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天可以重来作者:袖雪白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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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转了个身把瓦伦带了出去。
瓦伦猛地抬起头愣愣地看著这个人。
“瓦伦!”铁门里的母亲一声颤抖的呼唤让他胆战心惊。
他僵硬著身子,不敢再回头。
回到牢房的那一刻,他的双手还在发抖,他分不清那是惊恐还是悲伤。
瓦伦靠上了自己的床,很快又昏睡过去。他双眉锁紧,额头上渗出的丝丝细汗也展露出了他的强烈不安。
☆、第二十章
依瓦族人行刑的日子到了。太阳升起,射入玛利亚广场的那一刻,那些企图反抗的人就会被绞死。
而埃德蒙醒来之时,外面早已经闪耀著耀眼的日光。
他悠悠地抽出一根烟,站在窗户旁吸了起来。
他把气往外吐,一口接一口,看著它们接二连三地消失在空中。那些可笑的反抗者,也像这样,消失地干干净净了。
埃德蒙就这样看著窗外的绿景,直到感受到一丝饿意,才熄灭了烟,叫来仆人。
莫里斯进来闻到一阵烟味,就知道他的主人定是有什麽心事,便安静地给他穿上衣服,不说一句话。
今日的大法官有点不一样。大家都察觉了。
看起来比平时严肃了很多,却似乎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管家林恩打开车门,让埃德蒙上车的时候,忍不住问,“我的老爷,今天有什麽事吗?”
埃德蒙停住,抬头看他的老管家,很是不明白他的意思。“一切都很好,不是吗?”
“那就好,我的老爷。”
管家等埃德蒙上车後,关上了车门。
埃德蒙在车里,看著渐渐往後退的风景,心里补充了一句,“该死的人也死了,不是很好吗?”
至於那个人,就等晚上回来再决定如何处置他好了。
这就是埃德蒙花了好几天时间才得出的结论。
看著远去的车,林恩突然意识到了什麽。
他是看著埃德蒙把瓦伦带回来的,作为这个宅子的管家,他虽然无权过问,却总是不太放心。
无论如何,一个年近六十的老人并不会太欢迎男人和男人的事。所以对於瓦伦,他实在没有太多喜欢。况且瓦伦对他的老爷并没有一丝的热情,这让老管家觉得自己的主人吃了大亏一样。
林恩从未见过埃德蒙这麽小心翼翼地对待一个人,甚至带温柔的笑容看著他。他所认识的埃德蒙,是冷静的,睿智的,绝不是会把眼光放在一个男人身上久久不能移开的人。
“林恩先生。”下人的声音打断了管家的思绪。
“林恩先生,前几天关进监狱的依瓦族人死了一个。昨晚死的,因为太晚了,所以我们就没有通报您。”
“是谁?”林恩挑了眉毛问。
“是个年纪大的男人,病死的。已经处理掉了。”
林恩点了点头,把人打发走,想著等埃德蒙回来向他汇报。
被关进私人监狱的家夥,不是终身囚禁就是被私下处死,已经没有第三条路了。进去了,就不会有出来的机会。那个男子也会一样。
不管哪个结果,他都会很满意。
埃德蒙会变回以前的埃德蒙,这半年的事情,就会像没发生过一样。
作家的话:
图是瓦伦,是自己构想中的瓦伦,文中也有提到瓦伦是棕色头发棕色眼瞳。
这图其实还没画完,所以只是用棕色示意,今天手太累画不动了就先这麽放著吧(你。。
其实一早就想画封面,但是之前忙著找工作没时间,啊啊~过几天把这张图画完修一修暂时先当做封面好了w
P。s。:刚刚思考了一个问题,若要把书名翻译成英文的话,应该会是“if only。。。” 而非仅仅是“if。。。”的假设吧,这也是我码文的心情w。
到目前为止其实有埋下一些伏笔,以後会慢慢抖出来ww
☆、第二十二章…(H)
深夜,三个男人正在监狱里狂欢著。
瓦伦的後穴里被两根硬物一起抽插著,精液和血液的混合物让施暴者们异常兴奋。他嘴里还含著一根发黑腥臭的欲望,头被按著,不停地吞吐,让他胃酸翻滚,想要一口呕出来,却被硬物顶住,几乎要窒息。
耳边不停地传来三人急促又兴奋的喘息,他们眼眸里还盛著难以控制的本性的暴虐。
他似乎听不懂对方在说什麽,只是任对方摆弄自己,就好像放弃了所有似的,这副身子也不再是自己的,疼而毫无反应,痛却不会哭喊。只如一只牵线木偶,被三人反复侵犯的牵线木偶,一直不停地、换著花样地被侵犯著。
他数次昏去而又被贯穿而醒,到最後只能紧闭双眼,任全身流著冷汗,黯然祈祷著这样的酷刑快些过去。
从没试过这麽难受,整个晚上这样的折磨已经让他意志全无,只想大哭出来,哭著恳求他们停手。
埃德蒙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两个粗壮的男人在後面尽情肆意地抽插,前面的男人紧紧按著瓦伦的头不停加速挺进。
而瓦伦被摆弄成了最屈辱的姿势,跪在中间。
埃德蒙震怒,眼神阴冷地盯著里面无视自己却尽情享受的男人,重重地锤了一下牢房的铁门。
施暴者们猛然抬头,看到表情阴郁的大法官正站在门,吓得立刻提起裤子哆嗦地开了门。
埃德蒙看著被三个人丢弃在地上的瓦伦,忍了又忍,才对他们淡淡地说了声,“出去。”
於是,狭小空间只剩下了两人……
那一刻埃德蒙还不明白自己混乱的心情,见狼狈地趴著的人微微抬头,便抬起他的脸,看著他残忍地问,“你在这里也不忘勾搭男人?”
