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景色怀春 >

第30部分

景色怀春-第30部分

小说: 景色怀春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墨哈小小的个子从席坐上站起来,他微一拱手,道:“只要可汗遵守我国与贵国的协议,夺取燕赵国后将与西疆接壤的青州府让与本国,本王也自当守信。”
  乌力罕听后,满意地笑了。乌力罕生得俊俏,峰眉细眼,小鼻薄唇。因他有着一个中原血统的母亲,所以长相并不似燕赵人的冷硬粗犷,反而更像中原人的柔和。
  但毕竟生在草原长在草原,乌力罕的面容虽是姣姣温和,可他眸子沉黑,凝着一股深遂的目光似有似无。若不仔细定神去瞧,也许真会被他表面上淡浅的微笑给唬住。帐里灯光忽闪时,这人的眼神凝聚处,更似有道亮光般,野性毕露。墨哈盯着盯着,心里不禁都有些冷颤。
  “10年前,他南宫淮率着万千军马打破了我草原无忧无束的生活。如今,本汗也要让他瞧瞧,什么叫做俯首称臣,什么叫做居人之下!”乌力罕从座上站起来,走到墨哈面前,一把抱住墨哈,在他背上狠狠拍了几下:“此刻西疆与燕赵国结为盟友,肝胆相照,荣辱与共!”
  墨哈被乌力罕大力地拍打弄得一时喘气不上,他咳了几下,拱手谦让道:“可汗威武,我等西疆小国还指望可汗的照料!”
  乌力罕笑得更开了些,他转身看向朱云,朱云也正巧站了起来。乌力罕见到朱云时,脸上的笑容深得像是早就排练过上千次般,不容一丝“假意”:“朱大哥,十年未见!没想到今日你我能携手共战,乌力罕我心内感激!你联合淮南国内的旧臣,与我里应外和,他南宫淮定当一败涂地!”说着,便伸出一只手,想与朱云交握。
  朱云低眼看着乌力罕伸出的手,他踌躇了很久,久到墨哈脸上尴尬,久到他边上的万俟禾烈再一次手足无措地担心紧张起来。
  “朱云亦是。”朱云冷毅着面孔,伸出手与乌力罕合握。两人掌心使力,大有一种要将对方骨节捏碎的趋势。
  “很好很好!那我就将禾烈小侄交与可汗了。明日,我就启程回西疆。”墨哈的笑容才叫真心实意地开怀,他如今找到了靠山,也谋了自己的利益。交出一个前朝皇子,自己便可不费一兵一卒拿到一座青州府,好交易!
  “禾烈啊!西疆百姓的命运,可就掌握在你手里了。”墨哈走到万俟禾烈更前,柔声说。那话沉到万俟禾烈的心里,纵使只听声音,万俟禾烈也可以感受到墨哈身上强大的气场笼罩过来的压迫。
  “禾烈知道。”万俟禾烈低头一答,看上去乖巧懂事。
  乌力罕帐内的灯火很快就熄了,埋伏在外的秦筝见到墨哈与乌力罕相伴走远了,才大着胆子从马厩里走了出来。
  “朱将军!”秦筝喊道。
  刚出帐的朱云扶着万俟禾烈,听到秦筝的声音,两人俱是抬头向秦筝方向看去。万俟禾烈辨出了秦筝的声音,内心疑惑刚起。
  “禾烈,你信朱大哥么?”朱云在他耳边说道。
  万俟禾烈点头点得干脆:“禾烈不想做这傀儡!禾烈信朱大哥。”
  然后,朱云对着秦筝微一俯身。三人朝着营地里最偏远的一处帖帐走去。
  【5】
  帐门一打开,久等在里面的夏候浅便火急火燎地迎上来:“你叫我等在这,到底是在等谁?”
  秦筝自然是没开口解释的,他两眼一转儿,向后一“指”。夏候浅悟到是秦筝背后有人,便顺着他的眼神看去:“你?!”
