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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家教]我是泽田纲吉-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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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刚才发生了什么,那些红印,那些红印……”巴吉尔转过身去,一脸茫然的望着里包恩,刚才的一切出现得太快也消失的太快,就像做了一场梦,不过望着里包恩阴沉的脸和紧闭的双唇,又像是暴风雨袭击的前兆。
  
  “这下子会脱胎换骨吧……”里包恩抬起头仰望着天空,紧握的手心全是汗水,“只能赌下去了!”
  




各方行动

  再次恢复意识,阿纲只觉得像做了一场梦,汗水顺着脸颊雨滴般从脸上落下来,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地板就全被浸湿了。
  
  抬起头来,‘泽田纲吉’睁开眼睛微笑的望着自己,脸上的笑容圣洁如同天使,只除了手上的妖刀,如同吸饱鲜血一样散发着诡异的光芒,阿纲只是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像魔症一样,连小拇指都抬不起来。
  
  “感觉不错吧,死亡的味道!”‘泽田纲吉’低头轻笑两声,睁大眼睛望着无边血海,整个人却像沉浸在梦中,声音也如同梦吟,细琐的声音划过耳际,就像是晨间闪烁着晶光的露珠。
  
  不过此刻的阿纲全然无法注意,他只是呆呆的摸了摸自己的面颊,头疼欲裂,刚才的一切发生得太快,想要追忆,却发现脑子里只有一片空白,除了满身的汗水和隐隐胀痛的脑门,什么都想不起来,“你刚才说我死了一次了……”
  
  ‘泽田纲吉’微微一笑,轻轻拂过手上的唐刀,像是陷入回忆般,声音轻灵如梦,“当时间变成永恒,存在也成为一件另人恐惧的事情,每天除了注视,在找不到任何活着的痕迹……”‘泽田纲吉’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低,配合着无边空寂,空气里飘荡的全是绝望的气息。
  
  阿纲呆呆望着他,张了张嘴,却无法发出一个字母,所有的言语在此刻全是空虚。
  
  “唯一陪伴的只有这把刀……”‘泽田纲吉’微微一笑;”发呆,凝视还有拔刀,这就是我生活的全部,唯一让我感觉自己还存在的也就只有鲜血和疼痛了。”
  
  “是吗?”
  
  “按理来说没有10年时间你是绝对无法掌握这门技巧的。”‘泽田纲吉’挑了挑眉,“但却有一个方法,也就只有这一种方法,才能让你真正脱胎换骨。”
  
  “那就是死亡吧,一次又一次的死亡……”阿纲垂眉一笑,“其实这也是你的期望吧,要说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是你,那么我也一定最了解你,你恨我,非常很,恨到即使一遍一遍杀死我也不会满足,要是真如你说,这把刀是你掌握的最珍贵技巧,那么我所要付出的代价也一定不是一般的大,说说看看……毕竟你我谁也骗不了谁。”
  
  “呵呵,你果然很另人讨厌呢,也应该说我们其实都是最令人恶心的——存在!不过你没的选择,也许有一天你会知道自己将付出什么……呵呵,但是现在你没的选择。”
  
  阿纲手心突然出现一把刀,一把和‘泽田纲吉’手中一模一样的唐刀,那份冷从刀内直直透出来,阿纲只觉全身都开始僵硬。
  
  “在你杀死我之前只能一次次被我杀死,所以开始吧,我所会的都在这把刀里……”话音刚落,一道白色闪光向着阿纲站立的方向直扑过去,冰冷的风将空气都冻僵了。
  
  意大利
  
  太阳一点一点顺着窗户爬下去,原本幽暗的房间顿时更添几分冷寂,有着锐利眉眼的青年一动不动的蹲坐在漆黑的大办工桌边,紧紧盯着手下的盒子,似曾相识的戒指幽幽泛着冷光,青年慢慢抬起手,像是要抓起什么,却又放了下去,轻叹一口气,门砰的一下撞开了。
  
  “首领,我们已经得到确切消息了!”张扬的长发配着棱角分明的面孔并不显得突兀,斯贝尔比的脸上泛着得意的光彩,还没等上座人开口,抢先端起桌上的茶壶,咕嘟嘟灌了一大口。
  
  被叫做首领的年轻男子转过身来,微微瞪了斯贝尔比一眼,视线放在他身后的几人身上。
  
  “另外的戒指在泽田纲吉手中,据消息他手下除了Reborn还派的上点用场,剩下的人根本不堪一击,至于那个门外顾问……”金发少年脸上泛起一丝邪魅的笑意,“既然是门外顾问,那还是好好呆在那里,假若自己不知死活的来回蹦达,呵呵,也不介意……”
  
