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个贤君(生子)作者:风轻扬-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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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改主意了,不过现在又改回来了,你先把自己擦干!”铭秋忍俊不禁的看着阿翰擦干了身体,看着看着他身上竟然也燥热了起来。阿翰曾经常年的劳作,身上的肌肉结实又健壮,这一年来,不用风吹日晒,阿翰身上的线条稍稍柔和了些,肌肤也白皙了许多。
阿翰坐回自己身边,铭秋抬起手抚摸着阿翰的胸膛,高高低低起起伏伏,虽不细滑却劲道十足。对铭秋来说,阿翰就像是天上给他的礼物,陪在他身边,照顾他,爱他,今天他又意外的发现,他这个礼物竟有个如此好的皮囊,看来上天真的是对他不薄。
铭秋的手顺势而下,掠过健硕的胸膛,溜到平坦的小腹,最后还是摸到了那鼓涨涨的玩意儿。铭秋伸出舌头,轻轻的碰了一下,感觉还好,然后又舔了一下,滑滑的也不错。铭秋张开嘴巴包住阿翰的分身,向前滑下去又再滑回来,他听到了阿翰低沉的吼声。
铭秋用舌头戏弄着阿翰分身前端,阿翰粗重的呼吸声都让铭秋兴奋不已,他甚至含住了阿翰,吞进吐出,阿翰用饱含激情的嘶吼来感谢铭秋。“陛下,出来,我要射了,我不想……”阿翰沙哑的低吼。
铭秋非但没有松口倒是更卖力了,一股灼热穿透口腔,铭秋措手不及,吐出嘴里的热棒,猛咳起来。阿翰哪管得自己爽快,飞快扶起铭秋给他拍背。待铭秋缓过气来,阿翰难过的道:“下次不这样了!”
铭秋托着坠涨的肚子,抬头看了阿翰一眼说:“你给我吸的时候感觉不好么?”
“那到没有!”
“我也没有,下次的时候,就不会被呛到的!”
阿翰喜笑颜开的抱着铭秋,狠狠的亲上他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自己的味道。
日落的时候,惜悦带着折子来找铭秋,上次工部侍郎出事时,铭秋连带把京城校尉一并换成了成王爷的人。这些日子以来,成王爷跟老丞相都格外的安静,惜悦隐隐的能感到,这安静之下必是波涛暗涌。惜悦不放心京城附近有成王爷的人,她拟了旨,要撤换校尉,特此来跟铭秋商量。
惜悦知道铭秋有孕期间,跟成王爷也有所往来。据她所知,成王爷会不时的来看铭秋,嘘寒问暖,铭秋定是喜欢他的。所以她要打击成王爷还是必须跟儿子疏通好,不然会中了成王爷的下怀。
惜悦转过屏风,见到儿子依偎在阿翰的肩头,似乎十分舒适的样子,而阿翰正一手托着铭秋的肚腹,一手抚摸着它,温柔的,和缓的。惜悦站了一会儿,还是不忍心毁了儿子的平静跟儿子争吵,她最不忍见到铭秋动了胎气后痛苦的样子。惜悦心想,铭秋已经八个多月了,再有个一半月也该生了,她就再等上这一半月好了。
但就在这之后的第二十八天,当铭秋刚刚开始产前阵痛的时候,成王爷带着他的人马,以京城校尉为先锋,杀进宫来。
43、兵变 。。。
当苏嬷嬷惊慌失措冲进寝宫的时候,阿翰正扶着铭秋散步,听到成王爷叛变,铭秋腹中剧痛,腿下一软瘫倒在地上。阿翰还搞不清发生了什么,直到苏嬷嬷对他嚷着说,快把皇上带到马车上,不然来不及了,会没命的!
