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都要爱-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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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盛京有事吗?”耶律姚彬直觉盛京可能发生了什么事。
“殿下,可汗病重,请您速速回宫。”蒙古儿疾步来到案情便曲膝跪下。
“什么?!”耶律姚彬没想到带来的竟是这等噩耗,拍案而起,面露惊恐。
烽火营的茅房成了众人争夺的宝地,一个个面如土色的士兵从茅房里爬着出来,那情形怎一个壮观了得。
“大帅,要不您先回避一下吧。”此地臭气熏天,副将看着身旁脸色越来越难堪的大帅,担忧地劝道。
“巴豆,他竟然用巴豆来对付我们,真是……真是……”北傲辰真是做梦也没想到,他一向视为对手的耶律姚彬竟然给他的士兵下巴豆,这等不入流的手段哪会是一个身份尊贵的皇子会想出来的,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出了这种馊主意,他要置他的颜面于何地,他堂堂龙崎大将军竟然败在小小的巴豆上,这事要是传了出去……北傲辰赶紧摇了摇头,他真是连想都不敢想……
“大帅,你没事吧?”副将试探着问道。
“我怎么会没事,我怎么可能没事!”北傲辰叫得一声大过一声,他现在都有要抓狂的冲动了。
副将无辜地承受着上司的怒火,一副自认倒霉的憋样。
“大帅,京城有圣旨到,请您立刻前去接旨。”小兵小跑着前来通传。
“圣旨?!”这时候圣旨来所谓何事,不可能这事传得这么快吧?
烽火军主帅营帐内跪了一片高品阶的将领。
“烽火军统帅北傲辰听旨。”北傲辰捏着一把冷汗跪地接旨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烽火军主帅龙崎大将军骁勇善战,数年来挡御敌军屡建奇功,今使漠北国主主动求和,其功卓著,特赐封为黄马褂龙崎大将军,黄金万两,良田千亩,即日班师回朝,钦赐。”尖嗓子的公公照着圣旨宣读道。
“末将接旨,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北傲辰率同各个将领叩首谢恩。
“大将军,恭喜,恭喜啊……”宣旨的公公笑容满面地庆贺道。
“谢谢,公公一路辛苦了。”北傲辰客气道。
“不辛苦,为皇上办事,那是老奴的荣幸。”公公朝京城的方向作了个揖后便忠心耿耿地说道。
“是,是,恕本将冒昧地问一句,漠北国主动求和可给出了什么条件?”北傲辰心里满是狐疑,就算早先他们将其的11万军队困于虎谷,可还不至于到求和的地步,而且现如今的战事他们可是一点优势都没有,这时候漠北国主竟然求和,难道里面有什么隐情?
“这还要算将军您的功劳了,漠北国主答应退还6万士兵的尸首,”公公笑眯眯地说道。“并且……承诺十年不犯我凤民国边境。”
“……呵……”提起那6万战士,北傲辰的心里有着深深的愧疚,对于这功自然是不敢邀的,不过当听到后一句不禁惊讶地抬起了头,“十年?!”
“是的,十年。”公公的眼睛晶亮晶亮的,里面有一种情愫,那是对美好未来的憧憬。
“怎么会呢?”北傲辰犹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没听错吧,漠鬼竟然主动求和说十年不来犯,先不说这是不是骗人的谎言,单单是这种希冀在以前他都觉得是妄想,因为数百年来两国战争不断,唯一的一次停战十年是在22年前的那场丰城之战后……那是用多少战士的血和肉换来的和平岁月啊……
“来,公公,大帅备了些薄酒来招待您,请随我来吧。”身旁的一个将领见情形上前招待,把众位宣旨的人员引领出去。
“好好……”公公等人也不再逗留随其而去。
战事刚一歇停,大军准备拔营,丰城内的百姓便恢复了日常的营生,大街上也顿时变得热闹起来。
一个茶楼上层的雅间里,一威武挺拔的男子静坐其间品茗,举手投足间自是一派的从容淡定。
“殿下。”一便装男子恭敬地行礼道。
“那人怎么说?”男子拿着茶杯微抬眼问道。
“殿下,我们军中的确还有内鬼,当日烽火军半路折回实是因为有人用鸽子通风报信。”便装男子据实以报。
“鸽子?”坐着品茗之人正是耶律姚彬,可有一点他却不明白了,军中的信鸽都是有编号的,不管作何用途都会记录在案,那这只通敌的鸽子又从何而来呢?“可还有其他线索?”
