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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情丝(原名 痴情)缇衣-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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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露出阴狠的笑容来:「不过这也得四弟配合才行,若是他不配合,我只能将你的身体一节一节砍下送到他面前去,看他是答应不答应退位。」
  闻言,司马槿不禁咬了咬牙,看着他的眼神却带着无奈。
  见状,司马翔皱眉道:「为何这样看我。」
  「先皇是你杀得吧?」司马槿看着他冷静的说。
  听见他的话,司马翔漠然的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这又与你我何干。」
  「……皇兄何苦非要皇位不可。」
  司马翔听到他的话表情阴狠的扬手一挥,站在他身後的男子便手执软鞭藉着铁杆与铁杆的空隙向他的腹部打去。
  啪!
  「这事用不着你多管,你可知四弟早朝时那魂不守舍的模样,当真可笑至极,你这八弟做得可真好,该不是爬上四弟的床才会得来这殊荣。」
  司马槿听见他这下流的话,饶是他脾气极好也不禁动怒,但却压抑住自己的怒气,慌忙的替刚才为自己挡住软鞭的虚止血。
  「这影卫莫不是你的姘头吧?竟然用血肉之躯挡下软鞭,当真以为我不会命人在这鞭上浸毒药吗?」说完,司马翔扬起了阴冷的笑,看着司马槿的眼神深沉复杂。
  「你休要胡言!」司马槿忍不住喝道。
  「看样子你们精神好得很,我想这一餐就给省下吧!」说着,便命持着饭篮的男子将饭给洒在地上。
  (4)…4
  「你!」见状,司马槿不禁怒瞪着他。
  「在看就先让人将你的眼送去给四弟。」司马翔冷哼一声,便拂袖而去。
  见他离去,司马槿连忙察看虚左臂上的伤势,见没流出黑血顿时宽了不少心,赶紧掏出怀中的金创药替他敷上。
  「感觉如何?」
  虚听见他关怀的话语,淡淡的回道:「无碍。」
  见他如此冷淡,司马槿苦笑着抓了抓自己的头道:「是吗?那便好……」
  虚直盯着他,不自觉得哼了声,哼完自己不禁愣住了,连忙别过头,不再作声。
  司马槿听见他的哼声也不禁一愣,但见对方别过脸的举动,无声的笑了笑,闭上了双眼。
  一天、两天、三天,两人坐在地上,前面是密不通风的石壁,後面是坚不可摧的铁杆,纵然拥有神力也难以逃出,只能发愁的盯着铁杆,完全不知道过了几天,只能约略从每天送三餐的时间知道又过了一天。
  铿锵!
  听到这似曾相识的声音两人都双双望向了铁杆,来人和上一次的人马全然相同。
  司马翔看着他,挥了挥手要人打开铁杆的门,弯下腰走了进去,看着几天未浴洗而狼狈不堪的两人笑了笑,只是这和蔼的表情瞬间就变成了阴骛狠戾的表情。
  「他当真一点也不担心!我看先把你的手剁去给他,看看他是真镇定还是假镇定。」
  话一落下,司马翔身後的黑衣男子趋前一步,微微一笑道:「失礼了。」
  见他如此有礼,司马槿愣了一下,但对方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抽出背上的大刀往他的左肩削去。
  坐在他身旁的虚早在那人向前便戒备的看着他,见他出手,连忙将司马槿推开,用双刃架住他的大刀。
  「你这做属下的倒也不忘本,还记得护住你的前主子,真不错。」对方笑了笑赞许的说。
  闻言,虚脸色一沉道:「什麽前主子,我的主子只有一个。」
  被他推倒在地司马槿听见他的话,敛下了眼帘,支起身子坐在地上。
  「不是你主子你这麽拼命作什麽?还想着跟你主子领赏吗?甭想了,求求我主子收留你这才是上上之策。」那人轻笑道。
  「掳人这不光明磊落的事我家主子不屑做。」虚冷漠的说。
  「好呀!你这嘴可真利,看我不把你撕下来。」见司马翔脸色匹变那人脸色一沉,将大刀举起,正要动手时,司马翔却制止了他。
  「八弟,你想过我关了你四天未何迟迟不动你的原因吗?」司马翔不理会虚的话,迳自转头望向司马槿。
  听到他的话,司马槿抬起头,苦涩的一笑道:「是因为五皇兄吧?」
  闻言,司马翔勾起了嘴角说了句:「聪明。」
