你一人的,记住只要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变不会再留你一人。”赵练指天起誓,这次是说什么也不会再放手的了,幼年时自己还没有那般能耐护家人周全,今日,他必当尽己所能还叶家上下一片安宁,即使负了天下也断不负于水。
  ……
  春至之时,别离之日,悦鱼将亲手缝制的绣包为赵练配上,纵使有万般挽留也抵不过他一个温柔的眼神,一切皆于不言中。
  收到任命之书时,赵练开始害怕起来,即便不眠不休地练习基本的功夫,天生后天的柔弱始终无法让于水独当一面,若是他日于水在自己面前遭遇不测,他该如何向老爷交代,他的心又该归向何处。
  “练,我收拾好了。”于水自习武之日起便学着自己料理起居,悦鱼倒显得有些多余,每每还在赵练面前抱怨,谁想原来于水也要出门:“为何于水哥哥也去,练哥哥不是不准你前去的吗?”。
  被这个好奇鬼缠上的后果就是推延一日的行程,只为了再封一只绣包,只是说来也巧,这包上之物正是鸳鸯,二人不得不笑而不语。
  “于水哥哥,我会一直等着你们回来,所以你们务必保重自己,知道吗?”忍住所有不舍,悦鱼哽咽地说着。
  “悦儿乖,少爷随我前往老爷尚不知晓,你且好好服侍老爷,知道吗?我们定会平安归来的,回城之时就是你家大仇得报之日。”赵练尽量安抚这个激动的孩子,极尽自己的所有温柔。
  两人两马,身后不过一位随从,简单的上路,古道边新树刚刚抽芽,孕育希望的一场旅途还是充满艰辛的挑战,行路者也不知这前头究竟意味着什么,只是有身旁之人便无惧来者何人。
  “练,我们要行多少时日啊?”
  “少则八九日,多则半月也未可知。只是老爷始终被隐瞒,是否有欠考量呢?”赵练依旧担心那位看似刚毅实则憔悴的老人是否能接受这等结局。
  “无妨,我已差韵儿在我们走后将事之巨细告诉于他,相信父亲更希望看到这样的儿子。”于水带着自信与对前途的好奇,轻松地解释。
  是啊,而赵练的担忧在未出门之前便已开始,不曾经历过外界险恶的于水又怎会有哪怕是半点的谨慎,即便是再三提醒终究是如风过无痕,兴许只有遭遇过才能让他真正成长吧,可是这般的他又如何让人放下心来。
  一日的行程因着于水对这大千世界的好奇而只是到了临城,安排他就寝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客栈之中,却惹来这少爷的百般不愿。
  “出门在外比不得家中事事便宜,你若是吃不得苦就权且回去。”赵练一如既往地毒舌道。
  也许是委屈,也许是害怕,于水竟然默不作声地盯着赵练,时间一点点过去,谁都不曾说话。到是小二的敲门声打破了寂静的氛围。
  “客官,您的酒菜好了,可以端进来吗?”小儿高声地叫喊着。
  “进吧。”还是赵练更加稳重,将所有情绪收起,打发走了小二。
  深知于水的脾气,只要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会像狗皮膏药一样贴过来求和解的,此次果然也不差,就在赵练准备自己进食之时,于水便眼巴巴地盯着饭菜说很饿,还不停地往赵练碗中布菜。
  赵练也不客气,只管自己吃菜,全然旁若无人。
  看来软的不成,那便只可死缠烂打了,“今晚我要与你同睡,”于水无赖道。
  刚刚入喉的菜在听闻这句话之时喷向了整桌饭菜,赵练确实被吓到了,在这么一番攻势之下也只得从了这小子吧。
  ……
  原本无味的路途因着于水的各种乌龙与搞怪也不甚无聊,只是事情远非如此顺利,毕竟路还不到一半,往后的路该怎么走也确实需要好好思索一番。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的亲收藏吧,么么

