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难养-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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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师兄他写小黄书被捕啦!(4)
“啊?!”林湛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简怀修,“那澜儿呢?澜儿怎么办?”
“你怎么老想把那丫头塞给我?”简怀修不满道。
他和林澜不过就是小时候一起光屁股打过架而已,难道就因为这个,他就非得娶那个丫头不成。
林湛闻言反问道:“你们不是已经私定终身了吗?澜儿还一直说要娶你做相公的!”
听到这句,一直躲在假山里的宋远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谁在那里?”林湛冲假山喝道。
宋远见自己已被发现,索性也不躲了,从假山中走了出来。
林湛见他钻出来,诧异道:“怎么又是你?你不是走了吗?”
宋远眼睛一转,笑着说:“我本来是走了,但是半道上想起有两本书忘了拿,就又回来了。”
林湛闻言严肃的教训他说:“我看你年纪尚幼,怎么就干起了这些鸡鸣狗盗的勾当?那都是些小黄书,你惦记着又有何用?这样吧,你不要再去偷书了,我送你一些文学大家的文集,你读过之后肯定会受益匪浅。”
林湛太热心了,吓得宋远急忙摇摇手:“不用,不用,我不看那些文集。”
不想林湛以为他的意思是他只喜欢看小黄书,不喜欢看正经书,不由冷哼一声,气道:“孺子不可教也!”
简怀修在一旁听到他俩的话,乐的不行,本来宋远已经够迂的了,不想,林湛倒是比他还迂。
林湛见简怀修在一旁笑,生气的指着他的鼻子责问:“你笑什么,都是你写出这些下流的书,把人家好端端的孩子都给勾引坏了。”
简怀修闻言乐不可支,伸手揽住宋远的肩膀,然后伸出手指使劲在宋远脑袋上戳了戳:“我倒是想把他勾引坏了,可惜这家伙和你一样是个榆木脑袋。”
“你,你们?!”林湛指着简怀修和宋远迟疑的道:“你们认识?”
“我们可不止是认识这么简单,他可是我的人。”
宋远唰的一下红透了,林湛则是没有反应过来,毕竟在此之前,在他那单纯的大脑里还没有男男相恋这一概念。
简怀修道:“不是告诉过你,我现在断袖了吗,我喜欢的就是这个小子。”
林湛这回算是知道了这句“他是我的人”是什么意思了,他愣愣的看着简怀修和宋远两个,半响说不出话来。
简怀修才不管他在那发愣,径自拿了一壶酒坐下来喝起来,他指着宋远背上的包裹,一脸猥琐的问:“这里面装的就是你拿走的书?来,让师兄看看咱们小十七到底喜欢什么款的,以后师兄专门写给你看。”
宋远解下包裹,一脸不屑的说:“我才不喜欢看这些呢,这里面都是你写的那几本小黄书。”
简怀修闻言更得瑟了,一旁被彻底无视的林湛,几次想说话但是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因为相比较林澜和简怀修的婚事,他其实更想问问简怀修男人怎么可以喜欢男人呢?
简怀修将那个包裹塞给宋远,对他道:“你先回去吧,记得明天来再给我带点吃的过来。”
宋远诧异的问:“师兄,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吗?”
简怀修笑道:“等过两天我把在牢里写的这个故事写完了我再回去。”
“你在牢里还不安分。”宋远小声抱怨了一句,然后背上装着小黄书的包裹,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里。
“少年,你快把书给留下!”在宋远飞走的瞬间,一直愣愣看着他俩的林湛只来得及凭着本能喊出这么一句话,只可惜他这句话还未说完,宋远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林湛,”简怀修出声叫了林湛,问他道:“你想不想娶我妹妹?”
林湛自然是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虽然我爹已经同意了你和简瑜的婚事,但是如果你做的不好,我一定会让我爹退了这门亲事。”
林湛急忙保证:“在下发誓,今后定会好好待简姑娘!”
“这样最好,不过你得做下面三件事,我才能放心把妹妹交给你。”
林湛急忙问:“哪三件?”
“第一,不准纳妾,不准狎妓,不准好男色。”
林湛斩钉截铁的说:“这是自然。”
“第二,要听简瑜的话,对她要捧在手里怕摔了,含着嘴里怕化了,要关心爱护她。”
林湛红着脸点点头:“在下绝不敢委屈简姑娘分毫。”
简怀修满意的点点头:“第三,把我的小黄书还我。”
林湛一愣,随即咬着牙拒绝道:“不行!”
“你小子敢不答应?”
