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掌门有点暴躁作者:藤斗-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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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快活胜神仙,身毒已解,杂事不理,白日折桂闹,夜晚翻窗勤,甚至在庭云坡的桃花树下,凤尧羞愤交加地,还遮着掩着抱着我做了一回。因为我家掌门实在迁就过多,有时候我也会生出心虚的愧疚感,尤其是一次淋漓的情事之后,他忽然抬起我的手掌,在月影中贴着比了一会儿,轻声道:“小时候,你的手都不及我半掌,如今,都这么大了……”
这清冷孤寂的语气,几乎把我的心都抓皱了。那一刻很想告诉他,云华没事了,一辈子都会留在你身边,直到老得都站不住了,也要陪着你,守着你,亲眼看着你闭上眼睛。但是谎话已如泼出去的水,我要此刻说出真相,他还
不把我一脚踢出床榻,我只能抱着他,一边骂自己自作自受,一边吻到他的眉心,说不出话来。
时日漫漫,前几日我是潇洒享受,到了后面几乎是盼望月中快快到来。比起让凤尧难过,那些什么情热偏爱便太过轻于鸿毛。终于千等万等,新一轮的圆月苦苦升起,此时正值晚饭过后,凤尧与我在廊下站着望月,伯夷派来的小童到了,我一听之下立刻运功,惨白了一张脸,虚弱地给自己逼出冷汗来。不能怪我破坏气氛,实在是伯夷派遣的时机不对,以致于师弟师妹们都还没有散去,都一时疑惑地凑了上来。
凤尧抓着我的手,几乎要把我攥痛了,那表情太哀恸,我几乎快要装不下去。
还好小童及时开口:“家主研制数月,夜以继日,终于研制出了此枚解药,特来送上,以救少侠于水火。”
还夜以继日,开场白要不要这么多啊,快送来让我服下!
凤尧没想到伯夷居然研制出了解药,一时转悲为喜:“……解药……我改日登门谢他!快拿来!”
“是。”
小童挤开众师弟师妹,端着药盒子就快步上来,结果脚下一滑,咣啷一声,木盒里的解药霎时就蹦了出去。
弧线划过,眼瞧着还是个肉丸的形状。长廊里一声犬吠,眼前黑影掠过,旺财撒腿子纵身一扑,快准狠辣地叼住了那肉球,一眨眼就吞了下去。
四周寂静,我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只见凤尧急怒攻心,掌心擎火一劈手就要灭了那条弑主犬,我连连拉住他,明心动作更快,挡身拦在旺财面前,又吓又哭道:“掌门息怒!这丹药,明日再叫师叔公去做一个!”
“云华死了,还要丹药何用!”
凤尧气得浑身发抖,我连忙抓过他的肩膀让他回身好好看我,那人已经伤心得忍不住眼泪,一双眼睛里雾蒙蒙的。我叫了他一声掌门,他忍了一会儿,一伸手冲上来死劲抱住我。这力道大得,让我都受不住倒退了两步,胳膊勒得脖子都要断了,我回抱着他,这才知道,他竟是这么舍不得我。
师弟师妹们已经都傻眼了,明穗睁着大眼睛瞧了一会儿,被二师弟赶紧捂住了眼睛。我搂着凤尧,安慰似的小声道:“掌门,我没事,毒早已解了,不信你看看我。”
他一只手仍抓着我,像是我一松手就要飞了似的,另一只手将信将疑地搭到我的腕脉,听了一会儿,和我的视线
撞到一起。
我继续道:“还记得青石玉佩么,沈雪隐把解药藏在其中,伯夷这颗,不过是他造假的罢了。”
“我好好的,没有毒发,以后也……”
眼前霎时火光大盛。
我心道不好,完了,这回不毒发也是要玩命了!人群中还是二师弟有良心,赶紧从残桌上抓了两个馒头丢过来:“大师兄,路上吃!”
路上也没空吃啊!我踏风一点,赶紧着翻上屋檐,凤尧扬火而上,一路旺盛的火光直照得直阳宫如火龙飞舞。
月明星稀,夜空中惨叫不绝,我必须在最后告诫大家,我家掌门有点暴躁,交往有风险,点火需谨慎。
—正篇完—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啦,谢谢大家的相伴~
斗:掌门终于完结啦!因为hjj不能修改,所以最后还是以绿晋江的版本为准,希望搬文的姑娘能把这句
番外。 掌门记事
在凤尧的眼里,他家的大弟子,是个非常棘手的家伙。
尽管那人总是一副恭谨听命的模样,愈是长大便愈发褪去了幼时的淡漠骄傲,秉直端正,谦逊有礼,似乎没有任何应该挑剔的地方。但是凤尧偶尔对上那人的视线,发觉着“谨遵掌门教诲”背后的微微笑意,总让他后知后觉地产生一种,被当成了傻瓜看待的错觉?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的凤尧,在他面前身不由己地变得有些拘束起来,不明白自己哪一点引得徒弟暗自发笑的他,只好遍寻机会厉声斥责对方以彰显自己的威信。只是也不知道哪里出了什么差错,他那可恶的大弟子,带着如同被野猫挠了几爪子似的宽容微笑,轻轻拉住了他的手,道,掌门息怒,云华知错。
哼,敷衍之词,我怎么可能相信!
