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无罪假设-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思,外界摄取量:魔力和知识一样,能后通过后天积累从外界摄取,但这也正如看书一样,你需要将书本知识转化成自己的理解加以吸收,这样才能化为己用,魔力也是一样,从外界摄取的魔力并不纯粹,你或许可以感知,却未必能够灵活的利用,所以就需要将魔力纯化。
这两个方面,看起来是两个独立的存在,但其实相辅相成,专注力除了能够提高利用魔力的精准度之外,也能够提高感知魔力的灵敏度;而魔力越纯粹,也能让专注力更加不受干扰。
所以在盖勒特指导哈利练习魔力的时候,或许没有平日课堂上对着书本吟诵着咒语或是执着的挥舞着魔杖,甚至,在旁人看起来,他们更多的时候是闭着眼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但是他们确实是在用这种方式让哈利的魔力不断的提升着。
鉴于这种情况,哈利打着受伤的旗号荒废了几天的魔力学习,就实在没什么说服力了——毕竟,如果只是站着的话,无论什么样的伤,都无法成为借口。
“抱歉,我……”哈利不自在的挠挠脑袋,只觉得开口打算解释一下自己这些天没有好好练习魔力的原因。
但是盖勒特显然并不在意他的解释,男人漠然的看了他一眼,开口打断他的话:“well,哈利,我想你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和现阶段最重要的事情?”
哈利茫然的点点头,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盖勒特接着说:“很好,这样我们就能继续我们的谈话了……”他说着,锐利的眼睛看向哈利,“我不知道你和那只黑猫做了什么交易——那和我无关——但是如果你坚持认为你们的交易才是目前最无法代替的事情,那么我建议……”他说到这里指了指哈利的手腕,“那个契约,还是尽快解除比较好——你的校长,对于你的教授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罪恶感——虽然我从来不理解这种罪恶感从何而来,但是你知道,如果那个叫斯内普的小子有什么事的话,他会很为难,我也会很为难……so,do me a favor,boy!”
男人双手抱胸,以一种漫不经心却全然防备的态度对男孩说——
Do me a favor,boy!帮帮忙,男孩。
可理由却是希望他能够和教授解除婚姻契约!
哈利在那一瞬间被激怒了,因为盖勒特的态度——那样漠然却又理所当然的态度,就好像在告诉哈利:“没错,我根本就不在乎斯内普,但是我知道你们解除契约会更好!”
“这和教授有什么关系。”哈利听到自己的声音,他被那种阴沉压抑的声音吓住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声音会是这样——但它们确实是。
盖勒特看着他,准确的说是他手腕上的契约图腾:“我以为你知道这个图腾的含义。”他说着,语气中带着嘲讽。
哈利猛的握紧拳头,指甲狠狠的陷进掌心——他需要这样的疼痛来保持理智,以至于不让自己对着这个人挥出拳头:“婚姻契约,我知道!”
“啧啧——”盖勒特嗤笑一声,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我对此表示怀疑——鉴于你总是如此轻易的让自己处于可以避免的危险之中。”哈利本能的想要反驳,但是盖勒特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如果你哪怕有一丝一毫的在乎斯内普的性命,你就不会放任自己在任何危险未知的事件面前,像一个莽撞的探险家一样冲动冒进——boy,你以为你做了什么好事吗?不,你只是在透支生命,不是你自己的,是你伴侣的。”
哈利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被冻住,让他刹那间僵硬:“你是什么意思,这和教授有什么关系?”
盖勒特挑挑眉:“我以为你明白,伴侣契约可不是简单的性、游戏,当然……更不是可笑的蜜月旅行。”
哈利眼眸一凝,他突然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人的可怕,他似乎什么都知道,不管是Voldemort正在筹划的一切,还是自己做的事,他只是不想管,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毫不知情!
他像是神灵一样,冷眼旁观着人间的一切,嘲讽的看着那些弱小的生灵自以为是的折腾和乱斗——哈利被自己的想法惊出一身冷汗,看着盖勒特的眼神带上了毫不掩饰的防备。
“我没有这样想过!”哈利看着他,低吼道。
盖勒特无意和哈利纠缠这个问题:“如果我是你,我会去图书馆查查伴侣契约的约束力;但是现在,我要说的是,安心练习你的魔力,别再偷懒了,明白吗?”