“这是原则问题,在下不能退让分毫。”
简怀修眼睛一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臭书生也敢和他谈原则,再想想他一把年纪还想娶自己如花似玉的妹妹,简怀修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出手教训教训这小子一顿,得让他在成亲之前就知道知道大舅子的厉害。
不说简怀修是怎么出手教训林湛的,单说宋远背着那一包裹小黄书出了府衙,没出几步就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了,凭他现在的轻功竟然还甩不掉对方,这只能说明对方的武功还在他之上。
这人是在他出了衙门才开始跟踪他的,不然以简怀修的武功肯定会发现这人。
宋远对云城很熟,他专挑转角多的街道走,但是那人一直不紧不慢落在他身后,宋远不管加速还是不停的转弯都不能甩开他,最后宋远无法,只好往街上一家还在营业的店里钻了进去。
这个点,还灯火辉煌,生意兴隆的店自然就是青楼了,宋远进了青楼,目不斜视,根本不看眼前打扮俏丽的莺莺燕燕,他随手塞给老鸨一锭银子,然后就直奔青楼的二楼的厢房,他在厢房内脱下夜行衣,随后将夜行衣和包着小黄书的包裹一起藏在了厢房的横梁上。
青楼的厢房内有衣柜,他从柜子里翻出一件长衫穿上,然后从厢房的窗户直接翻了出去,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躲在了青楼旁边一株高大的树上,他自认除了简怀修以外,没有认识过别的高手了,所以他很想知道,今天跟踪他的这个人是谁。
不一会,果然有人从青楼飞了出来,不过当宋远看清这人的脸时,着实吃惊不小,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跟踪他的人居然是重冥!
作者有话要说:
☆、师兄他写小黄书被捕啦!(5)
两年不见,重冥变化很大,半黑半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原来泛着青灰色颓唐的脸现在变得容光焕发,神采奕奕,整个人不说俊美无双,但也是玉树临风,颇有大侠风范,他甚至还人模狗样的穿起了绣着金丝银线玄色锦袍。
他从青楼二层的窗户飞出来,站在屋脊上四下张望起来,最后一次相见时,重冥还是一丝内力都没有,宋远看他现在的武功已经远在自己之上,料想他在这两年内必有奇遇。
见他东张西望的在寻找自己,宋远从树上跳下来,唤了他一声:“重大哥。”
重冥正站在青楼的屋脊上四处张望,猛然见宋远跳出来,欣喜若狂,直接想也不想就扑上去将宋远抱在怀里。
宋远被他这热情奔放的动作唬了一跳,要知道这些年来,除了简怀修。还没有谁这么抱着他过,他有些不适应,他脚下微微一挪动,身体就从重冥的怀里挣脱出来。
重冥看变得着空空如也的怀抱也不难过,他兴奋的对宋远说:“宋远,我不是血阳谷的人了!”
宋远一惊,离开一个门派并非一件容易的事,因为只有被门派视为叛徒的人才会被逐出门派,并且被逐出门派时会被废去所有武功。而且现在让宋远更不解的是,被逐出门派的重冥非但不难过,看起来似乎还非常开心。虽然血阳谷一直为江湖人士所耻,但是那毕竟是重冥生活长大的地方,它对于重冥来说,应该就如青云宗在宋远心中的地位一样,宋远想不透重冥为什么会这么兴奋。
就在宋远为重冥离开了血阳谷而惊讶时,重冥继续语出惊人:“现在我们可以做朋友了吧?”
“啊?!”宋远不明所以,简直就是不可置信。
重冥又重复一遍道:“我不是血阳谷的人了,你不会再说要和我分道扬镳了吧?”
“你离开血阳谷,就是因为这个?”
重冥使劲的点点头,一双纯洁无暇的眼睛紧盯着宋远:“这样我们就可以做朋友了吧?”
宋远愣愣的点点头,其实在他心里一直都拿重冥当朋友的,不然刚刚也不会出来见他,先前让重冥走是因为他们两个立场不同,而且重冥吸人内力的做法他十分看不惯,所以才让重冥离开的,他想不到重冥竟会因为他讨厌血阳谷而改变自己的立场。
重冥见宋远接纳自己,立刻高兴起来,他献宝似的对宋远说:“我现在有很深的内力,宋远你要不要?只要我把内力传给你,你马上就可以成为绝顶高手,这样你就不用再那么辛苦的练剑了。”
宋远见他容貌不是当初第一次见面时那种恐怖的僵尸脸,便已经料到他现在有这么高的武功肯定不是靠吸人内力得来的,而是另有奇遇,但是不管他是怎么拥有怎么高深的内力的,这武功就是他在江湖上立足的根本,这人现在居然这么轻易的就说要将内力送给自己,这不能不让他动容。
不过宋远并不喜欢这样不劳而获得来的武功,当初简怀修说要帮他练内力时,他都拒绝了,现在就更不可能要重冥的内力了,他笑着对重冥说:“我喜欢练武,所以每天练剑对我来说一点都不辛苦,而且你看,现在我的武功也不弱了,说不定过不了多久我就比重大哥更加厉害了!”