但是即使如此,凤尧却阻止自己显露出任何动摇的情绪,他可是直阳宫的一派之掌,即使对大弟子捉摸不透的心思感到忐忑,却也不能因此暴露出弱点来失了掌门的风范。于是他总是淡淡地将声音压得低沉,唔,下次不可再犯。
当然了,在很多方面,那家伙都是个靠得住的门派大弟子,多年来有意命他下山去江湖摸索历练,也是为了日后将直阳宫交托给他。但是那人却又是个随性妄为的懒散闲人,以至于凤尧每每瞧见他躲在剑坪树荫底下放风偷懒的时候,都忍不住咬牙切齿地把凤啸剑往草堆子里面戳上几下。
这种只晓得和师妹们油嘴滑舌的无用之材,把罩阳神功交给他有什么用!
凤尧对待罩阳神功视逾性命,不仅仅是因为此乃门派的传承圣物,更是师父太清对自己给予的厚望。十几年来勤于修炼,终于达到了八重之境,思及至此,再去回头面对弟子们的幼稚青涩,倒还稍稍感到些宽慰。无论如何,云华尚且年轻,少不得得由自己再替直阳宫操心几年,在他们能够独当一面之前,只能先日复一日地庇护门中弟子,加之敦促了。
只是他没有料到的是,自己倾尽全力修炼的罩阳神功,居然是有缺陷的。用至阴之体执意修行,八重之后发功,便会寒气侵体,甚至走火入魔,而伯夷告之的缓解之法,居然是和阳体之人赤身采补,交合驱寒。
怎么可能,要做这种耻辱之事,他宁可自绝经脉!
凤尧根本不想听从伯夷摆布,但是他那阳气盛足的大弟子,也不知道被那花言巧语如何鬼迷心窍了,居然真的将他拦腰抱起,胆大包天地把他带回了客栈。
夜中灯影飘摇,身上都被一件件脱了个干净,凤尧还在寒气折磨中做着最后的挣扎,暖黄的光线照在对面那人赤裸的胸膛上,让他冷不丁一个失神,同时感到一阵怨念的不满。那家伙,为什么比自己高大这么多,被他一边说着“云华不孝”,一边轻而易举地点穴抱了过去,简直就是一派之掌的奇耻大辱!
而且更让人感到怒火中烧的是,自己居然无法抗拒他的触碰,被压着亲吻的时候,所有的意识仿佛都从身体里消失了,那人的手指在皮肤上留下难以置信的触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呼吸发烫,身体都在抚摸间细微地发抖起来。而在心跳纷乱得几乎失常的同时,他又不合时宜地想到,这家伙,可真熟练啊……
忍不住义愤填膺地在那人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对方吃痛地倒吸了口冷气,却把自己按在肩头,抱得更加紧了。凤尧被他稳稳地托在怀里,下身随着抽插的顶动身不由己地起伏起来,他听到耳边是有些克制的粗重喘息,他家大弟子那从来没有过的情动的呼吸,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快速起来的反应,羞愧得让他遮掩不及。
“凤尧……”
喑哑的嗓音充满着情欲的意味,一阵强烈的空拍落到他跳动着的心脏里,凤尧快速地躲避开视线,像是把脑袋藏进沙堆里的鸵鸟一般,咬牙骂道:“放……肆……!”