会没命的!这着实吓到阿翰了,他利落的抱起铭秋,冲出门去。阿翰把铭秋放上马车,回身去抱方方的时候,苏嬷嬷已经抱着方方朝他跑来了。马车一路奔驰,远处传来阵阵喊杀声,兵器声,阿翰战栗着抱着铭秋,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身处战场一样的地方。
抱紧怀中之人,阿翰的眼睛却一刻不离的看着方方,还好他重要之人都在眼前,即使是拼了命不要,他也要保护铭秋跟方方。阿翰的心情稍安,便听得马匹一声尖锐的嘶吼,车子一阵摇晃,停了下来。
苏嬷嬷知道不好,稍稍打开窗子问道:“怎么了?”
“嬷嬷,南门是关着的,而且上面是成王爷的人!”随行的侍卫道。
苏嬷嬷大惊,道:“怎么会这样,太后娘娘明明……”不待嬷嬷把话说完,高站在城楼上的人便高声大气的喊话了:“车中之人想必是皇帝陛下吧,这都快要临盆了还窝在车子里恐损了龙体哪!臣请为陛下带路,到别馆安心将养身体可好?”
苏嬷嬷身子探出马车,毫不示弱的回他道:“举枪端箭岂是迎驾之仪?你们这些佞臣贼子,还不速速让开,好给自己留付全尸!”苏嬷嬷眼尖,她发现那武将身边有一个小厮,模样很像小明子,这才明白原是那混小子泄的密。想想今早,有人来报成王爷举兵的时候,他也正在太后寝宫,现在想来该是成王爷早就布置好的。
那武将居高临下全副武装剑拔弩张,怎会被嬷嬷的虚张声势吓到,他哈哈大笑,才要张嘴奚落,便觉背后濡湿一片,猝不及防的倒了下去,对方阵脚躁动,苏嬷嬷赶快命侍卫们加快脚步,趁乱冲出去。
阿翰听到刷刷的箭声,听到他们一支支的插在马车顶棚,看着冰冷的箭头穿过厚厚的木板,在自己的头顶露出狰狞。他脑中一片空白,拼命的把铭秋压在身下,他要保护他,要保护他,这是阿翰脑海里唯一的意识。
冲出宫门,马车一路奔驰,微开的窗子外,一闪而过了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的笑脸,阿翰惊愕,苏嬷嬷喜极而泣,道:“是老将军!”马车驶出了城门,苏嬷嬷就吩咐侍卫,行得慢一些,稳一些,他们已经安全了。
阿翰扶起趴在车上的铭秋,见他额头满是汗珠,便问:“一直都疼着呢?”铭秋没回答,只是把头扎进阿翰的胸口,他都做了些什么!阿翰给铭秋揉着后背和肚子,马车这样颠簸,铭秋的身子定是受不住。
摸着铭秋的肚子又硬又涨,阿翰想,铭秋要生了,身边没个大夫总是不行,就问苏嬷嬷说:“燕大夫呢?他还好吧?陛下这就要生了,燕大夫不在可怎么是好?”
“燕大夫?”苏嬷嬷愣住,却很快反应过来,道:“您问的可是大国舅爷?大国舅爷应该跟太后娘娘在一起,奴婢也不知道,奴婢只是奉命带陛下跟小公主出宫!不过魏爷也无需过于担心,如今老将军已经出手相救,不出多时,三少爷定会平了那群乱臣贼子!”