  ☆、愿相佑却两伤

  开始往往是最艰难的,适应长途跋涉的颠簸之后于水更加放纵自己在山水景色之中,如脱缰野马难以驾驭,每每只得以让其回家为由方能劝说一二。这几日天气一直不曾好转,泥泞的道路上实在不堪重负的马儿也开始罢工,寻一处破庙便将就了几日,恰恰这时于水又染上风寒,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儿的,也无处寻药,如热锅中的蚂蚁般,赵练开始不再淡定。
  还是随从告知这林中必有草药生长,赵练才放下心来。随后披起蓑衣,扎入雨帘中,风雨中,他身形依旧那般引人注目,即便是被雨水侵蚀发的飘逸,即便脸色愈显苍白,破屋中于水一直为那个身影而痴迷,绯红的双颊,迷离的眼神,甚至那担忧的心思也在人消失视线之时愈演愈烈,明明知道再柔软的春雨都会置人死地,偏偏连阻止也没能出口,是太过享受被呵护与疼惜的感受,可是隐约觉得这一去吉凶难料。无力地支起身子,披上蓑衣,意欲出门之时被随从挡下,“少爷,赵侍卫吩咐您不可随意走动的。”侍从紧张到。
  “阿难,我身体无妨,只是我心绪不宁,总觉得有大事将至,我必须去寻他,你莫要拦着。”于水的话有着无法令人抗拒的力量,几日的相处阿难也看出这位原本冰山般的少爷原也是如此充满朝气,而与赵练的关系似乎比府中传言更胜,见不好阻拦便说:“少爷您若身体有何异常怕是老爷和赵侍卫皆不会安心,您在这等着,我去寻他可好。”
  于水犹豫不决,也是啊,若是他回来不见自己定然要着急了,思及此处,于水略一点头,阿难便也扎入雨中。
  浑身乏力,再也支撑不住,便重重地倒在地上,得亏一月的习武,不然这般颠簸与发烧估计于水早已支持不住了,迷糊中他好像见到父亲了,苍老的父亲此时会在做何事呢?
  “少爷他们为何没有消息了?”叶府上,叶老爷勃然大怒,虽不放心儿子离家却又希望他有所为的叶老爷,只能在暗中排出保护的人,只是已经有一日没有任何消息传回,待到排出的人归之时竟只说突如其来的雨使山洪涨起,前路被堵。从未出过远门,功夫也不行,这身子又那般柔弱,叶老爷满心的忧愁,只觉得对不起已故的亡妻。“茗,你若在天有灵便护咱孩子周全,水儿比不得老大老二,你若还有一丝情意在就莫将他带走……”叶老爷对天长叹,此刻也只希望赵练能受重托,一如七年前一样给予水儿生的机会而已。
  雨中的苦寻终于得见治病良药,心心念念的他此刻定得等我归去,赵练的心是颤抖的,一如身子的冰冷与僵硬一般,拖着本就疲倦至极的身体毫无知觉地朝前路蹒跚,路上的血痕似乎还不足以解释他内心的恐惧与晚归的原由,就是这般跌跌撞撞,仿佛再慢一刻于水便会随着雨水而融入江海不复存在。“等我,于水,水~一定等我~”这次的跪地已成为永久,没有丝毫的力气再次起身,遥望茅屋不过千步之遥,涣散的眼神锁定屋中之人卧于地上,是休憩还是晕厥,赵练着实不敢想象,还未至战场便已一身伤,注定自己是福薄之人,只是连累得于水至此是他始终无法原谅自己的,就是这样的雨,夺去了他一生的至亲,也是在这样的雨中他再次陷入江湖是非,空惹得一身鲜血,若非心中仅存的生的意志,想来他也不会撑到现在。
  “赵侍卫,赵侍卫~”阿难在寻不到人的情况之下发现路上的斑驳血痕,便随着这痕迹一路而行,怎料赵练竟然倒在血泊之中,着实将他吓得不轻。
  拖着这副身躯,阿难显得异常地疲惫,在进门之时却发现于水晕厥在地,更是一下子慌乱起来。下意识地帮赵练换下湿透的衣衫,胡乱帮他缠上布条止血,却见手中紧紧拽着的药草,“哎~”,只是片刻之事便将于水扶至火堆边上,将药草搅碎喂他服下,也顾不得自己单薄的身体又为赵练敷上唯一带在身边的伤药,也怪出门匆忙,连为少爷备下的各类药品皆不曾带上,若非如此也不会出现这等局面。