“属下无能,暂且只查到这么多。”便装男子又一低首。
“继续查下去,有什么情况立马向我汇报,还有……”耶律姚彬逼视道,“让他好生隐藏,切不可泄漏了身份。”
“是。”便装男子恭敬地应道。“属下告退。”没一会儿,雅间内就只留了满室的茶香,除了那盏还未品完的铁观音,似乎没有任何有人来过的痕迹。
大街上车水马龙,熙熙攘攘,川流不息。耶律姚彬隐没在人群里,用淡淡的眼看着这已然恢复往昔繁华的丰城。
“这位公子,请慢步……”声音来自一看相算命的小摊处。
“……”耶律姚彬转首,满脸冷漠。
“公子,相逢就是有缘,不如让在下为公子看看相如何?”一沧桑中带着些许气劲的道长微笑着说道。
耶律姚彬迟疑了片刻,竟然真坐到了小摊前。
“请问公子要问何呢?”道长观察着他的面相,问道。
“高堂。”耶律姚彬简略地说了句。
“嗯……”道长摸了把不算长的胡子,思索片刻抬眼道,“恕贫道直言,依公子的面相来看,公子与令堂的缘分尚浅,而且大有刑克之事,不过……”
“不过什么……”耶律姚彬闻言眼神有一瞬间的暗淡,遂平静道。
“公子您少年闯荡自立,倒是可以保得高堂健康,而且公子您乃大富大贵之命,天命所归,大业有成之象,可惜……可惜您必须做到绝情绝爱。”道士直言不讳道。
“绝情绝爱?”耶律姚彬皱眉重复道。
“是,这对公子而言或许真是强求了点,毕竟公子生的是如此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不过……姻缘天定,切莫强求,切记,切记。”道长高深莫测道。
“我只相信自己。”耶律姚彬起身,留下一定黄金,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哎~”道长望着那人挺拔的身影不禁地摇头叹息道,“绝情绝爱怕是难了,多子多福的相哪绝的了啊……”
耶律姚彬回到军营时,已是黄昏时分,夕阳无限好,红彤彤的染红了半个天。难得空闲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突然一人撞了过来,待站稳一看,两人都定格在原地,甚是尴尬。
“啊,殿下。”西迪的眼中有着些许的震惊,掉在地上的草药也顾不得去捡。他要说什么呢?他该说些什么才好?西迪的心中万般挣扎。
“嗯。”耶律姚彬也有片刻的愣仲,只觉得自己的脚底板都快要冒汗了,轻轻应了声便转身而去。
“呼!”西迪如获大赦般松了口气,赶紧蹲下来把药材拾起来,雨儿还在等着他呢。
耶律姚彬逐渐加快的脚步在接近自己营帐的时候停了下来。不行,他不能就这么逃避,怎么说他们也发生了那种关系,无论如何都要面对的,他必须跟他说清楚……
“我真的很高兴你们能把我当成家人,以后雨儿和孩子的事就是我的事。”西迪小心地为喜雨包扎伤口。
“小迪,你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就怕今后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苦了雨儿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啊……”左轮将军在一旁欣慰道。
“将军,我早已将你和雨儿当成家人,不管发生什么事,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西迪承诺道。
“呵呵……好好……”左轮将军开心地合不拢嘴。
医帐外一个挺拔的身影却像瞬间被抽去了活力般,一脸震惊地踉跄着脚步离去。
怎么会?喜雨怀孕了,那孩子是他的吗,难道真是他的吗?为什么会这样,既然他有了情人为什么还要跟他发生那种关系,他在玩弄他吗?西迪,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难道我堂堂漠北国的皇子还要跟个女人争抢男人吗?可笑,真……真是太可笑了……哈哈……
第七十一章 心的痛楚
原本一个来月的行程缩短为短短几日,凤洛水和凤晓连夜一路快马加鞭赶回了京城朱府。
“弱水,瑾儿呢,瑾儿在哪?”顾不得多日来赶路的疲乏,他现在只想见到心心念念的女儿。
“凤哥哥……呜……”挺着大肚子的凤弱水苍白着一张脸,满面泪痕,愧疚地哭泣道,“对不起,对不起……”
“你快告诉我,瑾儿呢?瑾儿到底在哪?”凤洛水满面焦急,抓着弱水的手臂,逼问道。
“少爷,你被激动……”凤晓担心少爷因一时心急误伤了即将临产的凤弱水。
“少爷,不管小姐的事,都是我的错,是奴婢没看好小小姐,对不起,对不起……”小棠突然上前一跪,猛往地上磕头,地面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不要再跟我说对不起了,我只要我女儿,我女儿到底在哪里?”凤洛水怒吼道。
“凤哥哥,对不起,瑾儿……瑾儿被人绑架了。”凤弱水泪如雨下,她已经害得凤哥哥没了一个孩子,如今这个孩子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她还有何颜面面对他啊?
