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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驸马-第23部分

小说: 驸马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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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丝竹,乖,该睡午觉了,跟奶娘去睡觉好不好?”敬和对一旁立著的奶娘使眼色,奶娘立即对这小宝贝儿伸出双手。
  “不──”小东西却连看也不看一眼奶娘,直接将脑袋扭到一旁,在齐宣翎大腿上蹭够了又往他胸口爬,将那一身威严十足的龙袍抓了个唏哩哗啦乱七八糟,还直嚷嚷:“爷爷睡,爷爷抱抱睡。”
  奉熵帝慈爱的笑著,将这小不点儿抱在怀中,这小不点儿简直就是个缩小版的穆修竹,那眉眼,那鼻子,那小嘴,熵帝看著看著不由的笑出声来,点了下小家夥的鼻头道:“小竹子,走,爷爷抱你睡觉去。”
  小柱子开心的抱住皇爷爷的脖子,啪唧在他脸上亲下一口,熵帝爽朗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御花园内。
  敬和看著离去的两人,眸光渐渐暗淡,她有多久没有见到熵帝笑过了呢?
  丝竹,思竹。
  这名字便是熵帝取的。
  她不是傻子,看得出熵帝有多喜欢穆丝竹,就有多难忘穆修竹,可是,有件事,她压在心底很久了,听明桦说,熵帝夜夜难以入眠,她不是不难过,她很想告诉熵帝一些事情,可是,她不敢,毕竟君心难测,这些秘密,她答应过他们,会烂在心底,否则一旦追究起来,便是连坐九族的欺君大罪,连她也难辞其咎。
  临安城外三十里梁家村。
  一个瘦弱的青年单手提著酒壶踩著泥泞的乡间小道,缓缓向村头走去。
  偶尔碰到熟识的村民向他打招呼:“魏夫子,又去上坟了?”
  青年含笑点头,算作回应。
  这个奇怪的青年是在半年前住进村子里的,起初村里人并不接受,甚至对於这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甚至左手还有残疾的文弱书生有所排斥,但是时间久了,人们发现他其实是个很简单的人,不但分文不取的教村上的孩子读书,还经常帮村里人代写书信,一手漂亮的小楷就跟书摊上卖的似的,漂亮极了。
  要说缺点麽,除了上坟时喜欢喝点小酒,平时生活再无其他。
  不过男人麽,有几个是不爱酒的?
  不过有一点很诡异,他每天都要去坟上坐两个时辰。没错,梁家村往东二里路就是方圆百里内有名的乱坟岗。
  不过也不全是乱坟,临安城里那些有头有脸的老爷们早就在这里为自己和子孙圈下了一个又一个山头,包括临安首富的穆家。而山头下的葬沟渠才是真正给那些无家可归的可怜人准备的。
  每天村民们都会看到这青年提著一壶酒向东走,过上两个时辰再提著空罐子回来。
  这一日,魏夫子照旧提著壶小酒向东走,路过葬沟渠继续往上,在半山腰处的木门外停下,掏出钥匙,缓缓插了进去。
  推开门,他熟门熟路的沿著青石小路一直走进一片竹林里,竹林中央,有两座凸起的坟包,但是并没有牌位。
  青年靠在身旁一根竹子上,席地而坐,扭开酒壶,睁著一双空洞的大眼,默默的喝著,苍白的双颊缓缓晕上一层粉红,眼神逐渐涣散。
  一壶酒喝完,青年摇摇晃晃从地上站起来,呵呵的傻笑著,满足的打了个饱嗝,拍了拍两座坟头:“娘,哥,你们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们。”
  青年刚走没两步,身後追出一个少年来,边跑边喊:“公子,公子──”
  青年停下脚步回头,少年气喘吁吁的停在他面前,双颊红扑扑的透著一股灵气:“公子,这是老爷让我拿给你的这个月的月钱。”
  少年说著递上一金丝布袋,青年掂了掂重量,打开袋子,拿出二两碎银,剩下的又塞回少年怀中:“这些给你。”
  “公子──”少年著急的跺脚,每次都这样,他怎麽敢要啊,每次送回去还会挨老爷一顿骂,公子这麽委屈自己,真是何必呢!
  青年不再理他,头也不回的向山下走去。
  回到村子里时,已近傍晚。
  一堆人正围在村长家门口向里张望,见他回来,立即有人拉著他的衣袖往里拽,高声吆喝:“都让让,都让让,魏夫子回来了!”
