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请断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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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两位大哥一副苦恼的样子,我低头看看醉醺醺的白兔,嘿嘿一笑低喃道:“大白,我要是给他们说你就是玉兔,他们会不会炖了你求长生不老啊?”
白兔竟理也不理我。我有点无趣,顺手摸摸鼻子,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悦耳优雅的丝竹声,心觉奇怪,便朝守卫大哥道:“许是我记错了罢,无妨。哎,有件事,小弟我挺好奇的,你们大王素日里都是喜欢哪个美人啊?”好吧,我承认我身为一个男人确实多长了点八卦的心思。
他一听这话显然来了兴趣,兴冲冲与我道:“小兄弟,不瞒你说,我们王宫虽美人多,可我们大王可是个好大王,从不沉迷于女色,不分昼夜地往扶桦宫去和二皇子商议国事,可勤谨了……”
他在一旁絮絮叨叨桡夜如何如何视美色为粪土又怎样怎样勤于政事且时常询问二皇子的意见从不专政。我微微笑着作恍然大悟状,怀里的大白耷拉着耳朵贴在我手背上一派酒后长酣的模样。
“哦,这样啊。哎,两位大哥,听说你们大王和你们二皇子是双生子,那你们不觉着你们大王也是个美人吗?还有啊,你们分得清谁是谁吗?”我一把打断他们为桡夜的宣颂功德随意又问道。
“啊。这个有时分得清,有时分不清,不过许是大王过于威严霸气,我们自然也从未觉着大王美了,你这么一说大哥也突然觉着大王……”守卫大掌摸着后脑勺一脸的为难。
“觉着本王什么啊?”身后一道凛冽的问话骤然响起,我和守卫大哥被猛地一惊,齐齐一头栽到了地上。大白却猛地蹿出去蹦到了来人的肩膀上,这醒酒速度简直不要太快啊!
我抬头借着烛火一瞧,赫然是身穿王袍的桡夜。他居高临下地瞅着我,面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来人,将他送到本王的寝殿。”
我被他怪异的眼神打量着,迷糊了片刻,脑中一个念头如火花般炸开,遂面带谄媚地扑到他身前,一脸羞涩道:“不用带,本公子已准备好了。”
两个守卫大哥愕然地瞪大着眸子,随后很激动很欣喜道:“恭喜小兄弟啊,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快去快去吧。”
“咳咳,人本王带走了。”桡夜拉着我的爪子走得飞快,身后守卫一脸功成名就地目送着我。
王宫随处烛火通明,桡夜拉着我的手脚步急急。我为表自己对他的心意,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附到他耳边激动道:“师父,徒儿好生想您的。”
师父低低一笑,改为揪着我的肩膀,迫不及待地将唇角附在我的脸上细语:“听说,大黎的晋王为你单骑闯了东丽王宫,徒儿真是好大的魅力啊。”
“……徒儿不知。”听闻此言,我浑身一颤心绪错乱。虽依旧保持着往师父怀里缩的姿势,可已渐渐有些烦躁。
说话间,我们师徒二人已进了桡夜的寝殿。师父挥退了宫人,将殿门掩上后一把抓住大白的耳朵,一阵揉搓抚摸后唤了一声大黑。大黑猛地驮着一个包袱从黑暗里蹿了出来,在烛火下威风凛凛。
“小琉儿……”就我在正要为大黑这耍酷的动作吹吹口哨时,耳边传来一道颇为轻佻的呼唤。我面色一僵,嗖一声躲到了师父的后面。
师父这时已褪了王袍,拿着常服正往身上套,被我这么一弄,只好暂时放下无奈道:“你怕他作甚?他又不会强上了你。”
“啧啧,本师弟的心思,属师兄你最懂了。”蓦地出现的男人一身破烂打扮,草鞋裹脚,毡帽破损,唯有那张脸才是上上品,可惜被散落的黑发遮了大半。
“师叔好,师叔再见。”我一见他就破胆,将要越过师父溜出殿门外,便被他擒住了手腕强行拽进了怀里。
“鱼乐,小琉儿现在可是大黎的晋王妃,你怎能如此调戏他呢?”师父靠着龙床正毫无顾忌地脱掉身上洁白的里衣,已暴露的锁骨在烛火的摇曳下诱人极致。
“晋王妃?呵呵……”鱼乐师叔捏着我的手心,拽着我往龙床去,还闲情逸致地在我脸上摸了一把,伤心欲绝道:“一年未见,小琉儿都红杏出墙了啊。”
“去,你才红杏出墙!你全师门都出墙!”我挣脱开他的掌控,溜到师父身边,狐假虎威道:“师叔,当着师父的面,咱把话说明白了。你要是再开玩笑,师父就脱离师门了!”
师父脱衣服的动作一顿,复又笑意盈盈朝鱼乐道:“小琉儿说得对,若搁往日也没什么,只是现在小琉儿已是晋王妃儿,师弟你还是收敛收敛吧。”
我连连点头,一屁股坐在了龙床,宽宏大量道:“师叔啊,男男授受不亲,你以后莫要这样了。”他闻言沉吟了片刻,也一屁股同我坐在龙床上,转移话题道:“桡夜在宫中设宴款待商亦晟是何意图?”