阿翰才不管什么乱臣贼子,他只想知道燕大夫是不是安全,什么时候才能赶过来照顾铭秋。阿翰不满的动了动嘴巴,继续给铭秋托揉肚子。赶到怡秋寨的时候,铭秋出的汗已经湿透了衣服,可他也不叫疼,阿翰心里就更是没了着落。
阿翰让苏嬷嬷去找燕惜欢来,苏嬷嬷只好速速返回动荡的皇宫,去找国舅老爷给皇上接生。苏嬷嬷一走就没了音信,铭秋昏昏沉沉噩梦不断,即使身子不痛的时候也不得一刻安宁。第二天天亮,燕惜欢终于风尘仆仆的赶来了,铭秋逃出后,宫里的局势稍稍平息,更大的权利争夺却迫在眉睫。不过这些跟都是惜悦的事,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让铭秋平安的生下孩子。
见到铭秋时,惜欢心里仍是咯噔了一下,虽然已有心里准备,但铭秋惨白的面庞,破败的眼神,还是让他心房一颤。这才是第一天,铭秋就已这般模样,之后的几天,必将更加难熬,这该如何是好。
听阿翰说铭秋没得一丝好眠,惜欢就给他服了些安神的药,还告诉他惜悦现在很安全,源峰(上文说的三少爷,惜乐的二儿子,继承了他爷爷的衣钵,作了将军。)在保护她。铭秋听后脸色好看了些,依着药劲儿睡是睡了,却噩梦依旧,挣扎着醒来,又加剧了腹痛。
折腾了这一天一夜,铭秋的疼痛还是不规律的来着,最后的生产还尚需时日,只是铭秋这样很难坚持到最后。于是惜欢就对阿翰说 ,让他陪在铭秋身边多安慰安慰他,只有心里平静了,身上才能好过些。
燕大夫的话,直戳阿翰痛处,他如何不想安慰铭秋,可他要如何安慰?抱着他?给他唱歌?陪他说话?还是什么别的呢?阿翰恨自己的迟钝,恨自己的无力。跟铭秋在一起越久,有一种感觉就越发强烈,那就是铭秋心里想什么,他总是搞不清楚。
握着铭秋的手,阿翰心里倍感煎熬,汇到嘴边的还是那句最无关痛痒的话:“陛下,很痛么,好些了么?”铭秋反握住阿翰的手,轻声的呻吟了一声,眼睛睁开又合上了。
“陛下,要听我唱歌么?你以前好像挺喜欢的!”阿翰小心翼翼的问着。铭秋嗯了一声,阿翰悠悠的唱起了那些已经唱过很多次的歌。铭秋在歌声中睡着了,阿翰欣喜若狂,只是不出一个时辰,铭秋又被噩梦惊醒了。
44、失去 。。。
铭秋面如土色,阿翰更是心急如焚,他问惜欢有什么法子能让铭秋早些生产,惜欢只是摇头,说能做的他都做了,接下来就只能靠铭秋自己了。惜欢何尝不心不揪心,可看阿翰那副就要疯掉的样子,他还得耐下心来安慰阿翰。
阿翰听了惜欢讲的一些关于铭秋过去的事情,倒是真的平静了下来。心里确实踏实了些,却也更添了些许哀伤。铭秋的生活跟自己的如此大相径庭,曾几何时,他还觉得自己跟铭秋都有着支离破碎的家庭,他们相互依偎相互理解。
而如今他算是明白了,在残缺的表面下,他跟铭秋完全过着两种生活,他跟母亲相依为命,日子虽然清苦,却也其乐融融。而铭秋跟他的母亲,生活在锦衣玉食之中,却无时无刻的不在勾心斗角互相伤害。阿翰难以想象被自己至亲至爱的人伤害的感觉。如果自己的娘亲伤害了自己,他会如何,推及铭秋,阿翰只能承认,自己根本就无法明白他。
握着铭秋的手,阿翰把无所适从深埋在心里,只是静静的陪着他。渐渐的铭秋的痛密集了起来,阿翰叫惜欢过来帮铭秋扎针减痛,可铭秋却拒绝了。“陛下,你怎么了,扎了针就不会这么痛了,你不是怕疼的么,你夜里还为此做恶梦来着!”
