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日共携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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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未经人事,本应是紧紧密闭的,此刻却因为药物的关系变得柔软而敏感,使叶凌云不费吹灰之力便探入了一根手指。担心血砚不适,他并没有急着探入更多,只是不断的屈伸指节,尽量轻柔地做着按摩扩张的工作。直到血砚难耐地拱了拱身子,对他发出无言的催促,才探入了更多的手指。
一根、两根、三根。
感受到自己的手指被血砚的内部温柔地包裹着、吸允着,看到血砚脸上深陷情欲痛苦迷醉的神情,叶凌云再也无法多忍耐一刻,迅速甚至是有些粗暴的扯去二人之间最后的束缚,撤出了手指,用力一挺,深深地进入了那个柔软火热的身体。
“啊!——”
进入的那一刻,两人不禁同时低吼出声。
进入血砚的那一刻,叶凌云脑海中有条一直紧紧绷住的线绳应声而断——此刻他不得不承认,他爱血砚,已经爱了很久很久,从17岁的那个夏天,二人偶然的相遇。自再次重逢的那一刻起,他就总是在犹豫要不要救他,要怎么救他,不过是潜意识里害怕与血砚再发生更多的牵绊,更加难以割舍、无法抽身而已。
即使再想逃避,再想隐瞒,从抱住血砚的这一刻起,他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了。
望着血砚那深陷于情欲中不能自己的模样,听到血砚口中夹杂着自己名字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叶凌云却丝毫也高兴不起来。他明白这一切只不过是因为药物的关系,待到明日血砚恢复了理智,别说是这样让自己抚摸拥抱了,恐怕会立刻杀了自己也不一定。可是即便如此,即便会被杀死,如果让他重新选择一次,他也绝不后悔。无论如何,他都做不到放着血砚不管。至少这一刻,就让他尽情地拥抱心爱的人,这也许是今生唯一一次的拥抱。
在被进入的那一刻,从未被如此侵入的血砚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那地方突然被巨物强行撑开,带来一阵难言的胀痛,他猛地扣紧了叶凌云的双肩,大口大口的喘气。
叶凌云不敢妄动,直到看到血砚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主动向自己挺起身子,才放下心,一个用力将自己全部送入。
那粗长的巨物在血砚的后穴中进进出出,如火一般的滚烫热辣,与主人清凉的体温完全相反,却奇迹般地缓和了在血砚体内奔窜游走的燥热。初时的胀痛逐渐消散,阵阵酸麻的快感涌上,还带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充实感。血砚在一阵阵强烈的刺激下呻吟不止。
叶凌云捧起血砚布满了汗水的面容,怜惜地吻去他眼角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泪水,动情地唤着:“血砚、血砚——”
血砚却把脸躲向旁边,喃喃地说:“不是血砚,不要叫那个名字。。。。。。我是沈砚涵,叫我沈砚涵——”
——沈砚涵。
叶凌云愣了一下,觉得这个名字似曾相识,好像曾在哪里听到过。不过此情此景他实在做不到分心太久,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立刻被抛到脑后,他再次吻上血砚形状诱人的锁骨,口中模模糊糊地说:“好,不是血砚,你是砚涵、是我的砚涵——”身下则是一刻不停地入侵着血砚,让他随着自己的动作不断地呻吟晃动,为自己绽放。
春夜苦短。
一个情念已动,一个受到药物的控制。
这一夜,叶凌云不知要了血砚几次,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疲惫不堪,才相拥着睡去。
☆、第九章 生死相搏 (2247字)
叶凌云醒来时,已是第二日的黄昏。
大概是昨夜委实太累,血砚仍未醒来。
睡梦中的血砚表情浅淡,褪去了白日里的冰冷狠毒,如一块洁白的玉石,散发出温和宁静的气息。他静静地侧靠在叶凌云的怀中,两条手臂环抱着叶凌云的腰,全身赤裸,白玉般的身子已褪去了潮红,上面布满了青青紫紫的斑点,那是他们昨夜欢爱留下的痕迹,是叶凌云在他身上刻下的印记。
叶凌云连动也不敢动一下,生怕惊动了血砚。他贪婪的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美好,回味着昨夜的疯狂纠缠,想到动情之处,感到胯下又再次肿胀起来。这时他才发现,他的下体仍然停留在血砚的体内,两人仍旧是紧紧相连。
他刚想拔出来,却发现血砚似乎也被这微妙的变化惊动,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眼看就要醒来。
他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跟血砚解释昨晚发生的一切,情急之下闭上眼睛决定装睡。
血砚一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被一个男人抱在怀中,立刻厌恶地推开了对方,同时便感到一个柔软又有些硬热的东西从自己的后穴退出,发出难堪的声响,随之一股湿粘的东西顺着自己的大腿流下。
他紧皱着眉头,发现两人都是全身赤裸,自己身上布满了情欲的痕迹,对方也好不到哪里,青青紫紫间还夹杂着一些红色的抓痕。
“哈哈哈哈——!这鸳梦的滋味,就留给阁下慢慢品尝了——哈哈哈,哈哈哈——”苏擎枫临死时的狰狞笑容再次浮现,带着奸计得逞的讥讽和羞辱。血砚恨从心中生,一把抓过掉落在旁边的青玉笛,抵住叶凌云的脖子。
青玉笛的顶端环绕着一圈薄薄的刀锋,平时收拢在笛子内壁,只需推动机括便可弹出,刀锋起伏状如梅花,闪着锋利的寒光。
血砚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叶凌云,稳稳地将刀锋向前推进,看着那点寒光逐渐隐没在他的脖颈里,带出点点鲜红,手中不停,嘴角愉快地向上勾起。
叶凌云装睡不下去了,他抬手握住青玉笛,又担心又歉疚地问:“还疼么?……砚涵,对不起,昨晚我——”
血砚闻言冷笑一声,昨晚的耻辱记忆一幕幕回放,他记起自己的疯狂和主动,这让他更加难堪和愤恨。
他恨恨地道:“昨晚?你还敢跟我提昨晚?!我不是让你马上远远离开么?我说过,要是你敢趁机做什么,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为什么不走?!为什么胆敢那么做?!你不相信我的话么,你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不会杀你?!”