我从听到商亦晟闯了王宫后心里就在窝火,但又一想许是不是因为我便不想多问。现又听到鱼乐问到,忍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问师父道:“商亦晟和桡夜有何深仇大恨?”殿里静了片刻,师父方道:“与你们无关。”
我将想再问,忽然听到殿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心中暗道不好,将想起身,那厢殿门被嘭地一声跺开了。
燃烧的火把随着几个身着铁甲的士兵鱼贯而入,将整个大殿照得亮如白昼,也将我们三人外加一只狗一只兔的情形照得一览无余。
被师父拉在身后的我察觉到师父骤然僵硬的身体,不由得偷偷钻出一个脑袋想瞧瞧是何情形。这一瞧,竟是后悔万分,不想我们磨蹭了一会儿,竟让桡夜发觉了。
桡夜一身华服卓然而立,黑沉沉的面色委实不太好看,一双厉眸紧紧锁着我们三人。自然还有一只狗,一只兔。
商亦晟站在他身边,冷硬的面部表情看上去竟然比桡夜还要吓人,跟来捉奸似的。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偷偷与鱼乐道:“我记得你去丐帮前借了我不少的钱,能还给我吗?”
无奈殿里太静了,我的声音纵然再低,也能让对面的人听个清楚。故而,商亦晟面色又沉了一分,声音却柔和得不成样子,“琉儿,回去了。”
鱼乐微微一笑,将我从师父背后拉出来,动作自然亲昵地埋首在我的颈脖里道:“我整个人都可以给你,遑论这区区的身外之物,你又何须这般的客套?”
刻意放大的声音在沉寂的殿里寂静可闻,此时师父已穿上了衣服坐在一边老神在在。我抖了抖浑身的鸡皮疙瘩,将想挣扎,又听他道:“你不是想甩掉他吗?”我立即不动了,任由他将我环在怀里。
“东丽王,本王使命已尽,现下可带着王妃离开了吧。”商亦晟无视我和鱼乐的互动,转身询问桡夜。桡夜勾唇点头,瞧着神情甚是愉悦,一点都瞧不出刚绑我想要将商亦晟千刀万剐的狠戾模样。
我无视商亦晟落在我身上的凶煞视线,忙地从鱼乐怀里抽出自己的身体,转头与师父道:“师父,徒儿什么能离开东丽?”
“随时。”师父摸摸我的脑袋扔给我两个字,随后走下龙床顺手甩了桡夜一巴掌后扬长而去了,动作甚是潇洒自如。桡夜回神后,捂着龙脸急急去追。
鱼乐幸灾乐祸地瞧完这一幕,无比愉快地拉起我的爪子,抚了抚我的发道:“那我们也走吧。”只是将走了两步,便被商亦晟挡住了。
“晋王殿下,有何贵干?”我面无表情地一把捞起被师父一时遗忘揪住我衣角的白兔,随手将它扔在我的肩膀上恭敬道:“殿下若无事,柏琉先行离开了。”
商亦晟不动也不语,继续黑着脸色堵我的路。他沉默了甚久,才放松了紧紧抿成一条线的唇,竟冲我笑了,莫名的渗人,“琉儿不想见见你二哥?”
我面色一白,豁然想起桡夜那日与我说的话,看来此事是真的了。缓缓地扯出一个笑,我转身将白兔交给鱼乐师叔,三分抱歉七分祝福道:“其实,师叔,白兔才是你最终要找的归宿啊。你瞧它这般的好模样,又这般的会卖萌会耍宝会暖床会磨牙还会陪你喝酒,多好啊,你就收了它吧。”
语罢,不等鱼乐反应过来,我便随商亦晟迈出了殿门。不想才走了几步,那边破空传来鱼乐师叔熟络亲密的问话:“琉儿,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将那坛酒偷偷藏在哪里了?”
听着他向商亦晟示威的话,我竟深感欣慰,回头冲他大声笑着回了一句:“我最喜欢去的地方,要带着大白喝个够啊。”
这话方落地,身体便被猝然凌空,视线颠倒天地后我已被商亦晟抱了起来,飞出了东丽王宫。
出了王宫,我便被他粗暴地一把扔进了马车里。随着马车驾驾地颠簸着往前赶,商亦晟终于卸掉了表面上的平静,浑身的怒气也一点一点往外散,充斥在了整个马车内。
他慢慢靠近我,我迫于他这骇人的气势只得慢慢后退。直到退到车厢里的角落里,再无退路,我才不得不停下来道:“……你在宴会上可吃饱了?”
他动作一顿,却随即敞开双臂将我紧紧困在他身下方抿紧双唇道:“……你饿不饿?”
“……”我怔了一会儿,随后摇头道:“不饿。你先从我身上起来。”
他也摇头,蹭了蹭我的面颊,面色有点委屈道:“我从大黎千里迢迢赶来找你,你……那个男人是谁?”