  剩下的几人都没有说话,不过脸上也明显表现出同样的意思,一个看上去相貌十分老成,身材魁梧,肩背几把不知名物体的青年点了点头抢先开口道:“首领,其实您根本不用去,把这件事交给我吧,我会把泽田纲吉的头给您提回来的。”
  
  “是啊,老大。”长发青年撇了撇嘴,“现在您已经是彭格列实际掌权者了,彭格列指环的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就算您不带指环也没有人敢质疑您的权威,实在是没必要……”
  
  “你不用说了!”只听砰的一声巨响,XANXUS的右脚重重落在桌子上,他挑了挑眉,轻哼一声,直到所有人都低下头不敢和他对视,才慢慢开口道:“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
  
  “可是……”斯夸罗刚开口,就看见XANXUS的眼睛泛着锐利的光直直盯着自己,冷不丁打了个寒颤,路斯利亚拉了拉他的胳膊,用力摇了摇头,斯夸罗最终长叹一声不再说话。
  
  看到没人在发表意见,XANXUS点了点头,接着正言道:“我听说最近似乎有一些小家族不太安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们几个连那些废物都对付不了吗!”
  
  “敌人很狡猾,而且都是小规模流窜,往往只是破坏一通就不知所终,虽然抓到几个小角色,都没有什么大用……”看着XANXUS的脸色越来越黑,玛蒙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最终脸色一红,停下嘴来,身为巴利安的首领之一,被一群小角色耍得团团转,也真够丢人的。
  
  “够了,我不要听借口,三天,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出发去日本,要是到时候你还搞不定,我不介意换人坐坐你的位置。”
  
  “是!” 玛蒙退后一步,点了点头,三天够了,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既然你们都不肯招,那我就送你们全部下地狱。
  
  “都下去吧,没事不要找我!” XANXUS摆了摆手,不再说话,五人一个接一个退出房间,彻底的黑暗笼罩着房间里的一切,除了桌上的戒指一闪而过的光芒,就只剩莫斯卡沉重的喘息声了。
  
  站在走廊里,望着天上一轮圆月,斯夸罗扭过头来,面无表情的开口道:“玛蒙,需要帮忙吗?”
  
  玛蒙轻哼一声,脸上寒意更浓,“一群跳梁小丑,没什么值得担心的,不过……”她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犹豫,咬了咬下唇,却没有开口。
  
  “不过什么?” 路斯利亚问道。
  
  “不过我总觉得一切没那么简单……”玛蒙舒了口气,“就算抓到大鱼,也有很多东西看不清楚,就像……就像有人在算计我们一样。”
  
  “哈哈哈哈!算计彭格列?”列维尔坦不屑的瞥了她一眼,仰头大笑道:“你在说笑话吧,再说了,就算有人真敢在老虎头上拔毛,你以为首领会不知道吗,那可是我们首领!”
  
  “是啊!” 玛蒙低头叹了一声,“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真够无聊的,本王子要自己找乐趣去了,不过玛蒙,杀人的话可一定不要忘了本王子我,要不然对你不客气噢!”贝尔顿了一下,接着加快脚步向屋外走去。
  
  其他几人也都点了点头,各自离开了。
  
  斯夸罗抬头望了眼依旧漆黑的办公室,心底也像上了层化不开的黑雾,沉闷的厉害,玛蒙所说的不对劲他也略微有所察觉,要是放在平时这样的跳梁小丑不管来几个都不值得担心,但假若老大的心都在那几枚指环和泽田纲吉身上的话……说不定这会是彭格列最大的危机……
  




风雨欲来花满楼

  三天时间时间很短,几乎是一眨眼就过去了,但对某些人来说却很漫长,比如说吊在塞纳河河边上的一排尸体,既没有人报警,也没人处理,□裸的尸体上满是鞭打和灼烧的痕迹,要不是浓重的血腥味迫的人张不开眼睛,还真能算塞纳河边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都死了!”身穿白色外套的白兰半蹲在椅子上,目不转睛的盯着手下一排棉花糖,一边小心翼翼的继续往上落。
  
  “都死光了!” 露丝感慨似的点了点头,眼底却无一丝遗憾,有的也只是疑惑,“只是我还是不太明白,既然花那么大力气拉拢他们,又为什么……”
  
  “果然是女人胸大无脑啊!” 蒙特苏一眨不眨的盯着露丝胸前若隐若现的两点嫣红,一边砸吧嘴,一边叹息。
  
  “你是说我吗?”露丝冷笑一声站起身来,白皙的皮肤在灯光照射下几乎泛着晶光,除却身上刺骨的寒意,简直秀色可餐,蒙特苏后退两步,贱笑一声转过身去,不再说话。
  
  看到他让步,露丝也没有继续追究,重新坐下来轻笑着开口道:“我也知道这些人从一开始就被看成炮灰,但像这样连根拔起很多信息渠道也受到破坏,再说我们在意大利本来就根基不稳……”
  