他暗运内力,将青玉笛继续向前送,感到对方也生出一股内力牢牢地压制住自己,令笛子不能移动分毫,更加恼怒。
他的声音越发冰冷:“还有,谁是砚涵?恐怕阁下认错人了吧?在下姓韩,名砚沉,出身描金谷,杀多了你们这种挟恩图报、满口假仁假义的大侠。你可以叫我韩公子,也可以和江湖人一样称我一声血砚。不过——恐怕你也没那个机会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韩砚沉猛吐内力,腕力一沉,将青玉笛狠狠向叶凌云脖颈中压去。
没料到叶凌云早有防备。他一察觉到韩砚沉运气,立刻将脖子向旁偏去,稳稳避过锋利的刀锋,同时手上加力,竟然反将青玉笛推回到韩砚沉身前寸许。
一击不成,韩砚沉将更多的内力送入青玉笛,誓要杀死叶凌云。
叶凌云并不想和韩砚沉拼命,为了自保也只好应战。他也将内力灌注到青玉笛上,二人借着笛子互拼内力。
时间渐渐过去,两人不相上下,都盘算着这样继续拼斗下去怕是谁都讨不了好去,还很有可能会落得两败俱伤。想要撤回内力又担心比对方先收功而反受内伤,只好继续对峙着。
韩砚沉毕竟前日受过重创,虽然经过叶凌云的用心调理已经恢复了大半,仍然不能耐久,加上昨夜又折腾了一夜,时间一长便渐渐支持不住,落了下风。
他咬紧牙关再次强催内力想要勉力支撑,可是对方的掌力排山倒海一样通过青玉笛压过来,胸中一阵剧痛,再也支持不住,一张口吐出一大口鲜血。
他摇摇晃晃的向后便倒,青玉笛也脱手而出。
“砚涵!”
叶凌云见状惊呼出声,立刻收回内力,抢在他倒地之前抱住了他。
两人折腾了这大半日,都还没顾得上穿上衣服。肌肤相亲的感觉让韩砚沉又想起昨夜的屈辱不堪,他一扬手挣开了叶凌云的怀抱,抹去嘴角的鲜血,厌恶地说:“拿开你的脏手!还有,再叫那个名字我马上杀了你!”
叶凌云看着他摇摇晃晃去拾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帮他拾起来递过去,担心地说:“好吧,以后叫你砚沉便是。让我看看你的伤势。”然后一把扣住他的脉门。
韩砚沉挣了一下没有挣开。
自从遇到这个人,自己好像就一直处于下风,仿佛这些年来他拼命为自己打造的强大的外衣被强行揭开,又回到多年前乍逢大变那一刻的弱小无能。他内心惊惧恼怒,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不得不借助叶凌云的支撑稳住身体。
叶凌云紧扣着韩砚沉的脉门,探查到他只是疲劳过度又怒极攻心才会气血不顺,并没有其他大碍,这才放下心来,强喂他咽下一颗保元丹,打横将他抱起:“还好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几天。外面有条小河,我先带你去清理一下,……昨天晚上那些东西……留在你身体里面不好。”
情势比人强,韩砚沉挣了几下挣不开,只好恨恨地说:“先把衣服穿上!”他从前就不喜欢那种肌肤相贴的感觉,经过了昨夜更加厌恶。
叶凌云妥协地将两人的衣服穿好,抱起他向河边走去。
(作者插播:从本章起小砚就正式改叫本名“韩砚沉”了,外号太响亮被忘记本名也是一件挺苦恼的事情,是吧小砚?)