  “练~”“水~”二人几乎在同时喊出对方的名字,也吓煞了伺候他们的阿难。
  “少爷,赵侍从,您俩没事吧。”阿难关切道。
  看着对方惊恐的双眸,赵练庆幸自己看到他的安然,也不顾自己有伤在身便起身抚上他的额头,而于水见到赵练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激动地几近落泪。
  “赵侍卫,您有伤在身,别乱动。”
  听闻这句话,于水愈加惊恐地看着赵练,才发现他腰上的白布条一直渗着点点殷红。心中五味杂陈,各种猜想油然而生,谁知赵练不过淡然一笑:“不过遇见几个江湖中人,误闯了他们的势力范围,现在业已无事,别听阿难那般夸张,”说着便转头向阿难使了个眼色,继续道,“都说了几次了,莫叫赵侍卫了,显得生分,出门在外这等说词指不定会引来多少事端呢。”阿难点头。
  而于水依旧担忧赵练的伤情,执意让他好好休息,这时的赵练怎会听于水的话,对于在乎的人他只有宠溺,只有付出,却独独不懂得心疼自己。
  “练,我没事了,我都能站起来了,你看啊。”本是证明却成了反证,刚起身便无力地倒下,若非赵练身手够快,还指不定是否会痛到哭天喊地呢。
  “就说你还得休息,怎么,”话说一半,赵练微微皱眉,转瞬的脸色变化全印在了于水眼中,逞强如他依旧想说些什么,却被于水堵上了嘴巴,“还说我是吧,你那情形又还过于我多少。”语罢便让阿难将他压在茅草旁边,安心歇息。面面相觑,却谁也不敢多说一字,这一夜漫长得谁都不敢贸然睡去,谁都不知接下来的会是什么,大难不死后的福是否会如期而至依然是一个需要一生验证的命题。
作者有话要说:  有意见记得提哦,

  ☆、福祸怎料

  最难得的不是相距千里心中一直存有他的背影,而是近在咫尺却依旧将他视为一生的珍惜,距离产生的是美,而无距离却依旧包容所有缺陷方才是爱的真谛,纵使无一人将这个字付诸言语,仅仅是月前于水的一番真心之言便已然足够,赵练所求不多,于水却因此开始惴惴不安,若是他日再有此等事情发生,而自己不再那般幸运,他又该如何是好,若是平平淡淡也就算了,两人皆是不平凡的身份,有朝一日待自己的身份被迫公诸于世那又该如何向于水交代。
  若不是自己体弱,又怎会害得他冒雨寻药险些丧了性命,若是战场之上他拼尽全力而自己却依旧无法全身而退,那又该如何。若是看他再受伤痛,自己又该如何帮扶,于水默默想着一定要用自己的力量来守护自己的珍惜,当年的母亲过于糊涂,可自己断不会布她旧尘,更何况父亲和老总管在家中盼着,又悦鱼在家中念着,诸多牵绊不得不让自己成为顶天立地的汉子,决不可一辈子靠着练而撒娇幼稚下去。
  这两位怕是今生有无尽的扯不清的干系了吧,“哎”,都是那般烦心之事,也不知少爷是否能挺得战场上的靡靡硝烟与这人心之难了,挂不得母亲送自己难这一名字,看来也不无道理啊。
  三人各怀心事,卧于火堆旁边,不知是何时入面,睁眼之时东方已经鱼白,风雨皆驻,泥路也不再过分潮湿,一片新绿的世界顿时焕发无限生机,春果然如期而至了。
  ——————————————————————————————————————————
  深知二人皆不宜远行,阿难擅自做主今日不前行,其余二人只是相互一眼,便欣然接受这一提议,而本是安逸的一日却依旧祸福难料。正当三人准备烤衣服之时,屋外的群鸟的惊鸣与林叶的骚动引起了赵练与阿难的警觉,迅速地将火种湮灭,收拾所有行装,拖上尚且不知为何如此的于水,牵起马儿隐于屋后的茅草丛中。
  渐渐气氛开始浓重起来,连于水也感到有股莫名的气压萦绕心头,不出所料,一帮打着风策府之名的鸡鸣狗盗之辈运着一车车货物进到屋中,为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