  「不过我刚才是真想剁你手的,没剁成不知该难过还是该庆幸,你这不受宠的身分倒有许多人在背後撑着,看了真让人不快,先是四弟,再来是五弟,若我真砍了你,倒不是四弟先跟我算帐,反倒会是五弟先跟我阋墙,这可苦了我,现下我还需要他呢!」说完,他笑了几声又道:「不过,对於这小小的侍卫可没什麽能让我顾及的了,拿他来出气,你看如何?」
  对於他的话司马槿不作声,只是望着他。
  见状,司马翔蹲下身,捏住他的颈子哼笑道:「我可知从小就讨厌你,在你身上画个几刀也爽快。」说着,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过了良久见他脸色越加苍白,司马翔笑得一脸愉悦,松开了手,对着站在虚身前的黑衣男子道:「重风,把他带去那里。」
  「是。」重风领命,手脚缠住了虚将他带了出去。
  虚被他的手脚缠住,竟移动不了半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他带出去,不禁皱起了眉。
  「你们要带他去哪?」司马槿拉住司马翔的衣袖问道。
  「别碰我。」司马翔甩开他的手不悦的道。
  「带他去哪与你挂有虚名的白鸳王有何干,你这名号也是四弟为了方便你出宫才给你的吧!真是好一个手足情深,我倒想看看他要怎麽救回你,不过我想依他的聪明才智应该早就知道是我了吧!不过谅他再聪明也不知道我将你才在这里,你可知这里是哪?」司马翔轻笑了几声道。
  见他毫无反应,司马翔哼了哼牛头不对马嘴的接道:「虽不能伤你,不过这绺头发倒是可以割下些送去。」说完,拿起匕首将司马槿的白发割下一截。
  「把虚放了。」司马槿冷静的看着他的举动要求道。
  「这句话可奇了,我可没绑你们何来『放』一字。」
  话一落下,司马翔拍了拍他的脸,退出了地牢。
  司马槿恍神的看着他离开,蓦地,突然回过神冲上前抓着铁杆大喊道:「你想对虚做什麽!」
  听到他的声音,司马翔只是回头愉悦的一笑,便转身锁上了最外头的铁门。
  司马槿见他离去,跌坐在地上,抱着头不停的低喃道:「怎麽办……怎麽办……」
  黑蒙蒙的地牢中,彷佛隐隐可以听见鞭子鞭打在某物的声音,和男人的低呜声。
  第五章、茫
  (5)…1
  铿锵!
  听到这声音司马槿倏地从地上爬起,但因为长时间的维持相同动作让他的身体顿时一麻,踉跄了一下。
  当他看见进来的黑衣男子拖着的男人,心不禁一凉,泪突然从眼角涌现出来,男人身上全是艳红的鲜血,连衣衫也全染成了刺眼的红,他从不晓得原来红色能让人如此疼。
  「还给你,不过他倒挺倔强的,连吭都不吭一声,倒也是条好汉子。」那人笑了笑,将虚丢了进去便离开了。
  司马槿找了处乾净的地方将虚平放,探向怀中的手不停的发抖,眼角的泪依旧泛滥,一滴滴,滴落在虚的脸上。
  像是感受到打在脸上的泪珠,虚的眼皮动了动,张开眼,原本毫无聚交的视线定在司马槿的脸上,怔怔的看着他,过了良久,像是无意识的低喃道:「……我不懂……你为何还要回来,本以为不会再见到你……本以为看到你会连一点感觉都没有,为何心却还为了能再与你相见而雀喜,明明都已经说了那麽狠的话,你为何还能再对我笑……五年了,为什麽……还和以前一样……就好像什麽都没发生过……我还是和以前一样……见你会受伤就义无反顾的扑上去……当真怪得可以……怪得让我……甘之如饴……这是不是代表……」话未完,虚便咳出一口血来。
  见状,司马槿连忙用自己的袖子替他拭净脸上的血渍,但旋即被男人拉了下来,虚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原本冷然的表情慢慢融化,嘴角微微扬起,轻声道:「……爱你……」
  闻言,司马槿的身体一僵,低头看着因为说完话将力气用尽而昏厥过去的人,眼角的泪更加泛滥,看着他泛开在唇边的笑意,心底有股说不清的滋味蔓延。
  司马槿拿出怀中的金创药替虚擦上,直至终了,眼角的泪依旧未停,他窝在虚的身旁,无声的哭泣。
  铿锵!
  再度听见这声音,司马槿心底突然涌起一股惧怕的心情,他戒备的望着声音的来源。
  「主子!」人未见声音便已传到。
  司马槿听见这声音顿时止住了泪,因为这称呼至始至终只有一个人会唤,原本止住的泪水在看见望时又再度泛滥。
  「望……」
  望看着哭成泪人儿的司马槿微微一怔,赶忙抢到他身旁将钥匙插进钥匙孔,打开了门神色慌张的看着司马槿道:「主子哪里疼了吗?」
  闻言,司马槿连连摇了头,手拉住他的袖子,不停的啜泣。
  「主子我先带你回去吧!皇上他……」
  话未完,便被一个使弯刀的男子打断:「虚!」
  凤挪看着躺在地上满身是血的虚,脸上尽是惊骇的表情。
  喀嚓!