  “那些只是墙头草,反正早晚要舍弃。”白兰抬了抬眼眉,轻轻碰了碰磊的老高的棉花糖,无数的糖粒顿时洒落一地,“似乎彭格列高层发生争端……”
  
  一个漆黑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房中,就像他原本就在那里一样,半跪在地上面无表情的开口道:“彭格列的两位十代首领继承人发生争执,不过双方力量悬殊很大,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解决。”
  
  “两位继承人吗?”白兰眼底闪过一道精光,接着微笑道:“我记得这两个人一个叫XANXUS,一个叫……泽田纲吉。”
  
  “是!”男子的脸紧紧贴着地面,沉闷的声音带着一丝阴森从地面渗出,周围的人都不经打了个寒颤。
  
  “泽田纲吉,首领20xx年xx月xx日xx时xx分xx秒提起过这个名字,XANXUS这个名字则被提起过2654次,最近的一次为前天16时25分3秒。”正在地上玩积木的小女孩突然抬起头来,连想都不想的报出一连串数字。
  
  “既然苏芬记得那就一定没错。”露丝长长的伸了个懒腰,一脸平静的点了点头,房间里的其他人也都没有对女孩如此恐怖的记忆力发表任何意见,显然是经常如此。
  
  “就算双方力量相差再大,第九代那个老狐狸能将他们两人都列入考虑范围,那就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有可能的话给他们再加一把火,要知道彭格列越乱对我们越有利。”
  
  “我们明白。”
  
  “还有……”白兰点了点头,继续道:“这次内战肯定不可能消耗彭格列太多实力,所以第二计划才是重点,这可千万不要忽视了。”
  
  “请放心吧,白兰大人。” 罗伯特微微一笑,脸上闪烁着全是自信的光芒,“12个具备绝佳资质和绝对清白身世的10岁少年已经训练好了,他们每个人都和我一样,就算立刻把心挖出来献给白兰大人也不会有半分迟疑,趁着他们这次内斗我就会把人送入彭格列总部,相信用不了几年,整个彭格列都会在白兰大人脚下瑟瑟发抖。”
  
  “我很相信你噢!”白兰眯着眼睛微笑着点了点头,一道精光飞快掠过眼底,不过我所期待的可不仅仅是彭格列呢。
  
  仿佛想到什么一样,白兰突然坐直身子,拍了拍手掌道:“对了,最近碰到一个很有意思的少年。”
  
  “比苏芬还要有意思吗?”一直抓着玩具不放的女孩突然抬起头来,眼底的冷光几乎连空气都冻结了。
  
  “和苏芬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呢!”白兰竖起两根指头轻轻摇了摇道:“是个日本孩子,叫什么呢……嗯……叫入江正一,正一,正义,真是个好名字呢!”
  
  黑暗中,除了一阵急促的碰撞声,什么都没有,不知过了多久,碰撞声慢慢减退,然后是一声巨大的撞击,两道黑色阴影各自隐秘在更加幽黑的角落中了。
  
  阿纲微微一笑,望着抓在手心的黑色布料,也没管身上利剑般直射出来的血剑,在角落的另一边,‘泽田纲吉’皱了皱眉,略微有些不满的看着袖子上缺失的一角,那是用极快的利剑迅速划过时留下的痕迹。
  
  “能沾上一角,也就算你勉强过关吧。”懒洋洋的声音慢慢飘荡在空中,周围也渐渐亮了起来,这才看见说话的少年额头依稀闪过的晶莹,看来他也不是想象中那么轻松,“但是……”随着但是两声,男孩脸上的笑容又变的严肃,“这也只是前戏,接下来我可要稍微认真一点喽!”
  
  “认真一点?”阿纲重重吐了口气,站起身来,刚才那一身极其狰狞的伤口依然消失不见,除了原本深黑色的校服,经过几番揉搓,似乎更黑了。
  
  ‘泽田纲吉’没再说话,青白色火焰一下从他身上涌了出来,在这隐隐亮光的照耀下,‘泽田纲吉’原本苍白的脸顿时显得更加苍白,也显得那双深黑色的大眼睛更加幽深,“这件事情其实很容易。”
  
  “容易!”阿纲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望着手心那脆弱犹如珠花的浅黄色火焰,皱了皱眉头,笑了。
  
  这似乎就是他的极限,将火焰引入身体的某一部分,比如手,但要想像‘泽田纲吉’那样,除非借助外力,也许是尝试太多次的原因,失败带来的不是沮丧,而是一种亲切,温暖的亲切感。
  
  “你知道彭格列家族的起源吗?”‘泽田纲吉’背负这手,没有看他。
  
  阿纲没有说话,彭格列家族的发家史不管是书上还是里包恩口中他已经听过好多遍了,但现在‘泽田纲吉’要讲的显然不是那段人人知道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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