“……”凤洛水闻言瘫坐在地,半会儿才反应过来,“绑……绑架!”他的女儿才尚在襁褓,家人用心照顾她已是不易,现如今落入抢匪之手又会是如何一番惨况啊……
“可知道是何人所为?”见凤洛水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凤晓皱眉问道。
“绑匪只在门缝里塞了这封信,还有这个……”凤弱水缓缓地摇了摇头,从袖中拿出一封信和一块染血的婴儿餐帕。
“……”凤洛水颤着手接过那块餐帕,抚摸着那块鲜红的血迹猛地拽紧贴想胸口,悲痛欲绝,“瑾儿……”
“三千万两!”凤晓接过信件展开一看,绑匪竟然狮子大开口要三千万两的赎金,而且还是黄金。
“他给了我十天的时间,明天就是最后的限期,我已经调动所有的渠道去筹钱了,可还是少一千万两,怎么办,怎么办……”这段日子,凤弱水因为怀有身孕身体已很不适,碰到这种事更是压力剧增,见有人可以一起分担遂不复往昔的坚强,痛哭流涕。
“哥,少爷……”刚刚从外头回来的凤宵见到院子里的两人立马飞奔过来。
“宵……”见到弟弟,凤晓心里虽是欣喜,可是现在这种状况可是谁都高兴不起来啊……
“少爷,哥,对不起,我有负你们所托了……”凤宵也是一脸自责,遂脸上显出神采正色道,“对了,我刚刚打听到,最近有人见到个酒鬼抱着一个啼哭不止的婴儿,我怀疑那个婴儿就是小小姐。”
“绑匪会抱孩子出去这么招摇吗?”凤晓说出疑点。
“哥,你知道那个酒鬼是谁的话就不会这么说了。”凤宵说到重点。
“谁,你说谁抢走了我的女儿?”凤洛水猛站起来抓住凤宵的前襟质问道。
“少爷,是以前锦绣园的苏家大少。”凤宵说出实情。
“是他!”凤弱水惊愕地抬起了头,她有印象的,那日她就是见那两父子可怜所以叫人接济了他们,难道是她惹祸上身了吗?
“少爷,少爷……”当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之时,凤洛水已经轻功一施,夺门而出,凤晓和凤宵急忙运功追去。
破败萧条的寺庙里到处可见灰尘和蜘蛛网,半挂着的大门只能勉强地挡住些许黑夜的冷风。
“哇……”婴儿洪亮的啼哭声中带着些许的沙哑。
“宝宝,乖,不哭,不哭哦……”稚嫩的童声带着无限的温柔。
“哭,哭,哭什么哭,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杀了……”衣着邋遢的乞丐拿着瓶酒步履漂浮,摇摆不定,摆着凶神恶煞的面孔吓唬道。
“哇……”本就饿肚子的宝宝挺了这样的恶声哭得更凶了。
“爹,你别吓唬宝宝了。”瘦弱的男童赶紧拍了拍啼哭不止的婴孩,抬起恳求的双眼劝道。
“嘭……怎么,你有意见啊,你是老子还是我是老子,”醉汉甩掉了手中的空瓶,指着男童的头一个劲地戳,嘴里更是说着浑话,“也不知道你娘那个**勾搭了哪个野男人生了你这个小杂种,你在这就只会吃老子的,喝老子的……”
“……”小男孩紧紧地护好婴儿,低着脑袋缩着单薄的身子,抿着有点干裂的嘴唇默默地忍受着。
“别怪老子对你们不好,给我安静地待着,等明天老子收了钱,保准让你们吃香喝辣的……”醉汉随手又拿起一壶酒猛灌一通,继而哼着小曲手舞足蹈。
“宝宝别怕,哥哥保护你……”小男孩低头看着怀中渐渐虚弱的婴儿,伸手拿起身旁的破碗慢慢地喂水,一番耐心的照顾,小婴儿竟慢慢地睡着了,看着那张肉乎乎的小脸蛋,小男孩的脸上绽放着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连夜的查问都没有醉汉的下落,天将破晓之时,万般无奈的凤洛水只好向以前的同僚相借,勉勉强强总算凑齐了余下的赎款。
照着时辰来了约定的山头,可是却迟迟不见绑匪和孩子,担忧和害怕让凤洛水的内心焦灼一片。
等到黑幕降临,等待的希望渐渐破灭,凤洛水失魂落魄地在凤晓的搀扶下下了山,半途中,凤宵飞奔而至。
“少爷,哥,找到苏大少了。”凤宵的脸上没有半丝喜悦。
“真的!”两人一阵惊呼。
“在哪,在哪?”凤洛水抓着凤宵逼问道。
“在东郊的破庙里……少爷……”凤宵的话还未说完,凤洛水已经疾步赶去。
匆忙赶至,凤洛水没想到的是迎接他的不是和女儿的重逢,而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那具尸体上满身酒气,致命之处是已经干涸的咽喉处那深深的一道口子。一旁的地面上有着破碗的碎片,其中有一大片上还沾着鲜红的血液,不难想象那就是凶徒行凶的凶器。那么他的女儿呢,他的女儿怎么样了……
“怎么样?”接手的官差询问道。
“尸体已经冰凉,据尸体僵硬的程度来看,死亡时间大概在昨天深夜到今天凌晨之间,凶器正好是这片碎片,尸体上还有些须淤青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