  蓦地,一道机关声响,让三人惊得左顾右盼寻找声音的来源,还未找着另一道男子的声音便先响起。
  「你们能找到这里也着实厉害,不过也未免太小瞧我了!」
  说完,众人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在虚之後的地板突然陷落下来,司马槿、望和凤挪接连往下坠,在掉落的瞬间司马槿看见一道红色的身影出现在地牢里,神情尽是懊恼和担忧,伸手想要抓住他,但却徒劳无功。
  「啊--」
  望在掉落的同时将司马槿揽到自己怀中,让他免受伤害,掉落的同时,背刮着石壁隐隐生痛,不禁发出疼痛的低吟声,头便撞到某个突出的石块,顿时一晕,不省人事,但护着司马槿的手却没有松开半分。
  当凤挪睁开眼时,便看见望抱着司马槿昏倒在泥土上的情景,不由得一笑,低声道:「不管过了多少年他终究不变啊……」话语里带着淡淡的感慨。
  凤挪站起身,慢慢的踱步走向他们,看着他丝毫没放开的手,叹了口气,蹲下身,查看他身上的伤痕,见无大碍便松了一口气,当下便望向四周想辨明这是什麽地方,一望无际的树林,没有半点醒目的地标。
  「唔……」
  听到这声音,凤挪手一紧,低下头看着半眯着眼而显得撩人的司马槿,脸一红,将头别了过去。
  「……这里是……哪里……」司马槿左右张望茫然的喃道。
  司马槿正想起身,却发现横在自己胸前的手臂,愣了一下,旋即想起昏迷前所发生的事,神色慌张的爬起来,查看望的伤势。
  「他没事的。」凤挪见到他的举动忙道。
  闻言,司马槿的心登时一宽,他小心翼翼的将望的头移到他的大腿上,又再度向左右四处张望。
  (5)…2
  「……这里是哪里……」
  「不知道……」
  听到他的话,司马槿无奈的叹道:「连你也不知道吗……」
  凤挪听见他的话回以一个苦笑,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复杂。
  司马槿不着痕迹的别过头躲开他的视线,低声道:「我去附近找找有没有什麽可用的药草。」
  「嗯。」
  一个时辰後,司马槿才从树林里走出来,身上沾染了新的泥土,显得有些狼狈。
  「差点走不出来,这里真像个迷宫,所有的路线都一样,让人难以分辨。」司马槿苦笑道,手中拿着不少的药草,各色皆有。
  「这附近有溪流的声音,我们先到那里去吧!有水源总是安心些。」凤挪见他回来便道。
  「嗯,也好。」
  说完,司马槿便让他带路,和他分工合力将望给架了起来。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司马槿才隐隐听见溪水潺潺的声音,不由得佩服起凤挪的耳力,竟然能在一个时辰远的路程便听见这微弱的溪流声。
  「太好了!这里还有山洞,今晚可以先在这里歇一歇,属下先去砍些柴火来。」凤挪见这里有山洞也有水不禁喜形於色。
  「小心点,这里的路难辨。」司马槿见他要入森林连忙嘱咐道。
  「知道了。」
  话一落下,凤挪便抽出腰间的弯刀,找了处方便燃烧的柴木,一一砍落下来,不多时,便拿着许多柴木和刚猎到的兔子返回原地。
  回来时,便看见司马槿拉高袖子拿着块布替望擦拭身体,那块布显然是他从衣服上撕下的,因为他的衣摆缺了块角。
  「你回来了……」见他回来司马槿朝他笑了笑。
  「嗯……」凤挪看着他点了点头,过了好一会才低声道:「这情景跟五年多前一样……为何不怨……」
  闻言,司马槿的笑容僵了一下,才道:「不是不怨……而是无法怨……怨不起来,一想到以前的事情不知道为什麽就是怨不起来,烺曾经为了这事骂我傻子,不过我总希望我们的关系不变。」
  「唉……主子总是这样,容易吃闷亏的……」凤挪听了他的话摇头道。
  「呵呵~不过说我和五年前都一样的话,那你岂不一样,还是一样称呼我为主子,也许不想变的不只我吧……」司马槿朝他笑了笑道。
  听见他的话凤挪没答话,过了良久,司马槿转过头正准备替望包扎伤口时,才听见凤挪那轻如蚊蝇震翅的声音。
  「……或许吧……」
  闻言,司马槿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男人将脸别过去的迫窘模样,嘴角不由得往上扬,眼底盈满了浓浓的笑意。
  半晌,凤挪转头看着嘴角微扬的司马槿,忍不住脱口而出:「其实……以前我是真有那麽点讨厌你……」
  话一落下,凤挪便看见司马槿凝结在脸上的笑意,不由得烦躁的抓了抓头继续道:「我总忍为你像寻常的纨裤子弟,不懂何谓民间疾苦,可你又是皇族中较不受宠的,待遇与寻常人家相似,但虽然相似还是属於双手不沾阳春水的贵族,我一直以来都很讨厌的人,更讨厌这样的人会是我的主子,原先以为我侍奉的主子会是司马流,但却大出意料,要照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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