  “是你!”
  朱云进帐后碰到的第一张面孔竟然是怒火中烧的夏候浅,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上元节时朱云的逃狱可没给夏候浅留下什么好印象。他曾经在南宫淮受伤时请旨去捉拿朱云,此事在当时虽然作罢,可不代表夏候浅心里就放下了。
  “噌噌”两声过后,夏候浅挂在身侧的佩剑已出鞘,他提剑上前,正好架在朱云的脖子上!
  万俟禾烈听到动静,正要开口。秦筝眼急手快,一把捂了万俟禾烈的嘴,然后附在他耳边小声劝慰道:“小祖宗,我拜托你别出声。我们本就是秘密会晤,若让人听到了怕是连性命也不保。”
  万俟禾烈一个劲儿挣扎,秦筝实在抓不住他,也跟着急起来。他冲着夏候浅低叫道:“你又是发什么疯,你们两个有什么仇自己找个没人的地方打一架!现在我们有正事谈,你别在这儿跟我捣乱!”
  哪知夏候浅完全没有把他的话听到耳朵里,依然是怒目瞪视着朱云。可这厢的朱云,可要镇静得多:“夏候兄弟,可是好久没见。我走后,听说是你接了我的职位,真是有劳有劳!”
  夏候浅哪听得了他的废话,他朝朱云身边瞧去,冷笑道:“这位不是景差让朱云大哥务必要杀掉的万俟禾烈么?看来朱大哥心里早就有了打算,压根就不想让他南宫淮当这皇帝是吧!”他的冷笑逐渐转成了凶狠:“好好,好得很!我便现在就杀了这小子,看你朱云拿什么去威胁他!”
  夏候浅一眨眼的功夫,便将架在朱云肩头的剑提了起来。接着,转眼便是要砍向正被秦筝捉着的万俟禾烈。
  “夏候浅!”朱云大叫一声,赤着单手就去接那剑刃。刀劈进手掌里,入了皮肉,划出了鲜血:“夏候兄弟,你听我说。。。”
  夏候浅几乎是发狂般吼道:“你还有脸叫我兄弟!朱大哥,我们是旧相识,曾经出生入死的兄弟!可你都做了些什么?上元节的时候派人烧了秦楼,伤了南宫淮,那刺客甚至还要出手伤景春小子。景春可是你儿子,你怎么下得了手!
  再说说张禹张大人!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他可是如同你的父亲一般。不只是你,对景差,对南宫淮,甚至对我来说,他都是如同父亲般的存在。你倒好,一手了结了他,连眼睛也不眨一下。
  你说我夏候浅是江湖人士,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江湖人士。”
  夏候浅手腕使力想要将那把被朱云握住的剑拔回来,可朱云握得太紧。他力使得虽大,可也只见朱云手心的血越来越浓,那剑可是纹丝未动。
  万俟禾烈被鼻腔里慢慢转浓的血腥味吓得心跳一滞。他感觉秦筝擒着自己的手放因为刚才的变故轻了力道,于是更加激烈地挣扎起来。
  秦筝一个不留神,让万俟禾烈从他手中逃脱了。他只感到自己被万俟禾烈推了一把,回头却惊见万俟禾烈拿着把小小的,原本应该是藏在自己袖口中的匕首,向与朱云胶着着的夏候浅扑去!
  秦筝吓得都失了语言,等他意识到自己必须提醒夏候浅小心时,却是意外地先听到了朱云的声音:“禾烈!住手!”