  围观的人群立即自发的让出一条路来,青年本不欲凑这热闹,但却不容分说的直接拉近了村长家里。
  村长正在院子里忙著杀鸡宰羊,忙碌的一片热火朝天,拉著他衣袖那人,将他一路向里屋拽去,边走边嚷嚷:“咱们村里今天来了两位贵客,说话文邹邹的咱们都是粗人,听不太懂,便想叫先生过来帮帮忙,您别介意。”
  青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来,跟著这人踏进里屋,热炕上那两人缓缓回过头来,一人紫衫金冠,豔绝天下,一人素衣净颜,笑若牡丹。
  青年被粗汗按做在椅子上,粗汗抹了把额头的汗水道:“这是我村上的教书先生魏夫子,您们慢慢聊著,我下去看看村长他们整的如何了。”
  青年心下了然,原来是他的任务很简单,竟是陪聊。
  身著素衣之人朝他拱手道:“这位兄台,我家原是京城的商户,想来临安城采办些货物,却因少主一路贪玩与家人走散,眼见这天色逐渐暗淡,不得不在村上叨扰一晚,明早就会离开,多有劳烦,甚是不忍,还望见谅。”
  青年清淡的笑著回应:“那里那里。”
  这山沟沟里的穷乡僻壤,极少会有外人踏足,也难怪村长会兴奋的跟打了鸡血似的,看来西堂申鸿出手相当大方。
  晚饭时,村长热情的也将魏夫子留下一起吃了晚饭,单就这一桌野味来讲,倒是比过年还要丰盛许多。
  那俩外来人口倒是看上去很随和,村长问什麽他们就答什麽,还主动给将一些大户人家的八卦出来解闷。
  素衣净颜的说:“我们家大小姐年初的时候刚生了一大胖小子,长的简直跟我们家姑爷像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现在正在长牙,口水经常会糊人一身,说话声音奶奶的,真好玩儿。”
  紫杉金冠的接道:“还说呢,我那件紫纱金秀不就是让那小兔崽子的口水给泡的竟是印子,哥还成天抱著他不放,啧,我上次亲眼看到那小兔崽子对著哥的胸口流口水,长大也是个色胚子!”
  “咳咳──”魏夫子正一片平静的喝水,听到这句差点没呛个半死。
  村长尴尬的看著二人傻笑。
  素衣净颜的脸上一阵红红白白,最後瞪了紫衫金冠的一眼,这模样,倒是一点儿也不像跟班。
  紫衫金冠的大咧咧一笑,倒是可惜了那张倾城之姿,无限委屈的抱怨:“我说真的嘛,哥成天让那小家夥迷的晕三倒四,还抱他睡觉,你不知道,上次批折子,要不是我……”
  “看来二位府上一定相当有趣。”魏夫子喝了口茶,适时打断,笑的云淡风轻。
  紫衫金冠的微微一愣,素衣净颜又瞪他一眼,那眼神就像在说,刚刚差点说漏嘴,笨蛋!转即,若有所思的视线落在末席那位毫不起眼的教书先生身上。
  紫衫金冠那人也随著他的视线看去,两人对视一眼,这个看似普通的教书先生给人的感觉很不普通。===================================================感谢明明桑的小礼物,明天就三十儿了,新年快乐哦O(∩_∩)O……

  新春番外西堂申鸿篇之都是小解惹的祸

  咩宝带著咱家这一帮伪君子给大家拜年了。
  米娜桑新春快乐,万事如意,恭喜发财,红包拿来,磕头……嘿嘿……
  应大家要求,写了小西的新春番外,希望大家喜欢,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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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堂大人,西堂大人,请留步──”
  这一日,刚下朝,西堂申鸿就被一人叫住,回过身一看,盈盈笑意已挂上嘴角:“杜大人。”
  “西堂大人。”兵部尚书杜书怀冲他含笑拱手,两人边走边聊。
  “杜大人近日气色不错,可是有什麽好事?”西堂申鸿暗中观察杜书怀,只见他两颊百里透红,双眼春情四溢,嘴唇红润饱满,跟他家看门的旺财最近状态一样。抬起头,瞅了眼发芽的柳梢,没错,春天了。
  “西堂大人果然是慧眼啊,呐,我悄悄告诉你,你可不要告诉别人啊。”杜书怀说著头靠了过来。
  西堂申鸿微微皱眉,心说是你叫住我非要说的,又不是我逼你说的。面上却仍保持著得体的微笑,杜书怀在他耳边轻轻道:“听说春满园今晚有点助兴的小节目,西堂大人,有没有兴趣一起啊?”
  西堂申鸿心下了然,原来是想叫他一起逛窑子,这种事情麽,算他杜书怀找对人了,於是立即马上迅速贴上杜书怀的耳朵根:“杜大人都安排好了?”
  杜书怀笑:“就等西堂大人上座了。”
  两厢对视,淫笑半晌,西堂申鸿口中缓缓吐出两字来:“好说。”
  当夜,祥京城最大的勾栏院春满园里人满为患。
  西堂申鸿与杜书怀远远扫了一眼那人山人海的势头,便直接绕向後门。
  老鸨看到二人比见了亲爹还亲,立即贴上来,献媚的笑道:“哎呀,西堂大人您可有日子没来了,杜大人,上次您走後,湘绣一直夸您技术不错呢,别的姐妹都羡慕死她了。”
  老鸨领著二人进了三楼的一间雅间,就张罗著安排姑娘,西堂申鸿瞅著楼下那攒动拥挤的人头,忍不住开口问道:“看来今日这助兴小节目很不一般呐,杜大人可否提前告知一二?”