惜欢拍了拍大吼的阿翰,他大概明白铭秋的意思,也许铭秋正是用疼痛来让自己忘记。忘记手足的背叛,忘记自己的幼稚,忘记这两天发生的一切一切。“好了,好了,不扎针了,我去给你弄点参汤,你吃些补补气。”惜欢对铭秋说。
为什么?为什么?阿翰脑中都是问号,却什么都问不出口。他还是佯装安静的帮铭秋按摩,细细揉捻着铭秋那坚硬的肚子和紧绷的腰背。铭秋的汗打湿了被褥,阿翰帮他换过;铭秋痛得吐纳不畅,阿翰给他顺气;铭秋的泪水弄湿脸颊,阿翰替他擦去。
看似无尽的折磨,却也有到头的时候,阿翰也不知道熬了多久,终于见到铭秋的下身出血破水了。而铭秋也头一次发出了除了呻吟之外的声音:“孩子!”无论他们的世界是多么的千差万别,孩子总是将他们连在一起。
铭秋的生产还算顺利,尽管也有力竭,也有昏厥,但铭秋却比上一次更努力,比上一次更清醒,比上一次更坚强。阿翰想,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这个孩子对他,对铭秋,都是莫大的慰藉。有了这个孩子铭秋也许能忘记过去,而他也有更多的勇气去走近铭秋,让铭秋更幸福,更快乐。
承载了双亲巨大期盼的孩子终于降生了,是个漂亮健康的男孩子。铭秋气息奄奄,却也提着一口气,看到孩子的脸,才泪流满面的昏睡过去。阿翰更是看着孩子,不停的傻笑,不停的流泪,比他第一次做父亲都要激动。
他们的世界似乎是雨过天晴了,可外面的世界却非如此。几个时辰后,惜悦匆匆赶到山寨,抱起新出生孩子不由分说的往外走,阿翰上前去栏,却被几个身手高强的侍卫制住,动弹不得。
惜欢也去栏,只听得惜悦说:“大哥,我没别的办法了!我这步让了,别说这孩子了,铭秋,方方,都会跟着没命!他是我孙子,我会保护他的,大哥,你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他的!”
眼见着“期望”被惜悦抱走,阿翰六神无主。直觉告诉他,他必须要把孩子抢回来。阿翰飞奔着去追惜悦,只是他那两条腿如何跟得上惜悦千里名驹的马车,明知道追不上,阿翰却还在毫不松懈的追,他心里莫名的惴惴,让他停不下脚步。
怀中抱着新出生的孙儿,惜悦告诉自己说,她绝对不能退缩,她得保护铭秋,保护孙儿们。如果相信了成王爷那假惺惺的承诺,她跟铭秋又有何异!不会动她,不会动铭秋,不会动宋家。荒谬!什么都不动,还要这江山做啥。
马车猛烈一摇,惜悦把孙儿更紧的护在怀里。喊杀声,弓箭声骤然而起,想必是成王爷设了埋伏。显而易见,他也知道铭秋生产了。如果这个孩子进了皇宫,那他就会继承铭秋的皇位,成为本朝第十五任帝王。这是她跟老丞相商量好的,先帝因身体原因禅位,其子顺而继承大统,此举合乎礼制伦常,也是大多数臣子们乐于见的。
只要回到皇宫,她就赢了!辛辛苦苦经营天下这么多年,总算是换来了众臣们的信赖,虽然儿子不争气,但只要有这个孩子,让这个孩子继承皇位,她就可以继续的垂帘听政,之后一切如常。铭秋可以休闲的生活,跟阿翰一起!而这个孩子,也会在自己的爱护下长大,成为真正的,流芳青史的明君,她在铭秋身上犯下的错误,绝不会再次发生。脑海中尽是美好的未来,惜悦下意识的把怀中的“救命稻草”又抱得紧了一些。
终于闯过了成王爷的埋伏,惜悦松了口气,这才发现孩子不哭不动有些不对劲。她松开怀抱,孩子已然是满脸青紫,没有呼吸了!好比是被雷劈中,惜悦的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作者有话要说:某扬又对包子下手了,某扬是有前科的,大家尽管喊骂,某扬,人在江湖。。。
45、新帝 。。。
阿翰跑得上气接不上下气。远远望见自己追逐的马车正朝自己这边飞驰而来,又呼啸而过,阿翰立马转身又往回跑。跑到寨门口,傅临正站在那等着他,阿翰看到傅临的脸色,腿一软就瘫倒在地上。
傅临走向阿翰,扶起他道:“阿翰,跟我回去吧!”
“傅爷,出事了是吧!孩子还是陛下?直接跟我说吧!”
“是孩子!走,咱们回家再说!”傅临拉着阿翰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