  朱云的声音来得突然且震耳,在场其他三个人都有些怔住了,万俟禾烈自然也不敢再动。
  “夏候兄弟,我们认识十几年,朱云的为人你自然也清楚。过去的事,错错对对我不想再争辩什么。只不过,今天我来,便是要对我之前所做的一切负责。”
  朱云刚才说那一番话时,字字恳切,表情认真。夏候浅看在眼里,不禁想到,他与朱云的交情虽算不上深,但十几年下来,除了最近那笔糊涂帐外,他还真是。。。
  秦筝把握住了两人之间难得平静的时刻,即时插嘴道:“夏候浅,你先别忙着激动。我来之前,陛下已经嘱咐过我,如若朱将军试图与我们联络,我们便是完完全全相信他。”
  “什么?”夏候浅想不到南宫淮竟然会下这样的旨意,但此话是从秦筝嘴里说出来的,绝对错不了。他松开了握着剑柄的手,心内却无法完全释怀。
  朱云几乎是同时也放开了自己的手,夏候浅的剑失了支撑,“砰”一声掉到地上。
  “我与禾烈过来,便是要告诉你们。。。”朱云拉过一时还完全摸不着头脑的万俟禾烈,将紧张的人揽进怀里。万俟禾烈的身子微微发着抖,嘴唇却是恨得咬牙切齿。朱云知道万俟禾烈被刚才的变故吓道了,便用没受伤的手轻轻顺着他的背。无奈这人还是像座石像般绷直了身子,仅凭着刚才夏候浅发出的声音,警惕地辨别着夏候浅的方向。
  “想要夺走南宫淮天下的人,并不是我,更不什么万俟皇朝的旧臣部下。而是。。。燕赵国可汗。。。乌力罕!”
  听完朱云的话,夏候浅与秦筝同时转眼看向对方。紧接着,他们便也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自己惊诧与惊惶的表情。。。
  


☆、第二十七章 清明节

  【1】
  劲风刮着面庞,万俟禾烈只觉得朱云的马儿会这么一直跑到天的尽头。
  早些时候,当他从床上醒来时,虽然入眼还是一片漆黑,但他却能很清楚地感觉到,朱云已经守在他的床边很久了。
  “怎么?”万俟禾烈小心翼翼地问道。
  等来的并不是回答,而是一阵轻柔的触碰。朱云的手指覆着薄茧,抚上自己额头时轻微硬质的触感,让万俟禾烈已不能睁开的眼睛,第一次想要再看一看朱云的脸。那只手指仿佛带着魔力般,就算此刻已离开自己的额头,却仿佛还可以感觉到一样。
  “想带你去个地方。”隔了半晌,朱云终于出声了。
  紧接着,万俟禾烈被一只手搀了起来。万俟禾烈张着双手在空中划了几下,还未抓住任何实体,便被朱云的手止住了:“干什么,乖乖地让我穿衣服。”
  自从他失明后,平日的起居就都变成了朱云在打点。刚开始万俟禾烈因为失明时间不久,生活上真没法自理,所以也任由朱云“折腾”。可如今自己早就习惯了眼瞎以后的生活,再这么被朱云伺候,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你脸红什么?”朱云瞧出万俟禾烈的拘谨,奇怪道。
  “谁谁……谁脸红了!”万俟禾烈抵死不认,脸却是发烫的厉害。
  朱云看他明明是在害羞,却还别扭地一直不承认,心内就像有一股暖流涌过,在他脸上冲出了一抹微笑。
  朱云在草场上选了一匹枣红色的马儿。万俟禾烈猜想,朱云瞧着这马儿时定是一副喜不胜收的表情,那人也算是爱马如命的。
  “上马!”朱云一声毕,万俟禾烈便应声被他拉到了马上。
  刚被拉上马的万俟禾烈惊魂未定,身子还未坐稳,马儿便撒野似的跑起来。
  “抓好我!”又是朱云的一声大喝。
  万俟禾烈还未及细想,已经因着突如其来的惯性向前扑倒在朱云的背上。过耳的风携着草香,溢入鼻腔的空气也渐渐转凉。
  他们越跑越远,直到万俟禾烈听不到任何声音。除了朱云和他的呼吸。
  “草原上有一处对于牧人们来说最是神圣的地方——敖包。不论是重大节庆,还是肃穆的祭祀,牧人们总喜欢聚集在敖包的周围,聆听来自它的‘声音’。”朱云说完后,回头将万俟禾烈从马前扶到他们停驻的敖包旁。
  万俟禾烈摸索了一阵,只感觉到冰冷的石面。他心内好奇,问:“敖包是个什么样子?”朱云看他一脸莫名,心内不禁有些难过。
  “你走近一点,我带你去看!”朱云继续搀着万俟禾烈,一步步小心谨慎地走到一座敖包边。
  敖包整体是用石料堆砌而成的。牧人们用他们灵巧的手,将这些石块垒成了牢不可破的圆锥形。不仅如此,他们还在敖包旁系上了彩带,在石堆上插满了柳条。
  柳条迎风而动,为广袤的草原又增添了一抹绿色。
  “朱大哥,你带我来这儿到底是为了什么?”万俟禾烈心里清楚,总不会只是为了带他来“看”草原上的风光吧?