  杜书怀意有所指的看著那老鸨道:“嬷嬷不肯说呢,我们还是按照规矩来吧。”
  “也好。”
  啄了口小酒,西堂申鸿笑呵呵的回道。
  夜,刚刚开始。
  暖场歌舞一直持续到月上中天,西堂申鸿打了个哈欠,小酒喝的有点飘,陪酒的这小丫头是个生面孔,长的那叫个水灵,嗓音那叫个娇甜,酥胸那叫个柔软,大腿那叫个手感,砸吧两下嘴角,西堂大人将小丫头从大腿上抱下来,对杜书怀道:“杜大人稍等,我去去就来。”
  杜书怀看了眼墙角的沙漏,嘱咐道:“西堂大人可要快些,时辰马上就到了。”
  “一定一定。”西堂申鸿答著退出门外,顺著墙根,熟门熟路摸到後院茅厕,哎呦喂,憋死他了。
  正解了裤子,尿到一半,茅厕里闯进一人,因为夜里,又是背光,西堂申鸿又喝的糊里糊涂,压根没看清这人,反正旁边还有坑,茅厕又不是专厕,他便没管那许多。
  可奇就奇在,这人没动。从他闯进茅厕,挡住西堂大人采光到西堂大人尿完,系好裤带,转过头看他,他还是没动。
  不,或许动了,但也只是眼珠子动了,那火辣辣的视线放肆的盯著西堂申鸿刚刚收回裤裆里那玩意儿,西堂申鸿被他盯的不由打了个冷颤。
  “嗝──”西堂大人打个酒嗝,推推挡他道儿的这人:“这位兄台,麻烦让让。”
  这人没动,西堂申鸿继续推他。
  心说这人是木头啊。
  “你是谁?”这人忽然开口,那口气拽的就跟谁天皇老子似的,似乎跟你说句话都是抬举你似的。
  “我?”西堂申鸿有点儿高,指指自己,说话舌头都不带打弯的,冷哼一声:“你都没告诉我你是谁,我凭什麽告诉你我是谁?让开──”
  这人似乎对於西堂申鸿的回答很生气,用力抓住他的手腕,西堂申鸿被抓的痛了,竟小声呜呜的哭了起来,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这人道:“兄台,麻烦手下留情,还有,如果您想聊天,咱们能否换个地方,这儿空气不太新鲜。”
  这人终於松开手,然後猛的在西堂申鸿身上点了几下,西堂申鸿悲哀的发现,他竟然动不了,难道这就是江湖人称的点穴大法?
  然後这个男人就大咧咧的从他身边走过,他在热烈的注视下,撩起衣衫下摆,褪下底裤,大大方方的尿了起来。
  西堂申鸿微微皱眉,这人也太下流了,难道被人看著尿很爽不成?
  变态!
  西堂申鸿在心底诽谤一声,他可不是偷窥狂,就算看也要看漂亮的小姑娘不是?
  不过,借著微弱的灯光,从这个角度西堂申鸿正好可以看清楚这人的侧脸,不知为何,他觉得这人有些眼熟。
  终於,这男人尿完了,熟练的提起裤子,向他走来。
  西堂申鸿不知为何,有些紧张。
  这人没多说什麽,给他解了穴,拎著他向主楼走去,边走边问:“那一间?”
  “紫香山。”西堂申鸿想了想道,不管这人什麽目的,茅厕绝对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更何况雅间里还有杜书怀这个兵部尚书在,他就不信这人还敢如此霸道。
  “在哪儿?”进了主楼,这人看看两边的楼梯,似乎并不熟悉。
  “三楼,左拐。”西堂申鸿高了,脑子比较简单,他现在迫切的想见到杜书怀。
  这人拎著他轻松的就跟拎小鸡似的,惹来无数过往群众侧面,尚书大人窘迫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为什麽这人给他的压迫感这麽强呢?似乎除了当今圣上,还从未有人光用看的就能让他双腿发软。
  “!!──”
  门口处传来一声巨响,杜书怀向外望去,只见一人踹开门拎著西堂申鸿目中无人的向他走来。
  杜书怀膝盖软了软,立即推开左拥右抱的莺莺燕燕,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抖了两抖,对著来人重重一叩首道:“安王殿下吉祥。”
  西堂申鸿眨了两下眼睛,确定他没看错,杜书怀确实跪下了,再看看这人,正面无表情的看著他。
  西堂申鸿觉得他的官衔和杜书怀一样,杜书怀跪那他也是一定要跪的。
  於是,见风使舵惯了的西堂大人,立即跪在了杜书怀旁边。
  “杜书怀,带著你这帮恶心的女人给我滚出去,这个房间本王征用了。”安王殿下说著,如入无人之境,径自在椅子上坐了。
  杜书怀无限幽怨的瞪了西堂申鸿一眼,那意思似乎在抱怨你怎麽上个茅厕也能把这人招来。
  西堂大人冤枉啊,谁都知道安王殿下从来不进勾栏院,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人真是安王?怎麽跟他上次见到时不太一样啊。
  不过,上次见安王是什麽时候?应该有五六年了吧?
  西堂申鸿自动把自己归为杜书怀的一拨人里,跟在杜大人身後就往门外走。
  椅子上的安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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