哈利看着盖勒特充满压迫的眼神,本能的点头。
“很好。”盖勒特恢复往常的淡漠,“你可以走了,波特先生。”
哈利茫然的回道上课的地点,他脑子乱乱的,伴侣契约和魔力学习交互着在他脑海里闪现,他有很多的疑问,盖勒特勾出了这些困惑,却没有给他答案。
“你吓到他了。”
听到声音,盖勒特回过头,随手勾住来人的脖子送上一个激吻:“你只要我和那小家伙谈谈,并没有告诉我要用什么方式,所以……你又欠了我一个人情,阿不思。”
邓布利多愣了愣,慢慢的挑起男人精致的下巴,深棕色的眸子看进对方眼里,带着蛊惑的味道:“人情?哦——盖勒特,我以为我们已经不分彼此了!”
盖勒特眼中染上笑意,揉了揉对方及肩的深红色发丝:“我们当然是……但这一次,你可不是为了你自己,亲爱的……邓布利多校长。”
邓布利多哑然看着笑的一脸得意的男人,好吧好吧,他这次是为了斯内普那个孩子,但是……这个家伙还真是计较的可以啊!
邓布利多无奈的叹了口气,探过头打算再次和心爱的人来一个温馨的亲吻,不过不远处传来的尖叫打断了他的动作。
两人对视一眼,一起朝学生们上课的地方跑去。
“发生了什么事?”盖勒特看着躺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男孩,皱着眉头问,他记得这个孩子,斯莱特林的布莱斯·扎比尼。
“格林德沃教授,是德拉科!”男孩看到他,激动的道,“德拉科被掳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还有一更……猜猜带走小龙的是谁~
某火终于上了首页榜,好兴奋的说~
还有谢谢囡囡公主的地雷,俺的小萌物,嘴儿个~
☆、第六十一章
第六十一章、神秘的“绑匪”
重新伪装好的邓布利多跟来的时候刚好听到这句话,他错愕的抬头看着这群一脸惶然的学生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听说过会有学生在学校里面被人掳走的!
而这个学生,还是马尔福家唯一的小继承人!
是什么人敢如此挑衅马尔福家族和霍格沃茨的权威?
学校在第一时间集中了所有的学生,家长委员会更是放下手中的活儿来到霍格沃茨,作为当事人的马尔福族长脸色差极了,如果不是教授这门课的是盖勒特——曾经的黑魔王——这位骄傲又护犊子的铂金贵族一定会叫嚣着要将那个教授开除出霍格沃茨!
“我们只是在和九尾猫玩耍……我发誓我们没有使用魔杖!”扎比尼站在校长室里,再一次重复事情的经过,比起最开始的恐惧和惊慌,他现在已经能够清楚连贯的表达出当时的情景,“那个人全身都笼罩在黑色的斗篷下面,他的动作很快,我们根本看不到他的脸,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德拉科突然昏倒了,然后对方就把他掳走了,他一定是用了幻影移形!”
“这不可能!”卢修斯很难保持自己的贵族风度,“霍格沃茨根本不能使用幻影移形!那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带着小龙消失的?!”
邓布利多脸色凝重的开口:“先不管他是怎么带走德拉科,可是他为什么会是德拉科呢?马尔福先生,您有什么线索吗?”他这话问的有些隐晦,但是卢修斯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确实,马尔福家在魔法部以及纯血贵族中的地位,应该不会有人敢冒险针对德拉科才对,那个人掳走德拉科总归是有原因,但是他该死的直到现在也没有提出谈判的要求!
卢修斯猛的站起来:“邓布利多校长,我想我不得不先离开了,有任何消息请立刻通知我!”他要去魔法部发公文,他绝对不能让小龙出事。
“邓布利多教授……”哈利迟疑着开口。
“有什么事吗,哈利?”邓布利多看向叫他的男孩。
“如果霍格沃茨真的不能幻影移形,那么……会不会是隐形衣呢?”哈利小心的说出自己的猜测,他想起自己那个神奇的宝贝。
邓布利多愣了一下,不得不说哈利的话确实提醒了他一些事情,霍格沃茨不能使用幻影移形这一点是无庸质疑的,但是正如布莱斯所说,对方抓住德拉科以后很快就消失了,那么会不会是对方隐身了——这当然不是说对方也有一件隐形衣,但是……隐形魔法虽然少见,却并不是没有。
“隐形魔法吗……”盖勒特直接说出了邓布利多的猜测,“有点意思。”
盖勒特说这句话并不是没有根据的,事实上,隐形咒或许不是什么高深的魔咒,但是施放这个咒语所需要的辅助材料却是十分难得,不,也许并不应该称其为辅助材料,因为那本来就是一种诅咒。
德拉科醒来的时候,身边并没有人,他躺在一张奢华的床上,他打量着四周——即使以马尔福挑剔的审美观来看,也找不到任何瑕疵,事实上,德拉科觉得这里甚至有点眼熟……感觉,和他家有那么一点相似。
德拉科甩甩脑袋,他一定是疯了,否则怎么可能产生这样的想法——他可是在上课的时候被人掳走才到这里来的啊!