  朱云并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拉着万俟禾烈跪在了那座敖包前:“禾烈,今日是中原的清明节,在这日,照例是要祭拜亲人的。”
  万俟禾烈听懂了,微微一笑“那朱大哥,你想拜谁呢?”
  三跪九叩后,朱云自袖中拿出一个摸样老旧的糖人。他把它插在那敖包的石缝中,又用手留恋不舍地抚了几下,接着便背靠着敖包坐了下来。万俟禾烈自然也顺着朱云的动作,坐在了朱云的身边。
  两人肩并肩,一同面向着深春里,万物向荣的草地和起伏的山头。草木间的风,刮过草尖,掠过花蕊,一直抚到他们的面庞。在这一刻,鼻间闻到的草香将朱云的意识带到了很久以前。
  “禾烈……”朱云伸手抚了抚万俟禾烈的头顶。
  万俟禾烈本吹着那和煦的风就要睡着了,被朱云这么一碰,又醒了过来。
  “什么?”禾烈不解。
  “朱大哥给你讲个故事吧?”朱云冲着禾烈笑地温柔,只是无奈万俟禾烈无福看到罢了。
  “故事还要从朱大哥小时候讲起……那时,与朱大哥要好的一位官家公子,他有一个与他生得一模一样的妹妹。。。
  【2】
  ***
  奉天二十年,当朝的天子也不过二十六岁。那一年,淮南国被北方蛮族入侵,朝廷派出景云熙景大将军出征讨伐入侵者。那一年,景差不过六岁有余,朱云也才十岁不到。
  景府门外。
  “哎呀呀!这不是朱家大公子么?”守门的侍卫一见来人,便慌忙上前迎接。
  朱云由自家府里的小厮护着,神气活现地自轿中走下来。他小小的头颅仰得高高的,傲气的面容直让景府的侍卫们哭笑不得。
  “你们家大公子呢?”朱云自识字起,就与景差在同一书院读书。不止是他,朝中所有官员的孩子都会被的聚到专门的书馆,由朝廷指定的教书先生统一教学。朱云的父亲与景差的父亲同是朝中的武官,因此俩个小子自小便十分要好。
  侍卫知道朱家公子是来找自家公子一同结伴上书院的,所以自是不敢怠慢。他们传话给了府中的侍从,不一会儿,景差携着一个小书童,到了门前。
  朱云起先并没发现什么不对,跟景差唠唠叨叨地说些自己府中的趣闻。两人没有坐轿,沿着街市走着。
  直到,景差看到街边一个卖糖人的小铺,欢天喜地地呼喊着跑了过去。朱云才震惊地发现了蹊跷。
  朱云也顾不得街上有没有行人了,一把抓了糖人铺前的景差来,低喝道:“你不是景差!你是景差的孪生妹妹望卿。”
  被拽住的人手上吃痛,皱着眉头用力扯着自己的手,想要挣开朱云的钳制:“你做什么这么凶,哥哥明明跟我说过,你是个很温柔的人,会好好照顾我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