瓦伦定定地看著眼前的人,下巴却开始不断轻颤,突然就忍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
他什麽也不知道,只知道终於解脱了,脑子里也变得一片空白。
滚烫的泪珠一滴又一滴地落入埃德蒙的掌心,让他一时呆住。
瓦伦是个内心倔强的人,这一点他一早就知道。除了第一次,瓦伦就一直也没有在自己面前流过眼泪,更别说这样痛哭出声。
当时的他觉得他们是很相似的人,总是把自己的喜怒哀乐掩藏在面具下,所以第一眼看到他,才会被他吸引吧。
但在瓦伦面前,埃德蒙毫不掩饰地温柔待他,这份温柔──对著瓦伦,他想要掩饰也掩饰不了的温柔──他没有给过别人,也无法给别人。
无奈瓦伦对他永远只有被动,埃德蒙甚至不知他喜欢什麽,讨厌什麽。一起生活了那麽久,他还是觉得瓦伦是一个没有颜色的人。
他曾经希望被动接受他的瓦伦有认输的一天,可以去接受他和他的爱意,甚至掀开掩盖住一切的面具。
可现在瓦伦认输了,就在刚刚,就在自己面前,自己却什麽也没有得到。
看著眼前的人,埃德蒙阴沈的脸更加难看地扭曲了起来。
各种思绪交叠,让他头脑混乱不已。
自己应该把他丢在这里才对吧……
明明清楚应该这样做的埃德蒙还是抱起已经晕过去的瓦伦,给他披上外套,离开了这个阴冷的地方。
这明明不是自己应该做的。埃德蒙很清楚。
终於下定了决心来见这个人最後一面,却看到了这样的场景。
看到了这样的场景,即使矛盾著,却还是在矛盾中选择了带他离开。
自己心里其实还放不下这个人,不忍心把他留在这里,把他送入别人的口中,随他生死。这样的想法,至少在那一刻占了上风。
“林恩,”走出监狱,埃德蒙跟随自己来的管家说到,“快去把西奥多公爵叫来。快点!”
☆、第二十三章
时间已经到了正午,两个身材高挑的男人站在窗边吸著烟,沈默著不说话。
一个不知道说什麽。
一个不知道怎麽说。
许久,其中一个男人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要怎麽处理他?”
埃德蒙缓缓地吐出一口烟,思考了一会儿,“谁知道。”
男子嘲笑道,“我以为你有多宝贝他,到头来也不过如此。”
埃德蒙靠在窗上,眯著眼看著他的友人兼医生的西奥多爵士,心里很是复杂。但他分不清这是因为对方的嘲笑,还是自己让瓦伦沦落至此的事实。
“他什麽时候才会醒?”
“这个我也保证不了。他发了高烧,後面的伤口发炎了,拖延了好几日,又被几个男人干,你说呢?”西奥多哼笑一声,看著埃德蒙中指上依旧闪著的一圈银光,把剩下的烟摁灭,冷静地说,“埃德蒙,如果你不打算要这个人,就不要医他了吧……他没那麽快好起来……”
埃德蒙转头看向窗外,声音低沈地说,“西奥多,他竟然是依瓦族人……”
西奥多不由得惊讶地看向埃德蒙,有些不可置信地试探著,“你说里面那个男子?”
“……贵族和依瓦族人的爱情,呵,这绝对是我认为最无聊的笑话了……我们最看不起的,和家畜没有区别的人……我竟然和这样的人做爱,每天都对他说爱他……”
埃德蒙回过头望著他的友人,目光冰冷而毫无波澜,“你也觉得很可笑吧?”