德拉科摸了摸自己衣襟,魔杖还在,他活动了一□体,似乎也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作为一个纯血贵族的继承人,德拉科并不是不明白这些绑架啊、人质啊之类的事情,但是把他绑来却又这么放任不管的还是第一次。
德拉科握紧魔杖,试探着推了推房门,然后他再次吃惊的发现,对方竟然没有锁上房门!只迟疑了几秒钟,德拉科就打开房门走出了这间屋子,他尽量轻的在走廊里行走,越走却越吃惊——这里,真的和马尔福庄园太像了。
他走到楼梯口,当看到挂在楼梯拐角处的画像时,德拉科蓦地愣在原地。这、这个人是、是……
一个马尔福!
德拉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地方居然有一副马尔福的画像,他仔细的凑上前,想看看这到底是马尔福家的哪一位先祖,结果他失败了,整张画像上,就连一个字母都没有,德拉科有些沮丧的看着画中人——他有着马尔福特有的铂金色发丝,和父亲一样,他的头发留得很长,被一条墨绿色的缎带绑在脑后,他的表情柔和带着温暖的微笑,在德拉科的记忆中,父亲很少露出这样的笑容,他总是骄傲而矜持。
这可真是个漂亮的马尔福,德拉科怔怔的想。
“你醒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德拉科身后传来,他吓了一跳,慌慌张张的抓紧魔杖转身对着来人。
“?!”德拉科无法控制的回头去看看那副画像——太不可思议了,这个人,和画像里面的那个人长的一模一样。
一个马尔福?!
“你是谁?!”德拉科错愕的看着那人,他这才发祥对方正坐在一张轮椅里,他的头发很长,松松的挽着麻花辫从胸前一直垂到大腿上,他的腿上盖了一张深黑的薄毯,身形看起来有些单薄,气质却清冷如水,德拉科不期然想起画像上那个温暖的笑容,突然又觉得他们不太像了,因为这个人似乎完全和画像上的那种温暖沾不上边。
“来吃饭吧。”那人并没有回答德拉科的话,他兀自留下一句话,就自己转动着轮椅离开了,似乎并不担心德拉科会不会跟来。
事实上,德拉科最终跟着他下楼了,他告诉自己这是因为对方有一头和自己一样铂金色头发的原因。
和那个铂金色头发的人一起坐在餐桌旁的还有另一个身着黑衣的男人,德拉科简直移不开眼睛,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人——他的五官或许不如他身边的男人精致,但是他看起来那么温柔,似乎能抚平一切不安!
德拉科怔怔的朝着他走过去,他甚至忘记了礼貌的想要伸手去摸摸对方的脸,然后他对上对方的眼睛,怔住了——那双眼睛是浅灰色的,它们不含丝毫杂质,非常漂亮,然而……就像一潭死泉,透不出一丝光芒。
这个人……他看不见。
“是德拉科吗?”似乎感觉到他的到来,那人温和的开口,唇角上扬出一个温暖的弧度,又似乎带着些许歉意,“抱歉,是我把你带过来的,吓着你了吗?”
德拉科本能的摇头,却突然想起对方看不见,于是尴尬的开口:“没、没有……”他突然消声,懊恼的低下头,他在干什么?居然打算安慰被绑架他的人!
似乎明白德拉科的小别扭,那人笑着让德拉科坐下:“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想让你帮个忙而已……恩,你可以叫我雷古勒斯。”
德拉科拉开凳子坐下:“雷古勒斯……”他这样叫了一句,“那么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带一封信给你父亲!”这一次说话的是一直没有开口的铂金发男人,他的声音依然清冷,似乎没有什么能引起他的情绪,他说着推过来一封密封着的信件。
德拉科迟疑了一下,“请教您的名字,先生?”
男人顿了一下,放下并没有吃多少的晚餐,推着轮椅离开了,并没有回答德拉科的问题:“吃完了送他回去,辛苦你了,雷。”
雷古勒斯看着男人的离开的方向,露出不赞同的表情,却并没有阻止他,只是小声叹了一声:“又吃的这么少,真是太任性了……”
“你看得到?”德拉科吃惊的看着铂金发男人那几乎没有怎么动得晚餐,不可置信的问雷古勒斯,他以为他还应该失明了才对。
雷古勒斯似乎没有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愣了一下才摇摇头:“不,我看不见,但是能感觉到。”
德拉科有些不相信的吐了吐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