“我师叔。”我自知他问的是谁,遂很老实的回答。
“还有呢?他和你那么亲密。”他不甘心,竟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脸。混蛋!早知他和大黑一个品种的,就该一脚跺开他!
“还有啊,殿下想听什么?”我压下心里的不满,也不顾他压在我身上的重量,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车顶,淡漠地笑笑:“殿下,难道你想听我说,他是我喜欢的人?”
他闻言面色旋即一沉,乌黑乌黑的都快赶上暗卫黑炭了。随后他从我身下腾出右手,用上大力道一把钳住我的下巴,将唇角缓缓贴在我的耳边,沙哑一笑:“你最好别再让我听到这句话!”
“哪句话?”我心底一沉,不解地眨了眨眼,复又轻轻笑笑:“是殿下利用我削了大哥的兵权?还是殿下利用我除了我爹的势力?再或是殿下利用我,”说到此处,我慢慢抬起头,前倾着身子主动地将自己的唇角覆上他的唇。唇与唇的相抵摩擦间,我轻声咕哝出一句,“将我二哥锁在皇宫里到现在?嗯,殿下?”
他浑身一颤,面色徒然变得发白,猛地一把推开我后急急解释道:“我没有!我只是……只是想让你当我的王妃。”
“殿下,莫不是我救过你一次,你就以身相许?”我将想再说几句,随后察觉到他的身体变化,不可抑制地瞪大了眸子。
他此时正紧紧抵在我的身上,充满着爆发力的双腿如铁壁般困住了我的双腿。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个坚硬的东西正抵在我的大腿根。隔着布料,我都能感受到那东西的烫人温度。
“商!!亦!!晟!!”一股怒火以燎原之势从心底烧至喉咙,我几乎要咬碎一口牙齿,可瞧着他不知何事的委屈眼神,我缓了片刻方长长呼出一口气,竭力压下将要喷薄的怒火恨恨道:“从我身上下去!”
他一动也不动,拿他那双早已暗藏j□j的双眸愣愣地瞧着我,似是不明白我的反应为何这么大,“你不愿意?”
“……”出乎意料且莫名其妙的问话,我听后简直愣了,半天方呐呐道:“我为什么要愿意?”
“可是……”他布满粗茧的大掌从我脖子上慢慢爬到我的脸颊上,粗糙的指腹一直在我唇角上摸索来摸索去,面上些许犹豫道:“可是皇兄告诉我,这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你一定会喜欢的。”
这一刻,我气得憋红了一张脸却说不出任何话来,只觉着自己上辈子定然将那如来佛祖从莲花座上一脚踹进猪圈过,不然何以碰到了这么个人物!
作者有话要说:
☆、公平
“琉儿,我们试试吧。”他丝毫没察觉我快要频临爆发的怒气,只是一味的凑到我脸前鼓励道:“试试吧,嗯?”
“试你皇兄的大头鬼啊你个混蛋!快从我身上下去,不然别怪我以下犯上废了你!”我气急败坏地想要挣脱出他的禁锢,无奈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根本掀不动他。
做了一会儿的无用功后,我琢磨了一下柏家的现下境况,不得不放弃了,随后明知故问道:“敢问殿下到底想对柏琉做什么?”他将脸埋在我脖颈上,略微犹豫了一下方沉沉笑着道:“我想……上你。”
这个……我看出来了……只不过,我以为他会说侍寝!卧槽!殿下您的皇家教养在哪儿里!您含蓄一下会死啊!卧槽,当做小野鸡炖蘑菇呢,竟这么随便!
“抱歉,殿下,我是男的。这个字是对女人而言的。”我无视他抖着手指去脱我衣服的蹩脚动作,对上他那双愈加暗沉的黑眸方老神在在道:“殿下要是愿意会有很多女人脱光了在床上等着您,根本不用您这么费劲的半天都撕不开草民的衣服!”他竟然摸索了半天也未解开我的衣服,本公子真想给他跪上一跪!他是怎么领兵作战且大获全胜的?!要是比赛脱衣服,尼玛您早就被甩十几条街了好吗?!我的晋王殿下!
“可我不喜欢女人。”他回答的干脆,继续和我的衣服做斗争,贴在我大腿根的东西依旧灼热烫人,弄得我万分尴尬磨牙道:“您要是愿意,也会有男人脱光了在床上等您!”
“可他们又不是你,我对他们硬都硬不起来。”他一脸坦然的表情很是自然,随即面上一喜,低头照着我的肩膀就是一口,恶狠狠跟十几年没啃过骨头的野狗似的。
“……”他力道过大,弄得我呲牙嘶了一声,顿觉自己不能恭喜他终于剥开了我的衣服。我只能为我自己着想,遂面上无比惊讶道:“也就是说,你背着我找过其他男人?”
他继续啃,牙齿狠狠地碾磨着我j□j出来的肩膀,听到我的话后方不满地咕哝道:“自然不是,那些人我瞧一眼就够了。”
“殿下,你上了我之后呢?”我自知对他要循序渐进,遂容许了他一时的冒犯行为,笑着提建议道:“这样吧,你上了我之后,咱们就此别过吧,就当从未认识过。如何?”
他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