因为这神功之缺,凤尧的行动被迫束手束脚起来,不能轻易使用罩阳神功,也不能自行疗伤修复,而他那大弟子则致力于寻找抵御寒气的劫火金丹,一门心思地想要乔装混入刘府,以解罩阳神功的隐患。
其实他有这份孝心,凤尧一直是看在眼里,相依为命十几年,论感情的深厚,没有人及得上自己。云华小时还因为太过依赖,在第一次下山的时候骑着匹小黑马,在山脚下来来回回绕了好久也不肯离去。凤尧那时轻功藏匿在树丛间,也不敢出声叫他听见,他看着那个个头不高的小小少年抓着长鞭,最终一回头踏马而去,那一瞬间不知是松气还是懊悔的情绪,堵得他一整天都吃不下饭来。
但是他那大弟子最终还是独立了,朝着他原先设定好的方向成长成优秀的门派栋梁,不再装病地抱着枕头来挤他的床,也不再抓些山雀献宝一样地捧给他瞧,甚至他还有了直阳宫之外的知交好友,在自己一无所知的时光里,和他们欢笑对饮,卧醉而眠。
凤尧并不太习惯那家伙的改变,但也仅仅只有,不习惯而已。所以在洛阳见到沈雪隐的时候,他并没有觉得过多的惊奇,那个人的偏好,如果出来的是个汗臭熏天的粗野大汉,他才真要稀奇呢。
只是,在这个好友如此近距离的相称下,凤尧才真切地意识到,云华并不只属于直阳宫,他就像当初许下的姓名一样,自由洒脱,恣意飞扬。在随海的大船上,他同好友站在船头天南地北地畅谈,他们说着不知名的云游仙人,天山的雪酿琼浆,凤尧第一次听到那人的许多陌生想法,他已融入了山下的世界,有着太多自己没有参与的奇遇,以至于凤尧没有道理地揣测到,如果没有直阳宫的束缚,会不会有一天,那个人会离开,走去哪个未知的地方……
海风吹得他有些面色发白,恍然之后才觉得自己有些好笑,怎么可能,那家伙,以后可是直阳宫的掌门啊。
带着某种别扭的心情,在入住刘府之后,凤尧破天荒地流露出想要一起去市集逛逛的想法,“武林大会,自然应该去打探下江湖门派!”,他是那么对那个人说的。而他家大弟子,在惯常的微笑之后低下头,鼻尖靠近得能接近到对方的呼吸,凤尧紧张地绷紧了身体线条,以为他又会像之前那样光天化日之下胡来一气,却在安静之中听到他说,好久没和掌门一起外出了,竟有些怀念。
然后他退后了一步,拱手恭敬道,午膳后便去吧。
凤尧皱了皱眉,自己也不清楚原因地哼了一声。
夜间的市集尤为美丽,穿行在涌动的人流之中,头顶的星空仿佛被晕染上灯火的颜色。腰封里妥帖保管着的,是一块金穗翠玉佩,趁着他家大弟子离开的空挡,凤尧在一家玉器店买下的。但是在走出商店的瞬间,他又立刻后悔了,为什么要买玉佩送他呢,这样看起来,仿佛是在妄图笼络他一样,而凤尧绝不可能承认,自己心里头那莫名其妙的不快,是否源于一种名为寂寞的弱小情感。
打定了主意不向他示弱,但是他那大弟子,却仿佛有着特异功能一般,见到他怀抱着众多送给门派弟子的零碎物件,竟也难得地抱怨起来,诉说自己一件未得的酸味。
凤尧早就知道,他这大弟子,总是这般的棘手。
但是,当他看着那人拿到玉佩时,一双眼瞳里流露出的可以称之为温情的东西,又让他忘记了,自己这是在“笼络”他的事实。
“谢谢你,凤尧。”
灯火中,他冲着他笑起来,温柔得仿佛幻觉一般,以至于那个落下来的亲吻,也虚如幻梦得,让他只能妥协地闭上眼睛,却也安心了。
然而很快地,凤尧对命数的轻视,也受到了最为直接的报复。罩阳神功开始失控,魔性的种子终于不再屈服于酣睡。火光中,他第一次感觉到一种恐惧的情绪,分辨不出周围景象,身体里狂妄的热血灼灼沸腾,在被烈火焚成焦炭的树林中,他毫无章法地挥舞着阳炎,想杀人,想把什么东西毁坏,他被这陌生的吞噬感紧紧包裹住,几乎都要透不过气来。
但是万幸的是,第一次的发作程度尚轻,所以当一个清爽的胸膛贴近自己的时候,他在挣扎之中,慢慢找回了一丝清明。
“我是云华。”他的声音带着点惶然的不安,“你听到了么。”
这是当然了,是不是你,只凭身上的温度,我就能分辨得清清楚楚。凤尧紧皱着眉,强迫着自己将内息调和,泄魔之事,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身为直阳宫的掌门,让庇护着的弟子们担忧烦思,已经够没用了。况且,他并不想看到那家伙悔痛的眼神,在多年前,那个阴寒冰冷的山洞里,他已经看得足够心皱如纸。
既承着一句掌门,便要守护好弟子们的一切,直到,不应该再活在世间的那天为止。
只是,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在深厚到一定程度之后,任何的隐瞒都会被时间看穿,而他的大弟子,甚至都不需要多少时间来发掘,就能轻而易举地将他勘破。
当他质问自己是否走火入魔之时,凤尧也只能紧咬着嘴唇,在最后的自尊下守口如瓶。接下来被粗暴地进入的时候,那人带着冰冷而凶狠的表情,没有以往繁复的亲吻,也没有喘不过气来的热切拥抱,重复着的直截了当的动作,就仿佛是彻彻底底的疗伤行为。
只为了平息寒毒所做的性事,没有附带任何多余的情感。
凤尧几乎就要被汹涌的酸涩感淹没了,他不知道自己在难过什么,只是强烈地意识到,面前这个人,不是他那熟悉的大弟子,那个人,怎么可能无视着自己的意愿,近乎粗暴地来折辱他呢。
尽管被陌生的压抑笼罩着,但是激烈的情潮还是让他不可避免地欲望高涨,只要是来自于那家伙的触碰顶动,无论多么的苍白直接,他都通通反抗不能。而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在不能自控的接连呻吟里,凤尧无法去思考明白。
释放的余韵里,身体渐渐恢复了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