重冥赞同的点点头:“你这样聪明,以后武功一定会比我更高的。”
宋远笑了,他看着重冥亮闪闪的眼睛,觉得比起满肚子坏水的简怀修,重冥简直纯洁的就像是小白兔,真不敢相信武林的大魔头居然是这样的。
两人一直站在青楼前聊着,不巧有个揣着银票来寻乐子的客人嫌他们碍事,便冲他们嚷了两句不好听的。
那人话音未落,重冥就一掌挥出,那人一下飞出数米远,撞在了青楼门口,随后浑身瘫软加口吐鲜血不止,看样子,这辈子生活是不能自理了。
看到这人下场,宋远想收回之前说重冥是小白兔的话,这货是单纯,单纯的根本就没把放人命当回事!
重冥收拾了那人,对宋远说:“你现在要去哪,我陪你去。”
宋远想起自己还把简怀修的那堆小黄书留在青楼里,对重冥道:“我留了东西在青楼里面,我先去把东西取来。”
重冥进去陪他娶了那一包小黄书,重冥见他把东西藏在青楼的房梁上,指着那包东西好奇道:“这里面是什么?”
宋远把那包小黄书紧紧抱在怀里,紧张的说:“没什么。”
重冥就是这点好,宋远说没什么,他就觉得没什么,半分好奇心也没有了。
回去路上,重冥对宋远说起这两年自己的经历,他原先兴冲冲的跑回血阳谷想被逐出师门,因为他当时一点内力都没有,果然不出他所料,分分钟不到,他就被逐出了血阳谷。
离开了血阳谷的重冥快马加鞭就往云城赶,结果半道上他遇到了一个老头,那老头一摸他的脉搏,就说他筋骨好,非要收他做徒弟。重冥当时急着回来见宋远,就不同意。那老头是个倔脾气,见他不肯,就说他这一辈子就碰到两个好苗子,一个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这个说什么也得成为他的徒弟。于是他就把重冥给关了起来,好说歹说,先是大棒后是萝卜,最后他把自己一半的内力都传给了重冥,并且保证可以让重冥在两年内出师,在这些好处的诱惑下,重冥就拜了他做师傅。
拜了师,重冥才知道那老头叫曾一剑,是华山派的人,而他顺理成章现在也成为华山派的一分子。
他出师后就直奔云城,今天刚到云城正准备去找宋远,路过衙门就见宋远从里面出来,于是就一直跟在宋远身后。
重冥与宋远一路回了家,宋远安排他住在了客房里。
第二天一早,宋远做好早饭和重冥一起吃过,便去牢房里给简怀修送饭。
在牢房门前,一种熟悉的被跟踪的感觉又来了,宋远以为是重冥在跟着他,就停下了,对身后的人道:“重大哥,我知道是你,出来吧。”
话音刚落,从他身后蹿出一人,一掌拍在他肩上,他肩上猛地刺疼一下,他清楚的感觉到一根银针扎进了他肩膀,他转头去看,只见身后林澜挑着眉毛恶狠狠的正瞪着他,忽然,一股强烈的睡意席上心头,宋远眼前的一切变得朦胧起来。
他知道自己中毒了,他努力想驱使内力将毒逼出来,却发现体内的内力仿佛凝固住一般不听使唤。
终于,他的意识陷入一片黑暗,“咚”的一声栽倒在地。
作者有话要说:
☆、少年与他寂寞难耐的剑(1)
宋远醒来时,正睡在一张床上,在他身旁,绣着好看花草的锦被散发着丝丝女儿香,床边月白色的薄纱帷帐低垂着,微风过处,绣着锦绣花卉的纱帐轻轻晃动,此情此景,说不出的旖旎诱惑,但是一想到这可能就是林澜的锈榻,宋远非但不能生出半分旖旎心思,反而觉得胆战心惊。
大概是中了什么毒,宋远醒了是醒了,身体却并不怎么听使唤,他动了动身子,慢慢的将头伸出帷帐外,他出门时还是朝霞满天,太阳也还没升起来,而此时屋外却是烈日当空,这样看来他也并没有昏迷多久,不过几个时辰而已。
宋远伸手掀起帐子,一手撑着床沿想爬起来,忽然,一把剪刀从床旁边斜刺过来,径直戳到他面前。
宋远赶紧把头往回一缩,抬起头,睁大眼睛,十分警惕的瞧着一脸阴险表情突兀出现在他面前的林澜,他从小就很少接触女人,像林澜这样漂亮的就更没见过了,这么个大美人这样近距离的靠近他,如果是在从前,他早该脸红心跳了,但是对于林澜,他还是略有耳闻的,并且也知道林澜一直想要嫁给简怀修,所以,他自然也明白林澜这次抓他肯定没有好事,而此时他最担心的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