西奥多一时说不出话来。
贵族玩弄依瓦族人的事情他也曾有听说过,那确实是完完全全的玩弄。
有些保守传统的老贵族有见不得人的癖好,特别喜欢看亚米拉大型黑犬和依瓦族人交合,所以在亚米拉国,爱上依瓦族人也好比和禽兽相爱和禽兽做爱。这在他们眼中实在差不了多少。
沈默了许久,西奥多才开口,神情纠结,“……算了,埃德蒙……我也很可笑吧?……我们都做著可笑的事,丢尽了贵族的脸呵……”
“叩叩──”
两人的对话被敲门声打断。
进来的是一个身子单薄的男孩。
西奥多敛了敛自己的表情,才开口问道,“怎麽了,肖恩?”
男孩偷偷地观察了一下埃德蒙的神情,回应道,“他烧得更厉害了……”
“我去看看。”西奥多走上前,单手搂过男孩带他离开这个房间。
於是埃德蒙一个人被留在了这里。
百无聊赖。
他吸了一根又一根的烟,最後还是选择离开这里,到了瓦伦躺著的房间。
西奥多正在测量他的体温,脸上没有表情,不知道是好是坏。
见埃德蒙进来,西奥多才抬眼看了他一眼。从小到大,西奥多都未见过埃德蒙这种冷静里带著落魄的眼神。
但他不能更清楚这种心情了。
害怕失去什麽是每个人都难以掩饰的心情,即使表面装得再平静,内心的思绪却依旧混乱不能思考,担心、难受和不想直视这种心情的想法,就一直在内心乱斗著,时间久了,也就只剩下一丝落魄。
但这大概也是人之所以为人的原因吧,有所惧才所以为人。
☆、第二十四章
“体温已经暂时稳住了。”西奥多对埃德蒙说,“但什麽时候才醒就难说了。让你的仆人照顾他吧,我会差人把药送过来。後面的药也要上,别忘记了。”
听西奥多吩咐完,埃德蒙才靠近了瓦伦卧著的病床,低下头看著他。
瓦伦的小嘴微微张开了,呼吸急促,就连盖著被子也能感受到呼吸带来的起伏,嘴唇因为粗暴的交合被撕裂了几处,眼睛也紧紧闭著,不安却在紧锁的眉头显现。
埃德蒙伸手轻轻抚平,却仍被滚烫的额头烫到。
“我先回去了埃德蒙,下午得去宫中看一下三公主,晚上我再过来。”跟随西奥多过来的仆人已经收拾好了他的物品。
埃德蒙点点头,目送他的友人离开房间。
西奥多搂过那个男孩,带了些小心翼翼的眼神瞥了他一眼,见他没什麽异样才安心离去。
刚出房间,男孩便放慢了脚步。西奥多低头看著他,用眼神询问他为何。
肖恩有所顾虑小声地问道,“瓦伦会没事的吧?”
西奥多皱起了眉头。
其实那个男孩的下场完全不取决於他,而是埃德蒙。
但他明白肖恩只是想从他这里得到肯定的答案,便又释然地安慰他,“不会有事的,你必须相信我。”
肖恩望著西奥多的眼睛,点了点头,才又跟著他离开大法官的府邸。
肖恩初见瓦伦的时候,是在城区西边的一座大宅子附近。当时瓦伦正站在宅子的大门前,微微侧著头看著路过的他,眼神里带著一丝茫然和不安。
肖恩无意识地点了点头,算是跟他打了个招呼,事後才知道瓦伦似乎是大法官的情人。
大法官对他宠爱有加,而肖恩却发现他对法官的所作所为无动於衷。
自己好像做不到这样呢……
肖恩抬眼看看西奥多。眼前这个人不管做什麽都会影响到自己,也许恨他,却无法像瓦伦一样,永远像个旁观者一样自由地活著。
西奥多感受到肖恩的目光,便也回看他,“你在想什麽?”
“我也不知道……”,肖恩的语气不由得冷了下来。
西奥多听出了什麽,也不再追问。
他打开车门,让肖恩进去,然後自己再坐进了车里。他犹豫了许久,还是忍不住,便小声地说,“你应该相信我。”
西奥多的肢体有些僵硬,头也撇到一边,却依旧坚定地说著。
肖恩只是闭上眼睛无声地笑。
作家的话:
想说西奥多 x 肖恩是伪父子,嗯,暂时透露那麽多。
☆、第二十五章
送西奥多离开後,林恩敲了门进来。
埃德蒙坐在床边,低著头似乎在思考著什麽,远处看不清他的表情。
“老爷”,林恩小声说,“您先去休息吧。”
埃德蒙面无表情地站起,眼光却没有从瓦伦身上移开。
“他醒了就通知我。”
现在的他已经渐渐冷静了下来。
刚知道瓦伦是依瓦族人的事实时,他真的是非常愤怒。感受到的背叛和欺骗一同化作怒火,和他被伤害的尊严一起,让他只想反过来狠狠羞辱和折磨这个人。
可他花了那麽多天的时间,仅仅只是自欺欺人般对自己说一定会处置这个人。
他抱著不明的目的亲自去了监狱,想让瓦伦明白那些反抗者的下场,