☆、第十章 三大世家 (2024字)
叶凌云抱着韩砚沉往河边走去。
韩砚沉被迫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不由又想到昨日他带自己离开苏府的情景。那时自己还有一些感动,甚至还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点点温暖和留恋。可是昨夜这个人却趁人之危做出了不可原谅的事。
他冷冷地开口:“话说在前面,在下可是江湖中恶名远扬的血砚公子,阁下看起来道貌岸然,倒像是一位大侠。敢问这位大侠为什么要救在下?我可不信你们这些人会无缘无故地出手救人。若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不妨直说,咱们彼此心里都有个数,省的将来让阁下失望,白辛苦一场救错了人。”
叶凌云笑了笑,说:“砚沉你想太多了,我什么也不想要,就是单纯地想救你。”他的语气自然真诚,笑容温暖随意,让韩砚沉有一瞬间的动摇,难道自己真想错了?难道这个人真的没有别的目的?
但是韩砚沉马上又想到了从前的经历,想到了昨夜的趁人之危,心里暗暗嗤笑自己的天真,重重地哼了一声:“是么?阁下不愿直说便罢了,到时候若是不能如阁下所愿,可不要后悔——”
叶凌云笑笑:“砚沉你防心太重了,我救你真的不是为了得到什么。”
韩砚沉无声地冷笑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初秋的河水透着一些凉意,叶凌云试了试水温,不顾韩砚沉的反抗除去了他的衣物,带他进入水中。
“可以了,你走远点,我自己来!”韩砚沉皱着眉头抗议。
“不行,你身体这么差,昏倒在水里怎么办。”
“我身体哪里差了?要不是那个姓苏的、我——”
叶凌云突然出手点住他的穴道,中途截断了他的话。他不想再跟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了,不想再听他说起昨日苏府的事,这会让他又想起他邪教大魔头的身份,想到他那些事迹,让他感到他们之间的距离无比遥远。
他掬起河水细细地为韩砚沉洗去全身的血水汗水,清洗到私密之处时,手指顿了一顿,才小心地进入。
韩砚沉苦于被点了穴道,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弹,只能任别人摆布。心里不知把叶凌云反复骂了多少遍。
那地方经过昨夜的疯狂交合变得红肿不堪,尚未完全闭合,轻易就容纳入了叶凌云的手指。
叶凌云轻柔地在里面勾动,感觉到丝丝缕缕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流出,河水下面泛起一片淡淡的乳白色。想到昨夜的欢爱情景,不由又有些情动,身下起了反应。
他抬头看看韩砚沉屈辱隐忍又愤怒的神情,心下一片歉然,有些无地自容,暗骂自己怎么这么缺少自制力,韩砚沉肯定会更加讨厌自己了。
他不着痕迹地退开一些,不让韩砚沉觉察到自己的动情,故作轻松地说:“砚沉,实在是对不起,马上就好了,你再稍微忍耐一下。昨夜的事真是对不起,虽然是为了救你,毕竟是伤了你,再说什么都没用,你要打要杀也是正常的。大不了、大不了,……你也抱我一回好了,咱们扯平,你看好不好——”
如韩砚沉那么机灵敏锐的人,早在叶凌云刚刚情动的时候便有所觉察。他在心里暗暗将叶凌云又骂过一回,以为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会趁机再次羞辱自己。谁知道叶凌云不仅什么都没做,反而说出这样一番话,愣了一愣,忽然觉得这人似乎和以前遇到过的人有些不太一样,让人有些不知所措。
他既不喜欢示弱的感觉,也不喜欢对现状失去掌控,可是眼前这个人却每每让他濒临这种境地,处于下风而无能为力。
他用眼神示意叶凌云解开自己的穴道。
叶凌云想了想,只把他的哑穴解开了。
他嘲讽地说:“哦?看不出阁下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居然还有这样的嗜好?可惜在下却完全没有这种兴趣,让阁下失望了。……你若是真想赎罪,还不如爽快点让我杀了你。从此世上既无此人,便再无此事,岂不是干净得很?”
此时叶凌云已经将他全身清洗干净,无奈地说:“你就这么想置我于死地么?那好,我答应你,等你先将自己的身子养好,我等着你来杀我。”将韩砚沉抱回河边坐好,返身回来洗他沾满了血污已经被染得深红的白衣。
“哼——我不必等到养好伤,一样杀得了你。”
“是、是——”
叶凌云知道韩砚沉定不喜欢裸着身子太久,飞快地将白衣洗净,又用内力蒸干,为他严密地穿戴好。这才草草清洗了一下自己,将衣摆上沾染上血迹的地方随意洗了一下,再次抱着韩砚沉回到方才的山洞。
“我说,现在可以解开我的穴道了吧?”韩砚沉不耐地说。
“好。不过你可不要自己离开,天色已经晚了,你有伤在身独自出去不安全。我去外面拾点柴,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